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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门弟子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如果太辉煌,就可能较短促,你愿意作颗流星,还是一根蜡烛?

流星的光芒虽短暂,可是那种无比的辉煌和美丽,又岂是千万根蜡烛所能比得上的?

若由黄绿衣跨上身去,顾小宝也许获取短暂的人生乐趣,但一个铁挣律的汉子,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人,从此便陷入肉欲中,毁了!

9——震天价一声大吼,这“狮子吼”是武天琪发出来的。

武天琪因是海沧逸史之徒,修的是上乘心法,而且,海沧逸是深知武天琪血海深仇,便是惯用“音色导魔法”的天魔女,故平时早将这事向徒儿解说。

是以,那乐声一起,武天琪虽是睡在床上,早镇守着心神,使灵合空明无物,人似睡着了一般。

还有,就是那香艳的入浴,菱儿那推拿八法,虽不是什么上乘内功推拿法,但却导引了他经路舒畅。

黄绿衣见顾小宝已然中了道儿,那乐声已自然停止,武天演忙睁眼一看,正见黄绿衣无耻的演出“移尊就教”,翻上床去。

心中一急,丹田之气忽聚,是丹田真气,至刚至猛的内功迸发。

黄绿衣忘了这武天琪那神异的吼声,只想好事一了,再演“双簧”,把武天琪这只“童子鸡”也吃了。

正心恍神迷,这一吼,震得心惊胆颤,身不由己的滚到床下。

顾小宝也是心中猛震,但却震得神智顿清,跟着惊叫了一声。

武天琪狮吼方罢,忽然腾身而起。

原来他真力一迸发,所中软体迷香,顿已退出体外,竟能一跃而起。

朗声一笑声中,晃身之间,已将被吼声震得憨神憨面的三个女婢点了穴道。

他好不快捷,身形未停,人又向顾小宝床前扑来。

黄绿衣已滚地而起,欲念早消,双掌平推,阐教柔功掌力,全力拍出。

武天琪闪身错步,让开两掌,自臂一吐,至刚至柔的掌风,横扫而去。

黄绿衣在店前已领教过他掌上威势,攀一折腰,旋身疾走,飘萍身法好快,再加上她身无半缕,就像一条美人鱼似的,一下子就游到武天琪身后。

欺身而上,指戳肘撞,两招并用,右脚也同时飞起,踢向武天琪“督脉穴”。

她这一撩腿,可真是别有洞天,桃花源地,整个暴露无遗。再加上她武功得自天魔女真传,确有独到之处。

武天琪睹此情景,实在羞与她如此歪缠,忙侧身让开她一肘撞击,旋身同时,食中二指并用,一式“金校剪”剪向黄绿衣点来指尖,一右腿一抬,脚尖猛向黄绿衣玉腿上扫去。

两人这一短兵相接,全都是拼命招式,一个龙吟长笑,一个娇叱连连,看得那睡在床上的顾小宝,目不斜梯,惊叹自己不如!

转眼间,二人已是十来拍过去,黄绿衣见久战不下,心中又惧那神奇吼声,心中一急,忽然有了主意。

只见她猛攻两招,逼退武天琪两步,身形一闪,竟被她脱身飞出门外。

武天琪掠身要追,顾小宝急得喊道:“武兄且慢!先将兄弟毒气解去,咱们再联手擒她不迟。”

武天琪朗朗目光一瞬,见他赤身露体,实在不好意思,很不雅观。他虽然用真力无意逼出毒气,却想不出法儿来解救顾小宝。

顾小宝道:“武兄何不解开一名女婢穴道,逼问解毒之法!”

一句话将武天琪提醒,伸手解开一名女婢穴道,扣着她的玉腕喝问道:“快将解毒之法说出,不然我一掌将你震毙!”

那女婢虽是穴道受制,神智依然清醒,见绿衣娘子也不是武天琪的敌手,早骇得浑身抖颤,花容失色道。

“公子爷!这香毒过时自解,没有解药的。”

武天琪五指一紧,又喝问道:“要多少时间?”

女婢痛得“哎呀”一声尖叫,道:“只要一个时辰,求求您。我的手腕快断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

“婢子不敢说谎!”

武天琪手指一松,一但手指一滑,又将婢女穴道点了,才回身道:“此毒既然无药可解,说不得兄弟只好守护你一个时辰,待毒药自解后,咱们再去找她算帐户顾小宝心中好生感激,更觉赧颜,武天琪用衣为他盖上,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弟也曾被一名按摩女摆布过,小小挫折,别放在心上。

顾兄放心,有我在此守护,当可保你无事,一个时辰转眼即过。“顾小宝点点头,道:“只是时间一久,那黄绿衣说不定会遁去?”

武天供道:“我想不会,这庄院虽非龙潭虎穴,但她经营不易,岂会轻言放弃。只是有这一段充裕时间给她,必然又有恶毒安排。”

顾小宝暗赞他料得不错,点头称是。

武天供突又问道:“适才听那贱人问顾兄什么神泉冰珠,可愿道其详?”

顾小宝将碧落观取珠之事,大略说了一岛武天琪一边听,一边沉思,忽然朗声大笑,道:“顾兄已服神物,照说应该百毒不己只怕你是未曾善自运用。你试用丹田真气,上贯泥九,直透灵关,看看是否有奇迹发生!”

顾小宝忽然想起玫瑰宫中,醉仙丹自解之事。

这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心想:“那时仅是冰珠在怀,尚能解得醉丹,现冰珠已服,岂无神效之理。”

忙闭目凝神,陡觉丹田之中,有两股气流激荡,一冷一热,来回冲击不已。

渐渐,那冷气突然澎湃。有如潮涌,冲体而上,渐达泥丸,但周身立觉奇寒,有如置身隆冬天候。

心中才开始吃惊,忽觉灵关之上一阵轻响,那冷气忽然骤降,丹田热力不运自行,热力所到之处,周身回复温暖。

等到真气运行了一周天,手足劲力已复,那香毒果然消逝无存。

顾小宝万没想到神泉冰珠,有这般神奇,因无人指点竟不知功效。

香毒一解,当下翻身坐起,匆忙穿起衣服,向武天琪谢道:“若非武兄指点,小弟虽服神物,竟弃置不知其效,形同废物。”

武天琪道:“天下事物,穷一个智慧,哪能尽知。我因为曾经听家师说过。地底冰寒之晶,服之可使百毒不侵。见台旷世奇遇,竟能服此神物,今后行道江湖,就不怕这些邪恶伎俩了。”

顾小宝拾掇停当,道:“我们走吧!去看看这黄绿衣贱人,要变什么蚊,施展什么鬼域毒计?”

两人掠身扑出,立身院中一听,四周一片岑寂,好像庄中之人全都逃走了一样。

正要飞掠上屋,忽闻“嗽嗽!”数声锐鸣。

这鸣声尖锐刺耳,觉得有些怪异,不由停身不动。

哪知“欺欺!”之声未落,“吱吱!”之声蓦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两人循声看去,登时骇得像愣头青似的,呆了!

原来一一小院四周,和四面屋顶上,全是粗通儿臂的大战蛇,昂首吐信,已将二人困住。

二人虽是武林高手,哪曾见过这许多大蟒蛇,心中不免一阵惊栗。

就在二人一怔之间,“啾啾!”呜声俟止,只听得一个女人娇媚笑道:“我这迷翠山庄。是有来路,没有去路,别仗着你们那一点武功,只怕也不易脱出我这蛇阵呢!”

闻其声,不见其人,但由那声音可以听出,正是绿衣娘子的声音,显然她是隐身暗处发话。

二人虽是摔然一愣,但毕竟全都是身手不凡之人。

武天琪朗朗一声长笑,道:“黄绿衣!你这种雕虫鬼计,也想在公子爷面前卖弄,你不觉得太幼稚了么?”

长笑刚落,霍的一翻腕,向绕院回廊远地劈出一掌。

燕山武学,果是不凡,掌才一扬,那凌厉无待,如雷吼一般掌风,已然劈倒一根廊柱。

“哗啦啦!”一声暴响,那回廊塌下半边。

顾小宝见武天供出手,也是哈哈一笑道:“武兄,咱们走!”

声落,猛提一口丹田真气。人如冲天之落发起两丈高下,身起掌出,直向那房坡之上游动的蟒蛇发出一掌。

他自服换骨金丹,和神泉冰珠之后,功力何止增了一倍。

这一掌居然不逊于武天琪,又是“哗啦啦!”暴响,房坡上的屋瓦,竟被扫去了一大半,十来条蟒,随着屋瓦,霞飞出去数丈。

武天琪跟着拧腰纵起,就在瓦飞尘扬瞬间,两人在空中同时一叠腰,便向那露出的屋椽上落去。

二人脚尖尚未点到,“嗤嗤!”一阵声响中,房坡后面,突又窜起数十条蛇影,跟着二人凌空下落,恍如数十条蛇箭射来,且那腥臭之气,更是中人欲昏。

就在蛇影横空下射,那木椽之上。也是青影势动。竟在这一瞬间,昂首吐信的约莫又有数十条游出。

二人身在空中,上下全是蟒蛇袭来,哪还敢再往下落,慌忙猛一提气,单掌向下一劈,借势斜退,刚好又落在二人适才停身之处。

幸好四周虽是蛇影晃动,但那院中却无毒蛇游出。

二人再一打量,这才发觉那四周蟒蛇,全都止于阶石之前,并未向院中游来,只是昂首发出“啾啾!”之声。

暗处,更是绿莹点点晃动,好像除了院心这一块地,全变成蛇窟。

顾小宝一看今夜形势,要想脱出蛇阵,确不是一件简单事,不由一皱剑眉,道:“武兄,想不到咱们一时大意,竟中了这臭三人、妖魔女诡计!”

武天琪抚剑沉吟,他也在盘算脱身之法。

星眸进一环顾,突然低声道:“若是旷野,我们脱身倒是不难,这四面全是房屋,需要向上纵起,再借力斜掠出去。

但是——这四周屋上全是毒蛇,别说无法借力,只怕我们一纵起,那些毒蛇也会飞空而来。依我看,这些毒蛇不但本身奇毒,也许是用剧毒喂过,被它咬上一口,定然无药可治!

顾小宝微一点首,道:“武兄所见甚是。”

突见他手抚长剑,心中一动,又道:“有了!我们何不用剑尖借力飞出?”

一句话将武天琪提醒,心想“这当真是个脱身之法。”

但顾小宝突又叹了口气,道:“武兄长剑,自可借力,兄弟身边原本有一柄短剑,惜已被那臭三人取走!”

说时,目光停留在身边一株梅树上,道:“小弟只好折枝代剑了,但在空中退那飞空毒蛇时,便没长剑那么灵便了。”

武林中人,只要内功精湛,析技本可当剑,一来顾小宝此时内功尚未精纯。再则,身后凌虚空,若再要运用其力灌注树枝,自然非他目前功力所能做到的。

因此,便有了这层顾虑。

武天琪听他说出用剑突借力,心中才一喜,突听他恁地一说,也为他担着几分心事。

跟着也是剑届一皱,道:“顾兄顾虑得是,如此我们冒险不得,还是另想退蛇之法。”

二人正在研商对策,那“嗽挪”的乐声,骤又响起,乐声才响,蛇群“咐咐!”之声,跟着大作。

暗处蛇眼眨动,有如黑夜天空中的繁星,阶前檐上的蛇群,全都昂首吐信,似势作势要向院中游来,腥臭之气,更是令人欲呕。

武天琪见群蛇即将发动攻势,忙轻轻一掠身,长剑挥处,劈下一根梅枝,削去细枝。

随手将自己长剑递给顾小宝,道:“顾兄,群蛇显然是听乐声指挥,眼见即要发动攻势,对这些毒蛇,你空手如何退得。你使兄弟这柄剑吧!我用梅枝,只要它们不能近身,暂时,也奈何不得你我。”

顾小宝见武天欢这样讲义气,在如此危难之时,竟将防身长剑给他,自己反而以梅枝防身,那肯伸手去接。

俗语说得好:患难见真情。

顾小宝深深感动的道:“长剑乃武兄防身之物,兄弟如何能用,还是我使梅枝吧!只要人不凌空,有一节梅枝,自信尚可退得近身群蛇。”

二人这一说话耽搁,那乐声越吹越疾,群蛇万头攒动,已向阶下游来,那“淋淋!”之声,更是听得二人毛骨依然!

武天琪见顾小宝不肯接剑,那蛇群如流水一般汹涌而来,前仆后继,争相向前。

小院能有多大,怕不转眼便到,当下只得收回长剑道:“顾兄既然客气,蛇群已动,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将梅枝递向顾小宝手中。

二人一剑一枝,贴身背立,国注那爬来蛇群,饶他二人均是武林高手,此时也是心中忐忑不安。

皆因——这轮群何止千万,就算挥枝动剑,能打死一些,但无法全都杀死,后面蛇群有如潮涌。

别说打不完,只怕一转眼工夫,院中地上,全被毒蛇爬满,那时二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心中怎能不惊。

此时先头毒蛇,离两人立身之处不过丈许,忽然乐声倏止,蛇群立又停身不动。却同时将蛇头昂起,约有一尺高下,二人周围,恍如一座蛇林。

$jib一-一暗处一声脆笑,笑得好不得意,道:“小兄弟,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姐姐我可不会亏待你。

不然的话,只要我这儿乐声再起,蛇群再动,你们以为凭手中一柄剑、一根梅枝便能退得了么?告诉你,我这些蛇儿不但奇毒,而且经过训练,是有进无退的。“顾小宝冷哼一声,向武天琪道:“武兄,当真这蛇群恐非梅技能退时,何必两人齐陷蛇阵,你手中有长剑,何不照先前主意,你脱身先走,兄弟若能脱险,再来与兄盘桓。”

岂知,武天琪竟朗声大笑,道:顺兄,你将我武天供当作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徒么?

假作中毒前来,原是我出的馊主意,以致连累顾兄陷身此地,小弟心中已是不安,若是脱身先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