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战争,他的音乐和她的舞蹈,一定能激励奋斗士们作战。
克瑞斯克瑞斯留守普朗特首都,一边说服克瑞斯行会以求得他们的帮助,同时自己招兵训练新奋斗士。
葵丽塔则回到知识之城格芬镇,完成考试必学的知识,成为炼金术巫师。
这不仅能帮助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治疗刀伤,更是对阿塔碧的敬仰。葵丽塔知道,阿塔碧传授给她的知识,如今万万不能在她葵丽塔的木纳脑子里,不留痕迹地流失。
这是葵丽塔的个人心愿,也是对阿塔比的报答。
从此,他们以团队相称。
一个月后相见普朗特。
第13章 谁是洛克王?(1)
虽然葵丽塔回格芬镇的目的是去学习知识参加考试,但她知道还有一件事,她必须处理。
“葵丽塔!keke,好久没见你们了?你们过得还好吗?”在格芬城门,豆佩一见葵丽塔,就迫不及待地追上她,急切地说。“你照顾好自己没有?克莫多城如何?有趣吗?”
葵丽塔什么也没说,眼睛只顾看着地,当她终于开口,她同时将手中的keke,一把推进豆佩分开的臂弯里,“给你。”她的口气,冷若冰霜。
“你为什么把德瑞琪给我?轮到我照看他了吗?”豆佩问,对葵丽塔的行为,有些不解。
“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葵丽塔说,口气毫不带感情,眼睛依然看着脚下的地,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豆佩禁不住跟着葵丽塔,焦急万分。
“别跟着我走!”
这是豆佩得到的唯一答复。
“你为什么和我生气?”豆佩忍不住问。当葵丽塔无论如何也不回答时,豆佩忍不住拉住葵丽塔的衣袖,“我做错了什么事,使你这样生气?”
葵丽塔依然不做声,只是使劲将自己的衣袖从豆佩的手中抽出来。
豆佩也有些恼了,他抓住葵丽塔的双肩,将她扳过身来面向自己,另一只手中仍然抱着德瑞琪。
“我每天在城门外等你回家!我冒着危险来到这里看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理我了?”
“……”
“为什么?”
“放开我!”葵丽塔严厉地说,眼睛也没抬。
豆佩大吃一惊,放开葵丽塔的手。
从那天起,二人难得见面,就是有时见面,也不说话。豆佩有时忍耐不住会向葵丽塔招手,希望她能气消了,和他重归于好,但葵丽塔从不抬眼正视他。
在葵丽塔呆在格芬最初的几天里,图书馆就是她的家。白天,她会站在书架旁全神贯注地读书,任何关于炼金术的书,她都会找来读。晚上,她会睡在图书馆外面的长凳上。
五月的天,也不是太凉,特别是这个离海洋不远的亚热带地段。
她喜欢自己的安排,因为她哪里也不用去,她也就不用去担心会不会撞见豆佩。
葵丽塔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阅读和学习上,这样,她至少暂时不去想阿塔碧的死和豆佩在城们外的痴等。
很快地,葵丽塔读完了她应该读的所有的书,接着就是将书中的知识,用到实验操作上,这也不是很难,只需学会兑几种药液就行。
葵丽塔需要的器皿和药液,都是从住在格芬镇最古老房子的老智者们那里借来的,但有一样东西,她到处借不到,那是一种长在野地里的草药。
“能有任何方式找到这种草药吗?”葵丽塔向老智者们求救。
当所有的智者都摇头说不知时,葵丽塔长叹一口气,走出城门,去到野外。
外面正下着雨。
雨已下了很久了,豆佩依然坐在城外的那棵老柳树下,他的马——四腿飞——不断催他走,或躲躲雨也好,小妖德瑞琪又哭了起来,但长箭手豆佩仍然一动不动。不一会儿马的耳朵突然抽动了一下,德瑞琪也不哭了,豆佩也感到雨突然停了。当他抬头一看,竞是葵丽塔撑了一把伞在他头上。
“你为什么不离去?”葵丽塔问,声音很冷。
豆佩不答话。
“你为什么不离去啊?”葵丽塔再次问。这一次,声音不如前次坚决,有些发抖。
仍然是沉默。
葵丽塔开始哭起来,“你为什么不离去啊?”
“因为我不愿离开你——知道你孤独和气愤。”豆佩终于答道。这话只使得葵丽塔哭得更加伤心。
“出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吗?”豆佩想安慰葵丽塔,想握住她的手,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阿塔碧——死了!”葵丽塔放声大哭起来。
在抽泣声中,葵丽塔向豆佩讲述了发生的一切:阿塔碧怎样将自己的生命,用来救了塞比亚;她的死,又怎样破了克瑞斯的咒语;克瑞斯和阿塔碧是儿时的朋友,他的脑子在战场上被控脑巫师洗了,让他仇恨他的同类并杀死他们。她也告诉了他关于白光死神,黑幻和控脑巫师三人的关系。
第13章 谁是洛克王?(2)
“阿塔比的死,我后来从普朗特教堂的祭司那里得知,是因为她释放了自己的天使。祭司是可以掌控自己的天使是否永远沉睡、或是醒来。对我们凡人来讲,当我们心中的天使释放出来时,那是对我们某种高尚行为的赞赏,让我们在知识和技艺上都升级一格。但对祭司来讲,释放出心中的天使,代价就是死亡。灵力用尽,生命消失。”
葵丽塔又哭起来。
“阿塔碧并没有被长矛刺死——她的灵力,足够医治她的伤。她是因为释放了自己的天使去破克瑞斯的咒语,才死的。她的死,让克瑞斯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同时也救了我们所有的人。她的死,使控脑巫师的灵力受到冲击,他们都不战而逃了。”
当葵丽塔将上面的话讲完后,接着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让我来帮助你和你的朋友,战胜白光死神,”豆佩终于说道。
“什么?”四腿飞听见了整个故事,也听见了豆佩的话。豆佩的话几乎让他嘶叫起来:“你怎能背叛同类?”
“为什么?why? why?”葵丽塔也问,仍在哭泣。“你不是……魔兽吗?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我是一个魔兽,没错;但这不说明我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念,”豆佩看着葵丽塔的眼睛。“认识你、了解你后,我发现人类并不是白光死神向我们描述的那样可怕。你们和我们一样, 你们的经历,也是我们的经历。我不愿意再与人类作战。”豆佩对葵丽塔一笑。
“豆佩……”
葵丽塔将自己的长袖当作毛巾,擦干了眼泪。“我真对不起你。”
豆佩拍拍葵丽塔的肩说:“别放心上。告诉你吧,这白光死神有个名字,他叫洛克。
我们称他“洛克王。”
第14章 豆佩的过去(1)
和葵丽塔分手后的回家路上,豆佩穿过沙漠,路上又见那座城市的废墟,不知何故,这些废墟仿佛在向豆佩永远诉说着什么,而讲述的内容又那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梦中?但每当聚精会神仔细想这个地方与他的关系时,豆佩的头就剧烈疼痛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豆佩每次经过此地,都有如此感觉,但这次,是最最强烈的一次。
在废墟的断墙上,豆佩又看见了这座城市没有毁掉时的模样——还有那些花,那些白花,还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在花中晃动。
“也许是沙漠暴雨后的酷热引起的幻觉?”豆佩对自己说,揉揉双眼,但这些图像太执着,豆佩决定在废墟的阴影中坐一会儿。
他,睡着了。
梦中,豆佩看见更多的画面:一个含笑的金发男子,男子和女子相拥,同一女子哭声哀哀,男子离去,一步一回头;同一女子抱着一个小孩,小孩的脸躲在阴影中,看不见……
豆佩醒来时,已是夜幕时分,他挣扎着站起来往家走去。
等到家时,已是凌晨,豆佩的妈妈梅亚和丈夫收养了一大群魔鬼孤儿住在沙漠的洞穴城,梅亚看见豆佩十分高兴,奔上来和豆佩拥抱。梅亚的丈夫,就不那么高兴了。当豆佩告诉梅亚他和一个人类女孩葵丽塔的相遇和他们决定找到洛克的秘密计划后,梅亚吃惊不小,警告豆佩决不能有这样的念头。
“洛克?他难道不是我们的恩人?”
豆佩就和母亲喊了起来。终于,豆佩的父亲十分恼怒地对妻子喊道:“你不可能永远保住这孩子的标志——他已发现与我们有所不同!”
“父亲,您在说什么呀?”豆佩十分诧异。
“我该怎么办啊?”梅亚抓住自己的头发。
“告诉那孩子他的真实身份!”
“你们俩在说什么呀,父亲,母亲?”
一阵静默后,梅亚艰难地说:“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豆佩”。她长久地抱住豆佩。接着,她捧住豆佩的脸,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豆佩立刻昏倒过去——倒在梅亚的怀中。梅亚将豆佩十分温情怜爱地平放在地上,眼里布满哀伤,然后和丈夫悄声离去。
豆佩在梦中看见自己的过去。
他原来是一个人类的孩子,在沙漠城里长大。他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国王骑士的女友,两人十分相爱,豆佩是他们的独生儿子。骑士被叫去参战,骑士与女友讲好从战场上一回来,就举行婚礼。但他一去就不返了。接着,豆佩出生……
多年过去,豆佩长成一个可爱的六岁男孩,但镇上的人远离着他们母子——一个未成婚的女人生下了孩子,被人看不起。知道他们故事的人,很同情这母子俩,但这样的人为数不多,其他人对他们熟视无睹。但这也无妨,母子俩过着安稳的生活,母亲教儿子识字,还一起游戏和给他讲人生道理。
可这平安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
豆佩的母亲病了,不久就过世,豆佩因为太小,不知道死是什么,于是好心人就告诉豆佩,他妈妈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豆佩被一个人家收养。最初,他们待他不错,但他们的热情很快用尽,开始不断责怪豆佩,将一切气都发在他身上。豆佩觉得一个人在城边溜达,胜过呆在家里。城里人都不去城外,那里有魔鬼出入,但豆佩不知道。
无知就无畏。
一天黄昏,在野地里,豆佩遇见一个个头很大的魔兽梅亚,但小小年纪的豆佩不知道人类和魔鬼的区别,因为梅亚和人类在模样上长得很像,于是他走上前去,手中握着一把在野地里采来的百合。梅亚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燃烧在夕阳中的美丽城市,想像着如果魔兽们也能拥有这么一座有着漂亮城楼的城市,该多好!她完全沉入自己的美丽幻想中,没有注意到豆佩,直到豆佩几乎走到眼前,才看到他。
梅亚这一下吃惊可不小!一个人类,居然靠她这样近!
第14章 豆佩的过去(2)
豆佩笑着看着她,说:“女士,请原谅我,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豆佩问。
“你……你可以这样说吧……喂,你为什么不怕我?”
“我该怕你吗?”
梅亚注视了豆佩好一会儿,“不,我想你不应该怕我。但你为什么想知道我从老远的地方来?”
“因为,他们说我的妈咪去了老远的地方。我想知道你是否见到她?”
“哦,是这样?我很抱歉没见到她。世界,有时很大。”
两人就这样聊着,最后,豆佩说他得回家了。
“您住哪儿,女士?”
“我住得不远。叫我梅亚吧。”
“好,梅亚。再见”。
那日以后,两人不时在夜幕降临的城外相见,天南海北地聊。梅亚得知了豆佩的身世,他的父母,以及人类的生活习惯,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豆佩总是以一个六岁孩子的智慧,来回答她的一切问题。
一天,豆佩的城市被另一个部落突然围攻,入侵者见人就杀,见牲畜就抢,见房子就烧。城里一片火光和哭喊。当夜晚来临梅亚没见到豆佩,她就心里发慌,觉得出事了,于是冒险来到城边,见城门洞开,里边一片混乱,梅亚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寻找豆佩。当她终于在一堆人类尸体中找到豆佩时,豆佩额头有一个可怕的刀伤,生命垂危。梅亚立刻抱上豆佩,往洞穴城一路狂奔。她喂了豆佩皇室冻果——一种魔兽发明治刀伤的灵药,使豆佩脱离险境,但这药同时将豆佩在容貌上与魔鬼变得一样了——他的额头长出了两只角,不大不小,像一对猫耳。
“这些战争恶魔,他们究竟住在哪里?藏身在哪里?为什么人类之间也互相进攻?”梅亚常想。
豆佩的伤治好后,梅亚将豆佩关于人类生活的一切记忆,全封了起来。他的生活重新开始。他认识了狐女牟妮——他最最亲爱的朋友,和其他小魔兽,他们一起快乐的生活。梅亚的工作是收养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魔兽小孩,给他们一个家。梅亚将剑术最高的热纳塔斯请来训练豆佩和牟妮。她待豆佩和牟妮胜过待任何一个孩子,但她丈夫则一直认为梅亚所做的一切,是一个错误。
“你得为此,付出大代价的!”他总是对她唠叨叫喊。
豆佩从梦中醒来时,走到原先曾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