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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杀手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道:“军官,饶了她吧,我做你们的慰安妇,我做你们的慰安妇!”佐佐木大笑,左手一用力,一柄刺刀已扎进了老妇的胸膛,飞出一脚,将她踢到树丛里去了。佐佐木笑吟吟地朝少妇走来,道:“把衣服全脱了,让我看看。军爷我高兴,多赏你些粮食。那少妇寻思:她杀了我的母亲,父亲定然活不了了。一想及此,她便欲冲上去拼命。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还是忍痛站住了,她假装脱自己的衣裙,伸手向佐佐木召唤,佐佐木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咬她的衣服。忽然,她举起了刀向他背部刺去,佐佐木急闪,少妇没料到佐佐木有如此的伸手,她已无法收刀,那刀笔直地刺向她自己的胸脯,却被一柄雪白的长剑封住了。她花容失色,见自己眼前俨然多了一位冷漠的年青人。佐佐木正用疑惑地眼睛看着他手上的这柄剑。没有人知道他的剑是怎么出的,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剑的力量和速度。围观的群众这时才抬起了头。杜仲锋用冷漠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同样冷漠的人群。少妇趁势收刀,杜仲锋的剑突然抵在了佐佐木的脖子上。杜仲锋道:“想要我杀你,还是要那位姑娘杀你?”“放下他!”后面的两位军官怒喝道。杜仲锋不理,转过头对呆在一边的少妇说:“姑娘,这是你的杀母仇人,你用你的刀把他千刀万剐吧!”那少妇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杜仲锋,怯步走了上来,用尖刀捅进了佐佐木的胸膛。佐佐木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下了,两位军官急了,挺刺刀冲上来,两把刺刀同时刺向少妇,两刀刺的部位相离较远,杜仲锋的剑只封住了一刀,要命的一刀,另一刀却将少妇的大腿刺中,鲜血激射出来,把一个日本兵喷得满头是血。说时迟,那时快,杜仲锋连环二剑将两名日本兵刺翻在地。杜仲锋看了看横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少妇。少妇也看着他将撕碎的衣服包扎伤口,动作十分娴熟,围观群众散开了,但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们知道日本兵随时还会降临的。

夜已深,杜仲锋和少妇走在一幢败落的花园中。据少妇说园里本来有许多花,很好看。他丈夫回来总要赏花,那颗飘泊的心才会安定下来,有一次,他来了,碰巧日本兵也来了。他们杀了她的丈夫,把他的尸体埋在土下,并放火烧了他的花园。杜仲锋一急,忙问:“你呢?”少妇嫣然一笑,道:“我被父母藏在一个秘密的隧道里,才躲过了这一劫。”他们走着,谈着,不经意间到了一间草屋前,少妇一指草屋道:“这里就剩这旧草屋了,你在这里休息。”杜仲锋一愣道:“你呢?”“我到外面去睡。”少妇满不在乎地道:“我习惯了,你刚来,不习惯的。”杜仲锋不便推辞,整了整地上的稻草,问少妇道:“不知姑娘芳名……”那少妇顿了一顿,方道:“山村野妇提名字干什么?不过你救了我一命,我就把名字告诉你。我叫殷小泉,你呢?”杜仲锋笑笑道:“在下杜仲锋,在此歇一晚明天起早就走。”小泉道:“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杜仲锋道:“我四海为家。现在要到金刀寨去。”小泉忽然哽咽起来,道:“杜……杜大哥,你带我一起去吧,我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了……”说着又哭了起来。“我是杀手,你跟着我很危险的!”杜仲锋动容地道:“你忍心把我留给日本人吗?”小泉含泪地问。杜仲锋道:“好!等我到金刀寨办完了事,我来这里找你。等我三天,好吗?”小泉点了点头,道:“我到外面去了,你睡吧,不早了。”她不愿杜仲锋看到她伤心的样子,转身一溜烟跑了,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杜仲锋也确实累了,躺下来呼呼大睡,但还没忘记把门关上,这是杀手细心的地方。

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漏水金,起看秋月坠江波。东方渐高奈乐何。

杜仲锋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推开门出去,长长地吸了口气,快步出去找小泉。见小泉换了一身鲜亮的连衣裙,顿时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赞道:“你是西施第二!”小泉叹了口气,道:“漂亮有什么用?红颜薄命啊!”杜仲锋道:“那是因为没有嫁到理想的男人。”小泉脸上一红,含羞地问:“我已不是处女了,你还要我呢?”杜仲锋认真地道:“我没有理由不要你!只是我有急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枝手枪递给小泉道:“用这个,保护你自己,记住,一定要随身携带。”小泉怔怔地看着他道:“你是杀手,怎么可以不带枪呢?”杜仲锋道:“我的剑有时比枪还管用!”小泉的眼泪又来了道:“你一定——一定要多保重,快去快回!”杜仲锋道:“我会的,我担心的是你。你知道金刀寨一向是仇视女人的?所以……”小泉狠狠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又道:“快吃饭吧!菜要凉了。”说着从里面拿出了一碗鸡肉。道:“这是邻屋小飞家送的,你吃了才有力气去金刀寨。”杜仲锋并不推拒,两个人心无芥蒂都吃得很快。杜仲锋笑笑道:“好了,我走了,你多保重吧!”言罢,提剑转身便走,又回头,望了一眼小泉,小泉也正痴痴地望着他。他勉强地笑了笑,怏怏而走。小泉一直目送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

有一个姑娘关心,对于杜仲锋这样的年青杀手来说无疑是突如其来的幸福。他一直记挂着小泉,所以走得很快。渐近金刀寨时,被一群武士拦住。当头一名武士道:“在下萧雄,请问阁下来意。”杜仲锋冷冷地道:“在下杜仲锋,特来求见叶老先生。”这名武士道:“寨主他老人家很忙,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杜仲锋道:“我只有见到叶老先生才能说,让一下,好吗?”萧雄怒道:“那你问问我这柄单刀愿不愿意了?”话音未落,刀锋袭近,杜仲锋举剑架住道;“我不是来杀人的,我是来送信的。”萧雄冷笑一声,斜刺里 ,一刀劈出,直取杜仲锋腋下。杜仲锋连退数步,避开这一刀。他心知萧雄乃叶老英雄座下猛将,杀了他马老面前不好交代。一再避让。萧雄数击不中,一声暴喝,离地数丈,刀锋斜抖,自上而下,斜劈杜仲锋脑门,这一刀力量极猛,幅度又大,似极难躲避。杜仲锋还是不肯出剑,他向后连续几个纵跃,脚下一阵剧痛倚在一棵大树上。这一刀没砍正,但还是带出一滩鲜血,显然是刀过于锋利而滑伤的。这一招“饿鹰扑食,”乃他绝技之一,竟然只伤了对方一层皮肉。恼怒已极,迅即攻上,杜仲锋腿已不便,他的手终于握住了剑柄。正在这时,一声娇喝,一骑飞至,一少女几个纵跃飞至萧雄跟前,一刀封住了萧雄的攻势。杏眼圆睁,怒喝道:“你欺负一个不会武功之人,算什么男子汉!”她一转身,已跃至杜仲锋跟前把一块白带递给他道:“快把伤口包起来!”杜仲锋微笑着看了看少女,俯下身去。萧雄的威风顿解,举刀一揖道:“不知公主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听他语气,那少女自是寨主的女儿无疑了,再观其身手已是一流高手,看来叶老英雄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少女叫过一名武士扶住杜仲锋,自与萧雄缓缓而行。依次至寨门,少女叫道:“本小姐先进去,你们在这里守着!”说罢,一纵身,直跃进里堂。见里堂漆黑一片,正自心惊,忽听一声顿喝:“你是何人?快留下姓名”。少女一愣道:“本小姐乃金刀寨主的千金叶莺叶大侠,你是何人?偷偷摸摸的,把我爹藏到哪里了?”那人道:“你放聪明点,你爹已在我们手上,后天你自缚双手来白云山庄白少侠处,自有你的好处。还有,别带你那帮乌合之众来,白少侠素喜清幽,你是知道的。”叶莺道:“好,我来!请你们别杀害他老人家。”那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已自不见。

叶莺垂头丧气地出来谓萧雄曰:“我爹已在白云山庄,我后天自去救他,你们不必管我。”萧雄曰:“白云山庄高手云集,你一个女人,怎能冒此风险?”杜仲锋道:“我跟叶前辈也有事,愿与小姐同去。”叶莺道:“那人只叫我一人去,若发现情况有异,我爹性命不保。”萧雄曰:“公主只管自去,我自引精兵强将伏在白云山庄之外,如发现情况不对,便即冲进去救你们出来。姓杜的,你就跟我们同去吧?”杜仲锋道:“我不喜欢劳师动众,我一个人,一柄剑伏在白云山庄之后,如何?”萧雄虽怒,碍于公主。便道:“你要怎样便怎样,反正你不是金刀寨的人,你是外来的一条流浪狗而已。”杜仲锋道:“我是条出色的流浪狗。”他补充说道,萧雄并几十名武士均哈哈大笑,连叶莺也娇笑起来,斜了杜仲锋一眼,道:“你自去埋伏,不要泄漏行踪,若被白云山庄的人发觉,遗祸我爹,我让你死无全尸。杜仲锋见她恶狠狠的样子颇为可爱,便看着她,不再言语。叶莺叹了口气道:“我爹一世英名,意毁于白云山庄之手,我非替他出这口气不可!”众武士皆随声附和,愿效死力。只杜仲锋在一旁笑着。叶莺忽手指杜仲锋道:“你在金刀寨宿一晚,明天休养生息,后天出发。”杜仲锋道:“谨遵姑娘号令。”萧雄见其对己无礼,对公主却有礼,欲待发作,却又忍住,只是怒目而视杜仲锋。杜仲锋又笑了,他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叶莺脸上移开。

次日,金刀寨举寨练刀,叶莺自然也不例外。见她练得娇喘吁吁, 尚不住手。杜仲锋缓缓地走到她跟前,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一个小姑娘,武功太高了反而不可爱了。”叶莺没有发怒,叹了口气道:“家仇在身,不由不努力耳。你到底会不会武功?”杜仲锋笑道:“我不会武功,只会杀人,信不信由你们?”叶莺道:“你是个很特别的男人。”杜仲锋道:“你也很特别。”叶莺道:“你不练剑吗?”杜仲锋道:“我的剑不是练习用的。”夕阳惨淡。杜仲锋斜躺在一块大青石上,半眯着眼睛想着心事,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一把漆黑的刀,萧雄!杜仲锋道:“你来干什么?”萧雄冷哼一声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叶莺迟早是我萧雄的人,你再打她的主意,我砍了你的脑袋。”言毕,刀出,刀光闪处,大青石已被砍碎了一大片。萧雄冷笑道:“怎么样?怕了吗?”杜仲锋冷冷地道:“我不是来看砍石头的!”言未毕,人已飞出,霎时不知去向。

次日,狂风大作,叶莺反绑了双手,令萧雄引数百名武士远远跟随,以迅捷的轻身功夫向白云山庄急行。

少顷,已至。叶莺只身进去。白云山庄空旷无比,叶莺走到场地中央立定,观看四周的动向。眨眼间,一张椅子自天而降,一白衣少年怀抱双剑稳坐椅子缓缓而下。随着一阵喝采声,他的周围多了数十名持枪护卫。白云山庄素与日寇勾结,有枪并不稀罕,白衣少年朗声说道:“在下白天敖,见过叶大小姐。”叶莺娇喝道:“我爹呢?快放了他。”白天敖道:“叶小姐,我想你三天三夜了,你肯留下来,你爹自然没事。”

“展振,焦明!”白天敖叫道。展振、焦明齐道:“末将在。”“把那老儿拉出来!”白天敖冷笑着道。二将领令而去。不一时,叶空海被两人连打带扯地带到白天敖跟前。见他形如枯槁,双目无神,遍体鳞伤。叶莺大怒道:“你放了我爹!不然,我火烧了你的白云山庄。”叶空海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白天敖,道:“我叶某人岂是偷生怕死之辈?小莺你怎么来了?”叶莺哭道:“爹!”却已是说不出话来,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却被十数名持枪侍卫挡住去路,几十把枪笔直地指向了她,她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天敖冷笑道:“我要你做我的第七房姨太太,你答应吗?”叶莺道:“你放了我爹再说!”白天敖道:“我要你脱光衣服转一圈,让我看看,我便放了一代英雄叶空海老前辈,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叶莺噙着泪点了点头,白天敖大喜,走到叶老跟前,左脚飞起,把叶老踢得连地数尺,然后右腿横扫,将叶老踢出数丈开外。众侍卫大声叫好。叶莺见其父匍伏于地,慢慢地向庄门爬去。悲痛欲绝,她痛的是:叶空海已不是以前的叶空海了。他变了,变得有些软弱了。他只顾自己向前爬着,不回头看女儿一眼,最后的一眼。白天敖淫笑着,用剑尖挑她的裙子。她忽然有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无奈地回过头来,动手解上身的衣服。白天敖示意焦明。焦明手执利刃,几个纵跃,飞出墙门站在院门之外。白天敖显然没有什么耐性了,他跨上几步便扯她的裙子。这时,忽听一声惨呼,叶空海已死在焦明的刀下,又听一声猛喝:“住手!”院门外,数骑飞至,为头一人,身高八尺,正是萧雄。白天敖并不停手,还在撕她的衣服。她还在挣扎着,萧雄大怒,凌空飞起,斜刺里,看得分明,一刀直砍白天敖的背部,这一招“饿鹰扑食”确是厉害无比,曾伤过杜仲锋。白天敖一把推开叶莺,拔剑欲杀叶莺。他自己不能得到的女人,就绝不留给别人!萧雄叫声“不好,”收刀护驾,这一剑刺在萧雄的腿上,血如涌泉,萧雄软在一边,不能动弹,萧雄手下的武士一齐冲了上来,被展振机枪扫射,伤倒了数十名,余下的急退,不敢靠近叶大小姐。白天敖提剑来杀萧雄,萧雄怒目而视,不吭一声。他看到叶莺正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喜悦,伸颈待杀。这种目光,另一个看在眼里,却是不大舒服。这人便是杜仲锋,他一直伏在白云山庄之后找野果吃,这时微笑着朝这边走来。白天敖并不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