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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情霸色 佚名 5146 字 4个月前

难免有江湖不肖之徒,强取豪夺,所以想请前辈携带这只绿玉韦陀,守在滴翠峰上,单等比武结束,由那武功最高之人,亲上翠头,向前辈求赐这武林至宝沧浪羽士听得呵呵一笑道:‘好计!好计!只不知各派前来赴会的皆是那些高手?’冷浩就日来所见,--报来,沧浪羽士时而面露傲笑,时而拈须沉吟,直至冷浩说完,这才寿眉一皱道:‘小友所说,固属武林一时俊彦,但贫道听说“招魂幡”日来重现江湖,风闻此人虽然年岁甚轻,但武功造诣已经不在当年独指飞魔之下,假若绿玉韦陀落入此人手中,那真是武林大患!’冷浩知道恩师当年横行江湖,一般人心中又惧又恨,是以沧浪羽士才会有此忧虑之心,当下急忙分辨道:‘江湖传闻之言,前辈怎可轻信?’他话中含义,本是说‘招魂幡’新主人之所作所为,并不如江湖人物想像之坏。但沧浪羽士却误会了他话中本意,微微摇头道:‘小友千万不要把此事等闲观之,听说雄据陕南的七鸟神翁,在此人一双天魔指下,也未能走出三招,加以今日有人发现金河三怪之一的人屠马坤,也被此人击毙在岳王庙内,看来这魔头居心,直被屠尽天下武林高手!’冷浩没想到一班武林人物,竟把自己当成了丧心病狂的杀人魔王,正待出言辨驳,…

突闻十丈之外,传来索悉微风,当下剑眉一挑,向沧浪羽士道声:‘小子放肆!’身形突然拔起,半空中长啸一声,如同友游九空,直向十丈之外一株巨树上落去。

身形刚至,树上窜起一条人影,双掌一分,就向他迎头拍到。

冷浩冷笑一声,使出‘飞龙九转’身法,半空向左一折,同时两手奥妙无比地攻出两招。

他这种绝世的身手,委实令人难测高,二人落地之时,一名黑衣大汉,已被他扣在手中。

沧浪羽士端坐原地,万分平静地说道:‘滴翠峰峭壁千仞,峰顶宽不盈丈,纵然机密泄漏,贫道亦无所惧,何况这左近武林人物不下十数,你擒住他一人又有何用?’果然声音一落,林中衣袂连响,十多条黑影,分向四方逃去。

冷浩依言放了手中之人,心中一阵惭愧道:‘小子有眼无珠,竟……’沧浪羽士呵呵一笑道:‘小友不必引咎自责,司徒威艺出武当,贫道适时在此出现,那还能不引起武林侧目!倒是贫道老眼昏花,没看出小友就是欧阳大侠的传人,才真是有眼无珠呢?’冷浩知道他已从身上,认出了自己师门,当下毫不隐讯地把自己身世说了一遍,只听得沧浪羽士万分高兴道:‘小友心性人品,仅属上上之选,贫道先前失言之处,尚望谅肴一二!’冷港连忙谦谢不惶。沧浪羽士突似若有所悟地说道:‘小友可明白先前所吟诗句的含意么?’冷浩摇头微笑,沧浪羽土叹息一声,说道:‘风动长河三尺浪,云销青山万丈岩,乃是我武当派“天罡剑法”中的失传的绝学。三十年来思量不出,先见小友出手两招,心头茅塞顿开,只是贫道云水生涯收荡成性,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返道山?’冷浩听他语意凄凉,不由心中一动,当下欲意又止。

沧浪羽士微叹一声:‘假若小友不弃,贫道就把这两招武学相授,一来算是见面之仪,二来待小友他年路过武当之时,将其转交我那师侄一叶真人!’冷浩心知武当绝学,定然不同凡响,虽然心中惊喜,但却不好骤尔接受,忙道:‘前辈盛情,感激不尽,只是我并非武当门下,岂可……’沧浪羽士呵呵一笑道:‘欧阳大侠当年叱吒江湖,放荡不羁,怎么到教出你这们拘泥的徒儿来了,来来来,时间无多,让我把这两招的心法传你!’说完也不待冷浩答言,摘下腰中长剑,连演带说,自顾自地教将起来。

莫看仅止两招武学,凭冷浩那样绝世聪慧,也足足费了两个时辰,才能把个中穷奥摸透。

夜凉如水,虫鸣不绝,仰望穷苍,业已斗转星移,沧浪羽士满怀欣慰,携带着绿玉韦陀,奔向滴翠峰而去。

五月一日辰时刚过,在遗世山庄门前的广场上,赤面神龙向应邀而来的武林人物,慎重其事的宣布:

‘各位不辞千里而来,光临遗世山庄,陈振坤深以为荣,接待欠周之处,尚请大量海涵……’场中群雄,显得一片沉寂,每个人脸上,均呈现出一派渴望,企求,与期待的神色。

赤面神龙向四下略一打量,继续说道:‘绿玉韦陀,关系着一部奇绝当世的武林秘笈,老朽德薄能鲜,自忖不堪当此重宝,是以柬邀各位先进,莅临寒舍,共商善后大计……’武林重宝,谁不思据为己有?但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贪婪丑态,流露无遗。

冷浩隐在人群之中,见此情状,不禁扼腕三叹。

赤面神龙举手互击两下,继续说道:‘老朽私心忖度,若无出类拔革之武学,纵然得此望宝,徒自招来杀身之祸,故尔请诸君各展绝学,选出一位武林最高之人,便以这绿玉韦陀相托……’话声未落,便闻数声狂笑,五条人影,由人丛中一晃而出。为首一人,身未落定即大嚷大叫着道:‘陈老儿,何必多费心机,干脆绿玉韦陀给我,看看有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再敢下手抢夺!’赤面神龙呵呵一笑:‘五位稍安勿稍,待老朽把话说完,再请出场不迟!’‘大爷们有事待办,那有工夫听你废话!’

冷浩见状心头大怒,身如惊电急射而出,岳峙渊停般站在当场,面向五人,冷气森森地喝道:‘谁不愿听,请向前再走三步!’五人狂笑连连,骤然脚步一错,纷纷抢先出招。

场中群雄一见五人出招凌厉,俱为眼前这少年,暗捏一把冷汗。

谁知晃眼之间,怎见冷浩剑眉一扬,反腕横扫而出,俱闻几声惨叫,那耀武扬威的五条大汉,全像死蛇般摔出八步开外。

他出手力撼五岳,怪异绝伦,实为武林中百年仅见,在场群雄,俱觉心旌摇摇,暗生凛骇。

冷浩星目向四下一扫,冷冷地说道:‘还有那位朋友不愿听的,请再向前三步!’全场雅雀无声,连问三遍无人敢答。

冷浩这才变颜微笑道:‘在生武林先进,请恕小子放肆之罪!现在就请你陈庄主,明示选拔武林第一高手之方法!’群雄对他这番风范,大都暗暗心折,尤其是赤面神龙,偷眼一瞥俏立在自己肩下的爱女,更觉老怀畅慰,当下呵呵一笑道:‘选拔武林第一高手,少不得需要比武较技,不过老朽为避免拖延时日,减少伤亡,及设下两顶小玩意,在场之人,必须通过一项,才能下场较量!’说至此处,举掌轻击三下,场中一阵噪姑,便见二十多名庄丁,抬来一钟一鼓。

鼓南直径三尺,置在一座文为高的鼓架上,架前靠着一具扶梯,细竹梯框,粗不逾指,打横踏脚之物,俱是无法着力的嫩草。

钟为铜制,腰大三围,高与人齐,悬在钟架上显得份量颇重,更离奇地是钟前挂着一幅泼墨山水,将铜钟完全遮住。

众人正党莫名所以,赤面神龙沉声说道:‘这两顶小玩意名叫“登楼击鼓”。“隔巷鸣钟”.那位朋友有兴,就请出手一试!’‘登楼击鼓’、‘隔巷鸣钟’八字出口之后,众人已知其意,顿时有一半以上的人物,心中凉了一半。

要知击鼓虽易,登楼却难,轻功不到炉火纯青之境,那嫩草做成的楼梯,如何承受得了?尤其是‘隔巷鸣钟’,若无三十年以上的内功修为,恐怕钟声未起,那幅泼墨山水,早已击成粉碎。

沉默半响之后,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道:‘陈庄主,你这般刁难,是否对绿玉韦陀心中不舍?’赤面神龙见那发话之人,乃是个又瘦又小的老头,当下呵呵一笑道:‘只要朋友击鼓鸣钟,慑服群雄,我陈振坤纵然不舍,又待如何?’小老头冷笑一声:‘你当我不能!’

‘能与不能,出手便知!’

‘哼!我江立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才实学!’江立两字出口,全场为之一惊,原来这小老头竟是以轻功驰誉江湖数十年不衰的川东西燕之首,穿云燕江立。

只见他话声一落,蓦地飞纵而出,身形狡捷,落地无声,左手一掠衣襟,大踏步这向鼓架前扶梯上走去。

这老儿轻身工夫,果真不同凡响,轻飘飘,晃悠悠,转眼之间,便至梯顶,中指微屈咚咚咚,一连三响,然后双臂一张,便向钟下落去。

‘隔巷鸣钟’必须有深厚的内家功力,穿云燕闭目凝神,暗提真气,约摸盏茶时分,这才并起中食二指,远向那幅泼墨山水连敲三下。

铜钟虽然应手而鸣,但声音低沉,百丈之外,已不可闻,尤其是那幅山水条幅,波波连响,差点震破。

然而这般身手,在武林中也可列人第一流而无愧,因此钟呜未绝,场中顿时爆起了阵热烈的掌声。

穿云燕一抹额上汗渍,满而仅是得意之色。

赤面神龙暗把眉头一皱,勉强笑道:‘川东四燕,果然名不无虚,在座各位,假如……’一句话尚未说完,场中窜出个蓬首垢面,油腻满身的老花子,只见他步履飘飘,如同宿酒未醒,口中更今糊不清唠唠叨叨地念道:‘老花子天生穷命,自知无福享受这武林异宝,不过你既把我骗了来,就该把它拿出来让我看看才是,不然我要是失足由那梯上摔下来,岂不是死不瞑目?’这老花子不是别人,正是丐门仅存长老,铁指丐关岳。赤面神龙不敢侮慢,慌忙起身陪笑道:‘没想到关老前辈也来赏光,陈振坤不敢相瞒,绿玉韦陀现放滴翠峰上,由敝师叔沧浪羽士亲自镇守。’众人听说绿玉韦陀就在滴峰上,俱都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去,两眼贪光四射,紧盯着那高耸的头,及至听说武当长老,有天下第一剑之誉的沧浪羽士在上面亲自看守,顿时又都心头一凉。

铁指丐听完之后,嘴唇一撇,愁眉苦脸道:‘你这老儿,不是有心捉弄人吗?击鼓鸣钟已经去了我半条老命,纵然场内朋友看我花子可怜,不屑与我计较,但等我爬上滴翠峰后,老杂毛岂能饶我!’说完嚎陶大哭,就像三岁娃娃,一旦敲碎玩具似地,引起轰堂大笑。

赤面神龙知他生就玩世不恭的性格,忙道:‘前辈莫急,敝师叔仅负看守之责,只要你能慑场内群雄,到时绿玉韦陀双手奉上!’铁指丐一抹面上泪痕,惊喜万分道:‘这话当真?’‘当真!’

‘那我老花子就拚命试试!’

老履踢蹋,身形摇晃,两脚往梯上一站,陡然身形一闪,就向地上摔去。

众人一声惊叫,铁指丐倒下的身形突然翻回,单手拉紧顶上的一根横草,微一用力,摹地升起三丈,轻飘飘向鼓上落下,但闻鼓声三响,忽见黑影一闪,铜钟又呜。

他真力凝蓄,劲透指稍,钟声传出之际,指距那幅山水尚有五寸,果真是风不起,纸不摇,不愧武林一代奇人,不单是内功修为非江立可比,就是轻功造论,也轻穿云燕高出一筹。

众人正待鼓掌叫好,蓦见人影连晃,耳畔响起一声沉宏佛号:‘阿弥陀佛,关施主神功绝世,小僧见猎心喜,特来就教高明!’众人看时,钟鼓之前,已分立着一僧一俗二人。

立在鼓架之下的,是个中年僧人,赤红脸,扫帚眉,印堂高凸,目显精元,乃是少林高僧飞龙禅师。

在那幅泼墨山水之前,站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大汉,神态威武,英气内敛,背插着一柄短戟,活似铁铸的神像。

只见他目注飞龙禅师,沉声说道:‘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盟主石惊天,不揣鄙陋,勉步禅师后尘!’这二人一出,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冷浩,也对这位绿林枭雄的气魄胸襟,欣慕不已。

此时飞龙禅师微微一笑,举步上梯而去。

他艺得少林真传,虽在使展轻功,仍觉沉稳有力,一步步拾级而上,如履康庄,击鼓三鸣,后又缓步而下,气度从容,与先见两人截然不同。

那十三省绿林盟主石惊天,就在飞龙禅师举步登梯之时,业已暗蓄真力,举掌向那幅泼墨山水反敲三下。

党距画面三寸,钟声立即大作,那幅山水也是纹风不动,在尺寸上说,内力似较老花子略逊一筹,但钟声深沉似乎又胜一着,勉强评判,也只能说是半斤八两,轩辕难分。

飞龙禅师缓步走近钟架之前,石惊天业已飘身上梯。

他身材魁梧,在轻功上未免稍逊一二,登梯时虽能勉提真气,拾级而上,可是击鼓三响,返身而下之际,便见梯身弹动,走下最后一级,耳闻克叭一声,竟把那根嫩草踏断。

再看飞龙禅师闭目合什,遥向那幅泼墨山水,俯首而拜。一把颗光秃秃的脑袋距离七寸,连叩九下,画页未动,钟声叮当大作,百丈之内震卫欲聋。

在座诸人,没想到这僧人如此年青,在内功修为上竟较铁指丐还要深厚,无不心头凛骇,面露惊容,顿时有十多位武林人物,抽身而去。

冷浩放眼四下打量,止不住心头疑窦丛生,那武功绝高神秘莫测的白衣少女.为何直到此时,还不见半点人影?

是因为她对绿玉韦陀不屑一顾?还是她已经知难而退了呢?

仔细推敲?这两种原因似乎全不可能。难道说她竟趁此时机,偷上滴翠峰上么?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仰望一下峭壁千仞的滴翠峰。

然而,知上一片沉静,隐约之间,似乎可以看到沧浪羽士的飘洒道袍。

他更加迷惑了,但没等他想出个中原委,赤面神龙已敝声说道:‘还有那位有兴,当场一现身手…’连问三次,场中依然是一片沉寂。

冷浩见状长啸一声,一团黄影,平空拔起,看似风送薄花,绵软无力,但却又快又疾,不逊喷泉暴涌,转眼高出三丈。

众人心神一愕,已盾出是先前一招之间,震翻五条大汉的黄衣少年。正待击掌叫手,蓦闻平空中长啸又起,眼见黄衣少年身形将落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