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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斯还有潘,潘教会了达弗涅斯如何演奏音乐。但是达弗涅斯年纪轻轻就去世了,使得天地为之低回、神人为之悲戚。

公元前6世纪的希腊抒情诗人斯泰西科拉斯(stesichorus)首先记载了有关达弗涅斯的神话,据他说,这位西西里岛的伟大人物死在他的眼睛被一位叫娜伊爱斯(naias)的山林女神弄瞎之后,因为他用情不专,背叛了娜伊爱斯而爱上了西西里国王的女儿。在其他版本的神话中,有的说他从一块岩石上跌落了下去,有的说他被变成了一块石头,还有的说他被赫耳墨斯带去了天上,后来西西里人便在达弗涅斯消失的地方对他进行献祭。

另有其他一些神话将达弗涅斯与弗里吉亚联系在了一起(这可以解释他的称号“埃达伊奥斯”—idaios的由来),据说达弗涅斯前往弗里吉亚寻找山林女神福柏勒亚(pibeleia)或塔利亚(thaleia),结果被海盗掠走,并被当作奴隶卖给了国王利堤厄耳塞斯(lityerses)。达弗涅斯差点被这野蛮的国王杀掉,不过赫拉克勒斯出面干预此事而救了他的性命。后来达弗涅斯教会了玛尔叙阿斯如何吹奏长笛。另有一种神话还将这位英俊的牧羊人与埃维厄岛联系了起来,乐高斯(loggos)的具有田园风格的传说讲述了有关达弗涅斯与克罗埃(chloe)这两个天真少年开始秘密恋爱的故事。达弗涅斯与大自然的特殊关系,他的英年早逝以及天地对其去世的悲痛之情,都让我们想到达弗涅斯是一位植物神,他象征着自然界植物在冬季的枯萎与死亡。

◎赫马佛洛狄忒斯

赫马佛洛狄忒斯是赫耳墨斯与阿芙洛狄忒之子,他继承了父母双方的性别遗传特征,长得非常漂亮。有一次,当他漫游穿越哈利卡那苏斯1的一片森林时,在一处湖边停下来观看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湖中的水仙萨耳玛西斯(salmacis)看到他后发疯似地爱上了他。为了逃避萨耳玛西斯的追求,赫马佛洛狄忒斯跳进了一条河中。水仙跟着他也跳了进去,然后抓住他将其拥入怀抱,开始激情澎湃地亲吻起赫马佛洛狄忒斯来,她一边亲吻一边向诸神祈求:她要永远和赫马佛洛狄忒斯结合在一起。诸神听到了她的祷告,于是将他们二人融合在了一起,如此一来,没有谁能够说清这个身体是男身还是女身了。根据一种神话传说,任何在这条河水中洗澡的男人,都会变成一个“赫马佛洛狄忒斯”,即男女异性同体的人。

据说古希腊人要将这些“赫马佛洛狄忒斯”人扔进大海之中,直到公元7世纪,尽管他们仍然受着宗教与政治上的约束与限制,不过他们生存的权利总算得到了法律上的尊重。

赫耳墨斯的权能

◎传令官与信使

赫耳墨斯勇敢而善走,于是就替代彩虹女神艾丽丝(iris)成为诸神的信使与传令官。他的象征物是“科勒克伊翁”(kerykeion),那是一根传令官持有的金色权杖或蛇杖,起初在相关的雕刻或图画中,这根权杖是分叉的,到后来演变成为两条蛇或两根羽毛盘旋缠绕在权杖头尾两端的形状。赫耳墨斯的另外一个象征物是一双带翼的鞋子。

赫耳墨斯有着做好传令官的天赋,他记忆力出奇地好,而且声音清晰洪亮。在斯特托里安(stentorian)神话中,有一位希腊传令官的声音也够洪亮,他一个人的声音赶得上50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物形象便与赫耳墨斯的这些特征有关联。斯特托里安被赫耳墨斯杀死了,因为他竟敢向赫耳墨斯发起挑战,要与之进行一场嗓音的比赛。

赫耳墨斯(3)

◎青年人的保护神

在奥林匹亚诸神中,赫耳墨斯是最朝气蓬勃,最具有青年人特点的一位,而且他温顺柔和,善于适应环境的变化,简而言之,他是希腊青年人或“青丁”(ephebus,古希腊到达青春期年龄的任何男性)的完美榜样。因此赫耳墨斯被希腊青年尊奉为“俄纳古尼奥斯”(enagonios)及“阿古尼奥斯”(agonios)。像阿波罗和赫拉克勒斯一样,赫耳墨斯也是体育馆及摔跤场(palaistra)等用来进行体育运动或教育活动场所的保护神。为了向赫耳墨斯表示敬意,在全希腊各地都会举行各种竞技比赛。这些竞技比赛叫“赫迈厄”(hermaia),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在得洛斯岛上举行的一种男孩子的火炬接力赛跑,在得洛斯岛上,赫耳墨斯与赫拉克勒斯是青少年的保护神。

◎牧群的保护神

赫耳墨斯的称号有“米洛斯奥斯”(milosoos)”、“诺米奥斯”(nomios)、“俄匹米奥斯”(epimilios)以及“阿戈罗特”(agrotir)等,还有一些有关赫耳墨斯的神话出自崇拜赫耳墨斯的地方,特别是像阿卡迪亚这样以放牧业为主的地方,坐落其境内的基勒纳山便是赫耳墨斯的出生地:从上述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赫耳墨斯这位牧群保护神的本来面目是一位农业神。赫耳墨斯也经常被描绘成戴着一顶牧羊人帽子,或坐在一头公羊背上,或怀抱着一只小山羊(因此他的称号是“kriophorus”)的样子,他所戴的帽子叫做“珀塔奥斯”(petasos)。

在荷马献给赫耳墨斯的颂歌中,不仅将其描述为绵羊、公牛、马和骡子的保护者,而且还是猎狗、狮子及各类野兽的保护者。

◎道路的保护神

赫耳墨斯被认为是旅行者的保护神与救助者,他们称呼赫耳墨斯为“奥德伊奥斯”(odeios)、“伊诺德伊奥斯”(enodeios)、“赫戈墨伊奥斯”(hegemoneios)以及“埃格忒”(agetor)。这种崇拜的证据便是叫做“赫耳墨亚方形石柱”(hermaia,也叫做“hermaioi iophoi”及“hermakes”)的石头堆,那是行人沿着道路竖立起来的一种标记,意在提示后面的行人前面是没有道路可走的。这些石头堆后来便被“赫耳墨伊”(hermai)1所取代,据说这是雅典人发明的,他们沿着小路和大道、在靠着摔跤场、体育馆、竞走场的广场、神殿以及居住地的入口处建造“赫耳墨伊”。“赫耳墨伊”是某位神脑袋的雕塑(赫耳墨斯或狄俄尼索斯),经常是两个头。其躯干雕塑成一根方形的石柱,所雕刻神的生殖器官突出在外面。“赫耳墨伊”之雕刻技艺在手法上比较简单。从下面一个很著名的例子中可以看出这些塑像的重要性来:阿勒克比埃德斯(alcebiades)及其朋友曾在一次纵酒狂欢中剁掉了“赫耳墨伊”的“阴茎”,结果他们都受到了审判。

◎贸易及盗贼的保护神

商人们认为赫耳墨斯也是他们的保护神,而称之为“科多斯”(kerdoos,来源于希腊语“kerdos”,含义为“利润”)。人们认为赫耳墨斯发明了衡量制和量度器具,这可以解释为什么集市上的赫耳墨斯塑像被刻绘成拿着装满硬币的钱袋的形象了。由于欺骗和偷盗也具有交易的特征,所以赫耳墨斯也就成为了小偷们的保护神,这也是因为赫耳墨斯尚在婴幼儿时期即已显示出盗窃的天赋,把他哥哥阿波罗的牛给偷走了。

◎学者的保护神

赫耳墨斯是一位非常聪明的神,他善于运用他的理解、领悟能力以及说服人的才能。他被称之为“勒基奥斯”(logios,学者),并被认为是演说家和哲学家的保护神。古希腊人认为赫耳墨斯发明了写作,而亚历山大学派的学者则将赫耳墨斯与埃及人的智慧和学识之神索斯(thoth)看成是同一位神。他们认为赫耳墨斯-索斯是天文学之父,因为他的母亲是迈亚,而迈亚是变为昴宿星座的普勒阿得斯的七姐妹中的一位。再往远点说,赫耳墨斯也是数学之父了。

赫耳墨斯(4)

◎健康、睡眠和梦的保护神

尽管赫耳墨斯并不是一位医药神,但他可以帮助那些患病的人。在塔纳格拉,人们会讲述赫耳墨斯如何从瘟疫中拯救全城百姓性命的故事。据说,当时他在塔纳格拉城墙外和一头公羊委蛇而来。这一事件永远被塔纳格拉人所纪念,他们每年都会举行一场庆祝活动,由一位最漂亮的青少年扮演赫耳墨斯,他带着一头公羊漫步绕城墙一周。

赫耳墨斯还对生长在基勒纳山坡上的具有药物性能的草有渊博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识,那儿毕竟是他的出生之地。他曾经利用这种知识送给奥德修斯一种生黑根开白花的神奇野草,从而抵挡住了女巫喀耳刻(circe)的咒语。

赫耳墨斯还被称为“赫珀诺德提斯”(hypnodotis),也就是“睡眠给予者”的意思;他给人带来了睡眠与失眠,还是梦的发送者。在晚间就寝之前,古代希腊人会将其祭神奠酒的最后几滴献给赫耳墨斯。而一旦上了床,他们会躺在面朝赫耳墨斯图像的一侧,这样赫耳墨斯就会在他们睡着的时候保护他们。

◎死亡魂灵的陪伴者

即便在人们离开人世而走向其永恒的安息之所时,赫耳墨斯也没有丢下他们不管,而是陪伴着他们的灵魂一同前往阴间。他因此而被称为“塞克珀布斯”(psychopombos)、“塞克阿古格斯”(psychagogos)、“尼克珀布斯”(necropombos)、“珀姆布斯”(pombos)以及“塔米阿斯通尼克翁”(tamias ton nekron)—也就是“死者之宝”的意思。赫耳墨斯“科勒克伊同”或曰蛇杖上的蛇是阴间鬼神幽灵的象征,很有可能也是象征着他的这一特性。

◎丰收之神

赫耳墨斯还被当作一位“伊斯菲勒提克”(ithyphallitic)神—换句话说,其阴茎是处在勃起状态的—而受到崇拜。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写道,雅典人从佩拉斯吉人那里接受了他们的信仰特征,佩拉斯吉人曾在萨莫色雷斯岛举行了一种神秘仪式的实践活动,在那里,赫耳墨斯是被当作“卡德米勒斯”(kadmilos)或“卡斯米勒斯”(kasmilos)而受到人们的崇拜。在崇拜赫耳墨斯的伊米弗诺斯岛(imvros),被当作“伊斯菲勒提克”神崇拜的是“伊米弗诺姆斯”(imvramus)。

后来的作家注意到,伊斯菲勒提克-赫耳墨斯是乌拉诺斯和赫墨拉之子,也有人说他的母亲是阴间的阿耳忒弥斯或阿芙洛狄忒。在几种当地流传的神话中,赫耳墨斯被当作一位丰收之神与可使土地肥沃、富饶的神而受到崇拜。在基勒纳,有一尊被雕刻成阴茎形状的塑像就是赫耳墨斯的象征。在“赫耳墨伊”中,赫耳墨斯的生殖器也是最显著的部位,而常常伴随着赫耳墨斯出现的公羊也被认为代表着繁殖能力,它是赫耳墨斯的主要象征物之一。

哈德斯

古代希腊人认为,哈德斯是克洛诺斯和瑞亚的儿子,他被分去管辖阴间,那原本也是克洛诺斯领土的一部分(荷马《伊利亚特》)。哈德斯的名讳据说来自于“埃多纽斯”(aidoneus),也就是“不可见的人”,其古代语词根为“fid”或“idein”(看见)。还有一种说法,哈德斯的名字来自于单词“ao”或“pneo”(breath,“呼吸”或“生命”之意),以及“ido”(thanks,“感谢”之意),而近代的语言学研究发现在哈德斯的名字与古印度的梵语单词“asu”(灵魂)、“asfofis”(灵魂所去之地)、“aisfa”(命运)以及“aifon”(圣明的持续时期)等有某种联系。

在《伊利亚特》中,荷马提到哈德斯有一顶魔法头盔,是用一条叫做“科恩”(kyn)或叫做“凯恩”(kyne)的狗的皮制成的,这是独眼巨人基克洛普斯送给哈德斯的礼物。无论是谁戴上这顶头盔都可以隐形;在与巨人的战斗中,哈德斯便是戴着这顶头盔出战的。荷马还提到,哈德斯曾被赫拉克勒斯打伤,之后他登上了奥林匹亚山,在那里帕厄翁(paean)或帕伊翁(paeeon)治好了他的伤。

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神话与哈德斯有关。他在宙斯的同意下绑架了珀尔塞福涅,荷马曾在其献给德墨忒耳的颂歌中提及这一故事:科瑞正在尼萨山谷的一块野地上采摘鲜花,当她俯下身子去折一朵水仙花时—那是盖亚生长出来献给青年那喀索斯的礼物—大地忽然分裂开来,哈德斯驾着他的战车从地下现身出来抢走了科瑞,她只剩下发出一声哭喊的份儿。

这次绑架激起了收获女神德墨忒耳的愤怒,她开始四处寻找自己失踪的女儿。最后双方通过折中的办法解决了问题,根据双方达成的意见,珀尔塞福涅会在大地之上的光明世界中度过8个月的时间,而剩下的4个月则要在黑暗的阴间度过。

珀尔塞福涅并没有多少情敌。神话中只提到有一个山林川泽女仙与哈德斯调情嬉戏,结果遭到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