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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界 佚名 4947 字 4个月前

吧,我饭也不吃了。夏霖铃的脸也微微红了,像飞上去的一片红云,她调皮地对周容说,我们再喝最后一瓶,完了我们就走。周容不同意,她径直和服务员说了,并让服务员打开了酒,她给周容倒了一杯,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对周容说,谢谢你能来,本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漫漫长夜。周容没有说话,看着她,一口把酒干了,夏霖铃也咕咚咕咚喝完了。周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了,把剩下不多的酒倒给了夏霖铃,说干杯。他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干了,夏霖铃也一饮而尽。

二人回到了她的宿舍,夏霖铃拿了一支热得快插在暖瓶里烧开水。周容注视着屋内的陈设,是一间简洁的小公寓,有二张床,二张办公桌,二个衣柜,有卫生间,看上去很干净很整洁。只有夏霖铃床里面胡乱摆放着些书,显得有点凌乱。周容问,你们二个人住?夏霖铃说,嗯。周容说,你同事呢?夏霖铃说,她回家了。周容不说话,继续环视着屋里,夏霖铃说,她今天不回来了,周容看着夏霖铃,她说,你晚上就睡这里吧。

周容的心不经意抖了一下,他盯着夏霖铃看,夏霖铃笑着说,别瞎想,你睡我床上,我睡她床上。周容轻轻笑了笑。

上部 七十五。鲜花盛开

周容走到她身边,胳膊圈上来,扳住她的头,装着要吻她的样子,她双手向外一推,说,洗脸去。周容一笑,进了卫生间。

周容躺在夏霖铃的床上,随手翻着她床里边的书。夏霖铃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走向了另一张床,看到周容在翻她的书,走过来,迅速整理了一下,堆放摆好。她转身想走,被周容一把拉住,按在床上。她睁着大眼睛看周容,周容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声音颤抖地说,我洗了脸了。夏霖铃感觉到他嘴里喷出的热气和淡淡的酒味,她闭上了眼睛。周容滚热的嘴唇衔住了她,用力吮吸着她的唇、她的舌,动作强劲而迅速。周容的嘴唇移到了她白白嫩嫩的脖子上,一阵乱啄,并一路向下,把头埋在了她的胸间。周容沉醉在她胸部迷人的气息里,用脸在在她的二个乳房上左右抚弄。夏霖铃娇喘吁吁,手在周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周容抬起头,慢慢把她的衣服向上掀,夏霖铃收回手,双手使劲拉着衣服不让周容动,周容不为所动,没有停下动作,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二只娇小的胳膊,另一只手一下把她的衣服掀了开来。周容的眼前立即绽开一朵美丽诱人的花,他把她的白色胸罩向上一拔,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周容含住了她的细小柔软的乳头,舌尖来回不停地逗弄舔触,嘴唇在她的二个小巧结实的乳房上来回移动,一遍遍吮吸着,夏霖铃双手抱着周容的头,用力拉扯着他的头发。周容感到他的身体像要爆炸似的,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扯夏霖铃的裤子。夏霖铃身子一缩,踡成一团,她用力地推开周容,坐了起来,迅速把衣服拉好。她喘着气不说话,周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他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喊她的名字,夏霖铃低低地说,不行,真的不行。她用手去抚周容涨红的脸,说,以后会给你的,睡吧。周容看着她满面桃花的样子,真的想一口吞了她,他拉住她,说,你也睡这里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夏霖铃想走,周容说,相信我。一讲出这句话,周容觉得霎时高涨的情欲像潮水一样一下退去了。

夏霖铃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平躺着,周容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胸脯上,夏霖铃双手轻轻抚摸着那只在她身上的手,说,周容,要是我们天天这样在一起该多好啊!周容不说话,轻轻地朝她脸上吹气,夏霖铃说,等你到了南京,一分到房子我们就结婚。周容稍稍抬了下头说,结婚?夏霖铃说,怎么?周容说,说实话我还没想过,我觉得挺遥远。夏霖铃说,快得很,只要我们工作稳定了,一旦有了房子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周容说,是啊,我也想盼着有这一天。

闻着夏霖铃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周容的手又想往她衣服里面钻,夏霖铃抓住他那只手,把他按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周容说,让我放里面,我不动。夏霖铃说,你骗谁呢?周容说,真的,就一会。夏霖铃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把他的手送进了衣服下面,周容的手落到了她光滑细腻的的乳房上,他在胸罩外轻轻抚摸着夏霖铃如凝脂般温暖顺滑的皮肤,感觉就像是一阵阵醉人的香气如丝如缕地飘入他的身体中。

夏霖铃说,想不想到我单位来,我们余总对我很好的。周容说,我不要,二人同在一个单位不方便。夏霖铃说,什么不方便?周容说,我是觉得别扭。夏霖铃说,那我托朋友到几家大企业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你适合的工作。周容说,行。夏霖铃说,明年夏天我培训一结束,你就调过来。周容说,我努力争取。夏霖铃说,是一定。周容说,一定。夏霖铃说,王雪梅在和我哥谈。周容说,我听她说了。夏霖铃转过脸问,什么时候?周容说,今天中午,还是她告诉我你来南京了。夏霖铃望着床顶说,我母亲好像对我们的事很反感,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周容说,她为什么这样?夏霖铃说,我也不知道,她嘴上还夸你是个好孩子呢!周容说,可能我是农村来的吧,家庭条件又不是十分突出,又在工厂上班,而你是金枝玉叶,家庭好学习好单位好,假如我是做父母的我也会考虑这些的。夏霖铃睁着眼睛看周容,她说,我想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们怎样才能改变她的这种看法呢?周容说,听天由命吧。

周容不知道他的那只放在她胸脯上的手什么时候滑落下来了。

上部 七十六。锋芒毕露

夜里周容搂着夏霖铃,二人睡得很沉,夏霖铃醒来时,周容也醒了,城市的早晨还是喧嚣一片,人声、喇叭声、工地上机器声也开始苏醒来折腾了。

周容呆在被窝里不想起来,坏坏地看着夏霖铃,夏霖铃还是羞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她先起了床,梳洗停当后,叫周容起床。周容说,起来干什么?夏霖铃说,去吃早饭。周容说,我不吃,我还是睡觉。夏霖铃过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用刚洗的冰凉的双手来挠他。

二人走在街道上,天乌蒙蒙的,都九点多了,还不见太阳的影子。他们找了个小吃店坐了下来,周容说,一碗三鲜面,霖铃,你呢?夏霖铃说,一份稀饭,一个鸡蛋。周容说,以后我们结了婚,我在家天天吃面。夏霖铃说,那我和你离婚。二人都是笑着说的,一听到离婚二个字,二人脸上的笑好像都同时跌落下来。夏霖铃说,对不起,我是说玩的。周容说,没事,我知道。

吃过早餐,夏霖铃说,我上午要去上海,不能陪你玩了。周容说,我也想早点回去。夏霖铃说,那我们只能在春节见了。周容说,我送你。二人重新到宿舍,夏霖铃很快整理了行装,周容帮她拎着,出门时夏霖铃给周容一个深深长长的吻,二人打的去火车站。票还不难买,周容看着她进了站台就起身往长途车站赶。

晚上周容埋伏在电话机旁,给夏霖铃打电话,夏霖铃接了,周容轻轻喊着她的名字,声音痴情又暧昧,夏霖铃问他怎么了,周容说,想你。夏霖铃说,我也是。周容说,真希望我们能像昨天一样天天呆在一起。夏霖铃说,快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听着夏霖铃柔柔的声音,想起了昨晚她躺在他身边喃喃的话语,周容的心竟感到一阵阵的痛。

厂里组织召开了一次新产品开发阶段会议,周容列席旁听,二个小组的负责人分别把新产品开发的进度情况以及取得的成绩和存在问题作了总结报告,厂长让大家畅所欲言集思广益,生产车间的邵主任说,目前配套件的数量品种在不断增加,我们感到有些压力。下面马上一片嗡嗡声,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起来。周容想到他曾经在一本刊物上看到过一篇关于织机配件的文章,他举起手来要发言,厂长向他作了个手势,让周容说,叶科长回头看了周容一眼,也用鼓励的目光让周容继续。周容说,说一点不成熟的意见,我是在一篇刊物上到的信息,说有人分析过国外的织机,配套件的价值比重占到主机的百分之五十,或者更多,大的有电子控制系统的硬件、开口系统如凸轮、多臂、提花机构等,小的小到每一个常规部件甚至标准件,由于他们保证了这些高水平、高质量的配套件,所以他们也保证了织机的高质量。因此我建议一些关键配件的材料供应、加工在目前厂里不增加设备的前提下可以委外加工,委托给更专业的厂家,这样既可达到我们对质量的要求,也可缓解车间存在的压力。厂长说,嗯,不错,大家讨论讨论,我看方案可行。有了厂长这句话,马上有人对方案的可行性作了补充说明,突出了方案的几个优点,厂长当即在会上宣布,委外加工事宜由技术科牵头,外协车间配合共同完成。

出来时叶科长拍拍周容的肩膀说,小伙子不错,继续努力。周容也感到心情振奋,激动异常,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委外加工的事由叶科长亲自主抓,他立即联系了几家老协作单位,人家都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为了检验这些厂家的实力和加工能力,叶科长决定实地到各个工厂考察一下。可是他不可能脱得开身,除了周容,其他几个骨干工作也到了关键环节,他就把周容叫来,让他去完成考察事宜,周容说,机械加工的程序原理我是没问题的,但实际操作我几乎为零,都怪我当初实习的时候没学好,我想请厂里再委派一人和我一道去完成这项工作。叶科长说,哪有人?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哪还有闲人?周容脑中马上浮现出谷清荷的身影,他说,叶科长,我能不能向你推荐个人?叶科长说,你说说看。周容说,她叫谷清荷,在金工二车间,有理论有实践,我想她应该可以胜任。叶科长说,什么学历?周容说,中专。叶科长看了周容一眼说,什么时候进厂的?周容说,和我一道。叶科长低下头,手敲着桌子说,不太好啊!他突然抬起头说,你和她什么关系?周容说,不好意思,我推荐她是有点私心的,我们是同学。叶科长说,那这样吧,把她借调出来,目前要找出个比较合适的人确实有难度,可以借这个机会锻炼锻炼你们二位。周容向叶科长忙不迭点头称谢,叶科长向他介绍了这次考察的行程和路线,让他抓紧时间早去早回,并让周容去办谷清荷借调的事。

叶科长找谷清荷谈了一次话,就让周容他俩踏上了旅程。

上部 七十七。他乡知己

头两天在常州和无锡,在常州住了一夜,在无锡住了一夜,事情办得异常顺利,周容和谷清荷马不停蹄赶到了苏州。上午他们在工厂转了转,听取了工厂领导对企业和加工能力的介绍,中午工厂领导安排吃饭,一连几天内,周容都对外宣称不会喝酒,所以不管人家怎样劝,他是滴酒未沾,同样中午他也是没有喝一滴酒。考察行程已全部结束,比预期的效果要好,一是时间节省了,二是真正了解了各个单位的真实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还是吓了一跳,原先一些长期合作的单位有的竟败落了,而有些不在本次名册的单位却在别人的介绍下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通过考察,完全满足他们的要求,总的说来,这次考察的收获不小。周容在电话里向叶科长通报了此次考察的结果,并说今天下午回来。叶科长对他的通报很高兴,说,今天回来也不能赶回家了,就在那再住一夜吧。下午好好玩玩,苏州是个好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周容说,那我们明天一早回来。

得到叶科长的批准,周容马上想到了郭勇敢,这小子上班了,电话也不打信也不写,不知在干些什么。周容对谷清荷说,领导准许我们在这宿一天。谷清荷说,那我们找郭勇敢去,听人说他在苏州。周容说,我正想和你说,走。

二人打的到了平江区政府,正要问人,一个长头发高高瘦瘦的人拿着一沓纸急匆匆地向楼上跑,周容大喝一声,郭勇敢。那人回过头来,真是他,一穿西装,人好像变高变瘦了。郭勇敢三步并作二步跳下楼梯,抓住周容说,来度蜜月的吧。说完笑着看谷清荷,谷清荷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你们政府机关怎么还留你这样的败类?郭勇敢说,对不起,我一激动说漏了嘴,对不起呵。完全不是道歉的样子,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俩。

郭勇敢向领导请了假,把他俩带到他的宿舍,他一个人住,风格和过去没有一点变化,脏乱差,周容说,苏州如果要评全国卫生城市,你这个窝至少要被扣一分。郭勇敢说,我不相信你的能好到哪去。周容说,嫂子在哪里上班?是不是又一个珍珍?谷清荷问,郭勇敢,你结婚了,和真真?郭勇敢说,你听他胡说,他在污蔑一个共产党的光辉形象。周容说,那你说说啊。郭勇敢说,我女朋友确实叫珍珍,蒋萍珍,周容见过的,不过没结婚,她说我哪天分到房子,她哪天结婚,可是我要分到房子,那要等到何年何月,这不纯粹为难人吗?郭勇敢做出一副可怜相,周容说,现在你终于遇到一个能治你的人了,你还算比较识货的,自投罗网。郭勇敢说,我烦都要烦死了,你还笑话我,真是人心叵测世风日下啊。谷清荷说,有烦恼了,说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