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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你喝酒了。”然后仰头干了杯中的酒。

我也仰头干了。

放下杯子,我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拘束,一个久经酒场和美女堆且还有点油嘴滑舌的我,在任离面前突然就表现得像个很害羞的小学生一样。

我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孬种,赶快拿出自己的作风和派头来。

我坐在任离对面,注意着任离的一举一动。我的目光的“磁性”受了她的吸引。

我仔细看她,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扑闪扑闪。头发是那种很流行的,和根据王朔作品改编的电影《梦想照进现实》中演员徐静蕾的发型一样。皮肤洁白无瑕,让我当即就想用手去抚摩一下。脖子更是如无瑕之白玉,连一颗针尖大小的杂斑都没有。白色短裙刚好遮住大腿和膝盖,散发出天使般的魅力。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李宁”牌的白色运动鞋,整体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动感和活力。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5)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在我电子扫描仪一样的目光观察完她后,我得出结论是她符合我的四大标准了,甚至比我的标准还要完美几倍。

我决定,冷静出击。

现在,她正端了酒,向冷旷举起杯子,她说:“冷旷哥哥,敬你一杯,今后你可要多照顾我呀,先谢谢了。”然后仰头干了。

她一个一个地挨着敬酒,都称呼他们哥哥。轮到我了。我正在埋头掏烟,她就叫我:“小鱼,小鱼,来我敬你一杯。”

我急忙抬头,她正用水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

我已经相当冷静了,但心脏却无法控制地扑通直跳。我端了酒站起来,说:“你叫他们哥哥,怎么就不叫我哥哥?”

“我,我……”她没想到我会为难她,愣了几秒,说,“因为你年轻嘛,他们稍微老点嘛。”

“但我总比你大呀。”

“大?大怎么了,你就二十六七岁,比我大不了几岁嘛。”

“大几岁也该叫哥哥啊,来,喝吧,我逗你来的。”我仰头干了,感觉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她没有立即喝酒,而是扭身向她表哥小从假装哭道,“表哥,小鱼欺负我,你要为我出头。”

小从说:“乖,哥为你出头。”

“那你等下多灌他几杯。”她改哭相为眉开眼笑,仰头把酒喝了,之后做了一个唬我的表情,冲我说,“看我哥等下怎么收拾你,死小鱼。”

看到她这样活泼可爱,我更加心动,对她的一切更加充满兴趣。只是,我有点奇怪,她在舞台上表现稳沉冷静,为何下来就表现天真、可爱。对此我自我解释是因为人有两面性,而且舞台上是表演。

她那样一来就直呼我“小鱼”,让我倍感亲近和温暖,完全没有那种隔阂感和陌生感。如果她也像叫冷旷他们那样叫我“姜鱼哥哥”,之后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进行接触和交谈,至少会让我费尽心思。

大家都喝了很多,醉态已经明显表现出来。这正是最好的状态,大家一般都会继续喝下去。如果这时突然停止不喝了,那肯定让人感觉这酒没喝爽。

任离也喝多了,脸蛋微红,眼神迷离,还到处蹦跳着,一会儿向大家敬酒,一会儿给冷旷看手相说他能生十个儿子,一会儿给青尘倒酒,一会儿强行给小从揉揉肩膀,整个酒场被她渲染得有了生气,显得欢快,至少我觉得欢快。

冷旷说:“任离啊,要是花子在,她肯定想立即就把你收为干女儿?”

“嘿嘿,是吗,好啊,好啊,我也想认个干妈。”她蹦跳着,拍拍手,又说,“那最好把小鱼也收为干儿子。”

“我?”我蹦起来,说,“我和冷旷只悬殊不到十岁呀,可能吗?”

“但是你只比我大几岁,我能做干女儿,那你就可以做干儿子。”她嘟着嘴巴,不服气的样子。

“什么逻辑?简直……”我假装无言以对的样子,以给她一种胜利,逗她开心。

但她却没有停下来,抱着沙发上的枕垫在冷旷身上扫来扫去,说:“哎呀,冷旷哥哥,你看小鱼真不好玩,我以后不要跟他一起玩。”她那小姑娘般的天真动人之极,再次触动了我的幸福神经。

这时小从接了个电话,挂断后,他说有点急事,需要先回去办,让大家先玩,然后就走了。走几步又回过头,对任离说:“你玩高兴点,哥稍后给你打电话。”

小从走后,大家继续喝。

任离的表哥走后,她面对冷旷等三十多岁并且有点严肃的人,似乎觉得不好玩,就跑到我旁边来坐着。

我说:“在那边坐得好好的,到这边来捣乱干嘛?”

“谁捣乱了?我就捣乱,我就来欺负你,怎么了?”她一脸不服气,嘟着嘴看我。

“看谁欺负谁。”

“死小鱼,你就有种欺负女人,哼……”她扭头朝向另一边,不理我了。

我也不理她。心说,你玩赌气,那我也玩赌气。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6)

我已经想好了,任离的孩子般活泼、可爱的性格,只有以孩子般的方式去接触她,迎合她。

一会儿后,她似乎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好玩,就扭过头来,对我说:“小鱼,你不要欺负我吧,我给你捏背,你和我一起玩,好不好?”她看我的眼神像小姑娘看流星一样专注。

我心里得意地笑了笑,我说:“那要看你捏得好不好了。”

“那我给你捏,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喜欢听故事。”她说话时,嘴唇可爱地一撇一撇的。

“好,我答应你。”看着她那副可爱样,还给我捏背,我早已心花怒放了。不要说讲故事,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会答应。

任离拉着我跑出包间。她又蹦又跳,说:“我们出去玩吧,这里太闷了。”

我们奔出酒吧,一路小跑。因为是深秋了,虽然白天晴朗,但晚风却很凉。因为酒吧里比较温暖,穿短裙、短衣服的任离刚走出酒吧就有点哆嗦。任离没有带外套来酒吧,因为白天很暖和,她到酒吧的时候还是白天,没想到天气会变化。

我把我的外套给她,但因为她穿着短裙,披了外套也没有阻挡住凉风。我又不可能把自己的裤子脱给她穿,于是我说,“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在酒吧里玩。”

“有他们在,不好玩。”

“现在酒吧人少了,我们去别的包间里聊天吧。”

天气实在很冷,任离四处看了看,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我们回到酒吧,找了个没人的包间。

我回头去聚会的包间取酒。冷旷见我回去,拉住我低声说:“兄弟,可别玩过火了,她可是小从介绍来的,而且是他表妹。”

我说:“没事儿,我们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我看了,虽然很符合你的四大标准,但根据她的性格,我认为最好不要沾染。”

“我都说没事儿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倒了两杯酒,我一杯,任离一杯,让服务员来点燃一支蜡烛。

我在沙发上坐下,把自己陷进去。任离躺倒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闭着眼睛说:“小鱼,你喜欢鱼么?”

“一般吧。”

“为什么取名叫姜鱼呢?”

“鱼能游来游去,我向往它的自由。”

“如果是鱼缸里的鱼、池塘里的鱼呢?那么小的空间,够你自由么?”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

“哎……”任离在叹气,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可爱,换成了舞台上一样的稳沉,一种安静。

“你喜欢唱歌?”为了转移到欢快的话题,我问。

“嗯,喜欢,一直在拜师学艺。”

“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唱歌给我爱的人听,把两个人相爱的故事写成小说。”

“真好。”

“那你呢?”

“我就画画,希望有一天给我最爱的人画一张完美的画。”

“好羡慕你爱的人。”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

任离坐起身来,和我碰杯,喝了一口。她双手合拢撑在桌子上,手掌托住下巴。她摇着脑袋,在我身上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后,问:“你真是姜鱼?”

“是姜鱼。”

“真的是?”

“真的是。”我很纳闷,我认识几个女孩,开始都这样问我。

“我看过你的画。”

“什么时候?”

“以前,我表哥带回去的,一幅百合图。”

“喜欢吗?”

“不怎么喜欢。”

“为什么?”

“你写诗?”她没有回答我,反问我。

“是的,偶尔涂鸦。”

“什么时候你能给我朗读诗呢?”

我笑着,说:“只要你想听,什么时候都行,比如说现在。”我已经非常乐意为她做任何事。

“算了,现在不想。”

“那等你想听的时候再朗诵。”

“我一直有个美好的想法。”

“什么想法?”

“就是让我爱的人,写诗给我,并且朗诵给我听。”

“这应该很容易实现。”

“太难了,哎……”她一副老成的样子。说完后,就闭上眼睛直直地仰头躺倒在沙发上。

或许是她的思维太跳跃,或许是她不想深谈某些事情,反正接下来我们的谈话有点困难。

“你还没有给我捏背呢。”我说。

“那现在捏吧,我说到的一定做到。”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这边。她脱了鞋子,只穿着白色的袜子,踩在沙发上。她让我坐直身子,然后站到我背后,坐在沙发靠背上,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揉捏起来。

她问:“轻点还是重点。”

“轻点。”

“你怕痛?”

“是的,我天生怕痛,一痛就大声叫嚷。”

“我不信。”

“要怎么你才信?”第一次和这位让我几乎神魂颠倒的美女,这位符合我四大标准的美女亲密接触,虽然我一再要自己冷静,但心却控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我想想。”一会儿后,她说,“我知道了。”

“怎么着?”我这个问题简直有点白痴。

只听她哈哈大笑,然后手上使劲,在我手臂上使劲掐了一下。我当即“啊”一声尖叫,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我简直是疼到心脏去了。这个小妖精,还真就以这样的方式来检验我是否怕疼。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却让我受罪,而她却哈哈大笑、得意之极。

肉体虽痛,但我的心却幸福死了。被自己非常喜欢的女孩捏一把,也是一种福气。多少人丢钱、丢命,只为博美人一笑,而我,只是牺牲了一下疼痛,就让我心仪的美人哈哈大笑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任离笑完,说:“今后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这样欺负你。”

这是我最害怕的威胁。如果她说是要杀死我、打死我,我一点都不怕,因为她根本不会、也不敢杀死我、打死我。

我心想,今后我要完蛋了。

我宁愿完蛋,哪怕是现在。

“都凌晨一点了,回家吧。”看到她有点困的样子,我提议。

其实,我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愿意,要是能和她这样长久、永远地呆下去,那该多好。

因为,自从发现她符合我的四大标准,我已经幸福得要死了。再通过这半天来对她的认识,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她的性格,越来越喜欢她的模样,而且我们单独接触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有话题,有欢乐,有同感。也就是说,我对她无可挑剔,我觉得她非常美好。现在,我明显感到自己已高兴成白痴了,口拙,喋喋不休。

“可是,表哥还没有电话给我。”她苦着脸说。

“你给他打电话吧。”

“不打,他都不关心我,这么晚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他有事办,你应该理解他。”

“我知道。要不,我跟你回家吧。”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2)

“跟我回家?”

“不行?”

“我觉得有点不合适。”其实我心里盼望是这样的,我希望能和她一直呆在一起。

“你有女人?”她脸色一变,看着我,走过来,逼近我。

“没有。”我退一步。

“那你是不是经常泡女人?”她又逼近我一步,眼神像审讯罪犯。

“没有。”我又退了一步。

“那你退什么退?”

“我晕,我……”她第一步逼近我时,她的胸部就快贴近我了,我只好退,她又逼近,我只好再退。虽然我现在为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