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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行业。

终于,她走了,在一阵无声的硝烟后,我想她还是爱泉泉的,我能感觉。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要抛弃稳定的感情,去追寻危险的游戏。

我看着吊瓶中的液体一滴一滴穿过透明的管子,又一滴一滴注入泉泉的身体。

我把头轻轻趴在泉泉胸口,在熟悉的心跳声中,闭上双眼。

此刻,我只想泉泉快点苏醒。

二十八、苏醒

如果是因为背叛爱情才受到惩罚,那么,我宁愿放弃仇恨和妒忌。

泉泉吸收葡萄糖的营养,我也下去茶餐厅吃了煲仔饭。平常泉泉从不让我吃,说火旺,现在,没有人管我。

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要在医院看朋友,妈妈很担心,我只好告诉他是泉泉。妈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两个礼拜没回家吃饭,我骗妈妈泉泉回老家了。

妈妈很着急,说明天泉泉醒了就通知她,要送鸡汤来。

惆怅地挂上电话,我知道泉泉不爱喝鸡汤,可每次妈妈做,他都说好喝。

又去超市买了牙刷等物,我回到了病房。

泉泉是在第二天中午醒的,从昨天早晨六点送到医院到现在,整整昏迷了二十五个小时。

死里逃生的泉泉终于睁开了双眼,我抑制不住惊喜的眼泪,我的泉泉活回来了!

“宝贝!你怎么哭了?”泉泉想抬手,因为我哭的时候会皱眉。

“啊!”他叫了一声。

“别动!”我知道那是他疼得叫了。“我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番,泉泉不断地问:“医生,我怎么了?我的腿……”

“没什么大问题,等腿伤好一点,坐轮椅过去拍个片,我担心的还是头部。”医生以手指头,我则频频点头。

医生走后,我对泉泉露出灿烂的笑容:“疼吗?可不能再乱动了!”

泉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很认真地问我:”宝贝,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我看泉泉严肃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我也是刚赶过来,你……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我在床的左边坐下,任泉泉左手握住我。

我观察着,想要验证心里的想法。泉泉果然闭上眼睛,似乎在非常吃力地搜索记忆。

“啊……”我的手被拽得生疼,“我知道了,是你从ktv跑掉后,我从后面追……我有追吗?”泉泉看着我,自问,又像在问我。

“是啊,你也爬到窗户上去了!”我随口撒谎,泉泉释然的表情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泉泉闭眼,然后睁开眼,宠溺地望着我:“好了,我现在被你整惨了!”

见我仍旧忧心忡忡,泉泉伸手捏捏我的脸蛋:“我饿了——我想吃饭!”

二十九、失忆

我连连答应,然后跑去问医生。

医生听着我的陈述,半天才冒出“选择性失忆”这五个字。

“就是忘记了最关键的部分?那要多久能恢复?”

“病人通常会选择最令他痛苦的记忆,强迫性地失忆,你别担心,短期内就会恢复的!”医生安慰我。

到底是什么痛苦的事,竟然让泉泉逼迫自己去忘记?我走到楼下,这才想起给妈打电话。

妈妈说已经煲好汤和粥,现在就打的过来。

我在长凳坐了会儿,妈妈就来了。妈妈一脸的关切,问我泉泉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妈很吃惊,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又和妈说了泉泉失忆的情况,妈担心是不是连她都不认得了。我们回到病房,看来妈的担心是多余的。

泉泉一口一声妈,把妈心疼得眼里含满了泪。

我觉得恍惚,我感觉又回到了一个月前,我和泉泉甜蜜的日子。那么,现在呢?现在我是泉泉的什么人?我到底是活在他记忆中的。

可是,泉泉已经不爱我了,这才是真相。

我一边喂泉泉喝粥,一边思忖着问题的严重性。

泉泉兴高采烈地享受着我的伺候,我知道,这就是泉泉,乐观、为别人着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

更让我意外的是,下午那个女人过来的时候,泉泉竟然不认识。

“我是你女朋友啊!”女人的分贝提高。

“小姐!我哪有那么多女朋友啊!我真的不认识你!”泉泉已经失去耐心。

妈妈也疑惑地停下了削苹果的动作。

我拉那女人到楼梯口,看见她的眼睛里都是恨。

“你别逼他了!他失忆了!”

“哼!你开什么玩笑!那他怎么记得你?”女人一脸的不信。

我不想解释,我连看这个女人的欲望都没有。

“这你别管!我要你把泉泉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告诉我!你忍心看他这样吗?不管怎样,你都是他的女朋友啊!”

女人的眼里有悲哀闪过,似乎因我的话而冷静下来,又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三十、情敌

“泉泉一直很乐观,对人又很好,就算做朋友,我也会帮他的!”我继续说道,“现在他躺在那里,手脚都断了……”

眼泪划过脸庞,我们的眼神接触,她也在哭!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泉泉!”女人泫然泪下,我静待下文,却见她摸出手机。

“喂!在……别说了……”电话挂断,我看见那是泉泉的手机。

“我走了,晚上再来!”女人漠然地向我道别。

或许,泉泉已经不需要我了……已经有更爱他的人……

我给姗妮打电话,叫她晚上别再来了,我怕姗妮过来刺激泉泉。

虽然,心很痛,却只能独自舔舐伤口……为什么我的心还在为泉泉而痛?

擦干泪,我走回病房。

“怎么摔出个女朋友来了?”泉泉见我脸色不好,就讪讪地自嘲。

“吃饱了还不睡?”我勉强笑,上前将床头摇下,泉泉乖乖地看着我,无辜的眼神……

如果,可以回去,泉泉,我希望这一刻永恒……

拉起妈妈,我说回店里一趟,泉泉点点头,目送我们离开。

在走廊里,我抱着妈妈哭。

三十一、失恋

妈妈以为我是心疼泉泉,却不知道女儿已经历了一场失恋。

傍晚,姗妮来店里的时候,我在阁楼上躺着。这里是泉泉设计的,小小的空间里,曾有着我大大的梦想。

没想到姗妮也红肿着核桃般的双眼。我想问清楚,姗妮看了看小妹,我就带她去了附近的茶餐厅。

在二楼的僻静处坐下,姗妮点了烟,泪眼模糊中,我没有问,我知道姗妮和吴猛出事了。

“分了。”

“分就分呗!”似乎是意料中的消息,我轻啜一口茶,对吴猛,我早无好感。

“是,我也想过!”姗妮苦笑,又叹一口气,“其实我早知道他靠不住!”

姗妮很久没有言语,在这无声的痛苦中,我紧紧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要伤害我们?”姗妮泪花闪烁,凄美的笑令我担心。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把烟从姗妮手里抢下:“别抽了!你以为你这样,男人就会回头吗?我们不要男人了!男人只会让我们痛苦!泉泉这样,吴猛这样,胡姗妮,振作点好吗?”

“可是……为什么他要找别的女人呢?我哪里比不上她们了?”姗妮茫然,“他说他不爱她们,他只要性,还要我别介意……”

“你又不是没人要,算了吧!开心点,晚上我们去玩!”

“玩?我不想玩?我想到他现在躺在别的女人怀里就难受!”

“哎——”相比之下,我反而轻松了。至少此刻没有男人背着我去滥交。

那“义勇军”呢?我几乎遗忘了他。

“晚上陪我去天河城买衣服!”姗妮吃着龟苓膏,看上去恢复了一点常态。

“义勇军呢?”我兀自发问,“我想他了!”

军不会也是像吴猛这样的人吧?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好像,陪老情人的人是我自己吧。

一半在旧爱,一半又回到新恋情,我掏出手机,给军打电话。

三十二、打架

听到军担心的声音了。

“老婆,朋友的事处理好没有?”

“嗯……有点麻烦啦,你在哪里?”

“我在河南这边(广州的河南,非河南省),晚上我来找你,想你了!老婆”。

我甜蜜地笑:“我和姗妮在一起呢!”

“办完事我就过来!姗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哦……那我等你!”

“行。老婆亲一口!”

“讨厌,挂了啦!”我晕晕地挂了电话,姗妮正关注着。

“李哥要过来吗?”

“别管他,我先陪你去逛街。”

去了天河城,又去了正嘉,我们在门口等到了军。

军还是那样有男人味,一上车,就揽过我亲了一口。

“别刺激我啦!”姗妮在后座抗议。

“你看你,准是你发小姐脾气,猛子都说没啥事。”军边倒车边说。

“哼……”

我笑姗妮。“我们去哪里?”

“去就知道了。”

我们来到了芳村酒吧一条街,进了一个叫“模特”的pub。

里面果然都是高挑型美女的世界,当然,少不了前来抠靓女的男人。我是极少到芳村泡吧的,实在是报纸上太多黑社会砍人事件在这里发生。我皱着眉,不太满意军的自作主张。

不过,看到吴猛我就知道原因了。姗妮几乎更早发现,见吴猛身边围绕着几个模特,娇小的姗妮脸色都变了。

军搂着我的腰,另一手拽过想转身的姗妮。

“猛子,把你老婆请回来了!”军气定神闲,坐到了吧台前。

吴猛的眼珠发红,似乎很不满意军把我们带到他猎艳的场所。“李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我有点紧张地看着吴猛,旁边的模特已识趣地闪开。我见军的脸色阴霾,而酒吧嘈杂声、音乐声,一片混乱。

“过来!姗妮!”吴猛灌下一杯红酒,踉跄地走来抱住姗妮。

姗妮面带怒意地挣扎了一下,我看见眼泪在她的眼眶中发亮。

“先和老婆好好喝上几杯!”吴猛挥手,吧女推过来两杯红酒。

我坐在军身边,面露忧色。军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来!干!”吴猛半醉半假地逼迫姗妮,没想到姗妮一把将酒泼到他的脸上。

“我操!”吴猛甩了甩头,愣了一下,即大声骂粗口,“nnd,不就一女人嘛,你还敢泼我!”

姗妮被壮硕的吴猛一把推到军跟前,我大叫一声,幸好军扶住了。

吴猛又骂了句,话音没落,军一个拳头已经挥过去。

“这一拳,替姗妮教训你!”军冷冷地说,吧女收起台上的酒杯,我看见她在讲对讲机。

“嘭!”一拳落在军的脸上,很快,军挥出第二拳。

“别打了!”没有人听我的大叫,姗妮挣脱我,向门口跑去。

三十三、和好

在外面拉住姗妮,军就就出来了,后面跟着同样挂彩的吴猛。

姗妮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去查看军的伤情,鼻子正汩汩地流着血。我急忙翻出纸巾来擦。

“疼吗?”

“没事!”军把头往后仰,“老毛病了!”

“哼!”吴猛鼻子冒烟,突然啊地怪叫一声。姗妮这才慢慢走过去:“哪里疼了?”

我和军相对一笑,军一低头,还有血渗出。

“去医院看看吧,血还没停!”吴猛下手也真够狠的,军的衬衫都掉了一个扣。

“疼!疼死了……“吴猛在那边大叫,”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又拿酒泼我,又叫哥来打我……哎哟!”

“谁叫你欺负我!哥当然帮我了。”姗妮挽住吴猛的胳膊,“春天,我们先回去了!”

这……怎么打完就没事了?”一起去医院吧!”我满脑子的医院。

军拍拍我的手,“这点伤去啥医院,走吧,我们回家!”

军若无其事地拉我上车,吴猛的车也开动了。

“去哪里?”我还没从刚才的暴力事件中回神,脑子里有很多疑问。

“去我家。”军抽了抽鼻子,我又拿纸巾塞到他鼻孔里。

车子驶离芳村。

“你们……”

“我们……”我和军同时开口,军直视前方,转头朝我微笑。

“你一定奇怪我的处理方式吧。如果告诉你,我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