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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逐妖记 佚名 5246 字 4个月前

咱们昨夜受蜂、蝙攻击,便是此獠设计陷害,各位,我们应当全力施为,不教这妖孽逃出!

』他话音未落,又已有数十人记起昨夜的险境,也不及多想,便又杀进战团!

张晦大怒,只觉众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不禁向三至虚怒道:『你说谁是妖孽?

』 三至虚被他一瞪,心中颇有惧意,但他深知此时此情,轩辕山庄必须配合天师道擒住这个妖怪,否则轩辕山庄结交妖类的罪名可是难以洗脱,当下避开他目光,不予理会,只高声叫道:『各位,咱们务必生擒此獠,弄清楚他来历阴谋!

』他声音洪亮,一时间,众人应诺,没有出手之人,也自发的结成阵势,将猿精与张晦困在中央!

第六集 道阻且长 内容简介 神秘的白衣男子来进密室之中,带走了张璞等人,山林间,他的长啸声响彻云霄,令异兽低伏,张璞终于知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王白虎。

天师道在茝蔚山居中布下廿八宿罡伏魔剑阵困住猿精,在剑阵的压迫下,张晦体内的真气又开始了道与妖的争斗,垂危之时,他体内的天女魃内丹冲破了剑阵…… 绝壑边的白云翻滚,掩藏着不可测的深渊与不可知的阴暗,曾经的往事纠结着神秘与不解,在对未来的迷茫之中,张晦与张璞等人一起,踏上了回龙虎山的道路,他要去追寻身世的疑问,漫长的道路中充满了艰难与险阻,但他们都只能坚强的走下去。

敬请关注《断情逐妖记》第六集——道阻且长。

第六集 道阻且长 第一章 来客 直冲云霄的剑气,教前行的几人都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远远看去,那些错落有致的银光剑芒,象极了一朵朵在艳阳下绽放的巨大银花,但远远便能教人领略到的凛冽剑气,终不免有些迫人心寒的意味。

悄随在后的黄荏自然也留意到众人脸色的异样,回望茝蔚山居顶上的杀气剑芒,不禁暗暗皱眉,想起张晦应是随姬洛菱回到了山居,不由颇替他担忧,但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几人,她心底的担忧却不免又加深了一层。

“这是廿八宿罡伏魔剑阵!”

张璞忽然说道,然后看向身侧的男子,没有期望他的回答,只是希望能看到他的面色中会出现些许的异样,但他的面色依然沉静如初,没有丝毫的改变,坚稳如磐石。

自从地道的房间出来之后,他便一直握住了自己的手掌,那股奇异的力量源源不绝的自他掌心递入自己的掌心,似乎他的真气与自己体内的真气有着奇妙的联系,随着这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游走,使得自己原已僵冷如铁的各处要脉中竟然涌出真气追随着这道力量在体内游走。

“道家凝神入气的道理,你不明白么?”

他淡淡的反问。

道家练气的真诀之一就是凝神入气,所谓凝神者,便是收己清之心,入其内;凝神之要,莫先于澄神;澄神之要,莫过于先遣欲,这般层层递进,教人最终摒弃杂念,直入无欲无求的境界,才能达到神明心动的境界,以促进修为。

这些道理是张璞自小就耳熟能详的,而自己此时心绪紊乱,正是修练的大忌。

张璞惭愧,低声道:“张璞受教了!”

他自然知道,此刻这人正在以自身真气为导引助他养气疗伤——但,自己在他所助之下凝结的真气却并不是属于道家的真气,而是属于他自幼所修习的黑色的妖之真气——那是一直被他刻意用心潜藏着的真气,那么这个“人”

…… 白衣人轩昂的眉宇终于微微扬起,嘴角也逸出了一丝笑意,他伸出右手,轻抚着肩上的白猫,忽然微微的笑了,“完全不同的两个孩子呀!”

他近乎喃喃的感叹。

白猫本来一直在回望剑气纵横的远处,似乎是因为听到白衣人的话,转过头来,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嘶叫。

“剑气冲霄……”

白衣人忽然问张璞:“又是你们天师道的罢?”

张璞微微迟疑,还是说道:“这应该是我乱云师兄布下的剑阵!”

白衣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的昂起了下颔,这个动作颇含了些骄傲的意味,落在张璞的眼中,使得他大为奇怪,这个奇怪的男子,风神卓然,气势之凌人似乎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对天师道明显是有不屑的,他应该也不是寻常的人罢?

可是为什么对自己竟是颇为亲切的呢?

在他、那个张姓的少年、白猫之间,似乎存在着种奇妙的联系,但这种联系究竟是什么呢?

张璞不禁想起他相救自己等人时的情形——当时自己几人正好被轩辕山庄家的小姐囚于那地道密室之中,不过当他想到被囚的原由时,便不免要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件事的罪魁——云霓羽却只是坐在桌边静静的托腮默想,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现在这副安静娴雅的神气与方才的气势汹汹、言辞逼人相比,实在是有天壤之别,想到这个任性的女子竟然将成为自己的妻子,张璞的心中,实在有几分微妙的感觉。

虞竹成与甘木是素来不知愁为何物的,两人挤在一起低声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些起来,竟然同时笑了起来,那眉飞色舞之状,显然没为眼下的处境担心过什么,而南宫全则远远的站着,面无表情,浮在空中的元姬托着腮看着众人,似乎大觉有趣,笑意隐现在颊边,美得惊人动魄。

众人之中,只是孤云师兄的脸色是铁青的,一言不发的坐着。

张璞心中暗想:“如果把现在的众人表情俱画进一幅画中,只怕也有趣得很罢,名字或可取做《天师被囚图》,”

对于自己这个突然间闪过的荒唐念头,他不禁暗自好笑,心高气傲的师兄自然是不甘愿这样被囚禁的——若不是自己坚持不弃云霓羽,以师兄的修为自不难带自己离开,轩辕山庄的人,只怕未必困得住自己几人。

可是他却是不能弃云霓羽于不顾的,哪怕确实是她言行有差,那自己还是会同她一起担当的——自金瓶卜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成为自己必须负起的责任,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的喜她好她的怒她的过都会成为自己密不可分的一部份,这样的责任,这样的少女,自己身上的担子倒当真重得很!

但,张璞微微的笑了,忽然想道:“她那日没有弃自己离去,便教自己这份责任担当起来似乎不那么苦涩了。”

不过对于那个姬家的小姐,张璞倒颇有几分歉意,云霓羽的言词确实刻薄,也容不得她不生气,只是,自己倒也没有因此而厌恶云霓羽——虽然自己素来不喜欢盛气凌人的女子,但她的娇蛮任性处却有些似婴璎,不由自主的便多了几分亲切之意。

“师兄,”

张璞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向孤云笑道:“这里虽是囚室,可是酒菜俱备,姬家小姐待我们可也不薄”

孤云有心瞪他一眼,责备几句,可是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不知为何,终于忍住已到嘴边的话,这个能驱御天雷、面对群魔谈笑风生丝毫不惧的师弟呀,终究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孩子。

看着孤云不肯说话,张璞正待再说,却听南宫全冷冷道:“天师道的人,她也不敢如何得罪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铁门发出“嗒”

的一声轻响,张璞不能回头,只听到虞兰成轻轻“呀”

了一声,然后便是白猫发出欢喜的嘶鸣,猛然向铁门处窜去。

张璞只见南宫全的面色似变了一变,眼中竟然露出恐惧之色,与此同时,便是元姬一贯顾盼自如的眼波看向门处,也似有些呆凝了。

似乎感受到了无形中的压迫,孤云霍然起身,手掌不自禁的握紧了剑柄,沉声喝道:“是谁?”

这时张璞就看见了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他全身白衣如雪,无暇处竟似比那白猫的毛色还要纯白几分,白猫蹲在他的肩头,正对着他低低的叫着,似乎正在诉说着什么,然后那个白衣人的目光便依次扫过了众人,顾盼之间,似集天下之威,不怒间便有慑人心魄之气度。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张璞的身上,沉思般的凝注了片刻后,忽然喟然轻叹,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白猫光滑的皮毛,竟似有无限感慨。

白猫轻轻的嘶叫了一声,随即便跃到了张璞的身上,那白衣人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又与你何干?你随我走罢!”

白猫固执的摇头,目光凝注在白衣人的身上,流露恳求的神色,那白衣人似乎对于这样的不依与恳求有些无可奈何,“你连晦儿都不理了么?”

听到这句话,云霓羽的眼中露出异色,霍然起身,似要说些什么,但看了张璞一眼,终又忍住,缓缓坐下, 白猫跃回白衣人的身上,不住的撕扯他雪白的衣襟,大有撒娇耍赖之势。

那白衣人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的心思,我从来就不明白……难道这便是爱屋及乌么?”

白猫叫了一声,人与猫之间相互对答,竟似旁若无人一般。

孤云终于按捺不住,喝道:“你究竟什么人?”

那白衣人淡淡的笑了,回答竟教室中人尽皆变色,“我么?我不是人!”

孤云勃然色变,他却不过意态闲雅的微笑着,向那只白猫说道:“瞧到人家剑拨弩张的架势了么?人事纷扰,不知你理他们做甚,晦儿倒罢了,可……”

白猫不满的叫了起来,然后轻捷的跃回张璞身边,恼怒的尖叫着,全身的猫毛都似倒竖起来,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那白衣人不得已,摆手道:“罢,罢,你喜欢的,定是好的!”

神情似乎无可奈何,却以含着隐隐的笑意。

只见他衣袂飘动,宛如雪片扬起,也不见动作,便已穿过几人身畔,径自一把抓住张璞手臂,淡淡说道:“那你也随我走罢!”

孤云面色微变,喝道:“放开他!”

他见这个白衣人来历不明,行动又诡异快捷之极,全身上下均似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息,非人非妖,却似不是善类,不敢轻敌,剑尖抬起,寒光一闪,便向他握着张璞的手腕处削下。

张璞只觉与他掌心相触,一股热流便即涌入了自己体内,顺着自己的经脉流动,精神不禁为之一振,那早已经僵冷的身躯似乎因为得到这股力量的帮助,似乎又回转听命于自己的心意,竟然坐了起来!

但大喜之后随即便是大惊,因为他已经觉察得到,这股力量进入自己的体内,所引导的竟然不是他体内的道家真气,而且隐藏在他体内最深处的妖之真气!

张璞惊极,向那白衣人望去,却见他也正望向自己,眼中似有一抹诡秘而暧昧的笑意,看出张璞的惊讶,那抹笑意便更浓了,扑面而来的寒光印亮他微微的笑容,却似无甚恶意。

张璞心中茫乱,竟说不出话来,只见他白色的衣袂突然扬起,顿时如翻涌的白云般填满了原不算得狭小的房间,柔云翻搅中,竟发出了金属崩断了声音。

沉闷的断裂声,轻灵如白云的衣袂闲然的翻滚,白衣人的神情邈远如山间冷月,冷淡高悬孤高不可一世,仿佛他此刻不过是轻轻探手搅动白云,举止从容不迫宛如神祗。

孤云只觉一股大力绞来,便觉刺出的宝剑一轻,心中顿时一凉,知道这极尖利的剑锋竟被他以袖卷断,眼见这无边无涯的白云挟裹着巨力涌迫到胸口,一时间竟然呼吸不畅,被迫得连连退后,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平生从未遇到过这样强大的敌人,心中竟然泛上惧意。

张璞眼见师兄形势危急,自己却无力出手相助,不禁失声叫道:“师兄!”

白衣人回望他一眼,忽然说道:“我不伤他!你随我走罢!”

张璞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却觉自己似已被他掌中的力量所控,竟然随着他的动作而站了起来,此刻他虽觉体力又已充盈了力量,但却不知道那力量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白衣人,或者根本这股力量就是融为一体,没有区分的?

因为这股力量虽是在他体内,却似是在听从那白衣人的指挥,被他牵在身后,竟是丝毫不能由已。

南宫全自看见白衣人进来,便一直避立在墙边,他自然知道这白衣人是何等人物的,心中畏惮实深,此刻再见他一招内迫逼孤云,如此威势,果然不愧声名!

但见他要带走张璞,不由大惊,他既知此人的身份,自不能断定张璞若落入他的掌握,那么以妖族与天师道的千年来对立厮杀,只怕张璞再无机会生还,只是若自己妄加阻拦,又何异于螳壁挡车?

一时心中斗争甚是激烈,但眼见张璞目光望向孤云,神色中有无限焦虑,一时间胸中似乎涌出一股莫名的勇气,当下大声道:“你不能带走他!张公子,你不能随他走!”

张璞听到南宫全焦急之极的叫声,也隐约觉察到这白衣人的身份似乎大不寻常,但是此时身不由已,也是无可奈何,却见那白衣人目光冷冷转向南宫全,眼中一点暖意也无,声调不高,但自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似要迫入人心,“你不识我?”

南宫全被他目光一逼视,竟然心生寒意,声音竟不自禁软了下去,说道:“请您放过张公子罢,他此刻身受重伤……”

这句话说出,竟带上了哀求的语气。

那白衣人“嗯”

了一声,却不再理会南宫全,另一只手一扬,那只白猫已经跃上他的肩膀,随着他缓缓向外行去,孤云被那片衣袖逼住,喘息不得,那里能够做声?

眼见张璞要被人带走,心中大急,目眦俱裂,几要流出血来!

虞氏兄妹与甘木听到南宫全如此焦急的声音,也知有异,便也顾不得自己法力低微,一齐擎出法器挡住那白衣人要阻住他带张璞离开。

张璞刚才见他与孤云第一次斗法,已知他虽是妖类,但是法力深不可测,见虞氏兄妹竟要阻拦,不禁大急道:“你们退开!”

那白衣人微一扬眉,似是在说:“你们也敢阻我?”

他的神情中似有重重的嘲讽,但手袖方才抬起,那只白猫已经跃到他手臂之上,猫爪攀过他的手掌,高声嘶鸣,然后侧目回顾虞氏兄妹,喵呀喵呀的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