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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极品,不仅仅是能干,还特别的美艳动人,我黄某真是幸运得很。”

“黄先生的口才真是超群啊。”我轻轻地试了试将手拿出来,挪不动,只好继续笑着,“不好意思,我的手最近感染了一种不知名的细菌,只好戴着手套来剪彩了。黄先生不会觉得我太做作了吧?”

未曾相识旧模样(5)

“当然不会。”我的手就这样成功地逃脱出来,那台湾人又将手伸向我的腰。

陈忠立刻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黄先生今天很忙,致词的顺序还是我来跟马经理讲讲好了。”

“好吧。”台湾人的脸上有些失落,抬头看见他们公司高层的老外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我们见过面,在上海,我笑着走了过去,愉快地跟他用英语聊了起来。那台湾人只好悻悻地离开。

和那老外在指定的位子上坐下来,我扭过头去寻找周之恒,人群里却没有了他的影子,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上去致词的时候,我才又看到了周之恒,他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很远,看不清他的表情。

整个开幕式的过程中,我和坐在身边卖场公司的高层外籍管理人员不时低声地用英语交谈着,那姓黄的台湾人只远远地看着,再也不敢接近我。仪式结束,那台湾人走近,只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听我委婉地拒绝着他的老板邀请我共进午餐。

“既然大家平时都在上海,不如以后在上海一起吃中午饭吧。”我笑着,掏出了名片。

“好的。”那老外见我有别的安排,也不强求。

“这里我就交给本地的销售经理,”一伸手,我把无锡当地的销售代表轻轻地拉到面前,对台湾人说,“有什么事情还希望你们多沟通,好好配合。我们的江苏省经理陈忠当然也会全力支持这边的生意。”

当着那台湾人的面,我和他的老板继续用英语交谈着,“我相信你的团队,也相信我的团队,会给我们创造很好的合作前景。”

就这样,笑着告别,轻轻松松地脱身。

“老大,厉害啊。”陈忠紧紧地跟着我,马屁拍得不失时机,“你自己甩脱了那只色狼不说,还把兄弟我也拉出来了,佩服,佩服。”

“那个姓黄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城市经理的角色罢了,这次开张的事情你跑过来,不过是要带一带本地的销售代表怎么跟这样的大型卖场打交道,怎样组织这么大规模的促销。何至于还能让个省级经理天天盯在这里,偌大的江苏省我不要了吗?” 见已经离开活动的现场很远了,我摘下了手套,“你以后少过来直接和姓黄的交涉,不要越级干涉你手下的工作,多给他们一些锻炼的机会。不要给卖场一个概念,什么事情直接找到上海,找到公司里来,那样的话会造成管理的混乱。拎清楚我和那个老外才是一个级别的,而姓黄的是介于你和你手下的级别,不要太给他方便了。另外每个星期五的报表你要签字,然后发给我。销量和破损的百分比要你亲手写在报表下面。”

陈忠点点头,答应下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周之恒正在五米左右的距离跟着我呢。我停住了,让陈忠等等,朝周之恒走了过去。

“我现在要去经销商那里,你去不方便,下午还有好多事情,要不你先回上海吧?”

周之恒皱了皱头,似乎并不相信我,“你忙你的,我到处看看,七点钟在长途汽车站碰头。”

七点钟?下午要去的那个经销商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我为难地笑笑,拿起手机,“保持联络。”

赶到长途汽车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看表,快八点半,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商场如战场,虽然没有血雨腥风的壮烈,却总有弹火纷飞的硝烟。经销商们大都是商海沉浮多年的厉害角色,想要说服他们接受自己销售区域的销量平白地被人家剥去一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白天在台上风光地致词的是我,晚上在饭桌上被经销商盘诘的下场也是我早有准备的。我本来可以在开幕式后拍拍屁股回上海去,但我决定留下来,和陈忠一起去安抚经销商,不要让合伙做生意的经销商们觉得我小马精明有余,诚信不足。对于这大卖场的冲击,城市销售代表的沟通未必有我和陈忠的说服力,我分明是来了无锡,却留下陈忠来安抚经销商,反倒显得做贼心虚似的,这不是我小马的作风。

未曾相识旧模样(6)

在去酒楼的路上,我和陈忠已经商量好了对付经销商老徐的策略。三个月前为了两千五的目标,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半个月内跑遍了四个省市,回上海前的最后一站是无锡。那天因为急着买药,从药店出来顺便进了附近的长发超市,因为有当地销售代表的陪同,有机会走到后面办公室去。路过超市收货区的时候,猛地发现停靠在一边正在下货的汽车上,同时摆放着我们和竞争厂商的同类产品,我立马让陈忠一起查个究竟。查出来的事实让我们大吃一惊,早在半年前,无锡的经销商老徐就出资,让自己的小舅子另外组了个公司,私下里,老徐公司里一些利润较高产品的竞争品牌,都纷纷地转到他小舅子的公司里去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商人重利,原本是无可厚非的,只是百密终有一疏,又恰恰被我碰到。我一直让陈忠盯紧老徐的销量,只要跌近我们的期望值,就适当地勒一勒,虽然这两三个月里无锡的销量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但我眼里的这根刺总是要挑准时机拔出来的,做销售,我很有耐性。

不愧是商海沉浮二十多年的人物,背后的手脚被揭穿了,老徐依然是不动声色,“这么说马经理认定我徐某没有按合同做事情了?”

“徐老板如果没有按合同做事情,我每个月的销量从哪里来啊?”陈忠赶快接住了话题,冲着老徐,端起了酒杯。

“马经理,”见我不动声色,老徐的口气软了下来,“说实话,这新开张的卖场的确会影响我的生意的呀。他们的场地那么大,促销又做得那么猛,时间长了,对我们肯定是有影响的。”

“徐老板过虑了,”我知道这下子,陈忠的能言善辩未必抵挡得了,“每一个大型卖场新开张做些促销,是必然的。作为公司,我们的原则很简单,覆盖各区域市场,深耕细作。有一些渠道,做起来很费劲,花很大力气又未必会有预想的效果,没有人肯去做,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有人要去做,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老徐没有开口,听着我继续说下去,“对于经销商的利益,我们当然是要保护的。卖场的覆盖能力有限,总不会有人为了省几个小钱,打着车穿城跑到那个卖场去买东西吧?红火,也就是一段时间的事情。”

“那么他们将来要是在无锡多开些卖场呢?他们直接从公司里拿货,岂不是抢掉了我们的生意?到时候你马经理怕是不舍得拿上海的销量来贴补无锡的吧?”

“马经理的统筹能力,徐老板不用担心,”陈忠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麦德龙开张不到半年,销量不就转到徐老板这里来了吗?”

我轻轻地笑了笑,麦德龙原本是上海的销量,当初为了大卖场的跨区域销售问题,我愣是忍痛将几个大型卖场的销售权割给了各销售区域。我当时的做法完全和接受大卖场培训时所学到的理念背道而驰,那绝对是一步险棋,所有的人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好在爱德华全力地支持我,现在看来,真的是走对了,上海的大卖场管理省去了繁琐的跨区域管理的混乱不说,还有更多的精力将生意做好,做细,做成其他销售区域的样板。

见招拆招,这顿饭就这样吃了一两个小时。

送走老徐,我让陈忠留在无锡休息两天,他的女朋友在无锡,怎么也得照顾他一下,张弛有道。

到了汽车站,我的疲惫不堪再也无处可藏。晚了一个多小时,周之恒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我,像带着个走失的孩子,去买票,去候车大厅,他曾试着问我对车次的意见,我只无力地点了点头,没有意见,和经销商斗智斗勇,已经够累了。

上了车,他让我坐在靠窗的位子,自己则体贴地坐在过道边上。我看着他,费力地挤出笑容。他只伸出手,开玩笑似的拍了拍我的肩,“睡去吧。”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我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车子接近上海的时候,我也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本靠着车窗的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周之恒的手臂上,和他的座位间的扶手也被拉了起来,他正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僵硬地坐在那里,生怕丝毫的挪动吵醒了我。

未曾相识旧模样(7)

“好点吗?”

我点点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累。

“你好像很喜欢这份工作。”周之恒若有所思。

“不是你说的吗?工作是一种慰藉,人应该是干一行爱一行,而不是爱一行干一行。”我撑着坐了起来,“你说人找到自己真正所钟爱的职业并不容易,找到了,就要好好地去珍惜。事业也罢,爱情也罢,生活也罢,道理都是一样的。”

“看来我的话你大都记得。”周之恒的调子有些古怪,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忘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没错,什么都没有忘记。” 事已至此,面对他,更应该坦然,“五年前的那件事的确是让我对和你在一起任何将来不抱幻想,但承蒙你当初不吝赐教,我获益匪浅。”

周之恒古怪地笑笑,没有说话。

帮忙还是帮倒忙?(1)

“受不了了。”上班时间,猫儿从楼上跑下来,气哼哼地顺手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我要被气死了。”

向来公私分明的猫儿,破天荒地上班时间跑下来,纯粹是为了私事,聊天的架势,还是义愤难平的样子。我不得不放开手中的事情,来安慰她。

“公司里的那些人……” 猫儿一开口,我就知道那些谣言再次挑战她的承受极限了。

“都说过不要答理他们就是了,嚼舌根子若是能够让他们开心,就让他们开心好了,总不能阻止人家开心吧,反正爱德华和艾马什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顺手递给猫儿一张纸巾,显然不只是这件事。

“不明白你怎么受得了三楼上的那些目光,那些小道消息在财务部里都成热门话题了。”猫儿愤愤地,想必那些流言蜚语已经扰乱了她内心的平静,“昨天汪跟我说,市场部的人也在传你和卢克,有鼻子有眼睛的。”

我笑了笑,顺手拿起电话,找市场部经理商杰。

“小马啊,大忙人。正想下去找你,关于新产品的促销,你得多给我点支持啊。”商杰说话,永远是快活的调子。

我知道最近又是整合,又是七千吨,我和卢克,爱德华,艾马什三天两头在一起开会,整合,是公司的短期战略目标。短期的战略没有指导长期战略的市场部的加入,商杰的心里,当然会觉得失落。何况上半年新产品的研发已经完成,虽然上市的时间推迟了两个月,市场导入又比较顺利,忙过一阵子的商杰多少有了些闲情雅致,公司里那些“新宠”“旧爱”的无聊话题,难免会搞得他心理失衡,发发牢骚给手下的小姑娘们听见,流传出来也不足为奇。

“没问题啊,我一会儿上来就是了。”说着,我转了调子,“我听说你最近有了新的兴趣爱好,安排的都是涉外婚姻,怎么,我也成了你的目标了?”

“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商杰一愣,“太岁头上谁敢动土啊!”

“没人动最好。”我的调子又轻松了起来,“我说嘛,销售部,市场部,我从来可都是跟着你的指挥棒转的,你的胳膊肘怎么会往外拐呢?”

“一定是那帮小姑娘在哪里道听途说的流言蜚语,放心好了,我会管住他们的。”聪明的商杰总是会用手下的小姑娘们来做挡箭牌。

“那好,吃完中饭我上去跟你聊聊。”挂断电话,向猫儿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还有,”猫儿稍稍放松的情绪又认真了起来,“私事。你拎拎清爽,阿勇,文渊,卢克,还有那个周之恒,到底是哪一个?桃花运不要走成桃花劫了。”

我笑了,原来猫儿替我操这份心呢,“放心,阿勇目前是菲奥娜手里的玩具;琴离了,他俩快了;卢克和我是工作上的伙伴……”

“那么是周之恒喽。”猫儿差点跳起来,“那男人好霸道,你搞不定他的。”

“我什么时候说是他了?”我看着猫儿的着急,忍不住笑,“好像我的老朋友们都不讨人喜欢似的。”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很霸道,尤其是那个周之恒。”关上了门,猫儿直率得很,“文渊还好一点,而周之恒,简直就是……”

“帝王风范,唯我独尊。”我巧妙地总结着。

“是啊,是啊,”猫儿开心地叫了起来,情绪却又紧跟着低落下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的故事,可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