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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门弟子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跟都没敢跟便打佯了。”

潘大爷到:“那只是你故意的,我很感激,为老朽保留了一点颜面,没有让我当中出丑”

顾小宝道:“江湖打九九,不打加一,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赌,我早已认输了。”

潘大爷冷冷地笑了笑,道:“我说过,我很感激,所以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人。第一、我要真真实实的跟你赌一次,各凭所学。第二,你现在身上一无所有,想出老千骗局,无遮无掩,相信你不可能。

假如你在这种情况下,你仍然可以赢我,我才真正的心服。第三、东西我现在暂时保管,分过高下之后,老朽自然会开诚布公的说出来。“顾小宝心想:“这老狐狸果然不出所料,故意让我一丝不挂,正是怕我出千在赌桌上赢他。

那张绿绒圆面的桌子,分明是专为赌博而设计的赌桌,只见潘大爷用手轻轻一按,按动了桌边一粒按键,天花板上有些东西缓缓下降。

那是一副扑克牌,用一个铁盒子盛着,当那铁练垂至桌面时,卸下了纸牌之后,铁盒重又升了上去。

潘大爷以极为熟练的手法,把那副扑克牌纸牌“恤”一声,撒在绒面的圆桌上,扑克纸牌散开的形状如扇。

每一张纸牌只露出了左上角的数目字和字母,而且彼此的距离一致,十分整齐美观。

顾小宝苦笑道:“我从未试过这样子的赌博,可否先让我穿回衣服?”

“不!绝对不可以。”潘大爷答复得十分爽快,又道:“我已经讲得清清楚楚,你只有这样跟我赌,才显得公道。

俗语说得好:“无针无线,神仙也难变。’现在你身无寸缕,假如你仍然可以胜得了我,我才是真服了你,也表示你足以担当一种重责大任;否则,就只证明你以前靠出老千骗术……”

未等他说完,顾小宝接口道:“赌博尽管被一般卫道之士攻击,其实从另一角度看,赌博仍不失为一门高深的艺术。

因为它揉合了赌博的基本知识和技术之外,还要彻底的运用其本人的头脑、眼力和体力、几乎是缺一不可。

阁下乃过来人,相信亦一定同意我的见解吧?当然,除了我上述所说的,此外最重要的还是运气。“

“别再浪费时间对我说教。”潘大爷道:“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这些我在五十年前就知道。

理论滔滔是没有用的,现在我就要看看你的身手和运气如何,希望你全力以赴,如果输了,最好不要委诸命运啊!“

顾小宝乘机问道:“那么赢了呢?请事先说明一下。如果我赢了,会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能赢得了我,我不但会原物奉还,包括衣服及你身边所有的,而且恭送你离开这里。”

“好吧!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

台上没有银票筹码,只有一副已被证明足够五十二张的扑克牌。

潘大爷仿佛占尽了优势:第一、这是他的地方。

从他按键后随即有纸牌由天花板上输送下来,由这一点看,可以知道他必然非常熟悉这儿的环境。

那么,这儿究竟还有一些什么机关?是不是像玫瑰宫一样遍布毒管暗器?顾小宝不知道,潘大爷一定很清楚。

第二、他衣冠楚楚,要做一些遮遮掩掩的掩眼法,应该也是易如反掌。

第三、现在连“洗牌”的主动权也要由他。

这时候,墙上突然抖动了一下,一扇暗门蓦地打开了,走进一个捧着托盘的小厮,托盘上面有两杯香茗,那小厮正朝着圆赌桌这边走近来。

不知为什么,他正当走近这圆赌桌的时候,身子突然失去重心,整个身儿就要扑跃过来。

当时的情势极为危急,那小厮跌倒了不要紧,问题却是他手上的托盘及那两杯热腾腾的香茗。

因为一一那小厮距离因赌桌不足一尺,假如让他往前扑倒过来,他为了保护自己,势必本能地把手上的托盘放弃,迅速以双手及时扶住桌沿,以免撞得头破血流。

而这结果会怎么样呢?

结果亦不难想像得到,那必然是托盘上两杯香茗倾倒在圆赌桌之上,那副扑克牌当然也会被茶水弄湿。

虽然,在理论上潘大爷也可以叫人换台、换牌。

但是——那必然又要花费一番功夫,费时费事还是其次,主要还是刚才潘大爷“洗牌”

的时候,他已做了手脚。

当然——那必然是有利于潘大爷自己的。

因此,当潘大爷看见小厮即将跌倒过来的刹那间,他也感到有点手足失措。

说时迟,那时快,顾小宝手急眼快,只见他就地站立起来,双手同时急急往前一伸,左手扶那小厮一把,右手也及时接过了那个托盘。

顾小宝这一下子不但出手快,同时也萧洒得很,当场看得潘大爷暗暗心折,为之惊叹不已!

潘大爷生气地瞪了那小厮一眼,道:“虎儿,你是怎么的?”

小厮虎儿惊魂未定,怔怔地呆在一旁。

他本来很想向潘大爷说出他如何感到膝盖一麻,立即感到失去重心,以致身不由己地往前栽倒。

但是,他想起潘大奶奶的吩咐:“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吭声、顶嘴,就算大爷打你两下,也都要忍受。”

虎儿本来是个弃婴,是潘大奶奶发现后抱回来的,因为自己不下蛋,便把虎儿当作自己亲生儿似的。

名虽小厮,实情如母子,潘大奶奶从小就授以武技、赌艺。

虎儿连想也未曾想得到,这边顾小宝已经开腔替他解围,道:“无心之失而已,何必阻碍你我之间的正经事?咱们这就开始吧!”

潘大爷为了维持一种主人的风度,也知道虎儿在老伴心中的份量,终于挥手摒退了虎儿。

于是,虎儿把两杯香茗放在两个棕垫上,带着托盘向顾小宝投了感激的一瞥,由原来的暗门退出去。

两杯同是一样的龙井茶,潘大爷把手一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为了表示我的光明磊落,请你选择其中一杯,让我们之间先来一次先礼而后兵!”

顾小宝轻盈地一笑,道:“阁下的风度,将来必然会在江湖上留下美誉,为‘千门’树下典范。”

他有意无意的把“千门”二字说得特别重,随手捧过了一杯香茗,潘大爷于是取过另一杯,二人轻轻碰了一下,才各自呷了一口。

潘大爷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示意道:“为了表示公道起见,我们不说派牌,各自论大小取牌。

我们赌‘梭哈’,胜负只限一局,我是主人你是客,所以让你先揭牌。“顾小宝表示毫不在乎,其实也知道形势比人弱,根本就无可奈何!

他伸手先揭,那张牌竟是“!”,潘大爷随手一揭,是‘8 ’,所以潘大爷先取走上面那张牌!

潘大爷既然取去第一张牌,那么,顾小宝当然只可以取第二张,各自揭开。潘大爷那张牌是“a”,顾小宝那张牌是“k”。

论大小,又是潘大爷占先。

下一张牌照例是“暗牌”,第三张开始才是“明牌”。

双方“见大派大”,也就是说,谁的牌面较大,就轮到谁先取下一张牌,但双方都不看底牌。

同时——又因为这是一局没有注码的赌,所以根本无须逐张牌下注,或“反打”。所谓“见大派大”的意思,便是谁的牌面较大,下一张牌便由谁先去取。

当然只是“取”,不是“派”。

因为那副扑克纸牌就放在桌子的中央,双方每次出手取牌时,对方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所以要做手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两个人每人五张扑克牌,很快也就取够了!

再看看他们的四党“明牌”,潘大爷的牌面是“aaaq”。而顾小宝的牌面则是“kkkk”,也就是摆明是“四条k”的局面。

潘大爷面色一沉,道:“果然不愧是高手,你赢了!”

顾小宝轻轻一笑,道:“我们彼此还未将底牌掀开,活大爷怎么这么快就肯认输呢?”

“你已经摆明是四条k了。”

“一副牌有多少张k”

“四张啊!所以我说你赢了。”

“一副牌有多少张a?”

“别开玩笑,其实每一种都只有四张。”

刚才我们双方都没看过底牌——当然是指自己的底牌。“顾小宝又瞄住潘大爷笑了笑,道:“你又怎么知道你的那张底牌不是‘a”呢?““嗯——”

潘大爷的面色突然变得铁青,他显然想发作,但是,刹那间他又咬咬嘴唇,把满脸的怒容收回,换上一张苦笑脸,道:“好吧!我们现在就亮开底牌!”

说着,只见潘大爷伸手将底牌抽出,夹指一弹。

那张扑克纸牌有如匕首似的,劲力完全贯注在那张纸牌的边缘,朝着顾小宝的面目之间发射而来。

顾小宝身子微微一侧,人依然坐在那椅子之上,但头却回转向身后,但见被他避过的那张扑克牌,竟然插在背后那面墙上。

纸牌摇摇欲坠,赫然是一张“q”,也就是说,潘大爷那一手牌分明是“a俘虏”而已,当然要输给顾小宝那“四条k”了。

就在这刹那间,顾小宝也把他的底牌抽出。

潘大爷知道他武功不凡,看见他伸手将底牌抽出,正担心顾小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急忙探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利刃,暗中戒备。

但是——顾小宝仅仅把底牌一翻,他自己连瞧也未瞧一眼,眼睛只盯着坐在对面的潘大爷,那张底牌也只让他见到。

那一张底牌原来是一张“a”。

顾小宝微微一笑,道:“前辈的洗牌技术确是一流,晚辈总算大开眼界。前辈本来已在洗牌时做了手脚,以为稳拿‘四条a’,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没有信心呢?难道前辈早已看出另一张‘a’已落入我的手上?”

潘大爷心里固然明白,他的“洗牌”显然高超,无奈顾小宝却也手急眼快,不但看出破绽,还运用他的急智,才可以在短短时间之内,利用虎儿送茶进来的时候,出手将“洗”好的牌捣乱。

要不是这样,那一张“a”决不可能落人顾小宝之手。

由此看来,一山还比一山高,如果按顾小宝预测,这潘大爷很可能是他师叔的话,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由潘大爷不心服口服。

顾小宝怎么可以将潘大爷“洗”好的牌捣乱呢?

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因为虎儿送茶进来,差点儿跌倒,眼看茶水就要倾倒在赌桌之上,潘大爷自然难免分了心。

顾小宝趁势“力挽狂澜’,其目的就在利用这机会将”洗“好了的牌换一张,由于他出手快,连内行的潘大爷事前竟然一无所觉。

直至见到顾小宝四张明牌竟然会是“直落四条k”,他才恍然大悟。他事先靠“洗牌”

而安排好的格局,已被顾小宝暗中破坏。

根据潘大爷靠“洗牌”而安排好的格局,他自己那四张明牌是“aaaq”,顾小宝的应该是“kkkq’,而双方的底牌则分别为”a、k。

当双方揭开了底牌之后,就应该是潘大爷的“四条a”

赢顾小宝的“四条k”。

但是,现在顾小宝明明是赢了潘大爷,而且还是在绝对性的劣势下胜的,潘大爷实在败得无话可说。

只见潘大爷轻轻一击圆桌脚,敲了三下,虎儿又从那暗处走了出来。不过,这次拿的是顾小宝的衣服以及那柄风雷剑。

等顾小宝穿戴妥当,潘大爷淡淡一笑,道:“顾少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少了些什么东西?”

顾小宝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缺少,因为他在穿戴时就已经看过,五毒令、百灵散以及银票全都物归原主。

就在此时,暗门处又走进一位花白头发的妇人,笑着对潘大爷道:“明炎,怎么?试出来了没有?”

潘大爷笑道:“师妹,干嘛再糗我呢?就算我咎由自取,自取其厚吧!”

妇人蒂尔一笑,回首对顾小宝道:“顾少侠,老身有件事情相询,还请据实以告!”

顾小宝约莫已猜到一些,忙道:“前辈有所询问,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疗妇人道:”少侠授业思师,可是姓蒋?““不错!”顾小宝道:“他老人家上‘在’下‘远’,江湖中人称他‘诸山老人’,可能是因为他老人家隐居诸山之故吧!”

老妇道:“你师傅有没有提及他师门的事?”

顾小宝道:“据家师告知,他老人家出身千门,后来因故离开。路过宝鸡,在金观台有幸获得张真人的遗笈‘金丹玄要’,在诸山潜修,武技才得突飞猛进。”

老妇微一颔首,道:“你师父还说了什么没有?”

顾小宝道:“他老人家曾告诫弟子,爱不是罪,一个人可以恋爱一百次,可是他绝忘不了第一次。

爱情如星,迷恋如火。

星光虽淡却永恒,火焰虽短暂却热烈,爱情还有条件,还可以解释,迷恋却完全是疯狂的。

所以爱情永远可以令人幸福,迷恋的结果却只有造成不幸。“潘大爷与老妇静静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老妇叹了口气,道:“小宝,不瞒你说,我夫妇便是昔日偷偷离开师门的潘天禄和劳云英。

当时深恐不见谅于师门,又愧对大师兄才偷跑的。但是,我们却无时不以师门为念…“顾小宝未等她说完,接道:“二位为什么在师祖逝世时,不去祭奠呢?恕晚辈直言冒犯,身为人子,如此作为,岂不予人话柄?”

潘天禄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