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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他把诗乐抱上床,然后就无师自通地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成人经历.

第一次射的很快,他有点懊丧.原来在他的印象中,以为性爱是上天入地般的刺激呢,怎么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没有一点感觉呢.

夜里,诗乐主动爬到他身上,让他又是吃惊.诗乐晃动着两只饱满的乳房,用手捏在一起让他吮乳头,他就又来了浑身的力气,和诗乐翻云覆雨地征战了很多次.伴随着诗乐惊天动地的叫声,他终于慢慢体会到其中的奥妙.他心里暗叫:**,原来是这么干.

等累得半死躺下了,他才开始回想:怎么一切都这么顺畅,这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奇怪.而以前从小受的教育、看的电影常常是,如果摸了女孩亲了女孩,无异于亵渎神灵残害生灵般可耻,绝对是要伴着一声"流氓"而迎来江姐扇甫志高一样的响亮耳光的,现在看来那简直是毒害、是误导、是误人子弟,不知耽误了多少青春美梦和花好月圆的故事,也耽误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青春.要是早醒悟这些,他可能早就和女孩子交往了,也不至于让自己憋了二十多年膨胀的身体,到今天才尝禁果.

而流畅中唯一让他有点小遗憾的是,诗乐没有流血,莫非诗乐不是处女.这他就不懂了,但他也不是太封建.他又把诗乐的下面好好看了一番,从来每见过,以前在强给他搞的录象里总看不清,等现在看清了,觉得女人那东西怎么那么难看,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第二天,在天坛的回音避,淌在他血脉里的热流让他激动得大喊:"诗……乐,我……爱……你……"

国庆节后,西安上班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感到好象一场暴风雨要来.

倒是诗乐常打电话来,让他能暂时逃避思绪不想公司里烦心的事.有时,诗乐甚至课都不上跑来他公司的楼下,让他惊喜中又有点怕,他感觉诗乐的热情比火还炽烈,总担心这火能烧多久.

他慢慢品出,诗乐绝对属于那种娇生惯养的女孩,除了天上的星星,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说喜欢,就给她妈打电话说要.回到家,那东西肯定就放在她的房间里了或者桌上了,哪怕是冬天的大西瓜、夏天的冰蛤蟆,绝对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父母对诗乐又宠又怕,总担心她太任性,生出什么事端了,于是,越发谦让.

但诗乐却不领情,常给西安说:"我父亲很自私,他只关心他的官位,从来不关心我.连我国庆节在那里他都不知道."

于是,西安就好象成了诗乐的父亲兼男朋友,养了个女儿,交了个女朋友;看着她、护着她、宠着她;只要诗乐想要什么,就给他说,他就去想办法满足诗乐.他想,只要诗乐高兴,哪怕卖血呢,他不能负了诗乐对他的烈火浓情.

诗乐呢,就象没那个家,整天想和他厮守在一起,和他做爱、逛街,给他讲宿舍里女孩子谁又破身了,讲昨天又摸了宿舍谁的乳房根本没有自己的大;讲为什么女孩那几天要穿深色裤子,胸罩现在叫文胸,还有杯罩的大小等等,让西安大受教育,恍然大悟了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对男人来说是隐秘的世界.

他为诗乐对他的全身心投入而感动,就把自己工作之外的一切时间和所有的金钱都花在诗乐身上.他不但把自己的工资全部花在诗乐身上,带诗乐遍尝安倍的日本料理、德发长的饺子、贾三的灌汤包子类大街小巷的各色可口美味;买让诗乐高兴的hangten、giodano、apple类各款绫络绸缎,包括内衣内裤;好在诗乐青春不爱化装给他省了巨额胭脂钱;而且他还把父母给他支援买传呼机的钱也给诗乐交了健美俱乐部的报名费.

让他暗自高兴的是,诗乐参加了健美班后,他感到诗乐的乳房的确比以前更坚挺了.

而每当他给诗乐买了什么新衣服,过两天,他准能听到诗乐给他的汇报,说,今天又把班里的某某嫉妒的翻白眼.

他有时自己都害怕,怎么象养了只吞钱机器.他虽然挣的还可以,但经不住两个人海阔天空地花.

元旦,黄歌组织同学聚会.这是大家毕业后第一次聚会,早上去曲江春晓,下午去兴庆公园,晚上吃回民街灌汤包子.

年级一百四十多人,留在西安的二十多人基本都来了.大家开西安的玩笑,说,就他发展最快,带来了家属,俩人还手拉着手.黄歌、衣服架子(同学绰号)、球星你们加油等.

和西安在大学交往比较多的同学都发现,以前上学时最豪爽、总是争着付帐的西安,现在有了女朋友却怎么没了豪气,而且总是向聚会组织人黄歌提什么aa制.大家就猜测,看来一物降一物,这个叫诗乐的女孩绝对掌握了主动,降住了西安.

以后黄歌也发现,从前和西安在一起吃饭,总是西安体谅他的家庭经济不行,争着付帐.现在再和西安吃饭,西安吃饭前就会问:谁买单?或者干脆就说:今天你请行不,我最近经济紧张.黄歌就奇怪,这种丢脸的话西安以前打死都说不出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而且,他进出口公司的工资是自己当老师的几倍,咋能经济紧张,除非他吸毒了.

那次分到汉中的老三结婚,西安、黄歌和衣服架子去汉中祝贺.回来的路上,西安心血来潮,对黄歌和衣服架子说:"看来老三经济不行,咱是不是合伙给他寄一千块钱?"当时黄歌才一百四十元,还要给在太原上大学的妹妹寄钱,所以心里就怪西安这熊出题目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承受能力,让别人下不了台.

诸如此类,大家都感觉西安这熊定是吃错了"重色轻友"类的药,彻底变了.

苦尽甘来,西安在公司的日子却云开雾散奇迹般地好起来.

这天,韩副总难得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吓得他小腿打哆嗦,担心韩总要收拾他.韩总这次却很和蔼,示意他坐,然后还给他递了根烟.他忙推辞了说:"谢谢韩总.我不吸烟."其实他抽烟只比烟筒差些.

韩总点了烟,吸了口,问他:"你是学英语的?"

他答:"是的."却奇怪韩总问这干啥,档案里都有,韩总应该清楚.

韩总就说:"有个事麻烦你,我有个儿子,现在高二,今年九月就高三了,眼看就要高考.我这娃啥都好,就是英语不行.你看你有没有空,趁着寒假,给他辅导辅导?"

西安听了,忙表决心,说:"没问题.这是小事.你看我啥时候开始?"

接着他就和韩总商量了辅导的地点、时间、目标等,让韩总直夸他是个人才,以前工作忙,没有发现.

以后的日子,西安虽然每周牺牲两个晚上去韩总家辅导英语,少了和诗乐在一起的时间,但他在公司的运气却好多了,很快被正式安排进入了业务部门,部门经理姓马,对他倒客气,让他负责东北、华东地区的初级产品进出口的单子.

春节前,他就发了数额可观的奖金和一只剥好皮的整羊,虽然仍是半数,但让只发了二斤木耳、二斤变蛋和五斤菜油的黄歌嫉妒得要死.

西安有了钱,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诗乐过生日这天送个汉字的motorola传呼机,也给自己买了个数字机.他想这既是礼物,也是类柴米油盐的日用品,以后就可以随时和诗乐联系了,不论她在学校、家里还是床上、卫生间.

诗乐倒不喜欢玫瑰花之类甜得发腻的礼物,觉得俗,但见了传呼机却很高兴.她早就想要个传呼机了,可父亲说学生要好好学习,要那东西干啥,不给买.当妈的不敢买."看来你比我爸都亲."诗乐说着,在他脸上吻了好几下.

要过五一节了,西安想让诗乐去他家.诗乐从来不去他家,说:"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要见公爹公婆啊,你别烦啊!"西安就哄她,说:"不是,我叫了几个同学去我家玩,有黄歌、衣服架子,你都见过的."

诗乐却道:"别提你那些同学了,都是些穷光蛋,没一点出息.我可再不想见了啊."

西安就苦口婆心地劝她,说:"我已和黄歌、衣服架子约好了,我总该有几个朋友啊,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回头我陪你出去旅游,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行不?"

诗乐就勉强答应了.

定好了时间,西安骑车去接诗乐.在诗乐家门口的一个修车铺却看见诗乐正骂修车铺的老板,旁边围了几个人看热闹.诗乐指着老板的鼻子,说:"再乱要钱看我不叫人把你的摊子给砸了!"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估计他不知道诗乐是什么来头和背景,本着好男不和女斗,就低头不吭声了.

他走过去,也没说什么,边劝边拉着诗乐离开.

路上,诗乐还怪西安,说:"你是个木头啊,看见有人欺负我,你屁都不放一个!你要爱我,就给她出气,把那熊给我打一顿."西安没说话,心想:真打起来,自己可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到了西安家,黄歌和衣服架子已到了.西安的父母和妹妹慧招呼诗乐,给她拿水果、糖果、饮料.诗乐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吃了饭,大家正在看新闻联播.有一条新闻说南方某市的一个台资企业发生大火,有50多个打工妹被烧死.诗乐听见,却高兴地说:"烧得好,最好把全世界女的都烧死,就剩我一个.哈哈."

黄歌和衣服架子面面相觑,吓得半死.他俩觉得女孩子如果不是"扫地恐伤蝼蚁命"的慈悲为怀,起码也该是爱猫爱狗类的柔心软肠,想不到诗乐小小年纪这般狠毒,没有一点同情心,对生命没有一点珍视.

西安的母亲听见,皱了一下眉,但没说什么.妹妹慧没说话躲开了.西安的父亲却是个书呆子和直性子,忍不住说了诗乐一句:"你还是个孩子,你咋能这么说话?!"

诗乐听了,就拉下脸,低声嘟哝了一句:"我说的是心里话,干吗……"

西安看形势不好,忙把诗乐拉到自己房间,劝道:"你不要和老人争嘛."

诗乐道:"那我就这么想的,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西安说:"就算你心里想,也没必要说嘛."

诗乐瞪圆了眼看着他,半天才说了句:"你怎么这么虚伪?!"

西安迷惑了,说:"这跟虚伪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讲道理?!"

"我为什么要讲道理,是我重要还是道理重要?!"诗乐声音大了起来.

西安就觉得没办法和诗乐说下去,根本不是一个辙的事,就不吭声了.

诗乐却委屈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把我当回事.哼,外面的人欺负我,你家人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说着,泪涌出来,瞪了西安一眼,然后怒气冲冲地拎起包,重重地摔了门走了.

五一刚过不久,一个女同学对黄歌说:"咱宝鸡的那个同学念得了癌症,大家怎么都不关心呢,没一点人情味."黄歌一惊,说:"是吗?毕了业大家不来往,不知道消息啊."他就约了衣服架子、西安还有一帮在西安的男女同学周日去宝鸡看念.

西安已一阵子没有联络诗乐了,以前诗乐生气了,尽管他不知道诗乐为什么生气,但却总是把自己骂的狗血喷头给诗乐道歉,从来也都是他主动找诗乐,把诗乐哄高兴.但这次他下决心要给诗乐点颜色看看,不能总这么迁就她,张狂的没点眉眼了.

黄歌约他去宝鸡,他原和念不熟,但三年级二二分段前当过念的班长,就一起去了.

到了念家里,一家人还有亲戚正支了两桌麻将,正热闹.

几个女同学就进了念的房间,拉出她和同学见面.念脸有点肿,头上戴着帽子,但头发好象很少.念招呼大家坐了,然后笑着对黄歌说:"正准备给你介绍对象呢,你就来了."念的母亲也过来,笑容满面地拉住两个女同学的手,说:"哎呀,你看你看,一点小病,你们这么多人从西安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帮同学很是疑惑,都是一脸怀疑的眼光回头望黄歌.黄歌也莫名其妙:"难道是假情报?"他只能打圆场,和念的父母、亲戚东拉西扯地聊天.

坐了会,西安就悄悄催黄歌说:"人家这都忙呢,家里地方也小,咱快撤."

黄歌就招呼大家回.念的母亲还拦住大家让吃了饭再走.黄歌等就说路远车少下次等等.念的母亲就回头对念说:"你在家歇着吧,外面风大.我代替你送你同学."念满脸的依依不舍,但还是被旁边的父亲劝住了.

想不到大家刚出门,念的母亲就泪流满面,哭出声来,说:"你们下次来,就见不到……"

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多么坚强的母亲,忍着最大的悲痛和一家人制造一个让念感到幸福、快乐的气氛,让女儿能幸福地走完人生最后的路.

几个女同学也跟着哭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了.

毕竟大家才毕业,生命才刚刚开始绽放青春的绚丽;大家还正在享受着生命的快乐.而,一个同伴,一个如他们一样、一朵如她的年龄一般美丽的花,就这么匆匆凋谢、香消玉损,让他们措手不及,心里来不及承受.

西安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生命太短暂,生命太无常.他想,活着真好,哪怕很艰难.而生命对每个人是多么的珍贵,他应该好好珍惜生命,珍惜自己、珍惜自己的亲人,还有,珍惜诗乐.

回到西安已是很晚了,下了车,西安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诗乐发信息,他想让诗乐知道自己平安,想知道诗乐是否也平安.

他拨通传呼台,小姐问他:"留言还是回电话."

他说:"留话."

小姐问:"留什么内容?"

他说:"我想你.不,留一句这样的话:诗乐诗乐我爱你,你象鲜花真美丽.能发吗?"他感觉诗乐真是一朵美丽的花,青春如此短暂,这朵花儿正艳丽,他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