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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像是寻宝活动嘛,还是要靠猜的!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这东西异常重要,又好像焰国要出什么大事儿似的,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相对坐牢而言,我还真是他的晚辈。算了,看在他是我的前辈的份上,我就答应好了,“那好,我答应你。晚辈想问问老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

“谢谢。不过你知道得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等来日你找到那物件就自然会明白了。”

啥?对我没好处?那如果是这样,我还是不要知道为妙,因为向来知道得最多的人都极易惹来杀身之祸,我还是别触这个霉头。

“不客气。”我闷闷地开了口。说刚说完,我又发起愁来,现在可怎么出得去呀?说起来真是轻松,可实际做起来,真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这该死的穿越,该死的焰国,该死的万花山庄,该死的锦衣卫……

该死的监牢终于又死寂起来。

第六章 花开迷乱(3)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不觉天就亮了,浑身上下都乏力,麻木得使不上劲儿。牢房里又潮又臭,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如果不是杂役送早饭进来,待在这个黯黑的空间里,鬼才知道天亮了呢!我愤愤不平地看着那几个杂役,心里将昨天那两个收了钱财不替我办事的衙役骂了个痛快。

早餐是稀得不能再稀的粥,足可以照出自己的影子。这叫人怎么吃?连点儿酱菜都没有。米饭用手抓还行,可这是粥?怎么抓?而且,这粥里还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儿。没胃口!看看旁边那些牢犯,正喝得有滋有味……天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正发愁时,走廊里传来与杂役的脚步声明显不同的沉稳脚步声,伴随着阵阵枷锁撞击之声。不会吧,连饭都还没吃,就来捉我去审讯?一时间,我的手脚有些发抖,原来自己的胆子这么小。

不过,等我看清那几人时,心情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因为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郭李。哈哈,他来得真是时候,说不定我还真的有救了呢!

“少将军,少将军……”顾不得许多,我满怀希望地朝他大声叫起来。

不过,他只是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又转开了目光,带着那几个身着铁甲的侍卫,最后停在了我左面的牢舍前方,目光凌厉地看着那个此刻正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显得张皇失措的大块头色鬼。原来他是来提死刑犯。

这时,牢舍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般,静得连头发丝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少年将军朝最左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那侍卫便领命上前,用钥匙迅速地打开了牢门上的铜锁,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清脆极了。

那色鬼原本站定的身形不自觉地跌坐了地上去,面若死灰,惨淡绝伦,必是知自己的死期已到,害怕得不行了。

“带走!”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从这位少年将军的口中蹦出。

想是那色鬼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竟一点不作反抗。几个侍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色鬼套上了牢实的枷锁,强行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走!”

看着那个笨熊色鬼被训练有素的侍卫像拖癞皮狗一样拖出了牢门,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问号:电视里不是经常会让死刑犯海吃一顿,好吃好喝后才上路的吗?咦?怎么到了这儿不管用了呢?

待镣铐声走远,我才猛然想起要求助,对着走廊的一头焦急地狂喊:“少将军,救我……少将军,救我……”

只是,他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直到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花点点,你的魅力今天似乎被大大地打了折扣哟!哀叹一口气,我看看自己这个可怜样儿,头发也乱了,衣衫也脏了,再过几天恐怕和隔壁的老先生一样脸黑如炭了,到时肯定可以直接加入丐帮,做个十袋长老什么的,直接媲美洪七公。

四周依旧是静静的,似乎刚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拖出去的是谁。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所必需的吃喝拉撒的后两个字该怎么解决?看这座大牢的架势,肯定是不会让人出去的了……一定是所有人都就地解决,所以牢房里才这么臭……可我……看来现在要减少吃食才行,就是饿死也不能当众难堪。

惨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季管家怎么样了?昨天他头破血流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怕。现在,还怎么出得去呀?我急得坐立不安,焦头烂额地在牢房里踱来踱去。直到再也走不动,脑袋里一团糟,乱得无法思考才停下,唯今之计,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等吧,等吧,说不定就有机会呢?也说不定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我……呜呼哀哉!

时间对我进行着一种无休无止的折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桐油灯再次被点燃,破旧的脏木碗里又被盛满了由烂叶青菜和霉烂的米煮出的饭食。面对着这座笼罩在重重诡异下的死牢,清晨才点燃的希望又被消耗殆尽。

第六章 花开迷乱(4)

那两个无耻的衙役走了过来,轻浮地看了我几眼,走了过去,下一盏桐油灯又亮了。

我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动不动,这座连鸟都飞不出去的牢房,我如何出得去?

可是,我又错了!因为那盏被点亮的桐油灯在刚被点燃的下一瞬间就熄灭了,不仅如此,另外两盏也同时熄灭,只剩下两个衙役手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地燃烧着。

寒光微闪,两个才将腰刀抽出一半的衙役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火把跌落在地上,蹦出几丝火星。浓重的血腥味儿霎时传播开来,为本就可怖的牢舍平添了几分诡异。微弱火光里,几条身形极快的黑影,就地一,几个分派饭食的杂役就被打倒在地,闷哼了两声,也不知是生是死。

“锵”的一声,金花四射,锁镣被砍开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我无法反应,只得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们是谁?是来灭口,还是来救我?

“走!”突然被为首之人轻轻一拎,我背朝天地被人扛了起来。

“你们是谁?”我警觉地问。

“出去了再说不迟!”我感到这人声音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只确定他对我似乎并无恶意。

那火把的光不知怎么回事,也熄灭了,牢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牢犯们乱七八糟地叫起来,可那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一路上,弯道曲折,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竟连一个衙役也没有。他们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不多时,便扛着我出了监牢大门,看见了通院的火光。

几人悄然一闪,便没入了园中沉暗的一角。

“别出声!”扛我的黑衣人将我放下来,极轻地说了一声。

我顺从地点头,见他探头往外左右一望,回头即对几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一个巡逻的衙役探头朝我们所藏的角落张望了好一阵,又来了两个跟在他身后。

“唉,我刚才怎么听见这角落有脚步声呀?是不是有人进来了?”一个道。

“人?鬼还差不多!”另一个笑起来,很是自傲,“这地儿,死人倒是有,活人嘛……”

“把守得这么严,不会有事儿!走吧,等交了班,咱们哥们儿仨去好好喝上两盅。”第三个自信地笑着。

“那好呀,你做东。”其他两人应和着,跟着前面的那个走开了。

等几人走远,我大松了一口气儿,脚边却突然传来了石板划开地面的声音,吓得我条件反射地往旁一跳!

“小姐,请下地道,快!”为首的黑衣人忽闪着眼睛,对我作了个请的动作。

地道?土遁之术?我目瞪口呆,这是武侠小说里才见的,想不到……猝不及防地,我被两个黑衣人接下了地道。

地道明显看上去明显像新挖成的,窄而低,有的地方还渗着泥水,只容得下一个人低着头猫着腰慢慢前行。现在逃命要紧,回头安全了再问!我跟在前面黑衣人背后,弓着身体摸着弯弯绕绕的地道向前走,约摸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地道出口。

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弯月恰似镰钩,泻了一地的皎洁银华。清淡的月华冷冷清清,有凄凉的韵味。道旁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上坐着一个人,支着蒙蒙亮的灯笼。不用说,这一定是前来接应的。

“请花小姐上车。”见我们出了地道,那坐着的人从车辕上“腾”地跳了下来。

“你不正是……”我诧异地望着来人,正是江州四少的那位管家。这么说是江州四少派他们来救我的?

“小姐,请先上车,容在下稍候片刻再叙。”付管家笑吟吟地朝我施了一礼。

转身便朝那四五个黑衣人走去,耳语几句。然后,那几个黑衣人一齐走到了我面前,其中领头的那个朝我递过来一物,略略行礼道:“小姐,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是我家公子托我送给你防身用的,请收下。适才在监牢情非得已,多有冒犯,请小姐见谅!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便不相送了。”

第六章 花开迷乱(5)

“谢……”我接下他手中的匕首,才说出一个谢字,便见他们身形一动,转眼飞上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马匹,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他们不是江州四少的人?我有点迷糊,转身看着付管家。

付管家笑着,边扶我上车,边说:“小姐,请上车吧!这里不安全。回了别苑,再给你讲个明白。”

“好。”我依言上了车。待我坐正身子,他动作熟练地驾起马车,道:“小姐,坐稳了啊,走嘞!”然后是“唰”地一下,鞭子落在马身上,马车便飞奔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得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等到了别苑,我一定要好好泡个澡,浑身上下刷个十遍八遍才行。瞧我自己这一身臭烘烘的,又是汗又是泥,钗环散乱。要是衣服再破一点儿,直接往那大街上一坐,手一伸,就向路上要来两个铜板。

虽是夜晚,我却精神大好,心情舒畅!哈哈,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大概说的就是我这一种了。伴随着车辙压在地面极有节奏的“咕咕”声,我一路想着,连马车停了都不知道,还是有人掀开了车帘子,我才有了下车的反应。

站在门口迎我的是一个长得明丽动人的年轻女子,两个长相端庄的婢女正挑着灯笼站在她身侧。见我下车,她便快步迎了上来,“花小姐,快请进!”

必是因为我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特滑稽,那两个婢女乐不可支的一脸笑,被那美人狠狠剜了两眼后,才强忍着收敛起笑容。

“花小姐,快请进。”付管家将马车交由门仆,亦是躬身请我入门。

我心想好歹自己也算是万花山庄的大小姐,人家这么热情与客气,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便略略回了礼。不知这位美人是江州四少的什么人?一举手一抬足都流露出清爽怡人的气质,秀雅高贵,风韵非凡。

两个美婢挑灯引导在前。美人与我并肩而行,也不管我一身污浊,便执了我的手,边走边温婉地说:“快别多礼了。我已命人为你准备了香汤沐浴,另外还为你准备了新衣。”

“小姐怎么称呼?”她心地真好,又生得这么漂亮,像百合花儿一样纯净,一下子就博得了我的好感。

“叫我锦儿罢!”她随和地道。

“那你叫我点点好了。”我亦是爽快地道。

“看样子,我年长些,怕是你要做妹妹了。”这回她笑得极为欢快,走路也是快得毫不含糊。

“哦,那你便是姐姐了!”我心想,看她的样子顶多十八而已,我今年都二十五了……不过以我这副身子的年纪来算……窃笑中……

几句话,我们便达成了共识,成了姐妹淘。看样子她和江州四少关系很密切,背景一定也是不可小觑的,反正对我没坏处,多多交往一下也不吃亏。

须臾,我们便走进了一处竹影悠悠的四方院落。只见她拍了拍手,左右两旁便多了两个秀丽的婢女,方才转身向我介绍:“这是四少哥的四大别苑之一的竹苑。我让春竹和夏竹在一旁候着,妹妹且先行梳洗,我去唤人为妹妹准备夜宵,可好?”

“多谢姐姐了。”我笑着回话,衷心佩服她的善解人意与平和之气。

“哪儿的话!既然是我的妹妹,便是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况且像妹妹这样的贵人,姐姐巴不得你常来这儿呢!”她明媚地笑了,翩然而去。

我为她的话停住了身形。我这个刚从死牢里逃出来的人还是贵客?这是不是也太扯了点儿?直到两个婢女提醒,我才进了浴室。老实说,在万花山庄我可是花了两个月时间才习惯小蕾和小绿两人侍候我沐浴,在这儿……看着她俩侍候在旁等着为我脱衣沐浴的样子,我极不自然地道:“我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们在屏风外候着就行了。”

“是,小姐。”两人乖乖地退到屏风后。

这下子,一池子的水都是我的了,妙!这江州四少除了布庄,还做些什么生意?竟这样有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