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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门弟子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找到,多一个人,也好多一些照应。”

武天琪同意了,二人又再退回来,找人一问,巧啦!

“火神庙”就在这北门旁边,当下便直奔火神庙。

回回回回回口中国人说“水火无情”,对于水灾火灾的防范,总是不遗余力。

在古代封建社会,老百姓过于迷信,对火灾的预防和扑灭,虽也有一套严密的制度,但总忘不了去祭拜火神。

火神是谁?

据“神提谱”载:“火德星君,为炎帝神农氏之灵,把之为火神,以攘火灾也。‘’这段记载说明了炎帝就是火神,也叫火德星君,人们祭把它是怕惹起火灾。

除了炎帝,上古之时的火神还有重黎(祝融)和回禄二位。

重黎也称黎,是领项的子孙,他替帝吴高辛氏当火正之官,能光融天下,后人也称他为机融。

祝是续的意思,融是明之盛也,祝融是说火德继续光明,后世便以他为火神。

回禄也作回陈,古代楚国有位吴国,掌管火正,有人说他即回禄。

据说帝昊命重黎平共工氏之乱,共工氏之乱未能平,帝昊便于庚寅日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因为祝融。

“左传”里便有“郑攘火于回禄”的话,今人也称火灾为“回禄之灾”。

到了火神庙,天已黑尽,却是一座破庙,庙内已有烛光射出。

二人不知道千叶道人是明住?还是暗住?又不好大声嚷嚷。

从破山门往里一探,一眼瞥见,那大殿神案上,高坐着一人,正是千叶道人,一顶破竹冠摆在旁边,一身肮脏不堪,相当巡遏。

右手正抓着一只鸡腿,在那儿大嚼,正吃得津津有味哩!

那副吃相,真叫人不敢恭维,也有些令人好笑。

千叶道人之名,武天琪也听武林中人说过,只道是一个仙风道骨,童颜鹤发般的有道之士,哪知竟是这么一副挫相。

如果硬要扯在一起,与那“魔手”柳洪,倒可配成一对儿,只是千叶道人眉宇之间,显得有些正派而已!

武天琪见他啃一口鸡腿,又抓起葫芦喝一口酒,不时将油渍渍的手,向破道袍上揩抹。

风尘异人,本来多是豪放不羁之士,但初见之下,也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武天技才一皱眉,殿中的千叶道人却哈哈一笑,道:“你来了么?”

门外的二人,只道是千叶道人招呼他们。

哪知烛影一闪,倏忽之间,神案旁边,却多了一个文士打扮之人。

此人年约四五十岁,两鬓已进,双目神光炯炯,穿着一件长衫,神韵清洒,一望而知是一位武功不弱人物。

那人向千叶道人一拱手,哈哈笑道:“道长黄山一别,岁月如浮云,你竟成了游戏人间的老道。若非你先叫我,我真见面不相识了。”

顾小宝发觉此人有些面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只听千叶道人打个哈哈,道:“我们相识之时,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那时谁会想到,今天会出家当上穷道士,怎么及得你们福慧双修,享尽人间艳福。

其实,那夜在船上,我已经看见你了,那时一方面有事,一方面也拿不准是你,所以不曾与你相见。“

经千叶道人恁地一说,顾小宝忽然记起来了,这文士就是那夜同一个老人,在船上吹萧的人,原来他们竟是旧识。

千叶道人又哈哈不绝,道:“凌兄真是好福气,身习须弥绝学,盖世无双,例却寄情山水,如野鹤闲云一般,不问武林中事。

我哈哈道士虽出了家,却闲散不惯,终日为一些恩恩怨怨跑断了两条腿。说起来,我真羡慕你啊!“

一提“须弥绝学”,顾小宝不知道,武天琪可就明白是什么人,暗道:“原来是他呀?

有他来了,又何惧今晚两个魔头。”

心中一喜,一拉顾小宝便向殿内奔去,才到殿门口,武天进刚喊得一声:“凌大哥!”

风声飒飒,烛影连晃,只听那文士笑声,已由殿外传来,迳自忽然走了。

千叶道人见两人进来,一晃肩,油渍渍的手,一把抓住顾小宝道:“好小子!你一路上享尽艳福,却冤苦了我这穷道上冷冷清清的。好不容易通上一个旧友,邀来谈谈心、叙叙旧,偏又被你给撵走了。好!好!这笔帐得跟你算!”

看来似是当真,武天琪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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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风云阁 扫校

二十五、 山庄猎艳

世上唯一无刺的玫瑰,就是友情。

朋友是不分尊贵贫贱、职业高低,朋友就是朋友。

朋友就是在天寒地冻的时候,想起来心中含有一丝丝暖意的人。

人与人的了解是与日俱增的,友情这玩意,就像一瓶醇酒,是放得愈久,也就愈浓烈愈香队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本是人间一大乐事。而故友尚未谈心叙旧,便被不速之客扰散,这无疑是件遗憾的事,难怪武天琪为之一怔。

但是——顾小宝知道道士疯疯颠颠惯了,忙道:“道爷!别讲笑啦!来!我给你引见这位武兄!”

千叶道人好像是落锅熟,不待顾小宝引见,一把将武天来拉住,哈哈大笑,道:“那天可把你看走了眼,你不怪吧?

道士哥哥得与你叙叙!”

武天琪有些嫌他邀遏,何况他那只满是油渍的手抓着他的右臂。这一抓,只怕衣服上已印上五指大印。

但这脏道士偏是热情奔放,武天琪不好意思皱眉,只得说道:“道长风尘异人,今夜特与顾兄前来拜见。”

边说,顺势坐在桌边。

千叶道人向顾小宝一瞪眼,随着又是一声哈哈,道:“好小子!你也坐啦!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还想到太岁头上动土。那两个魔头,岂是你招惹得起。”

武天琪心中有些不悦,道:“道长也太小觑顾兄了,他自服神泉冰珠,目前功力何止增加一倍。既然知道他们在此为非作歹,我们焉能坐视不管。”

恁地一说,千叶道人这才知道自己话里有了语病。

他是与顾小宝斥喝惯了,沙漠里跑骆驼,全没个遮拦。

武天琪跟顾小宝一道,说顾小宝,岂不也说武天琪无能。

千叶道人本来就是满脸污垢,可以刮下一层油泥,虽被说得羞臊,但脸红也看不出来。

他哈哈一笑,掩饰着尴尬,道:“老弟台,你可别介意。

道士哥哥可是灶王爷上天,实话实说,你不知这浑小子一路可冤得我好苦,所以道士哥哥见着他就有气。”

顾小宝已摸清了千叶道人性儿,一点儿都不气,反而朗声—笑,道:“道长,是不是这几天酒钱没了,让酒虫挤得发慌,激起了火气?”

千叶道人早又打着哈哈,道:“着哇!你浑小子算是开了窍,适才我是再也熬不住了,你道我这酒菜是怎么来的?”

顾小宝嘴一撇,道:“还不是学了梁山泊上的时迁,给他来个‘偷’!”

说完,眼角眯了千叶道人一眼,这位道爷早扯了半边鸡,向武天琪一递,道:“老弟台,别理浑小子。来!咱们先吃喝,等下包你有好戏看。”

武天琪嫌他肮脏,自然不肯吃,六月桃花——谢了。

谦逊了两句,这才问道:“道长原来与凌大侠相识,怎么又突然走了?”

千叶道人看了顾小宝一眼,道:“老弟台,这件事你别问,人家是不愿见这浑小子啦!”

那位被称为凌大侠的文土走得突然,听千叶道人一说,竟是不愿与顾小宝相见,两人心中全都觉得怪怪,莫名其妙。

尤其是顾小宝,心想:“我与他素未谋面,风马牛不相及,更谈不上恩怨,怎么见我来了便走?”

千叶道人偏又向他神秘一笑,道:“浑小子!目前你还是不见他为上,人家可比你大一辈,此时见面岂不矮去半截!”

顾小宝被说得糊涂,正想发问,只见千叶道人两手在破道袍上一阵乱抹。道:“走哇!

咱们看热闹去,好戏要上场啦!今晚那两个魔头准有苦头吃!”

抓起竹冠,也不知会二人,踢沓一声,便打头阵,当先锋,向前头跑了!

两人纵出,只见千叶道人拖着鱼喝水鞋儿,在前面踢踢沓沓跑,二人只得脚下加劲急追,转眼工夫,便出了北门。

天雨,无声无月,前面一片黑沉沉的。

千叶道人走的方向,正是那座庄院,那踢沓声音越来越快,二人将轻功施展到了极限,有如三缕轻烟划空!

但闻风声飒飒,有如天际泻落的流星下坠!

不过顿饭时光,已望见前面庄中灯火。

二人刚扑到小溪旁边,只听得有人低声喝道:“别跑啦!那家伙来了!”

二人霍地一分,已隐在溪边一株树后,一会儿工夫,果见溪那面出现两条摇摇晃晃的黑影,正向庄中走去。

看身影,正是“魔手”柳洪和“鬼见愁”宫半天二人,两个魔头真个是艺高人胆大,全没一些儿隐蔽,不时还传出两声怪笑。

待两人去得远了,千叶道人才从一棵树后转出。

这口可没打哈哈,低声向两个魔头去处一指,道:“咱们今夜可开眼界啦!只是,千万小心,要是被他们发觉了,咱们好戏就看不成啦!”

三人越资而过,远远跟在两个魔头后面。

庄院是建在一片翠竹林中,灯火由竹丛中闪出,两个魔头才走入竹林,便有犬吠声传来。

三人一闻犬吠声传来,千叶道人待两个魔头入了竹林,才向两人伸手一拦,低声道:

“使来!今夜这档子事,咱们只能作壁上观,不可出手。”

千叶道人这般一说,二人全都有些愕然。

大地是永远不会被毁灭的,就跟生命一样;宇宙间永远都有继起的生命,大地永远存在!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借死亡逃避了痛苦与责任,又有何人知晓奋斗求生的决心,远比慷慨就死的豪气还要勇敢得多,还要困难得多。

但人生往往忽视了这点,此所以失败的烈士永远比成功,的英雄受人尊敬……

武林大家的声名,本来就是用血、用泪水换来的。

敢做敢当,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的本事。

一个人活着,并不是为了自己;这世界上有许多人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人活着,就要有理想、有目的;就要不顾一切去奋斗。

至于奋斗的结果是不是成功,是不是快乐,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此——当千叶道人要他们袖手旁观,顾小宝与武天琪又如何不茫然?不知这哈哈道士葫芦里卖什么药?

当然,他们绝不会认为千叶道人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千叶道人一看二人神情,要想打哈哈,却又强忍着,神秘一笑,道:“我要不说,大概二位也不知道,这两个魔头可说是霉星高照,只怕今夜这钉子碰得不小,你们知道这庄中住的是谁?”

顾小主见他恁地一说,心里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信,暗道:“就算应主是一位高人,但这两个魔头,手底下可不含糊。

目下这些武林前辈,尚奈何他二人不了,难道这里的主人武功通玄,盖世无双?也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这么一位高人!”

武天琪却又是好奇,问道:“道长,这庄主是谁?能道其详么?”

千叶道人道:“老弟台,这人说起来与你还有渊源,只是他们隐居于此,鲜有人知道他有一身武功,要不是今天无意与他相遇,连我这江湖通,也不晓得哩!”

武天琪心中一动,暗道:“难道这在院便是凌大侠隐居之处?”

顾小宝眼睛睁得大大的,急着想知道真相,偏是急惊风遇到慢郎中。

只见千叶道人慢条斯理道:“老弟台,现在我暂时卖个关子,等一下你们自然知道,也许是两魔头平素眼高于顶,才会有今天。哈哈!今天嘛!管叫他俩吃不完,兜着走!”

此时那大吠声更急,此起彼落,千叶道人又道:“你们听听,这两个魔头大坏蛋大摇大摆的往庄中闯,真是瞎了狗眼!”

就在此时,三人身侧风声微动,忽然出现一个青衣小童,不但顾小宝与武天琪大吃一惊,就连千叶道人也是一怔。

皆因——这小童突然现身,以三人的武功来说,都是当今依依者。尤以千叶道人,已是老江湖了,经验阅历两皆丰富,居然全不知如何来的,哪能不惊。

如果小童是敌人,对三人施以暗袭,那后果何等可怕,也不敢想像。

看年龄,不过十二三岁,轻功竟这般出神人化,其主人一身武学,怕不已达人神之间了。

惊愕间,小童向三人一施礼,道:“奉庄主之命,请三位贵客人庄奉茶。”

千叶道人哈哈一笑,道:“如何?我们行藏全落在人家眼里,那两个魔头此去,人家焉能不知。

走啦!你们不是要急着知道主人是什么人么?哈哈y我穷道士少不得又有一顿酒吃。”

小童又恭恭敬敬的道:“小的在前面带路!”

身形一晃,并不人林,却向斜刺里奔去,身形快到极点,有如一缕淡烟。

三人各展轻功,哪知小童竟然快极,才不过起步迟早一瞬间,小童已出去十数丈远。

小童来去如风,论轻功,已不弱于三人,顾小宝此时不由不信了,暗道:“人家身边的小童尚且如此,其主人可想而知了。”

三人不敢怠慢,千叶道人一晃脑袋,脚下踢沓一响,当先用去。

顾小宝和武天琪各展师门绝学。约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