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盖世雄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物,于理不合,难以应命,若各位一定要毁此书,也请稍待,等本行交货之后……”

一意和尚大喝一声“上!”千百之众蠢蠢欲动,这时铁芳却策马退到车边,连击三掌。

掌声甫毕,每辆车峙都掀开一缝,八个白金字:“孝涕忠信礼义廉耻”,悠悠晃晃,闪烂烁着白芒。

而在第一辆车上,还多了一个三角带练金牌,那正是人人见而丧胆的“五步追魂判”。

五派掌门人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光是一个“五步追魂判”,大概就要三四个绝世高手调理,另七个,也是“三剑客”老二的徒弟,任何一个人都抵得上一个掌门人。

田青掀开车帏,沉声说:“千百之众固然非同小可,但虎人羊群,不在羊数之多寡!为免生灵涂炭,奉劝各位,三思而后行!况且此番连书南下,绝非前往凤仪谷!”

这番话软硬并施,并说明与风仪谷无关,按理对方没有再出手的必要,但俗语说:人是一口气,神是一注香。就此退走,未免虎头蛇尾,况武林人物,对“名”字视为第二生命,古往今来,有几个能做到“悬崖勒马”的境地?况且此书对武林举足轻重,即便不是连运往凤仪谷,落到别人手中,对五大门派仍是极大威肋。

五位掌门面色凝重,心念电转,如果动手,弄得好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此次五大门派,差不多是倾巢而出,不论胜败,必定元气大伤,若是不战而退,虽能敬安一时,终必是心腹大患。

“南天一鹤”沉声说:“哪一位要退出只管表明态度!反之,就表示同生死,共进退!”

另外四位掌门人肃然点头,同时撤下兵刃,这已非常显明他宁愿原死亡殆尽,也绝不回头。

“唰唰唰”!八辆镖车车帏掀动,所有的人都掠下车来,一个个精神抖擞,兵刃在手。

千百之众与十余人之比,相差大悬殊,但在这十余人脸上,却看不到紧张之色,相反的,五大门派方面,竟有一些人沉不住气。

“一轮明月”沉声说:“各位请注意,待会动手,尽可能少杀人,如果有人冲向镖车,或者企图放火,则格杀勿论──”

“杀……”南天一鹤振臂一呼,千百之众随声附和,四面八方蜂涌而上。

田青接住了武当掌门人黄叶道人,“一轮明月”挡住“八臂秃龙”,阮昭接下一意和尚,“妙手郎君”接住华山派掌门人“潇湘剑客”。

“黑手素心”韦天敖,徒手接住了衡山派掌门“南天一鹤”,其余的人应付千百个高手,杀成一片!

-------------

幻想时代 扫校

第十五章 巨书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田青连攻七掌,仅将黄叶道人迫退两步,但黄叶立即反逼,又欺上一步,他的太极剑法既辣又狠,若想速战速决,势难如愿。

田青反回头看看车边,剩下三位师兄、铁氏姊妹、虎妞和四个女趟子手。再加上八位护车少女,也不过十余人,正在左冲右突,阻挡各派之人接近镖车。

然而,对方人数太多,像被踏了一脚的蚂蚁窝,为了达到护车的目地,不杀人根本不可能,只见“平地焦雷”巨斧“霍霍”

挥动,有如劈瓜切菜一般,那些头颅,像很嫩的葫芦,应斧而落,鲜血暴溅,肉屑横飞,惨嗥之声此起彼落,尸体一批批地倒下,堆起,地上鲜血和白雪相映,十分刺目。

“快刀郎君’认如其名,身形腾空,一口气劈出七刀,即飞出十二个头颅,动作之快,像仅劈了一刀。

七师兄“屠龙剪”令狐超,手持巨剪,如猛虎出押,“刈刈刈”数声,九个人头“咚咚”落地,尸体半天才倒下去。

五个掌门人须发皆张,却又无法脱身,眼看着自己的部下前仆后继,一批批倒下。

然而,人潮太多,杀不胜杀,况且其中也不乏高手,不到盏茶工夫,八个御车少女,首先惨死于数十件兵器之下。

接着,四个趟子手,也身负重伤,倒地不起,剩下七个人,所受压力更重。

田青怒声道:“大师兄,你过去看看,把‘八臂秃龙’交给我!”

田青大喝一声,猛攻之笔,戳出一指,将黄叶道长迫退五步,到了“八臂秃龙”身边。

“一轮明月”长啸一声,凌空掠向镖车,长剑疾点,那些软弱的头颅,像点在难蛋壳上一样,倒地冒着白汁。

那边阮昭和一意和尚动手,刚占上风,也增加了三十余人之众,“妙手书生”和“潇湘剑客”打成平手,也涌上十七八个。

最危急的莫过于“黑手素心”韦天敖了!他赤手和“南天一鹤”肉博,本是平手之局,再增加二十余个手持兵器的高手,立感不支。

田青厉喝一声,追魂三笔第一式又告出手,哪知这两个掌门人已经豁出去了,只攻不守,死守不放。

田青杀机陡起,第二式又告出手,而且戳出三指,“当当”

两声,黄叶道人的长剑倒斫而回,竟把他自己的左肩削去一块肩肉,“八臂秃龙”功力略差,镔铁狼牙棒竟脱手飞去,田青凌空飞掠,到了韦天敖上空,说:“韦师兄,快去接应嫖车!这个交给我!”

韦天敖抹了一把汗,感激地突出圈外,这些工夫“八臂秃龙”和黄叶道人又扑了过来,形成三对一之势,当然还有三五十个次流高手,俟机抢攻。

各式各样的兵器,像狂风吹乱了竹林,简直挡不胜挡,架不胜架。

突然,镖车那边传来铁氏姊妹的声音,立即以平生之力,施展追魂三笔最后一式。

龙头凤尾笔带着无尽罡风,横扫三次,有如风行草堰,人潮倒涌,三个掌门人的兵器又被砸飞,发髯全开,形同厉鬼,踉跄退了丈余。

田青掠向镖车,发现铁芳和铁芬,都已负伤,沐血而战,虎妞左臂下垂,也受了重伤,却仍在搏杀,“小霸王”“哇哇”大叫着,两眼发直,见人就捣,形近疯狂。

突然,一声大喝,自数十丈外掠来一条人影,进入人丛,横扫直劈,锐不可当!眨眼工夫,倒下十十八个,田青不由一怔,原来这人正是秦淮河边交给他一幅画像的“鬼手丹青”

牧一民!鬼手丹青边杀边喊,说:“田大侠,我来帮忙!你快去把几个掌门人解决了!”

这一来不但田青大感不解,五个掌门人也莫名其妙,这“鬼手丹青”若是连番嫁祸及赶尸之人,他怎敢送上门来?其实这只是田青的想法,五个掌门人的想法可不同了!他们立刻恍然大悟,以为田青以前所说的话全是谎言,杀人移尸全是田青干的,赶尸体嫁祸也是信口胡诌,把罪名推到“鬼手丹青”身上。

他们以为“三剑客”之一的蒲寒秋也在欺骗他们,不由暴怒,同声厉喝:“非战至最后一手,绝不收兵。”

田青眼看“鬼手丹青”徒手搏杀,既快又狠,不到半盏茶工夫,死在他掌下之人,已有五六十个,田青心想,莫非不是他暗中嫁祸?但他立即想出一个办法,只要让“小霸王”认一认,是不是他府上的师爷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五大门派中人突然大喝一声:“住手!”纷向河套处躬身施礼,让开一条道,只见三个皓首白眉老人,并肩踱了过来,一场搏杀立刻停止。

路山派掌门人,立刻矮了半截,跪拜下去。

田青向“一轮明月”使个眼色,“一轮明月”沉喝一声“护车!”所有未受伤的人,都将负伤者抱入车中,由轻伤者治疗,站在镖车旁,注视着三位老人。

田青把铁芳扶到第一辆车中,说:“芳姊,你不要紧吧?”

铁芳苦笑着说:“还好!若再挤盏茶工夫,我非躺下不可!”

“芳姊,这三位老者是‘南天一鹤’的师父?”

“年纪最大的一位才是,他们合称‘湘江三瞽’!”

“三瞽?”田青仔细望去,才发现三位老者,白眉掩目,隐隐看出眼珠白多黑少。

突然,“湘江三瞽”老大袍袖一拂,沉声说:“起来!”

“南天一鹤”跃起站在一旁,三瞽低声交谈着,谁也听不懂他们说些甚么?因为盲者为预防别人偷听他们的话,自创一种“切口”,名为“瞎子语”,由二字或三字组成。而且说得很快,一般人很难听懂。

三替老大东门吉沉声说:“请点一下,我们这面死了多少?”

几位掌门人立即开始清点,“南天一鹤”大声说:“启禀师尊,我方死亡二百一十八人,重伤五十二人,轻伤三百余人!”

“湘江三瞽”老二沉声说:“死者就地掩埋,伤者尽量治疗!”

此老白眉暴挑,厉声说:“‘五步追魂判’和‘鬼手丹青’何在?”

田青一听这口气,完全是倚老卖老,不禁哼了一声,铁芳捏捏他的手,肃然地说:

“‘湘江三瞽’虽替而未全盲,且听觉极灵,三人从不分离,要出手三人齐上,对付一人如此,千百人也是如此!青弟,此番我等身负重任,应该小心应付……”

“我知道!”田青大步走向“湘江三瞽”,而“鬼手丹青”牧一民,也应声而出,和田青并肩站在“湘江三瞽’面前。

“湘江三瞽’老二东门庆沉声说:“田青,据报你连番向五大门派挑舋,即将赶尸嫁祸之事推在牧一民身上,你有何话可说?”

田青觉得很难回答,此前,他确信是牧一民所为,因蒲寒秋和白乐天二位前辈都证明是收一民,但今夜牧一民竟以友好的姿态出现,临危援手,况且看他的为人,似又不像阴险诈狡之徒,一时甚难启口。

正在他难以回答之时,牧一民却抱拳朗声说:“这恐怕是一场误会,牧某素慕‘五步追魂判’之名,只恨相见太晚,自不会阴谋嫁祸于他,至于田大侠将罪名推在牧某身上,那恐怕也是误传!以田大侠的为人,绝不会毫无证据,凭空诬蔑一个人!”

这样一来,田青更加不解,也更难启口,这时虎妞却对“小霸王”说:“佟林,仔细看看他,是不是你家那位师爷?”

“小霸王”大声说:“你说哪一个?”

虎妞扯着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扭过来,低声说:“就是站在田青旁的那个人。”

“小霸王”摇摇头说:“恐怕不是,我家师爷身躯佝偻──”

虎妞抖手一推,沉声说:“快过去看看!”

“小霸王”尖叫一声,说:“臭丫头,你想扯下我的耳朵?”

虎妞冷笑说:“一双招耳风,有甚么了不起的!你爹爹能为你换一根人猿肋骨,也能给你换个人猿耳朵,你还不过去看看!”

“小霸王”瞪了虎妞一眼,大步走到牧一民身旁,扭头端量一阵,大力摇着头说:“不对!不对!我家师爷是鸯鸳眼、鹰勾鼻、两腮无肉,但这位……”

田青现在已确定赶尸嫁祸不是此人,立即沉声说:“佟林,不得无礼!快退下去!”

“湘江三瞽”老三厉声说:“田青,牧一民否认赶尸嫁祸之事,你怎么说?”

语气咄咄逼人,充满了火约味!田青沉声说:“田某早已对五派掌门人说过,田某非但未杀人移尸,赶尸嫁祸,而且甘冒瓜李之嫌,携尸前住少林报信!想不到都是一些不辨是非之人,真是令人寒心!”

“哈……”“湘江三瞽”同时厉笑一阵,说;“三剑客之名,将断送在你的手中!五大门派今夜死亡二百一十八人,要想捞本钱,已不可能,现在只有拿你们两人来抵命了!”

“鬼子丹青”冷冷一笑,说:“俗语说: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三位既能不问是非,颠倒黑白,自不怪门下昏庸无能!田大侠出道五年,侠名远播,自不屑以小欺老,牧某不才,愿接三位高人几招!”

此言一出,“湘江三瞽”因是怒不可遏,而田青及师兄等人,也不由同时一怔,此人豪气干云,侠义可风,正是仁者不惧,他敢接“湘江三瞽’几招,足证胆识过人,盛情可感,这等人岂是阴险狡诈之徒!田青抱拳肃容说:“牧兄盛情,小弟心领,这件事由小弟而起,牧兄似不必介入是非之中,还是由小弟来吧!”

“不!”牧一民长眉微挑,正色说:“三位污蔑田大侠,等于向正义挑战,小弟虽知萤火爝烛难与皓月争辉,却感义忿填膺,难以自己,田大侠,请你移后三丈!”

田青深信“鬼手丹青”身手再高,也不是三瞽的敌手,立即朗声说:“无论如何,小弟不能让兄台出手──”

“鬼手丹青”正色说:“田兄若再坚持,就是小觑牧某了,须知牧某与四兄神交甚久,相见恨晚,四兄若不愿折节下交,只管明言!”

田青歉然地说:“牧兄言重了,只是让牧兄树敌,实感不安“鬼手丹青”抱拳说:“既然如此!请移后三丈,若牧某不敌,田兄再出手不迟!”

田青心中十分惭愧,这等义薄云天之人,岂是居心险恶之辈,心想,蒲前辈、白前辈啊!你们都走了眼啊……。

牧一民对“湘江三瞽”沉声说:“三位请注意,牧某要出手了!”

“湘江三瞽”嘿嘿冷笑一阵,不屑地说:“福祸无门,因人自招!牧一民,你可别后悔──”

悔字甫落,三瞽身形一分,已呈鼎足之势,但牧一民已打过招呼,不等他们发动,已在三个方位上各劈出一掌。

三瞽似要试试他的内力,不避不闪,各以单掌迎上!“啪啪啪”!劲气四溢,狂□振衣,三瞽未动,牧一民的身子原地转了一周。

田青不禁皱眉头,只看这一掌,牧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