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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雄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年师傅确曾将她拐出风仪谷?

田青立即离座,拜了下去,说:“晚辈拜见师母!”

皇甫琼喜极而泣,泪光闪闪,连忙把田青扶起,说:“听说屈能伸收了八个徒弟,都是上上之选,老身还不相信,今夜一看到你,就知道传言不虚,老身真替他高兴!你年纪轻轻的,就名震武林……”

皇甫瑶姬大声说:“你先拜见师母,难道师妹就不值你一拜么?”

皇甫琼笑骂说:“丫头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是你的师兄,还不见过!”

皇甫瑶姬白了田青一眼,嘟着小嘴,说:“哪有师兄掴师妹耳光的道理?我才不理他啦!”虽然这样说着,却仍然微微福了一礼。

田青歉然地说:“小兄失礼,尚请师妹见谅!”

皇甫瑶姬小鼻子一皱,说:“别假情假意啦!刚才人家把你接住,不但不领情,却恨不得一个耳光把我打死!”

班驼子耸耸肩说:“老奴认为打得不重,设若田小侠的身手略差一点,那一眼‘兰花针’……”

皇甫瑶姬大声说:“老驼子,偏袒他!”

皇甫琼微微一笑,说:“别闹了!姬儿,你不是常常提起‘五步追魂判’么?现在见了面,而且已知他是你的师兄,应该相亲相爱才对……”

皇甫瑶姬粉面一红,说:“娘,你老是揭人家的短处!”

皇甫琼说:“傻孩子!师兄妹应该亲近,难道娘说错了?”

田青说:“关于师母与奇书同时失踪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琼微微一叹,说;“那时令师屈能伸曾对老身许下诺言,非老身不娶,我们在一个月明之夜,私许终身,可是家母‘万世之后’获知此事,却坚决反对!”

皇甫瑶姬说:“娘,外祖母为什么要反对呢?难道爹配不上你么?”

皇甫琼凄然地说:“‘万世之后’并非为娘的生身之母,为娘自幼被她收养,利用为娘作幌子,使那些武林高手都抱着一线希望,而予以利用……”

皇甫瑶姬冷笑一声,说:“难道外祖母永远不许娘嫁人?”

皇甫琼摇摇头说:“并非如此!她只希望利用一段时间,待她将奇书上的武学练成之后,许配给一个黑道煞星!”

“那煞星是谁?”田青和皇甫瑶姬异口同音地问。

皇甫琼肃然地说:“‘三缺书生’公冶森!”

田青茫然说:“此人名不见经传,晚辈未听说过此人!”

皇甫琼肃然地说:“此人极少在江湖上走动,但身手之高,据说不在‘三剑客’之下,因缺一耳一手及一目,故叫‘三缺书生’!”

田青沈声说:“此人如此丑陋,‘万世之后’为何要将前辈嫁给他!”

皇甫琼摇摇头,说:“家母用意何在?连老身也弄不清楚!

此事被老身获悉,偷偷告诉令师,要求令师带老身逃出凤仪谷,不料令师坚决反对私奔,准备公开谈判,正当此时大内高手云集凤仪谷外,指名叫令师屈能伸,并宣布他入宫诱奸嫔妃之罪……”

皇甫琼不胜唏嘘,续说:“圣旨捉拿钦犯,谁敢违抗?但老身深信令师不会做这种卑鄙之事,出谷对大内高手论理,结果双方还是免不了动手!对方高手如云,声势浩大,而凤仪谷这面却袖手旁观,结果令师只有突围逃走……”

皇甫瑶姬问道:“娘,你也跟爹爹逃走了?”

皇甫琼哺哺地说:“是的!就是那次,为娘才怀了身孕,但不久又被大内高手跟踪,终被冲散,为娘潜回此庄,你爹爹迄无下落……”

皇甫琼凄然地说:“以后凤仪谷中的事情,可同班驼子!”

班驼子长叹一声,说:“公主和屈能伸突围逃走之后,大内高手仍不放过凤仪谷,双方苦战一书一夜,伤亡极重,凤仪谷这边,不愿与宫迁作对,相继退走,事后我才发现‘万世之后’和‘三缺书生’早已趁混乱之时溜走而那座以竹简建的竹屋也告失踪……”

田青心想,那奇书可能被“三缺书生”盗走,当然也可能被“万世之后”趁机运走,但那竹屋怎会在五虎岭上呢?

田青立即把白乐天及蒲寒秋二位前辈现身,以及在五虎岭上发现奇书,运书南下,上了“鬼手丹青”大当之事细说一遍。

皇甫琼肃然地说:“想不到昔年凤仪谷的二流高手,竟能兴风作浪,这‘鬼手丹青’牧一民,武功并不太高,只是心智过人,据老身所知,他的为人并不太坏,只是天下最大的书已变成最小的书,再想找回,恐怕太难了!”

田青肃容说:“前辈诈死,用意何在?”

皇甫琼说:“我近来发现一个神秘人物,常常出没在本庄附近,有一次被班驼子遇上,未出十招,班驼子竟被翻了个斤斗!”

两小不由大骇,班驼子昔年也算凤仪谷一流高手,身手了得,那人竟能在十招之内将他翻个斤斗那人的武功,确实不可轻估。

班驼子老脸一红,说:“公主别为我驼子脸上贴金,其实未超过三招!”

田青暗自吃惊不已,看班驼子的神色,绝不会说谎,立即肃然说:“师母,请问那怪客是甚么样子?”

皇甫琼正色说:“身披蒲草席,连头脸也都掩住,手持枣木棍,赤足……”

班驼子补充说:“身材颇高,却很瘦!身上有股子臭味!”

田青沈声说:“那次怪客把班大叔翻了个斤斗,大叔有没有看出是那一流的武功?”

班驼子尴尬地说:“说来令人难以置信!他那枣木棍施展开来,竟像剑招,却令人无法招架……”

田青肃容说:“师母,请问武林中剑术,属哪一派最高?”

皇甫琼说:“在百十年前,华山的‘潇湘剑法’最高,武当派的‘太极剑法’次之,但自‘三剑客’出道不久,已远在两大门派之上!”

田青突然有个奇异的念头,他认为那个身披草席的怪客,必与师门有关,再不然与白、蒲二位有点渊源。

田青不解地说:“那怪客在附近出没,是否想暗算师母?”

皇甫琼摇摇头说:“以此人的身手,要想暗算老身,似不必下此功夫,在此守候达半年之久,但老身却想不出他在此逗留的企图!”

田青关怀的说:“师母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皇甫琼说:“我此番诈死,主要想试试这怪客的企图,哪知他无动于衷,似乎已知我非真我的死去,昨天班驼子还在庄外见到他!所以老身认为这怪人并无恶意!”

这时天色已明,田青起身告辞,说:“晚辈还有琐事待办,若遇上白、蒲二位前辈,必定将师母近况禀告,希望他们两位前辈能前来照料!”

皇甫琼说:“那也不必,老身确认这怪客无恶意,有老身和班驼子两人,也可以应付!

况且还有姬儿……”

皇甫瑶姬大声说:“娘,你不是说我经验不够么?”

皇甫琼说:“那还用说!所以你一个人出外,我老是不放心……”

她说到这里,突有所悟,沈声说:“丫头,你要动甚么念头?”

皇甫瑶柳腰一扭,嗲声说:“假如有机会出去历练一下,你不会反对吧!”

皇甫琼笑着说:“丫头!你别一厢情愿,你知道师兄带不带你去?”

田青暗暗叫苦,心想,我的妈!你千万别找我的麻烦!万一遇上铁芳,我……皇甫瑶姬哼一声说:“他打我一个耳光,我要罚他!我要跟他去!”

田青连忙对皇甫琼说:“师母请劝劝师妹!晚辈还有急事待办,实在不能……”

皇甫琼微微一笑,说:“青儿,听说你那‘五步追魂判’的大名,轰动一时,绝非幸致,必有真凭实学!设若你不讨厌姬儿,就带她去吧!”

田青心想,这下子可糟了!正要借词推卸,突闻皇甫瑶姬冷冷一笑,说:“娘,你听到没有?刚才他曾说有琐事待办,所谓琐事,当然是不关重要的事,如今一听我要跟他去,立即又改为重要之事!他对师母这样不敬,岂不该打?”

皇甫琼笑着说:“丫头真不害羞,你师兄不带你去,当然是不喜欢你!为娘知道他不是……”

皇甫瑶姬哼了一声,两手叉腰,大声说:“师兄,你讨厌我吗?”

田青心想,讨厌之上,应该再加上二字,应该是“非常讨厌”!可是当着师母之面不便严拒,立即摊摊手,说:“小兄只是以为那怪客在附近逗留不去,放心不下,若师妹留下,也增加一份实力,其实小兄并未说讨厌你……”

“那好”皇甫瑶姬大声说:“我母亲的武功,比班驼子高出几倍,用不着你操心!这样总该成了吧?”

田青无奈,只得答应,却肃然说:“为了方便起见,师妹再改换男装如何?”

皇甫瑶姬大眼一眨,说:“为甚么要换男装?说个理由听听!”

田青差点被她难住,微微一笑说:“改变男装,任何场面都可以去,不受拘束!再者……”

皇甫瑶姬撇撇嘴说:“不会是怕你的女朋友看到你吧?”

“这……”田青玉面一红,说:“师妹别开玩笑了,快去换装吧!”

皇甫瑶姬哼了一声,说:“你这人心眼很多,我不能不防你一手!就以刚才自刁斗落下那一件事来说,谁也没想到你根本未受伤,人家抱住你,你还出手打人……”说着,一阵风似地进入内间换衣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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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时代 扫校

第二十三章 乍闻蒲衣人丧胆 一见木棍鬼神愁

二月江南,草长莺飞,潺潺的河水,唱着迎春小调;在莫千山南麓,两匹骏马骄辔而行,马上两个年轻人,都是神采焕发,玉树临风。

这两人正是田青和皇甫瑶姬。

皇甫瑶姬说:“师兄,我们到哪里去?”

田青淡然地说:“不必多问!跟我走就是了!”

皇甫瑶姬哼了一声,说:“好大的架子,我偏要问!”

田青沈声说:“此处离贵庄不过百里之遥,你若调皮,我就把你送回去!”

皇甫瑶姬两手叉腰,大声说:“口气可真不小!我又不是算盘珠,要你拨来找去!”

田青冷冷地说:“那么你就学乖点,惹我恼火,你这算盘珠我永远不拨!”

皇甫瑶姬怔了一下,说:“你怎么说?”

田青一本正经地说:“制住你放在马上,除了吃饭睡觉之外,绝不放开你,落个耳根清净!”

“你好大的胆子!”皇甫瑶姬粉面铁青地说:“我母亲没有叫你这样对待我!再说,你以为我这么不济么?”

田青哂然一笑,说:“我没有说你不济,可是‘五步追魂判’出道以来,未吃过败仗,这一点你该清楚!有些高手,只要一看到我的信物,就望风而逃!”

皇甫瑶姬飘下马来,大声说:“露一手让我开开眼界!若是真正高明,今后我听你的,设若马马虎虎,今后行事须和咱家商量一下!”

田青耸耸肩说:“算了吧!我身为师兄总不能以大欺小,况且你又是女流之辈,胜之不武!”

皇甫瑶姬厉声说:“你简直欺人太甚,看掌……”

这丫头十分任性,连人带掌扑了上来,攻势十分凌厉,显然要报那一记耳光之仇。

田青翻身滑下马背,贴在马肚兜带上,轻轻戳出一式“如来指”。

皇甫瑶姬一掌拍空,恐怕伤了坐骑,急忙收回掌力,哪知一缕指劲,像搔痒似地戳在她的腋窝之内。

用力如果大一点,反而好受些,只是说痛不痛,痒不痒,无法提聚真力,尤其女孩子更怕呵。

皇甫瑶姬咭咭一笑,花枝乱颤,田青抖手撒出缰绳,缠在她的双腿上轻轻一带,“叭哒”一声,皇甫瑶姬摔了个四脚朝天。

田青翻身上了马背,沈声说:“对师见不敬,略施薄惩,还不快起来!”

哪知皇甫瑶姬寂然不动,好像昏了过去。

田青冷笑一声,说:“别装死了!你再不起来,我可要走了!”

皇甫瑶姬仍是寂然不动,田青心想,看她刚才出掌之凌厉,绝不会如此差劲!况且我那一指仅是使她无法提聚真力,旨在让她躺下,绝不会昏倒。

田青大声说:“你在这里躺着吧!我可要走了……”

说着,当真催马向前奔去,却回头察看,哪知道这丫头仍像死一般,根本末移动一下。

田青不禁吃了一惊,离开师母不过一天,设着她真的死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实在无颜去见师母!

他急忙奔了回来,下马掠到皇甫瑶姬身旁,仔细一看,双峰并无一起一伏的现象,敢情连呼吸也停止了。

田青这一惊非同小可,肃然地说:“师妹,刚才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煞煞你的傲气,哪知你竟……这叫我如何向师母交代?”

他急得搓搓手,连忙捏着她的脉搏,感觉脉搏仍然跳动,心想,原来你是装蒜。

哪知皇甫瑶姬翻腕一抖,想把田青摔倒,但田青的反应也够快,力贯腕部,用力一提,想把她带起来。

假如他摔下去,一定会压在她的身上。

哪知皇甫瑶姬趁他一带之势,一足拄地,另一足自他胯间伸出一勾,足尖踢在他的鹤口穴上,田青松手倒地。

鹤穴口被点,全身劲力顿失,田青一看她脸上的狠辣之色,不由暗暗一叹!若任她摆布,简直不堪设想。

皇甫瑶姬咭咭笑着说:“你不是从未吃过败仗么?现在就让你尝尝吃败仗的滋味,而且要你变成算盘珠一样,我不拨你,你就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