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到舞台上唱歌、跳舞去了。她唱电影《公主复仇记》的主题歌,招手邀请了几位时尚的年轻人上舞台,一起群魔乱舞。
她的嗓音出奇的好,估计和她学唱意大利歌剧有关。
据说,她的意大利歌剧老师在国内都很有名,老师称她很有天赋,而且她还曾经多次获奖。
在任离学唱意大利歌剧之前,她在大学念的就是声乐和通俗唱法。后来,有位老师觉得她音色好,有天赋,就推荐她学唱意大利歌剧,并给她找了个好老师。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7)
她的歌声的美,不容置疑。
她的一切都是美的,是我亲眼所见。
对于意大利歌剧,任离经常和我谈到它。任离说,我是她的第一生命,意大利歌剧是她的第二生命。
“我知道,我是为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小鱼。我以前爱过,爱过几次,但任何一次爱,都比不上我对你的这么深,远远比不上。”她一脸严肃,一脸认真,一脸深情。
她严肃、认真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还严肃、认真,让人根本看不出她平时还会活泼可爱。她的深情像温暖的阳光一样迅速地包裹了我,融化了我。
“我也是,小离,我也爱过,但以前的任何一次爱,都没有这次快速、凶猛、热烈,而且,我一直等待着、祈求着,遇见你之前我拒绝了来自生理、心理上的诱惑,我一直等待着你,直到你到来。”
“小鱼,我爱你。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第一生命。”
“小离……”我无比感动,我的眼泪在眼睛里迅速地聚集,旋转。尽管我强忍着,但感动和幸福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任离说她一直很喜欢歌剧《图兰朵》。我问她什么,她说因为《图兰朵》带着中国情节。
任离说:“歌剧《图兰朵》因为是意大利伟大作曲家契尼的不朽音乐而名播四海,自问世后七十余年来久演不衰,讲述一个关于中国公主的传说,所以我很喜欢。”她担心我不明白,给我介绍得很详细。
“我好像听说过,大概是1998年唯一的一次来中国演出过。”
“对,但那时候我还没接触歌剧,还无法知道、理解,但我老师去北京看了演出,还和那些演员见面了。”
“你很喜欢是吧?你有碟吗?可以去买来看看、听听,总比我这样没有接触的好。”
“没有那种感觉,如果当时我稍微大些,如果我那时开始学歌剧了,那我肯定会去看的。你知道吗,当时很多欧洲的著名歌唱演员都来了,指挥大师梅塔、当代最重要的“大号抒情”男高音之一的克里斯蒂安·约翰逊、活跃于欧美许多著名歌剧院的莎伦·斯威特、被公认为当代最优秀的独唱艺术家的芭芭拉·亨德里克斯,他们都来了,而且都是我超级喜欢的明星,我还从老师那里复印了他们的签名。”
“如果还有这样的演出机会,我一定陪你去。或者,等我们存够了钱,就去意大利旅游,听歌剧去。”
“真的?小鱼真好,我幸福死了。”任离又蹦又跳,边叫边拍手。
“是的,到时候,无论多么贵的票,我一定会想办法买到,我们想办法存钱,去意大利,而且,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的帮助,补歌剧这一课,我要开始了解歌剧,认识歌剧,不然,你会觉得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说不定我就会因此而失去你。”
“小鱼,爱死你了。要是我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啊。”
“小宝贝,一切都是缘分,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和挫折,但注定要相见的我们,总会相见的。”
“我们不仅要相见,还要相爱一辈子。”
“永远。”
“嗯,永远。”
“明天我们就去买碟,买书。”
“好,我听小鱼的安排。”任离说完,就往我的怀里钻,像一只撒娇的猫在寻找爱抚。
我轻轻拥抱着任离,心里温暖如春。
任离有时故意在床上滚来滚去,像只小懒猪。我叫她别滚了,否则会摔坏的。她不听,滚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她就在床上玩蹦床,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蹦蹦跳跳。有时她朝嘟嘟叫一声“大儿子”,朝小狗叫一声“二儿子”,朝小猫叫一声“三儿子”,朝小老鼠叫一声“四儿子”,眉开眼笑,花枝招展。
有一次,她在床上跳,重心失衡,差点摔下床来。幸好我反应快,一把抱住她。我都惊吓得半死了,她却咯咯地笑。
我说:“你还不听话,真摔着了怎么办?”
“有你在,我不怕,你总会在我快摔倒时接住我。”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8)
“可我有时也不在你旁边啊。”
“那我现在命令你要一直在我旁边。”
“你又无理取闹了。”我又急又气又心疼,但她的顽皮和乖张总会化解掉我心里的闷气。
“我没有。”她冲我笑着,然后从床上朝我跳过来,我急忙又抱住她。
“小鱼,抱我回床上。”顿了顿,她一脸认真,深情地看着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怎么想着生孩子了?”
“我想赶紧给你生个孩子。”
“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害怕没有以后了,我担心明天就会死了。”
“你又在多愁善感了,小宝贝,你不会死的,有我在。”
“总有可能。我想生个我们的宝宝,如果我死了,宝宝的血脉就代表着我们的融合,代表我们永远在一起,一直世代相传下去,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嘿嘿,我这个办法好不好?”
“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会在一起的,来,抱抱。”
我像哄孩子一样,照顾她躺在床上。我躺在她旁边,抱着她,手轻轻地在她背上拍打,然后小声地唱:我家有只小猪猪,贪吃贪睡又爱哭,天亮起来不洗脸,一天到晚傻乎乎……
不久,她在我的歌声里渐渐平静,睡着了。
我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拥抱着她,一起入睡,一起美梦。
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任离。
我爱她水汪汪的眼睛,爱她柔顺的头发,爱她美丽的瓜子脸,爱她白玉一样的脖子,爱她蛇一样的腰身,爱她温润的唇,爱她丝绸一样光滑的肌肤。
我爱她的闪光蝴蝶结,爱她的短筒粉红靴,爱她的鬼脸,爱她的调皮,爱她的活泼,爱她的深情,爱她的认真。
她的一切,我都爱着。
她偶尔的乖张,偶尔的任性,偶尔的放荡,偶尔的淘气,偶尔的多愁善感,偶尔的小聪明,偶尔的无理取闹……仿佛都是一颗颗明亮的星星,让我为之动容,为之欣喜,为之幸福。
爱的等待如此漫长,而爱的来临却如此神速,如此疯狂。我们的爱,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疯狂。我想,全世界只有我和任离是这样爱的,我们想爱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爱仿佛是高山上一镜明净的湖水,让人在艰难跋涉寻找之后,迫不及待纵身而跳。
爱仿佛是黑夜中一盏耀眼的油灯,让人在寂寞孤独寻找之后,奋不顾身迎头扑上。
我要倾诉的,是任离。
在我心中,她仿佛就是一切爱的象征。
她是女神,在我头顶,高高在上。
如果她向我飞个眼神,我就会连滚带爬向她奔去。
如果她小手一挥,我和世间的男人,都会向她俯首若虔诚的臣民。
我为任离而等待。
她专程为我而来。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讨她欢心。
她愿意付出所有,与我缠绵。
我和任离在一起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我们仿佛已经在千年之前就已熟识。
我们在见面的瞬间,已经知道,对方就是一直要寻找的那个人,对方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个人。
我们从远方走来,碰在一起,迫不及待地融合。
我们拥抱,我们亲吻,我们欢笑,我们流泪,我们奔跑,我们打闹,我们斗嘴,我们吵架,我们拉勾,我们抚慰,我们燃烧,我们缠绵……
我们做着一切世界上我们想做的事情,只为我们在一起时的欢愉和幸福。
我们仿佛与世隔绝,与尘世遥遥相对。
我们在自己的梦幻世界里欢笑,看着尘世的人们为爱痛苦挣扎。
我仿佛置身某个天上的童话世界,漂浮在白云之上,在美丽的花草树木之间,在百鸟齐鸣之地。
我仿佛是她的听众,在听她歌唱,听她倾诉,听她欢笑,她所做的一切表演都堪称完美的艺术。
她仿佛是我的模特,为我摆弄姿势,为我寻找灵感,让我为她诞生赞美之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呵护,博她一笑。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9)
我们像两只鸳鸯,在百花开放的春天,在鱼跃虫鸣的湖水,在生机勃勃的草地,嬉戏,游玩,缠绵。
我在朋友的帮忙下,迅速买了一辆车。
肖小丫和我们的合作,为我们带来了很大的经济回报。我用三幅画换回了接近20万元人民币。
在我去酒吧时,冷旷将一张银行卡给我,告诉我密码,说里面有属于我的人民币。我问他有多少,他比了两个手指头,说了句“差不多”,他说“你可以买车了”,微笑着拉我去喝酒。
于是,当晚我就打电话把一位专门经销汽车的好朋友叫过来喝酒,我把银行卡直接给了他,说:“我要一辆海南马自达,2.0at那款,记住,我要蓝色,你要帮我选好啊,质量问题就由你负责了。这卡上的钱估计差不多,如果不够,我补给你。”
朋友说:“没问题,明天下午你就去我店里取车。”
我说:“你还是把服务做到家吧,给我送到酒吧来吧。”我冲他笑,和他碰杯。
朋友说:“好,大画家,手续我都亲自负责帮你去办,这样得了吧?”
我们微笑,碰杯喝酒,随意如兄弟。
第二天,我在酒吧取回了车,临时牌照,性能完好,坐上车去,感觉很爽。我本会开车,几年前用建筑工地的货车练的技术,后来一考驾照就考上了,后来老开朋友的车,从来没出过问题。
当然,我没有多的钱买好车,只能随便买一辆凑合着使用。
本来我没有准备买车的,因为我经常沉醉,很少出门办正事,一般不需要自己开车,而且喝酒后根本不敢开车——如果酒后开车,估计那车一年365天都躺在修理厂里。
之所以买车,是因为任离。她来了,我少喝酒了,我们在一起了,我们除了在家里玩,在家里缠绵,在家里温暖,我们还需要去野外,去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属于我和任离。我和任离已经商定,走遍我们想去的地方。于是我买了部车做交通工具,我要在任离想出门的时候,随时能出门,在她想去任何地方的时候,带她去任何地方。
我们还准备着,如果有机会,一定在冬季时去一趟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去那里度一个温暖的圣诞节。
任离有时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在屋里东来西往;有时候她像一只猫,温顺地躺在沙发上、床上,注视着我来来去去,或者和我没完没了地说话;有时候她像一只小狗狗,不停在我身上撩动,一会用手梳理我的头发,一会用手指骚扰我的腋窝,一会用指甲轻轻刮我的脚板心,一会用嘴唇在我鼻子上、在我耳朵上、在我胸脯上摩挲。
这个可爱的小妖精,这个可爱的小宝贝。
她总是这样用她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刺激着我的幸福神经。她知道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她使用着她随意的法宝,像随手操起一杆枪一样,要我坐下我就坐下,要我躺着我就躺着,要我趴着我就趴着,要我举起手来我就举起手来。
而她,经常故意把我的法宝当成一件视而不见的东西。我觉得自己的每一件能征服她的法宝,在她面前却毫无作用。她只需要用一个微笑,或者一个眉眼,或者一个假寐,或者任何一个她想做的表情和动作,就可以把我融化掉。
我心甘情愿被她融化掉。
任离躺在床上,被子掩盖住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经常在卧室里一丝不挂。如果我们一天不出门,那她一天到晚都是一丝不挂的。我喜欢她这样,它让我每一天都在激情和亢奋。
她也不允许我穿多余的衣服,她逼着我把大马裤脱掉,把背心脱掉,只允许我穿一个小内裤。
我对她唯命是从。
我给她做了中午饭的面条,给她端到卧室里来。
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被子下有节奏地翕动,我甚至听见她簌簌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的两只小腿从被子里面露出来,像一对精雕细琢的玉石艺术品呈现在展览厅里。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