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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何爷爷不以为然。

“去看看世界上资本主义最腐朽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再去关心关心一下生活在资本家压迫下的美国人民,顺便加深一下对美帝国主义的仇恨!”

“你这个小鬼!”何爷爷笑了。

何姨把头从厨房伸出来,说:“小王真的假的?我可是做梦都想去美国。”

“当然真的,你想去我带你过去就行了。”

“你算了吧,那美国是什么地方,你想带什么人都可以带吗?”

“我就说你是我媳妇啊,再办个假结婚证,那不很简单的事。”

何姨脸上一红,啐道:“你这个小鬼,没点正经,连我的玩笑都开。”

何姨的腿脚不好,但是脸蛋还是很漂亮,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在一家福利工厂上班,每天拖着一条病腿走很远的路去上班。有时看着她去上班时的背影,我就想,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有很多梦想吧,追她的男孩子一定不少。只是现在,花也落了,梦也醒了。

<何姨这个人物实际上就是我在株州的一个姨妈的写照,她小时候人长得很漂亮,常抱着小时候的我在街上玩,后来她经历了不少生活的艰难,但是她一直顽强地生活着。我想她是我最亲爱的姨妈。>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里的时候,小静睁开睡眼惺松的眼睛,发现窗头熟悉的风铃不见了,怀里的布娃娃也不见了。更严重的是,一个男孩坐在床头打盹。

“你醒来了?”我感觉到被子动了,睁开眼看到小静瞪大眼睛正看着我。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推开门就跑到我床上睡了。”我一脸的无辜。

十二:又见宝马美女

“那你怎么关门不锁?”小静质问道。

“我去厕所解手,所以在两分钟的时间里门没有锁,谁知道恰好这两分钟就给你碰上了。”我心想要是她买股票也有这么精准的把握时间的手法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屋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小静皱起眉头。

“那你要我去那睡?总不至于到街上去睡吧。”

“你可以去外面找个旅馆。”

“那个时候都已经一两点了,出去不安全,再说旅馆也差不多都关门了吧。”

“那你总可以到楼下我房里去睡。”小静实在忍不住喊了起来。

“我没有钥匙。”我感到既无奈又无助。

“你是死人啊,钥匙就在我身上!”小静恶狠狠地说。

“那多不好,男女授受不亲的。”我尽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静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又觉得这样变脸过快实在不合适,于是赶紧收起笑容。

“以后少喝点酒!”看着小静蹦蹦跳跳地走下楼去,我忽然吐出一句话来。

“要你管?”小静停顿了一下脚步,转过脸来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好像我妈。”

上午我去买了一辆残疾人助行车,这下子存款大大缩水,不过我是不大去想那么多以后的事的,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当我把助行车放到何姨面前的时候,可以相象得到她一下子就被感动了。她一开始怎么也不肯要,后来就说要去取钱给我。

我装做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要给我钱可以,不过以后我以后是不会踏进你家一步。”

何爷爷和何姨你看我,我看你,眼中红红的,都不知说什么了。

我满不在乎地说:“这辆车算什么,我家有十多辆世界名车,什么林肯,宝马,奔驰,应有尽有。我现在在街上一看有人开名车很吊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所以啊,何姨,你不用觉得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似的,这点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你们比我更需要。”

何爷爷说:“小王,不管怎么说,我们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拿你的钱?这样吧,我给你写个借条。”

我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们家是不欢迎我来了。”

何爷爷一怔,问:“怎么这样说,我们什么时候说不欢迎?”

“我要是收了借条的话,以后再来这里你们肯定要还钱给我,可我不想要你们还钱,那我只好躲着不见,这样的话岂不是变成你们变相的不欢迎我了。”我笑嘻嘻的。

何爷爷坐在那里,一手还拿着报纸,看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姨忽然流下眼泪了。

“是啊!你们不用这么感动了,他家里是开银行的,钱多得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你们就当是行行好,帮他花花。”我吓了一跳,忽然有个人在你背后说话的感觉是很恐怖的。回头一看,林果月一脸灿烂的笑容,一改过去严肃的职业装,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衬得人也轻盈了很多。她应该也是来看何爷爷家的,手里还提着不少水果。

和林果月一起从何爷爷家出来,看着她上了那辆白色宝马,然后我就站在那里,等她离去后我再走。这应该也是一种礼貌,特别是面对美女时。

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发动车子,我忍不住敲了敲车窗,问:“你怎么还不走?”

她把玻璃摇下来,反问我:“我不走难道挡你路了?”

我觉得林果朋今天好像有点一反常态,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那对不起啊,那个林小姐,我忽然想起我家里还有两双臭袜子没洗,那个我先走了。”转身便走。

埋头走了一段路,好像没有车追上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还是没有。我不由得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原来我也会自作多情啊。

当我走到公交车站牌处时,发现那辆熟悉的车正停在那里。

林果月看了看我,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的表情,淡淡地说:“上车吧。”

当我上了车之后我还有点迷糊,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她,心里偷偷地想,她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说实话这城里象她这么年轻漂亮而且有钱的姑娘的确是凤毛鳞角,不知道有没有追她?废话!追她的人肯定一大把,说不定她现在就在为这事心烦。如果心烦的话她不去找别人而来找我,那么至少说明她对我是有好感的。如果我去追她的话,那么机会虽说不大,但还是有希望的。想像一下,一个坐公交车的男孩和一个开宝马的女孩拍拖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果月看着我一脸傻笑,忍不住问。

“没什么,我在想朝核问题会谈中国这一轮要不要出席!如果要出席的话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出席!”我随口说道。

林果月睁大眼睛看了看我,一副“i服了you”的典型周星星表情,叹了口气说:“我好佩服你,想这事都可以想得那么开心,我就不行,我整天都烦死了。”

“你烦什么呢?”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爸原来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是我爸老同学的儿子,家里很有钱,这人特别能缠,不过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上次去桂林玩就是为了躲他。我妈看我不喜欢,又自作主张地给我介绍了一个什么书记的公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一上桌子就动手动脚。”

“你老妈是不是你亲妈啊?怎么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我忍不住问。

“是啊!我当时就有一种想拉我妈去医院验dna的冲动。”林果月气呼呼地说:“还好这个时候我老爸介绍的那个男朋友不知从那里得来我在相亲的消息,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于是就在咖啡厅这样高雅的地方上演了一场吕布战董卓的贺岁大戏。”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说故事的主旋律还是英雄救美,那你就没有一点点以身相许的想法?”我试探着问她。

“唉!看你都让武侠小说给毒害的。”林果月叹了口气,不屑地说:“现实中那来那么多单纯的事,他要不看上我家的权势,才不会那么想方设法讨好我。”

十三:表错情

“这么说这几天你去何爷爷打旗子那儿问我行踪,是不是想要我帮你去应付那个董卓?”我想了想,问道。

“我上次不是说过要你帮我一个忙吗?就是这事。本来想找你冒充我男朋友的,可是找不到你。”

一听到冒充男朋友几个字,我心跳马上加速跳动了几下,不过我很快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网络上有很多类似情节的故事,但地球人都知道那是作者找不到女朋友闷得慌,然后一个人坐在家里瞎编,自己意淫来着。

“谁知道到小静那儿去几次也找不到你(那个时候我正在附三瞎转来着),电话也打了,不过你手机欠费(汗!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朋友也断了联系,我都忘了我身上还有手机),最后问了何爷爷,他说你这几天常来他家。”

“这么重大的事,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我们虽然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而且似乎还谈得比较来,但终究相互之间还是不很熟。”我表现得就像福尔摩斯一样的冷静,对不合情理的事始终保持着警惕。

林果月笑了笑,随口说道:“我喜欢你啊!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我一下子就好像被一颗7.66mm口径的子弹给击穿了胸口,全身血液在一秒中内停止了流动,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林小姐,其实从第一次见你起,我我就对你有强烈的好感,不过我我知道因为你和我之间差距太太大,你们那样有权势的家庭不可能接受一个无钱无势的人做你男朋友,所以我我不敢对你说我喜欢你。”我结结巴巴地把这话说完,中间感觉就像在一个火炉边转了一圈,满头大汗。

“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林果月脸有点红了。

我这才发现林果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到我的双手里来了,惭愧,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各部位竟然不听从大脑指挥擅自行动。我喃喃地说:“我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其实”林果月低下头去,脸更加红了。

我心跳得更快了,不知道她下一步会说出怎么样深情的话来。我该表现得亲密还是理智一点呢?

“其实我说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种,哎!就是那种我是想说是一种不是恋人的那种男女朋友,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林果月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搓着双手,深感不安。

我发现那颗穿过我胸口的子弹在不远处拐了个弯,又回过头来再度击中了我。发现自己刚才表错了情,大窘。

“就像你刚说的那样,我们之间差距太大,谈对象真的不适合。其实我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依赖的好朋友,因为我看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那么好,明明自己没钱还要帮人,所以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窘迫得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乱糟糟的,后面她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忽然之间我又想到了我的初恋女同学谢娟,想到了毕业那天我已经要走了,而且走下了教学楼,可是鬼使神差的我又想再见她一面,于是我又往楼上走。谢娟刚刚从楼上往下走,也看见了我,最后一面我们还是擦肩而过,一句话也没有说。

看着王画星失魂落魄地下了车,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林果月忽然感到有点内疚,还有点郁闷,好像今天自己找他来是因为自己想倾诉心中烦恼,没想竟无故给被倾诉人带来烦恼。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一阵,经过一个酒吧时,看着两个人喝得醉熏熏走出来,我才想起我刚才好像被林果月窘得不得了,心下一阵失落。于是我就想着是不是应该进去喝两杯?

坐在靠窗的一个位子上,我猛喝了两杯,一下子呛住了,不停地咳了起来。

“先生,你能请我喝两杯吗?”一个充满诱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对不起,我不和陌生人喝酒。”也不知道是那个风尘女人,我头也不想抬。

“切!这么小气,亏我还租房给住。”我眼前一花,小静撅着嘴在我对面坐下。

“我怎么知道是你?”我苦笑了一下,又忍不住开她玩笑:“不过刚才你那声音还真的勾引人的,我听得都有点心动了。”

“那怎么不见你行动啊?”小静语气中竟然有点不满了。

一听这话,我又被酒呛住了,咳了几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小静帮我捶了捶背,一脸关切。

“那个小静啊,今天怎么这么巧?”我换个话题,随口问:“你怎么会在这?”

“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小静反问,然后她笑了笑,解释道:“其实我是在那边那家酒吧和那些小子们喝腻了,今天一个人到这家来换换口味,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你。”

我没看她,又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