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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之夜?派对?”我不解的看看雅琴,“我们也是单身啊,为什么派对没有我们俩?”

“那都是男人们的混账借口,哪里会叫上我们俩?”雅琴看着我,“那个娱乐城为什么那么出名?”

“我哪里知道什么娱乐城之类的东西啊?”我轻松地笑笑,“何况那种晚上光线不太好的地方,我是不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淫窝!”雅琴大声地叫了起来,“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他们一帮大男人,去什么娱乐城搞单身派对,还能为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猛地往下沉。

车子到了娱乐城,雅琴并没有下车。拿着朋友的大砖头手机打了两三个电话,然后拉着我跳下车,气冲冲地朝一个包间跑了过去。在那一刻,我的好奇心重了起来,很重,很重。

这个男人很帅(6)

雅琴怒气冲冲地撞开门的刹那,我看见那间屋子的灯光很暗,装修也很俗气,靠墙摆放着一圈大得几乎可以和单人床的尺寸媲美的沙发……我和雅琴同时看到了女人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在雅琴愤怒地摔上门的刹那,我听见水晶制品破碎的声音,我想那是我和雅琴的心,女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轻易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

两个男人没有追出来,回来的路上,雅琴的哭声撕心裂肺,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除了震惊,就只剩麻木了。只是无偿地提供肩膀给雅琴依靠,任给她无力地擂打,听凭她落泪。回到家母亲问到哪里去了,有人打了好几通电话来问我是否到家了,很急促的声音,像出了什么大事。

我故作轻松地看着母亲,没有什么,又一个闺密失恋了,我去借肩膀给人家依靠,借衣服给人家擦眼泪罢了。母亲叹了口气,都说过女孩子不要那么早谈恋爱,要好好地先立业,看看,被失恋折磨得不像样子了吧,心疼的只能是和她们血脉相连的父母。

我顺手拔掉电话,关上灯,一个人躺下的瞬间,泪水如同山洪暴发……

第二天,我给工地的那个公司打了电话,我要去工地,三天后出发。

雅琴打电话来说跟文渊一刀两断,电话里无尽的幽怨,伤了的心,是同去美国的诱惑不能弥补的,好有性格的女人。雅琴在电话里负气似的大谈没有文渊,生活依然会很美。我也在一旁鼓励国色天香的她,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俨然忘了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伤心。挂断电话不久,他打来的电话,我接起来,只轻轻地一句,你打错了,就挂断了。不想再听到那个极富磁性的声音。

三天里忙着准备去工地的行装,兼顾着和亲朋好友的告别,在家的时间很少,他打来的电话,家人也只是告之出去了,不在家。走之前叮嘱母亲,无论谁打电话来,都说去工地了,联系不上,多一个字,都不必透露。事实上工地在大山深处,生活极其不方便,和家人的联络大多靠通信,要么就是隔两三个月坐着十来个小时的火车回家一趟,那些不想面对的人,不愿意再回顾的画面,就随着远行,被淡忘吧。

“很伤心,是吗?”阿勇关切地问,“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我摇了摇头,“不是特别伤心,只是觉得很失望。两年多的时间,原以为自己爱一个人的方式是对的,追求精神世界的和谐,而不在乎现实世界的纷争,结果被事实证明是错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根本就是空中楼阁,有一天会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的。很失望,动摇了对爱情的理想。也许文渊是对的,看了太多的书,把脑子看坏了;但也许是年轻的时候太骄傲,不允许自己伤心。”

阿勇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索,“不太明白。那以后没有跟他见过面吗?”

“没有。”我继续摇了摇头,“我想我是不够爱他的,要么是爱他不够深。要不然我怎么只是觉得自己爱一个人的方式有问题,而不是像琴姐姐那样恨之入骨呢?”

我慢慢地端起茶杯,茶温热,余香淡淡,“雅琴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现在想想我至今都没有恨过他,只是觉得自己两年的时间浪费了,爱错一个人,改正还来得及。”

“既然不爱,不恨,不伤心,为什么要逃到大山里去?”阿勇似乎想要帮我找到答案。

“很简单啊,”我摊开双手,耸耸肩,“一来是那份工作的吸引力,二来是那种环境的吸引力。我一直生活在城市里,对于外面的世界,几乎为零。想走出父母的庇护,出去看看。书里不是说,只有经历了风雨雷电,雄鹰才能学会展翅飞翔吗?我虽然不是雄鹰,可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么精彩,多么无奈。”

“那么他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阿勇想了想,问我。

“我的字典里没有‘背叛’两个字。”我迎着阿勇的目光,意味深长,“无论是谁,感情上背叛了我,只有一个结果,‘杀无赦,斩立决’。我要放手,就放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对他如此,对你也一样。”

这个男人很帅(7)

阿勇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出声。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你可以想想看,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将来?”我的心里,轻松得想要飞起来。那些过去曾经,终于说出来了。判断在阿勇,选择在我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躲着什么了。阿勇的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我能放下他的曾经,他能不计较我的过去,两个人要一起走,还真的是靠缘分。

阿勇看着我,没有出声,表情很严肃。我想他的脑海中,正快速地过着电影,对比着我的两段情感经历的差异,从而剖析我的恋爱信念。虽然故事和我讲的一样,阿勇未必能够相信以一个男人的执著,那夜之后竟然没有不懈地试图挽回这段感情?要么是他自己的心中也还有别的打算什么的?男人的心思,我猜不透,也懒得花心思。

手机突然在这时候不识相地响起,我抬手看看表,九点半了,谁这么不识趣?

短兵相接经销商(1)

“老大,出事了!”是浙江省的销售经理辛瑞,惊慌失措的口气,“我刚刚跟老蒯吃过饭,老小子不肯进货。”

老蒯,是公司在浙江省最大的经销商。两千五的目标,他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为什么?”我的心思,一下子被辛瑞的话题吸引了过去,没有理会坐在对面的阿勇。

“老蒯是公司里向经理的朋友,他说向经理最近在公司里受人欺负,老不开心的,看看你老人家能不能帮帮忙?”辛瑞口无遮拦地直接把经销商的话递了过来。

“放他娘的屁!”震怒之下,我又恢复了做销售经理的本色,“我们是外资企业,他以为是什么?黑社会啊,大圈帮?什么叫受人欺负?打工是个人的选择,向经理要不要做,开不开心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帮什么忙?”

一时间辛瑞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过了界限,赶紧改口,“老蒯听说公司在整合,说什么向经理的工作被限制了,你知道,老蒯是老经销商,跟向经理很熟的。”

“帮帮忙,哪里有经销商对公司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我心里,很清楚这中间的故事。当年我重新组合销售部的时候,给辛瑞的使命就是发展新的经销商。那时候老蒯的销量一直不错,而且在当地的实力非常雄厚,辛瑞见老蒯合作的态度也还行,就掉转头来在我面前替老蒯说好话。我当时是新官上任,销量第一,不想直接同公司内的旧势力为敌,而且在销量和活动方面,老蒯都是很配合的经销商,账务方面也一直是无可挑剔,所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今天在两千五百吨的重要关头,老蒯竟然跳了出来,这背后的文章,不会简单。

辛瑞没有出声,他心里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故事,估计此时正内疚着没有按我当初的思路将销售渠道定向化。

“我现在在外面,” 考虑到辛瑞的处境也是左右为难,我的口气软了下来,“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杭州。”

“你还是不要来了,” 辛瑞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老蒯刚才跟我说,他明天一早去上海,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好啊,”我心里一亮,“那不是更好?他来上海的时间你正好到处看看,渠道上还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方。”

“我是担心……”辛瑞的口气有些犹豫,想必他在经销商那里听到了什么负面的消息。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依然是轻松的调子,简短地打断他,“明天我来对付他。天塌下来了,还有我罩着你呢。赶快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花点心思找渠道上的突破点。”

挂断电话,阿勇若有所思地还在研究着我,没有出声。

“买单吧,明天我又有场硬仗要打了。”我将面前的茶杯盖上,急急地催着阿勇。我也需要良好的睡眠,明天面对老蒯,还有向经理的“不开心”,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在想,”阿勇慢吞吞地说道,“如果他见到你今天的样子,还会爱你吗?”

我笑了,“他爱不爱是他的事情,我明天要上班,管不了这些了。” 猛地想起几个月前去杭州的经历,见到的一个人。我的心里如同落水的人看见了救生圈,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跟我斗?看来跟向阳花当面锣,对面鼓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虽然我厌战,但是并不惧怕别人的挑衅,尤其是这种背地里的小伎俩。何况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分,老蒯和向阳花的私交虽好,但他终究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生意和人意,这么简单的界限,他总归是拎得清的。这也是我这些年不去动他的原因,如今这么咋咋呼呼的,吓唬我?门儿都没有,我小马今天还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就不怕跟经销商过招。

阿勇笑笑,利索地买了单,送我回去。

一大早就赶回销售部,让梅儿搬些文件和报表过去,做出我还在销售部的工作区域上班的样子。

“干什么这么折腾啊,不就是个经销商吗?”梅儿嘟起嘴。

“叫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十万个为什么吗?”手上的事情很多,脑子里的事情更多,没有时间来哄梅儿,“十点之前,销售部的一切资料要摆在我那边的办公桌上,一切都要和我搬家前一样。”

短兵相接经销商(2)

梅儿不敢多话,吐了吐舌头,退了下去。估计她连小广播的时间都没有,赶快找人去布置我在走廊那头的旧办公室。

“大敌当前啊,小马。”卢克敲了敲门,进来。

我从名片簿里拿出两三张名片,却不方便当着卢克的面打电话,只好抬起头来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还管着销售部呢。怎么样,今天有什么计划?”

“小孙昨天下班前来找我,”卢克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我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关于数据库的问题,小孙在采购部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向阳花?我的心中泛起了冷笑,这么说她终于找到了攻击我的方式了,而且是胜券在握。只怕地低估了对手,到底谁是老虎,而谁又是猫,现在下定论,还早了点儿。

“哦?”我扬了扬眉毛,“主要是什么阻力啊?”

“采购部没有完整的数据系统,根本就没有,很多的采购都没有留下演算的记录和计算公式,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卢克的中文词汇显然不够用了,要么就是在寻找着什么新词,“拍脑袋拍出来的。”

总算找到了,他开心地笑了。

我笑不出来,这种状况,我早就预料到了。老蒯此行,就是来炫耀向阳花的胜利的。只是这中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没有时间来跟卢克讲清楚。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看着卢克,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再让我出面去协调,只能造成更多的麻烦,是他出面的时候了。

“我跟艾马什谈过了,如果产品和采购的特征注定了必须要经常地保持应急采购的行为,那么应该放下常规采购的数据库,先来建立紧急采购的措施和系统。”看得出来,卢克是个很认真的人,只是这一次,恐怕他和艾马什都被向阳花的叫苦给蒙蔽了。

“我不是这么理解的。”我顺手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起来。“从以销定产的角度来说,采购部只需要紧跟销售部的销量预测,就能够协调好进货的数量和时间的问题。而销售部的月度销量预测是每个月二十五号就同时下到采购部和财务部的,一起下去的还有促销计划。我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配合采购部,二来是为了配合财务部安排再下一个月的应付账款,这就是我的销售预测。”

我从手边的文件夹上随手拿了份销售预测报表,在卢克面前摊开,“所有的产品,哪怕是不同的包装,都有销售预测。原料,材料的需求量,只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按这张报表上的数据,一下子就在公式上自动换算出来了,根据不同的原材料加放不同的安全库存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