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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界 佚名 4918 字 4个月前

缎在身上划过一样。

夏霖铃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还有这样的感觉。好,今天中午请你吃午饭,完后一道逛书店。

周容说,我请你吧,哪有女孩子请的?

夏霖铃哈哈笑了起来,说,还挺传统的。

他俩坐车到夫子庙,夏霖铃对路线很熟,上车下车换车井井有条,周容真像个小弟弟,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一切行动皆听她的指挥。街上一片繁华景象,令人目不暇接。刚才一交流,二人感觉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见面了,一下子变得亲切起来。二人兴高采烈,如沐春风,吃了鸭血粉丝汤,看到油炸臭豆腐,又每人来了一串。一路边说边笑,步行走到了新街口新华书店,这时天上突然飘起了小雨。路上行人仓皇奔窜,街道立即被雨编织成雾一般朦胧的景象。

上部 三十。姑娘心事

周容担心雨下大了怎么回去,夏霖铃说,没事,先去逛书店吧。

这是周容在南京最熟悉的地方,一层卖什么,二层卖什么,周容清清楚楚,他只对文学类和体育类的书感兴趣,他对夏霖铃说,待会我们在门口会合。二人分头走了,周容浏览完体育书籍后,来到文学类书这一块,他看到夏霖铃站在外国文学书架前,全神贯注地在读着一本书,看得很入神,一绺头发从额前落下来,她时不时用手理一把。二只眼睛的睫毛很长,面容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洁白和宁静。周容没有打扰她,一头徜徉在书的海洋。过了会,他再看夏霖铃时,她已经不在了。周容四处看了看,还是不见她的踪影。难道走了,周容想,不能让她等我。就下楼快步走到门口,可没发现她。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路上已有了一坑一坑的积水。周容想,还是在门口等她吧,免得到后来二人找来找去。

大概等了足足有四十分钟的样子,她才出来,一看外面的雨,她对周容说,马上走?周容说,不走到哪里去?夏霖铃说,怎么走?周容说,当然是坐车走了。夏霖铃说,站台离我们大概有二百米的路程,要不我们再去转转。周容说,下这么大的雨,到哪去?看录像啊,夏霖铃说,淮海路有一家经常放外国大片呢!周容说,离这多远?夏霖铃说,不远,走吧。周容从她手里接过书,二人向前跑去。

周容他们进来时已开映了,没有看到片头。说是外国大片,实际上是带点色镜头的欧美片,但周容还是被录像上人物大胆的表演和对情欲性爱的真实的表现深深折服,出来时周容发现基本上没有女的,全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夏霖铃可能也发现了这种情况,急匆匆快步离开。二人都没有讲话,天也有些暗了下来,雨还在下。

周容跟着她,赶到站台时,她的头发已被淋湿了,脸上还滴着水,显得有些苍白。等了会,车来了,里面已人满为患,周容拼命把夏霖铃挤上车,自己却被挡在了车外。第二趟车来时,离前面那辆车过去最起码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周容一下车,飞快地往河海跑,在冲过门卫时,他听到有人喊,夏霖铃从里面探出头笑着说,快进来。周容从怀里拿出她的书,塞到她手里说,今天谢谢你了,我走了。又一头扎进雨中。

回到宿舍,吕钢马上抓住他问到哪去了干什么去了,周容说,你先让我把身上擦一擦,我全部告诉你。

吕钢听周容讲过后说,没了。

周容说,没了,就这些。

吕钢说,没帮我隆重推荐一下。

周容说,刚认识,怎好冒昧。

吕钢说,下次出去一定带上我。

周容说,我也希望有下次啊,可是还有吗?

又一个周末,周容一个人呆在宿舍时百无聊赖地看着书,谷清荷来了,周容看了看她身后二次,谷清荷说,怎么不欢迎?周容说,史国强呢?谷清荷说,不兴我一个人来啊,他比赛去了。周容说,不是这个意思,坐吧。二人面对面坐下来,谷清荷盯着周容说,史国强要我……做他女朋友。周容说,真的。谷清荷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他。周容说,国强人不错啊,你可以考虑考虑。谷清荷说,你都不知道人家心里想什么。周容说,他向你表白,表示他喜欢你啊。谷清荷说,我是说你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让我就这样随便应允别人。周容说,那你怎么想?谷清荷说,我一直忘不了那个人。说完低下头去,周容也沉下头去,好像鼓足了勇气说,可是……你也知道的……。谷清荷怔怔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周容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二人沉默着。窗外有落叶飘下来,轻轻的,像是不愿意打破他们的沉默。谷清荷说,我走了。周容说,在这里吃饭吧,你赶过去吃不上饭了。谷清荷说,不了。周容看她很坚持的样子就说,我们上街吧。谷清荷没有说话。

秋日的街道一片萧瑟,白的街,白的树,白的天,看得人的心都一片苍白。周容看着一路闷闷不乐的谷清荷说,我们到栖霞寺玩去。谷清荷点点头同意了。以为很近,坐车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来到寺区,马上感到一种肃穆神圣的气氛。周容和谷清荷在寺区慢慢走着,像其他虔诚的人一样,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在钟楼和鼓楼,二人也是站在外边静静地看他人撞钟打鼓,在钟鼓悠长的声中,心底感到无比的宁静。最后他们来到山顶,阳光落在红红的枫叶身上,好像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对对恋人在窃窃私语。周容笑了,谷清荷脸上也绽开了笑,她向红叶伸出了双手。

上部 三十一。兄弟感情

一次和史国强单独在一起时,周容问,进展怎么样?史国强说,什么?周容瞟了他一眼说,还装蒜,和谷清荷啊。史国强咧了咧嘴说,歇菜了。周容凑近说,怎么?史国强说,她说目前她还不考虑感情问题。周容点了点头。

史国强邀周容到他们学校来踢球,周容带着吕钢过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周容基本掌握了足球的一些基本技能,动作虽生疏,但灵性十足。周容和和吕钢加入了史国强他们队,他们主要以史国强班级上的人为主,对方则是主要以新疆人为代表的一支球队。谷清荷也来了,站在场边看。一开场,对方果然骠悍凶狠,身体素质特好,但技术一般般。双方你来我往,呈胶着状态,是吕钢首开记录,他接到周容的右路传中,用脚一捅,球飞速从守门员的腋下进了网窝。吕钢兴奋地跑来和周容击掌相庆,周容没想到自己过了一个人还把球准确地传到吕钢那个点,自信心一下爆发,人也一下子兴奋起来。失球后,对方渐渐加大了进攻,动作也有些大,上半时快结束时,对方的那个穿ac米兰队服的10号一脚远射将比分扳平。中场休息时,史国强队的队长提醒大家要注意拼抢,并特别提醒大家不要和对方拼身体。下半场进行到十来分钟时,周容面对队员传来的一个半高球,想甩头传给队员,却没想到他边上的一名对方球员抬起膝盖迎球而去,周容的脸和那人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一起,周容啊了一声,捂着脸倒下了。吕钢冲过去要打那个人,被史国强他们拉住了,吕钢瞪着血红的眼睛指个那个人破口大骂。队员在周容脸上喷了点水,还好没有出血,但周容感到左眼角明显肿了起来,左脸颊也感到火辣辣的痛,嘴巴里咸咸的,像是碎了。史国强说,下去休息吧。周容说,没事,还能继续。吕钢说,不要踢了,下去吧。史国强说,清荷,先扶周容到你那里歇歇。一直在周容身边的谷清荷拉起周容就走,周容说,看完再走吧。谷清荷脸色一变说,看看你的脸,还看什么看。周容被她扶进了她的宿舍,她给周容打了盆水,叫周容擦洗了一下身子,洗了脚,说,上床躺一会吧。周容说,没事。谷清荷说,半个脸都肿了,还没事。周容笑着说,一下子长胖了二三斤。笑的时候感到脸上拉扯的痛了,他按她的指示躺了下来。谷清荷坐在他身边,不时和他说话。

半个小时后,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史国强吕钢他们回来了,史国强还没进门就在外边喊,周容,帮你报仇了。周容坐了起来,史国强窜进来说,四比二,我们赢了。周容笑笑,史国强说,最佳外援吕钢上演帽子戏法,而且还把那个向你下黑脚的人拌了个狗吃屎。吕钢说,小case,和我玩,他们还嫩了点。周容说,谢谢。史国强说,喝酒去吧。周容跳下床说,好,庆祝一下吧。旁边的谷清荷突然说,史国强,你看人家这副样子,还要去喝酒?声音很大,大家都吓了一跳。史国强看了一下周容,周容也看了一下史国强,吕钢也睁着茫然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大家,谷清荷一扭头出去了。

周容还是去了,并且也放开了量。史国强更是一马当先,频频举杯。喝到最后,史国强的眼睛都红了,还嚷着再喝,吕钢喝得不少,但稳如泰山。周容大概八九分的样子,头有些沉,不过他感觉很清醒。

回来的路上,吕钢问周容,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周容说,怎么啦?吕钢说,那你还和那个谷同学那么亲热。周容说,我哪和她亲热了?吕钢说,你们自己不觉得,但别人一眼能看出来。周容睁着大眼睛看着吕钢,吕钢则把头扭在一边,不再搭理他。

一个人喝醉好想找个人来陪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爱不能再沉睡

是可悲是摧毁

我不要再为谁掉眼泪

爱过才后悔想要用酒来麻醉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爱不能再沉睡

是可悲是摧毁

我不要再为谁而心碎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

如果相爱是完美

就让我们用真心去面对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

留下了太多伤悲

告诉我你到底爱着谁* 注*:刘嘉亮《你到底爱谁》

上部 三十二。失落的心

转眼到了元旦,之前王雪梅写信问周容回不回来,说如果不回来,她想到南京来玩一天。周容说他已经和家里说好三十一号回来,他告诉王雪梅说我们二人二号出发,在南京住一晚,三号尽兴地玩一天再回来。

元旦基本和平常没什么二样,城里只是街上的人多了些,商场的布置花哨了些,而乡下感觉不到一点过节的气氛,但周容的心里却像过年一样开心。他早早在家吃过晚饭,来到王雪梅家,她一家人都在家,王雪梅把周容招呼到房里,简单聊了几句,她看起书来。周容几次欲言又止,想叫她到外面走走,可看到她一本正经很认真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他一边陪着她看书,一边又不时和她聊上几句,倒也觉得很温馨很幸福。九点多一点,周容说,我走了。王雪梅说,明天来玩。周容点了点头,他想王雪梅可能会送他到屋外,可王雪梅为他打开大门后,就没有出来,满面笑容向他挥了挥手。

周容躺在床上看了会书,是一本清朝的小说叫《蜃楼志全传》,里面有好多性爱的描写,看得他身体热热的。夜里他梦到一个女人,好像是王雪梅,又好像不是,他们吻着,相互抚摸着,周容把身子贴近她,一阵动作,身体很舒服地颤抖起来。他醒了,裤叉前面已全部湿透,他知道他又梦遗了。

第二天的上午,他来到王雪梅家,夏老师、夏霖铃也在。王雪梅和她哥哥在陪着他们说话,周容先和夏老师打了招呼,接着他对夏霖铃说,你也回来了。夏霖铃说,好久不见,怎不去找我玩,忙什么呢?周容笑着说,瞎忙。王雪梅说,他除了看书就是踢球,有什么忙。周容说,我有时也很忙,比如参加什么书法大赛征文大赛的时候。大家笑笑。

王雪梅对她哥哥说,我想到南京去一趟。

她哥哥说,去干什么?和谁去?

王雪梅说,我想到书店去看看有什么好书。

她哥哥说,如果需要什么可以让霖铃带,周容也可以啊。

周容紧张地看着兄妹俩,他想帮王雪梅讲句话,可看她哥哥的神情,可能适得其反,就没有吱声。王雪梅也不讲话了,夏老师说,让她去吧,不会影响学习的。夏霖铃也附和说,让她去一次吧。她哥哥面色严峻说,你们不知道,我自己心里有数。高考结束后我随她去哪我都不会反对。王雪梅阻气回了房间,周容跟了进去,说,下次吧,反正没几个月了。王雪梅说,我不是气去不成南京,而是气我哥哥为什么一反常态对我严加管制了。周容说,他是关心你。王雪梅说,好像不是。周容说,是因为我?王雪梅说,应该不会啊!快中午时,周容回了家,他对夏老师和夏霖铃客气了一下说,假如有空,到我家去坐坐。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由于王雪梅的行动受阻,原定二号出发的只好改变行程。晚上他坐在家里,几次想去找王雪梅,可一想到她哥哥白天的那张脸,他忍住了。八点多一点的时候,王雪梅来了,他把她迎进房里,王雪梅说,什么时候走?周容说,明天一早。王雪梅哦了一声,她打量着周容屋里的一切,她问,洪良是谁?周容说,我的初中同学。王雪梅说,字写得不错。周容说,他的画也不错,后来我的字也是受了他很大影响。你坐吧。王雪梅说,不了,我要回去了。周容说,再坐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