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单纯的男孩,真的很有成就感。”
“你成功了。”我同样面无表情,心却在被撕裂。
“呵呵,我知道你恨我,本来这只是我玩弄的一个小计划,但后来,事情发生变化了,我爱上了他。当然,他也爱上了我。”她再次深深地吸了口烟,“这样更好,我的事早点完结,我就早点甩掉黎小明,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干出蠢事来。”
我的心被紧紧地拎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线索,我逼自己镇定下来,千万别乱了阵脚。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是黎小明的女朋友!
原来,黎小明是个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不仅如此,还四处留情,所交往的女人也和他窜通一气,喜欢过“混”的生活。小纯就是他在广州两年前“网恋”的女友。
我想到了那天在泉泉家里和黎小明厮混的女人:“他不是有个女朋友吗?”
“哼!”小纯气愤地冷哼了一声,“他的女朋友多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小纯执意要和黎小明分手,那厮不同意,天天打电话到她家骚扰,又跪下来对小纯发誓说泉泉家曾经欠他家二十万,但泉泉死都不还,他就想了个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弄个十万八万的,条件是要小纯最后帮他一次,色诱泉泉,钱拿到了就分她一半,从此再也不去纠缠她。
两个男女的肮脏交易成型了,并且马上就实施了行动。先是撒出鱼饵帮泉泉联系业务,那客户,那生意,都是假的,给出的两万还是小纯从家里偷拿的。卡拉ok里,几人开始糊弄泉泉,再是接近泉泉,不断约他出来,也许是小纯演得太好,也许是小纯假戏真做,我三年的男朋友在认识小纯的第三天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哈哈,刚开始我还以为泉泉对我没兴趣。没想到,几杯酒下肚,几颗药丸下去,他就变成野兽了。小纯用脚底将烟蒂狠狠地踩了一下,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我冷着脸,声如破锣。
“哼,就因为你太多事了,居然撞上了那对狗男女在泉泉家里的好事,黎小明火了,怕露馅,要我快点催泉泉和你分手,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安排的呢?”
“你真不要脸!”我实在气极,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嘿,不要脸的人不是我,是黎小明。
原来,某天黎小明突然西装革履地请一帮人吃饭,说是庆祝他买x票中了奖,还说这段时间他搞到了香港那边的秘密消息,包买包中。现场就有几个人掏了几万块交给黎小明。泉泉本来是不相信这类暴富的,了解了他想法的小纯就吹耳边风,问泉泉要这要那,这可是我从未向泉泉索讨过的,或许是金钱的欲望,或许是爱情的虚荣,泉泉掏出那两万交给了黎小明。
差不多在一周内,泉泉赢了两万。尝到了一点甜头。黎小明问泉泉想不想一夜暴富,玩大点的。在小纯的催促下,泉泉拿房产作了抵押,贷了十万交给黎小明去操作。
我万万没想到,泉泉会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决定,小纯讲到这里时面露得意,似乎证明了自己的无穷魅力。
“嘿嘿,你知道那钱都用到哪了吗?一半用来买黑市x票了,一半没给我,就给那帮人挥霍掉了。泉泉天天催我中奖了没有,中奖了没有,我就稳住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事。”
三十八、骗局(2)
出事的前一晚,泉泉接到黎小明电话,本来打包票稳赚的,因为香港那边的人被警方查到,消息中断,所有的钱都打了水漂。泉泉和小纯吵闹了一个晚上,而小纯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凌晨时,黎小明赶来,渐渐凶相暴露,两人厮打起来,整个过程中,小纯一直护着泉泉,这令黎小明暴怒,一不小心将泉泉推下阳台。
想像一个赌徒,在极度绝望的境况下,恐怕是真的什么都豁出去了。以前只是听说买x票的人因为钱被圈完,还不了贷款而跳楼者比比皆是,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会发生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
一切都那么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都那么丑恶!
听完小纯的叙述,我的心渐渐冰凉到极点,因为这龌龊的骗局,也因为泉泉的背叛。
“你不怕我去报案吗?”我看着小纯,手紧紧地握成拳,真的有种冲动,像个男人一样把这贱人打翻在地。
“我和泉泉是正常恋爱,要抓也不会抓我的!”小纯狡猾地笑道。
“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弄进监狱?”我实在忍无可忍。
小纯的脸上有点惊慌,但很快就被另一种表情所代替:“不会的,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黎小明逼我跟他走,泉泉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在骗他……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真的爱泉泉,你相信吗?”
我冷笑出声:“你会害一个你爱的人吗?我不知道你爱谁恨谁,但我告诉你,离泉泉远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站起身,却被她挡在跟前。
“哼!你还以为泉泉爱着你吗?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泉泉一定会要我不要你的!”
愤怒的火苗在我全身燃烧,我甩出一巴掌落在了这个无耻女人的脸上。
“你们这种骗子,骗泉泉可以,想骗我还嫩了点!”
“你……”小纯捂着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还手,却被我一把推开,摔到了墙边的水泥地上。
“我和泉泉分手才一个月,你就怀上了,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白痴?”我提高声音,怒火中烧,“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
看着我的模样,小纯目瞪口呆,一脸后悔的表情,当然不是后悔她的无耻行为,而是后悔告诉我真相吧,本来是想来炫耀,没想到却激怒了我。
真是垃圾!我甩甩头,绕过这女人,大步向前走。
三十九、求婚
我打了那女人,但我觉得手脏。
那泉泉呢,他自己招惹的是非,谁来帮他承担?
回到住院部,刚才的事情还盘旋在脑海中。泉泉,不仅可怜,更可悲。金钱和欲望,是人性最大的弱点,为什么这样的霉运就落到了泉泉的头上?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深深叹口气,考虑良久,不知该不该打电话给军。但是,泉泉的事,我是一定要管的。
走回病房,泉泉在发呆。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身体的伤没有几个月看来恢复不好。我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傻瓜,现在,泉泉还能依靠谁?
“宝贝!”泉泉无辜地低唤,我强压住内心的悲凉,坐在他对面。”别生气了好吗?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你相信我!”
我也希望如此,可是,你们却背叛了我。我勉强笑了笑,有眼泪盈在眼角。”别说了,我知道。我只想你快点恢复健康,你也别为这事担心了!”
“宝贝过来!”泉泉的脸色有所缓和,我犹豫着坐到他床沿,我的眼睛却朝向窗外的天空,阴霾得似乎就要下雨,不知道军现在在干吗呢?
“等我伤好了,我们就结婚好吗?”泉泉单手握住我,声音里含有一丝乞求,我回过眼,也许是我眼中的悲伤如此明显,泉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对不起,我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残废。如果……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突然想笑。曾几何时,我幻想过无数次的求婚居然发生在此时此刻这种状况下……
“别傻了,医生都说快痊愈了!”我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作用,泉泉的眼中满含深情,将我的手贴在他冰冷的面颊:“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怕……失去你!”
“不会的!”我说了谎,”我会一直陪你……康复。对了,你的房子换锁了没有?我回家看看,顺便检查一下你的摩托车。”
其实我是想去看一下事发现场。
泉泉想了想,才说:“没换吧,钥匙在我的裤兜里,对了,我的手机呢?我一直没找到。”
“哦……已经摔坏了,我再帮你买一个!”我知道手机在小纯那里。
“钱放在家里的老地方,路上小心点!”我找到了钥匙,在泉泉的嘱咐下出发了。
我打了军的手机,通了,但很吵,军在那边大声地喂个不停,可能信号不好。
过一回,军又打过来,说现在在澳门,陪几个同僚在赌钱。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军的心情不错。
“讨厌!怎么跑去赌博啦”我穿过马路,考虑着要不要说。
“想给老婆赢点礼物回来呗!哈哈!”我听见有人在他边上喊嫂子,军笑得很大声,快把我耳朵震破了。
“好啦,你们玩吧,回来再联系!”一想到赌博,我就怒。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赌博呢?泉泉如此,军也如此!
如果军知道我还和前男友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呢?我不敢深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泉泉的事,我义不容辞,我相信军一定能理解我。
四十、刺探
到了泉泉家门口,我有点紧张,这个曾经带给我快乐,也曾经带给我痛苦的地方,如今已成了最伤感的记忆。
开门,进去,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那满室的狼籍,是我们曾经温馨的小窝吗?我的心也渐渐麻木了,几乎没有想收拾的欲望。
阳台上,那盆我们亲手种的仙人球奇怪地倒在了地上,曾经,我们为它的开花而欢呼,如今,它却真的成了一团刺,生扎在我的血肉里。
错的人是他,不是我。经受不住诱惑的人,也是他,不是我。我站在阳台上,向下看,下面是生硬的水泥地,我下意识地将一个衣架扔了下去。
衣架躺在地上嘲笑我,我的心却痛了一下,泉泉就是这样摔下去的吧,人的生命,有时如此不堪一击。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这里的一切都那么萧条,曾经属于我的,我已不想再要,卧室,那里曾有两对男女厮混的地方,更是令我迈不开脚走进去。
空空洞洞地下了楼,在停车库里看到泉泉的车完好无损。用手一摸,积了厚厚的灰尘,看来,我已经没有机会再乘坐了,我叹气,离开了这个差点成为我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还是没有理清泉泉被骗的事情经过,我想还是等泉泉恢复记忆再采取行动。可是,时间是多久?一个月?半年?三年?一辈子?不得而知。
回到店里,我不在的日子,营业额明显下降。小妹的社会经验少,幸好对潮流有一定的敏感度,我就将自己的销售经验和她谈了一个小时,小妹的信心大增。
接下来,我就要进入自己的工作——服装设计。再不交出秋季的新款,我估计厂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泉泉那边我和妈妈轮流去,医院有营养餐,但妈妈说不卫生,都是送家里的过去。
妈妈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就算知道泉泉和我分手,也不会对他置之不理的。
我则把自己窝在家里画设计图,思绪有点乱,脑海中交织着新旧情人的画面,我甚至连色彩主调都没有确定。我知道自己是受了生活的影响了。第三天我总算想出主色了,以玫瑰色和白色为今季的主流风格。对于玫瑰色的张扬,完全凸现了我和军的恋爱风格,性感、娇媚而艳丽,白色调的则以低调的裙和裤为主风格,暗示寂寞寥落的都市女性心情。有了思想我放松了很多,三天时间应该可以交货了。
不过,军却没有回来,手机也一直处于连接不通的状态。我有点急,也有点担心,不会在澳门输得回不来了吧。
赌博,还真是害人又害己!
四十一、密友
一个礼拜过去了,交上作品,我如释重负。泉泉的伤口恢复颇有起色,我把它归功于妈妈的鸡汤。军没有给我电话,他好像消失了。
我忍不住给珊妮打电话,她的瑜伽馆马上要开张,刚想叫我去做一些细节布局。
不愧是女强人,瑜伽馆的地点选在了天河,白领集中地带,整体的感觉很休闲,还设有美容部,健身美容一起上。
珊妮意气风发,满面红光,我本来想问吴猛,看她幸福样就打住了。
“有没有见到“义勇军”?”我心不在焉地看两个工人搬进一盆富贵竹。
“昨天打过电话,没见过。”珊妮指挥着,又惊道:“咦?你们没见面吗?怎么问起我了?”
“呵,我这两天忙着赶稿,打他手机也没通。”怎么珊妮都打通了,我却打不通?
“哦,反正我开张那天,你们俩公婆都要来!送贵宾卡,免费享受一次!”
“什么?才一次啊!”我故作不满,“我来做教练吧,我觉得我还是适合打工。”
“得了吧,我这小庙哪请得起你这尊大佛!李夫人……”珊妮带我进入女宾部,就地仰在漂亮的地毯上。
“哎,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有种强烈的不安感。珊妮将我一把拉着躺下。”怎么样,你和吴猛怎么样了?”
珊妮嘿嘿一笑,我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