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胸前,衬衫已被鼓鼓的撑起,一下子引发了他的无穷遐想,立马有了想探个究竟的冲动,他把头靠近她,目光顺着她领口往里探。王雪梅回过头来,一下发现了他目光的渴望和执着,说,看什么呢?周容像被一棍打醒,脸色僵硬地怔在那里,他感到阳光有些眯眼。
上部 二十四。临别的吻
正在这时,史国强他们三个一下子出现在他俩面前,史国强说,找你们好几圈了,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周容说,别瞎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从哪上来的。史国强说,我们就在进来的那个口上来的。周容说,我们绕到山背后上来的,路比较好走。史国强说,怪不得呢,我说你们二个怎么就轻松地上来了,我们可是吃了老苦。他就把他们如何在陡峭的山路上让自行车骑着他们,如何在没路的地方开辟出血路的经过吹嘘了一通。大家在山顶玩了会,感觉实在没多大意思,就提议下山。史国强说,你们从哪边下?周容看了一下王雪梅,没有说话,史国强说,我们从你们上来的地方下山。周容对王雪梅说,想不想冒险一下,从他们上来的地方下去。王雪梅点了点头,周容对史国强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们还是在第一个路口会合。
史国强他们刚才没有吹嘘,山路确实奇陡无比,人们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果真如此,周容不仅要顾虑自己怎样安全的下山,还要照顾经他怂恿和他一道的王雪梅,而且手里还有一辆自行车。想沿原路返回已不可能了,一来已经走了一段路,再者他不想被史国强他们笑死,只得咬紧牙关,一步一个脚印向山下挪去。
还是下来了,思想的高度紧张忘却了身体的疲惫,他俩长吁一口气,看到史国强他们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周容极力装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跨上车子向家里狂奔。不一会儿,他俩又被他们甩开了。此刻他感到他的双腿真是重如千斤,一使劲都感到隐隐作痛。周容只好不紧不慢地骑着,王雪梅双手攥在他的腰间的衣服和他说着话。王雪梅几次提出她来骑,周容都拒绝了。中午他们在县城饭馆吃的,点了三个菜,每人盛了一大碗饭,狼吞虎咽,吃得香甜又快活。
到村上后,王雪梅自己回了家,周容说,晚上我去找你。可一连几天,周容被几个考取的同学喊来喊去,一直在外奔波,直至出发的前一天,他才得以有空。一吃过晚饭,他来到王雪梅家,她一家人正在吃饭,周容被让到王雪梅的房里坐着。
他是第二次进入她的闺房,虽然她父亲在县城上班,可她还是和我们大多数家一样和父母住在一间房内。她的书桌上干净整齐,桌面上垫着一张报纸,书籍整齐有致地靠墙摆放着。周容看到一张镶在镜框里的黑白照片,他拿起一看,是王雪梅和她哥哥、夏老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四个人,他们脸上都矜持地笑着。这时王雪梅走了进来,她看到周容手中的照片说,那是我们在莫愁湖玩的时候照的。周容指着那个不认识的小姑娘问王雪梅,她是谁?王雪梅坐到床上说,她是夏老师的妹妹,在南京上学。周容放下照片说,明天我要走了。王雪梅说,我知道。周容说,我会经常回来的。王雪梅说,随你。周容说,真舍不得走。王雪梅说,应该高兴才是,可以出去见见大世面。周容说,我有些担心。说完看着王雪梅,王雪梅说,担心什么?周容笑了一下,没说话。王雪梅说,想不到你还这么多情善感。周容又笑了一下说,我一那里就给你写信。王雪梅说,好啊!说完笑语盈盈地看着周容,二人的目光碰了下,周容仿佛听到了叮咚一声。周容索性大胆地盯着她,她低下头,周容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一抽,周容没放,她看了一下外屋,使劲一抽,还是没能抽出手,她的脸刷地红了,狠狠地盯着周容,心里好像在说,还不快放手,有人要进来了。周容说,出去走走吧。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俩走到外屋,和她的家人打了声招呼,她母亲说,容容啊,记得常家来看看。周容说,好。
路上有些暗,稀稀落落的行人很少,空气中已泛起一团团薄雾,他们漫无目的沿着圩埂走着,二人都没有说话,一帮小年轻走到他们身边,嘘了一声,周容想找他们理论,被王雪梅拉住了,她说,走吧。周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路沉默着。王雪梅说,我已经决定到文科班了。周容说,好啊,你可以将我未完成的大业一并完成啊。王雪梅说,没想到你还是学了理。周容说,是啊,为了能考个学校,把自己的爱好都牺牲了。王雪梅说,这也值得。周容说,我现在还豪气冲天想做个大作家大文学家。王雪梅说,该放弃的还是要放弃。周容说,什么?王雪梅一转身说,没什么,回去吧。
快要到她家门口时,已经看得见她窗户里黄晕的光了,周容突然莫名地紧张起来,他感到口干舌燥,黑暗的天也张着黑暗的眼睛注视着他,他一把拉过王雪梅,拥入怀中,嘴唇慌乱地在找寻着她的唇。
上部 二十五。大学生活
王雪梅挣扎了几下,平静下来了,她柔软湿润的嘴唇已被周容牢牢覆盖,在周容几乎疯狂贪婪的亲吻中,她也作出回吻的反应。周容在她的鼓励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她的胸前,他在她衣服外面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周容的脑袋霎时像被电击了一下,嗡一声,空了。又好像飘了起来,飞翔在空旷的天空。可是他的手却被她用力地拉扯开来,周容没有松嘴也没有放手,顽强执着地努力着,慢慢地她放弃了抵抗,任周容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结实又柔软的双乳。也许时间停止了,他们停下来时,二人都感到天旋地转,王雪梅一转身跑进了家门,周容望着黑乎乎的天空,心里像被电熨斗刚刚烫过,舒坦得如同绸缎划过光滑的身体。
周容的父亲陪他来到了学校,一进校门就是一个足球场,隔开一幢教学楼,是二个篮球场。宿舍楼在校门的右侧,是一幢五层的建筑,每个宿舍里两边竟一溜摆着三张双人床。周容进来时已有人在整理床铺,一个小伙子从最里面左边的上铺跳下来,对周容说,是同学吧?我叫吕钢,徐州的。周容说,你好,我叫周容,南京县郊的。吕钢说,住我对面吧。他从周容父亲手里接过东西说,叔叔,请坐吧。周容父亲说,小伙子挺热情的,多大啦?吕钢说,二十。周容父亲说,哦,比周容大一岁,你要多帮帮周容,他是第一次出远门。吕钢说,放心吧,没问题,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这时又进来二个人,吕钢和周容一一作了自我介绍,知道那来的二个人,一个叫宋庆林,一个叫韩时关,都来自南通。一切安排妥当后,周容父亲想请几个同学去吃饭,但他们都谢绝了。周容和父亲来到校外的小饭馆,炒了几个菜,周容父亲要了一瓶酒,他给自己倒满后,举起酒瓶对周容说,来,陪我喝一杯。
周容送父亲到车站时,感到头有些发胀,他们二人把一瓶酒给干完了,周容喝了一小半,周容父亲对周容说,其他我也不说了,在学校多学习点知识,多掌握些本领。周容没敢在街上逗留,沿着原路返回了学校。
新的环境,新的生活让周容有点应接不暇,他把这一切都在信中告诉了王雪梅,并把对她的思念对她的渴望全化作浓情蜜意的文字。他同样盼望着王雪梅的回信也像他这样情意绵绵,让他在异地体验一下爱情的芬芳感觉。王雪梅的回信未到,星期天到了,周容在宿舍里洗衣服,探头探脑进来一个人,周容在暗处,那人问,请问机械系一年级的周容住这里吗?周容慢慢站了起来,定睛一看,是史国强,他一窜过去,抓住史国强的胳膊说,你怎么来了?史国强说,有人想来看看你。周容说,谁?肯定是你小子在江北住不习惯,跑来花花世界了。史国强说,喏,你看。他转身指了指身后,是谷清荷,她背对着屋门,脸上看不清表情,周容向她伸出手说,欢迎欢迎,我还想有时间到你那去看看。史国强说,什么?周容说,是去看你们,主要是看你。谷清荷说,正好星期天到城里来买点东西,顺道过来了。史国强说,不是顺道,是专程。谷清荷说,别瞎说,周容,我们一道上街吧。周容说,好啊。把脏衣服往床下一塞,穿了件外套和他俩走了出去。
史国强说,你们的宿舍比我们宽敞。
周容说,还是感觉有点挤,不过比高中时好多了。
史国强说,平常都干什么?
周容说,看看书,踢踢球,我现在迷上踢球了。
史国强说,我也是,我们那边足球氛围也比较浓,天天踢。
周容说,哪天过来较量较量。
史国强说,可以啊,你们也可以到我们那边切磋切磋。
走到校门口,周容问谷清荷到哪里去。谷清荷说新街口。周容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坐车,我去问一下人。在等公交车时,谷清荷说,表妹来信了吗?周容说,没有,我写给她了。史国强说,早恋啊,你现在要品尝相思之苦了。周容说,你小子幸灾乐祸什么,你马上也要逃脱不了爱情的魔掌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瞥到谷清荷,她睁着大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他,周容的心被重重撞了一下。
上部 二十六。同乡聚会
中午他们在路边的一家兰州拉面店每人要了一碗牛肉拉面,周容和史国强吃得鼻子冒汗,泪流涕零,一边嚷着辣,一边把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谷清荷把里面的面条消灭得一干二净,周容要她喝点汤,她说,想喝喝不下了。吃完后,史国强说,我是第一次吃。周容说,我也是。谷清荷低声说,我也是第一次。三个人相视大笑起来。
周容说,下午去哪?
史国强说,谷清荷定,是去大桥呢,还是去夫子庙?
周容说,大桥你们不是刚刚路过吗?再说,看大桥的机会多的是,没来过南京的人都知道南京有座举世闻名的长江大桥,以后来了朋友,他们肯定会要求来的。
谷清荷说,你肯定答应了表妹去看桥。
周容笑笑说,说着玩的,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谷清荷说,我看还是回去吧,玩了一天了,反正以后机会有的是。
周容说,时间还早,再转一圈回去吧。
谷清荷说,去看场电影吧,正好歇歇脚,上午逛书店和商场有点累了。
史国强说,好啊,周容,走吧。
他们来到大华影剧院,放映的是动作片《海市蜃楼》,过去看惯了战争革命的影片,一下看到风格完全不一样动作影片,确实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广阔的西北大漠、沙尘飞扬的追逐、火爆的武打枪战场面使人无比振奋,血脉贲张。三个人走出电影院,直呼过瘾,怪不得人们都往大城市涌,原来城市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让人兴奋让人激动的体验。已是下午二点多了,周容在路上下了车和他们分手告别,并约定下周继续一起玩。
大学的生活比高三时轻松自由多了,课外时间很多,周容爱好读书的习惯一直没变保持下来了,他更多的时间还是流连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周容还在室友们的影响下,学会了围棋,迷上了足球。一吃完饭,中午是围棋,晚上是足球,这二项活动都得益于吕钢的引导和指点。他父亲是徐州一个监狱的监狱长,从小对吕钢进行过各方面的训练,所以吕钢算得上是个多面手,能文能武,周容和他走得很近,自然耳濡目染近朱者赤也被染得变色不少。围棋的书他指导周容买了些初级入门之类的,进阶高手之类的书吕钢都有,他说只要周容水平达到了一定程度,他会无条件借给周容的,甚至可以送一二本给周容。围棋书周容自己买了,吕钢送了一本《足球基本技术图解和基本训练》的书给周容,所以周容开始踢球,虽然技术粗糙水平一般,但动作规范进步神速。
第二周的和史国强他们的聚会还没到,周容得到消息说,周日他们县的南京同学老乡在河海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集中,为今年的新生老乡接风洗尘。周容学校和河海靠得很近,所以周日他没有早去,他想史国强他们可能会来他这里会合。果然史国强他们来了,一行六人,还有四个不认识,史国强向周容作了简单介绍。他们赶到河海大学时,已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了,周容在签到时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姑娘,好像在那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姑娘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一笑说,欢迎。周容咧嘴笑了一下,他的脑子还在努力搜索这张脸在什么地方他曾经见过。
聚会十点开始的,主持人是一男一女,女的就是那穿黑衣服的姑娘,在台上袅袅娜娜站在那里,别有一种风韵。他们首先介绍了二位赶来的本校的老乡教师,感谢他们参加这次活动,大家热烈鼓掌。接着他们对今年来宁的四十多位新生致欢迎词,勉励大家认真学习相互团结早日完成学业报效祖国,并宣布自由活动开始。
周容和史国强谷清荷他们六个、还有原来他们班物理考第一名上南医的那位同学坐在一起,大家相互攀谈起来。这时那个穿黑衣服的姑娘走到他们桌边,对大家招了招手说,同学们,我叫夏霖铃,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之一,有什么需求和建议请和我联系。说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