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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妓院 佚名 4684 字 4个月前

不想活了,再不闭嘴我待会用针把你身上所有的洞给缝起来!”

“姑娘,你再不逃就会落得和我一样!”锦绮算是豁出去了,几番挣扎未果,侧过樱桃小口往身上蛮汉的手臂咬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锦绮被龅牙秃头揪住满头青丝,“嘭”“嘭”“嘭”地往土炕上猛磕,磕得锦绮眼冒金星,耳若鼓鸣,。

“好姑娘,别听那个疯婆子嚼蛆,你弄塌了这房子,又压着了人,少不了是要吃官司地,说不定还得杀人偿命呢。你既然到了这里我们就是有缘,我收你做干女儿。只要你乖乖地呆在这里,我包你没事。”见那天上掉下的小姑娘一点都没有走的意思,胡二娘高兴得嘴里不住地聒噪。

“你到了我这里可是来对了地方了。既然是女人,少不得嫁上一个汉子。人生在世无非为了情欲二字,嫁一个是嫁,嫁是十个也是嫁,你有了我这个妈妈,我每天给你寻上许多新郎官受用,给你一天来上它个三十回二十回的,让你落得无边快活。我的儿,我帮你把那些碍眼的首饰取下来,替你好好收藏。”胡二娘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就来摘三和的项圈。

“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三和说了句小白羊们的经典台词。

胡二娘更是好笑:“回家?以后我这窑子就是你的家,就算你的家人来寻,他们也万想不到你会在这里的。真是好事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不能怪胡二娘起这种歹心,三和的富家打扮和狼狈样误导了她,富家小姐独自出门被拐,这种事情在这一带是有范本可循的,只是以前还从没有落到过胡二娘头上。

又美又纯又蠢的千金小姐被关在闺房内十七八年,有天独自溜出门来看世界,一不小心身陷虎穴,落入泥潭。什么英雄救美呀,什么公子赎身呀,别扯了,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你只能从此在这无间地狱,受无穷煎熬。上等人,越是上等人越不会涉足这里,不愿相信自己家的姑娘会沦落到这种地方。亲情事小面子事大,就算斜眼瞟见到也当是认错。更何况在这里只消三月,就算是你的亲娘到你面前,恐怕也未必能认出你来。

“不是人的东西我见得多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把我当弱智白痴还是把我当那些从没有出过门的雏儿白羊?编这些不入流的瞎话就想骗人?简直就是土匪明抢人嘛!”有人说中国人最根深蒂固的观念是阶级观念,这话一点都不假。高级的看不起下等的,坊里的看不起院里的,院里的看不起窑子里的。三和虽然从小在妓院长大,常听见那些姑娘脸带讪笑口气鄙薄地说,下九流的窑子怎样怎样;也曾见母亲威吓那些不听话的小倌:不听话就送进下等窑子。早闻其名却还真是头一回涉足。

胡二娘笑得更欢了,这小姑娘说对了,就是明抢,她是出了名的瓷母鸡,几棵摇钱树都没有花一分钱。锦绮就不说了,炕上那个一个年约三十余岁,皮肤黎黑的少妇是为了逃荒才来到北京。不料老公突然横死。抛下她孤身一人,又不认得东西南北,只得到处乞讨度日。胡二娘见她无依无靠,无亲无友便伙同一帮地痞流氓,把她劫到窑子里。连威带吓,连打带骂,可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妇只有俯首贴耳操起皮肉买卖。

另一个二十多岁,皮肤白净的,原是城边一个老学究的女儿。这老师傅一生不得意,带了家眷,来京读书,以备求取功名。不料用功过度,得病而死,只剩下她一个孤女,也落得乞讨度日。胡二娘见她薄有几分姿色,于是在一天晚上,请两个相好一个按住口,一个用绳捆绑。用棉被包了,假充是送病人,抬进窑子里来。

念过圣人的书,知道失节事大。那又能怎样?拼命地痛哭跳骂,誓死不从,反惹得胡二娘性起,吩咐两个相好剥光她衣裳,按住手脚,顺手抓过一把小扫帚,将柄使劲向她两腿间一塞,破了她女红;再用绳子绑在春凳上,六文一个,照样收钱,三天之后还不是比煮熟的面条还柔顺。

眼前这小姑娘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口气倒是像个老江湖,不过管你是什么样的妞,五十皮鞭打下来看你还横不横。在这里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包括暴力。别和我讨论什么人权和法律。任你怎么机变百出,也一定让你有进无出。

“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让我走了?”三和怒容上脸。本就有一肚子邪火,昨晚和云锦洞主拼命打斗一场,子墨身受重伤,元宝也为了掩护自己而气息奄奄,却让那茜春小狐狸坐收渔人之利。拿到装有云锦洞主的本命元神的木匣,要不是趁着她们俩忙着算旧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了子墨、元宝开溜,这会恐怕自己的下场比床上躺的几位窑姐还惨。不知他们在如意纳天手镯里连接的空间里怎么样了,也不知在那里看到的那些仙丹是不是真有用。

和小青亡命狂奔了大半夜,终于回到这京城外时,小青已是又疲又累,一个不留神竟然头上脚下地跌了下来,刚好就落在了胡二娘的窑子里。必方好歹也算凤凰的一支,什么凤凰非梧桐不落,那是因为它不累!累了连茅草破窑也照样落脚!所幸三和在撞破房顶的瞬间,将小青收进了扇子,免得惊世骇俗,但是小青的身形和双翅带起的气浪却把这颓朽的屋子撑散了架。

出道以来还没有这般窝囊过。三和打定主意要狠狠地出出这口怨气!

现在她有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她决定送这些以为她好欺负的人去见鬼!见真鬼。她可没有用清纯外表去欺骗别人,是他们自己那样认为的,不关她的事。

十三章以暴制暴

作者:三和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看一条肥羊又到手了……”胡二娘眯缝着眼睛,心里哼着小曲,脸上挂着得意地笑。

一片挂着笑容的脸,胡二娘笑得得意,她的打手笑得狰狞,屋内那些嫖客笑得淫猥,他们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这个小姑娘也被剥光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忍不住暗吞馋涎,有的更是按耐不住催促胡二娘:

“动手,动手,光说不练假把式。”

“她如果也出来卖,我保证一天来三次。”

“二娘,今天您可是大发了,能不能给兄弟些实惠,以后也好帮你照看,照看……”

逼良为娼的罪名别人担,他们只是花钱嫖妓,不犯法。那时候没有不作为罪。

胡二娘怕兼打手的龟公手脚太粗,弄坏了首饰,晃着肥硕的身躯准备亲自过来拿。眼看那只指甲缝里藏污纳垢的肥猪蹄快伸到了自己的胸前,三和轻轻巧巧地侧过身,只听一声杀猪似的惨嚎,那胡妈妈,手上多了只对穿而过的竹签,鲜血嘀嗒嘀嗒地顺着那毛刺未除签身淌下。哪里来竹签?看那颜色和质地,好像刚刚才从屋顶垮塌的竹竿上撕下来似的。

“给我按住她,我今天不好好用针把她全身过一遍我就不姓胡!”胡二娘疼得抓狂。“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谁第一个把她按住我让谁拔头筹!”

两个手下,嗷地答应一声,瞪着发红的眼珠往三和身边逼近,周围的嫖客不住口地给他们打气,叫好。贫苦生活总是压得人良知麻木,欺凌弱女子的戏码,不但刺激而且香艳,再加上可能有暴力血腥的镜头,在他们看来很有娱乐价值。正义感?同情心?拜托,别天真了!

围殴这种方法,张二他们用过很多次,一般都会很奏效,特别是对方是单身女子的时候。惊恐惧怕的表情,额上的冷汗,殷红的鲜血,哀求,哭泣都让他们觉得很享受,享受这种强者的感觉,虽然只是伪强者。

但今天这个围殴对象有些不同,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里面好像没有他们的存在,但是她从骨子里面透出一种对他们的轻蔑。这种轻蔑张二曾经在那些衣冠楚楚的达官贵人眼中见过,那一天他穿了最好的衣服,和胡二娘一起去醉仙阁买烤鸭,那些从豪华马车上下来的大爷从他们身边经过,就是这种眼神。漠视,甚至连不屑都不屑流露。那个时候他就恨不得冲上前去,揪住他们的领口,把腰里的银子塞到他们眼里,“妈的,老子也有钱,你凭什么这样看我?!”但是他还是最终选择了堆砌起一脸媚笑,悄悄地让开路。他明白在这里,那些人伸个手指头就可以碾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但是今天是在他的地盘上,他要把他的手指插进这样看他的人的眼睛里。让她呼痛,让她流血,见血他才会真正地兴奋。

“看我不把你这双可恶的招子给挖出来!”张二狞笑着扑了过去,十指如钩,显然是练过几天的,“瞎妓也照样有人爱嫖!”哪知话未说完,就被一拳捣来,打得他眼眶发黑,眼冒金星,正想甩头醒脑,叭然一拳,右眼又自挨着。他眼前一黑,这还不算完,有只脚直接踹在他的胯下,痛得他如袋鼠般乱跳乱叫。

“今天不把你制服了,我就不叫白眼狼!”旁边的那人见张二吃亏不消,卯足了劲道冲过来,对着三和的鼻子一拳挥出,满以为会听到预想中的骨头碎裂声。但他这一拳居然落空了,接着突然只觉腰际一麻,全身竟然使不出力道,像木头人似的定在当场。

“操你奶奶!”张二跳久了,疼痛稍减后,自是想要报复,龇牙裂嘴,咆哮如狮,如山崩地裂般扑杀过来。只听“啊呦!”“嘭咚!”“嘣!”,“啊呦!”是张二胳膊被卸掉的痛呼,“嘭咚!”是整个人撞到了炕沿上,“嘣!”是他晕倒了。

周围那些闲汉见情况急转直下,都呆住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怎样才好。“还不快滚!”三和怒喝一声,拾起一根竹竿,劈头盖脑打狗般的挥去,但见那棒一幻为二,二幻为四,及至成千上万的成影、成墙,在那丈八方圆飞舞窜掠,或而化为狂龙卷天,霸气天、游动地,不可捉摸地吞卷那急走偏锋之剑光。

越滚越盛,似若激光爆开,串成千万道数尺长的尖冰在浮动,映在阳光下照射,直若从太阳那儿呼唤而来之光针,直接地、间接地,罩刺周遭诸人。吓得他们赶忙屁滚尿流而逃。

三和身为修炼之人按照规矩本不应该和这些普通人动手,但一来子墨只教她修真法没教过她修真德,二来她觉得这些人持强凌弱实在可恨,所以一时逞少年意气,故意耍得他们团团转。

“你,过来!”三和瞄着也想悄悄乘乱溜掉的胡二娘勾勾手指,坏人都是纸老虎,专会欺软怕硬。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胡二娘见自己的两个手下一个站着如木雕泥塑,一个昏倒不醒人事,不由得胆气先弱了三分,再看那三和手持竹棒不怀好意的样子,更是心惊胆颤。她不敢不听,用手扶着那只被洞穿的手掌,一边哆嗦,一边哼唧着蹭了过来。脸上勉强堆满笑,颤声唤道:“姑娘……”

三和冲着她阴森森一笑,猝地将她手掌上那根竹签拔了出来。只见一股血箭“嗞”地喷了出来,胡二娘疼的脸色青白,只差没有当场昏了过去。

拔出的竹签边缘很粗糙,不少竹刺上挂着半红半白的肉丝,象被缺牙狗啃过的鲜肉串,签是特大号的那种。

周围已没有了男人,但锦绮仍自觉羞怯难当,用手抱住胸腹在炕上蜷成一团,猛地想起前天那个被胡二娘折磨一通又塞进炕洞的女人,怯怯地对三和说:“炕下还有人。”

“那还等什么!快点放出来呀!”三和挥手。

锦绮与另外两人从炕洞中抬出来一个球形物体。那已经不能称作人了,麻绳将她反扎成一个虾球形状,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那球状的身体上有些地方软塌,有些地方却怪异的突起,看样子好象是骨头被拗断了反刺进肉里。血液和着尘土凝结成黑褐色块状物的事物,东一块西一块地贴在她身上,在没有覆盖这些黑色块状物的地方也看不到皮肤,上面沾满了灰尘,隐约可见微微发红的嫩肉,。

那勉强可算作脸的地方,像一个放久了又在泥灰里滚了几匝的烂生番茄,到处青紫一片,肿得发亮。那上面根本看不到眼睛,嘴里堵着破布,几只小蟑螂她鼻孔中爬出,一见光倏地穿进了上面板结成块的头发。

锦绮凑得近看得分外真切:她已经死得硬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死人,而且还是这么可怖的死法。只吓得锦绮“呀”的一声惨叫,双脚一软,跪在地上,连惊带吓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另外两人见她哭,也兔死狐悲好一番悲伤。

三和不禁怒火上冲,转身一脚踢翻胡二娘,招呼她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平常她怎么对你们,现在你们就怎么还她吧!”哪知锦绮她们只是哭泣根本就不敢动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