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道已坏,我们无法同山下取得联系。那三个凶徒决不会束手就擒,弄不好要搞个两败俱伤。”波洛显得忧心忡仲的样子。

杜埃罗警官说:“天亮后,车道修好,我立即下山去报告警察,我们现在就像一切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静候天亮。”

天亮了,车道修好了,还没等杜埃罗警官下山,瑞士警察厅长莱蒙特尔已带着警察来到了旅馆。波洛指着社埃罗说道:“他就是你们要擒获的厄律曼托斯的野猪!”

杜埃罗为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他正要反抗,已被几个警察扑上来捆绑住了。

莱蒙特尔厅长赞扬说:“波洛先生,你真机灵,使用了日光反射信号法,使我们得到消息,所以揽车一通之后,我们立即上山来了。你怎么一上山就认出了这个凶犯?”

波洛说,上山时他对三个剽悍的人是心存怀疑的,但他们中肯定没有主犯马拉斯考。上山后,凶犯假冒杜埃罗警官同他接头。他总感到这个警官不太像,因此,他没有喝下那杯放了麻醉剂的咖啡,但凶犯还以为他肯定被麻醉了,所以派遣三个帮凶来加害他,那时凶犯本人去杀害那个前侍者罗伯特,其实罗怕特才是真正的杜埃罗警官,不料遭到凶犯突然袭击,虽然也打伤了凶犯的手臂,但终于不幸殉职。凶犯留下字条目的是转移视线,待等将杜埃罗警官埋葬后,警方还以为马拉斯考已死了,而马拉斯考知道缆车坏了之后,警察得不到消息,不能立刻上山,他则以报警为名先行下山,他的算计不能说不精明啊!波洛最后说:“识破这帮匪徒的阴谋还算容易,只是按你的要求,要生擒这头‘厄律曼托斯的野猪’倒是花费了我不少力气。”

奥革阿斯的牛棚

英国首相爱德华·非雷尔找到私家侦探波洛,谈起了他最近遇到的一个棘手的事件:一家以危言耸听而闻名于世的《透视新闻》杂志,最近准备发表一批材料,揭发前任首相约翰·哈密特以权谋私的事实。非雷尔是哈密特的继承人,也是他的女婿,这个材料一旦公诸于世,不仅将毁坏那位老政治家的声誉,更要危害非雷尔的政治生命,在社会上引起动荡和混乱,反对党将会趁机上台,实行独裁统治。

波洛是不愿染指政治的,但非雷尔在他心目中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他。他说:“你和你的政府完全可以反驳《透视新闻》的谣言!”

“这正是他们所希望的,通过辩论,这家杂志将会销量大增。”非雷尔说,“即使控告于法院,他们也不会败诉,因为他们所揭发的材料,并非谣言,而是不为人知的事实。”非雷尔接着告诉波洛,政府正因为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劝阻哈密特继续当政,准备采取措施,来冲洗‘奥革阿斯的牛棚’。但严重的问题是这个材料如果发表了,不仅牛棚的污垢洗刷不了,而整个牛棚将被拆除,他个人并不留恋首相这个位置,但国家的命运将岌岌可危,这正是反对派所企求的,他不愿因一个人的错误而毁掉整个国家的前途。他也曾尝试多种办法来和《透视新闻》杂志社通融,但贿赂不行,暴力也不行,看来这事是没有希望了。”

波洛笑笑说:“你来找我,说明你对此还抱有希望,我将尽力而为。”波洛离开了首相,在下楼梯时遇到了哈密特的女儿、非雷尔的太太,她是英国的第一夫人,不仅风韵犹存,是出众的美人,而且在社会上享有极高的声誉。她邀他到办公室不安地对波洛说:“我父亲确实不像公众想象中那么好,他实际是个冒牌货,非雷尔不该娶我,是我父亲连累了他!”

波洛附过身去悄悄他说:“我已经受理了这个事件,夫人愿意帮助我吗?”

夫人断然他说:“为了清洗‘奥革阿斯牛棚’,保证我丈夫真正推行诚实政治,我一切都乐意去做!”

不久,各大报刊登了一则消息,非雷尔夫人去苏格兰休假了。

但《透视新闻》杂志却有不同的报道,说非雷尔夫人并没有去苏格兰,而是在某海滨浴场娱乐休息。接着的报道更具体了,说有个叫西蒙的阿根廷男子经常陪伴在非雷尔夫人的身旁。再接着这家杂志刊登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非雷尔夫人和西蒙在海滩上半裸的合影,一张是两人在卧室内窃窃私语的镜头,舆论大哗,《透视新闻》更加推波助澜,使他们揭发前任首相以权谋私的报道也推迟了。因为男女私情更能激起公众的兴趣,更能使杂志销量大增。

官方的监察机关对此不能置之不理,对《透视新闻》提出了控告。

在法庭上,第一个证人是苏格兰主教,他发誓证明非雷尔夫人一直住在苏格兰宫殿里,主教几乎天天同她见面。

第二个证人叫塞尔玛。人们发现她的面貌与非雷尔夫人惊人的相似。她作证说有一个《透视新闻》杂志社的人叫她去陪伴一个阿很廷人,并按他们的要求拍了两张照,为此她获了她急需的一笔酬金。

《透视新闻》杂志社代理人的辩护词相当苍白无力,只说他们接到了下属记者的材料就登载在杂志上了。

判决是公正的,《透视新闻》伪造报道,造谣惑众,处以罚巨款,并向舆论及当事人道歉。

这时,波洛又去找首相非雷尔:“你委托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非雷尔说:“《透视新闻》怎么会干这种蠢事?”

波洛说:“这都是我一手操纵的,那个塞尔玛也是我物色来的。”他说,他的任务是像赫拉克里士一样,把双手放到污泥中去,建筑一条使河水改道的堤坝,于是污泥沾满了一个纯洁女子的身上。人们对此比任何政治丑闻都感兴趣。结果呢,怎么收场?反作用,道德战胜了!纯洁的女人恢复了清白,罗曼蒂克和感情的巨大潮流荡涤了奥革阿斯的牛棚。最后他强调说:“现在即使《透视新闻》再登载约翰·哈密特的欺诈行为的消息,也没有人相信了。”爱德华·非雷尔怒目射向波洛:“我的妻子,你竟敢利用她..”非雷尔夫人走进房来:“一切都是我同意的,我在苏格兰与主教一起度过一段安宁的日子,现在我感到精力十分充沛,我又该进行我的慈善事业了。”

追踪食肉的怪鸟

波洛到赫佐斯伐克亚的湖畔去追踪两名逃犯。他把此行称之为捕捉“斯廷法罗斯湖的怪鸟”。

在波洛到达前,湖畔的旅馆里发生了一则奇特的故事。哈德罗·沃林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英国政府高级官员,他在公务之余,到湖畔稍事休息。在那里结识了本国的旅客赖斯夫人母女。赖斯夫人见多识广,深明事理,女儿艾尔西年轻貌美,惹人怜爱。有了这两人作陪,沃林没有孤独之感了。

然而,艾尔西却有着伤心事,她不顾母亲的反对,嫁给了克莱顿,可是丈夫嫉妒成性,对她管束极严,使她简直无法生活,为此,她母亲领她到这个偏僻的异国旅游地来散散心。这一天她接到了一封信,竟然哀哀哭泣起来。

富有同情心的沃林,就禁不住加以劝慰。艾尔西告诉他,她丈夫还是对她疑神疑鬼,来信说已派人暗察其行迹,并且要亲自赶来湖畔。正在这时,有两个波兰女人来投宿湖畔旅馆,这两个女人相貌奇特,钩鼻子像鸟一样,穿着斗篷,就像扇动着的翅膀。艾尔西害怕地对沃林说:“她们或许是我丈夫派来跟踪的。”

晚上,沃林又闻得艾尔西的哭泣声,就来到她房间加以劝慰。他问道:“赖斯夫人呢?”

“母亲去观察那两个波兰女人的动静了。”艾尔西哀哀哭泣,更显得楚楚动人,忽然她面色大变,指着窗外说:“我丈夫已追踪到此了,你快跑吧!”

沃林正待离开房间,已走进一个满头黑发的男子,他目露凶光,脸孔气愤得变了形,手里拿着一根手杖没头没脑地向沃林打去,嘴里还嚷嚷道:“这下子总算给我撞到了吧!”

艾尔西情急之下,拿起桌上的一块镇纸石掷向丈夫,那个凶横的男人竟一下子昏倒在地,沃林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久,艾尔西凄然地来到沃林的房间:“克莱顿死了,那块镇纸石打中了他的太阳穴。”

沃林大惊,他和艾尔西刚才都在现场,一旦张扬出去,不仅影响自己春风得意的仕途,而且还会被判刑,这事该如何是好?

赖斯夫人也来了,她面如土色:“我已将尸体藏了起来,但此事终究隐瞒不住的。沃林先生你手头有钱吗?”

“不多,但我可叫他们马上电汇来的。”

“有钱或许有办法。”赖斯夫人说,“这些国家的警察足可以出钱买通的。”

沃林觉得只能这样办了。由于他对此他的语言不通,只好拿出一笔巨款交由赖斯夫人去通融。

第二天清早,此事果然没有张扬,旅馆的一切依然如故,只有两个波兰女人在窃窃私语。沃林不免暗暗担心。

在林荫道里,他碰到了一个留有八字胡子的小个儿男子。那男子问道:“先生好像有事?”

“你怎么知道?”

“我是侦探波洛,你的心事在面部已暴露无遗了。”“波洛先生,我听说过你的事迹,不知对我能否帮助。”

“是不是关于廷斯法罗斯湖的怪鸟?”

沃林望着那两个像鸟一样的波兰女人说:“对,侦探先生,你比喻得很恰当,你有办法吗?”

“我可以模仿古代赫拉克里士的办法,用铜钱来对付。”

“那太感谢你了。”

下午,波洛又碰到了忧心忡忡的沃林,对他说:“我用了现代的铜钹——电报,召来警察,将那对怪鸟捕获,它们再也不能到湖边了。”沃林问:“那两个波兰女人果真是以监视别人的隐私为业的吗?”“什么?”波洛惊讶地反问,“那两个波兰女人是贵族出身,是正当的旅游者,她们只是相貌奇丑,仅此而已。”

沃林感到大惑不解:“那你说的怪鸟是指什么?”

“我指的是赖斯夫人和艾尔西,她俩是真正以敲诈为业的食肉怪鸟。警察已将母女俩逮捕了。”波洛说,“她们制造案件目的就是要骗取你的巨款。”

“那个丈夫被杀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根本不存在克莱顿这个人,那天冲进门挥动手杖的是赖斯夫人本人。她身体比较高大,嗓门比较粗,再将原先戴着的白发套拿掉,将脸部化装一下,你一下子是无法认出她的。”

“噢!原来是她们编演一出精彩的戏剧,而在剧中,我是一个出足洋相的小丑,幸亏你来得及时。”

波洛说:“我本是掌握了她们的线索,追踪而来的。”

克里特岛的野牛

少女狄安娜找到波洛,说她的未婚夫休斯要同她解除婚约。休斯觉得自己害了疯病,而她却认为休斯很健康。波洛感到其中定有蹊跷。波洛同意狄安娜的要求。他来到了休斯父子居住的莱德庄园,先碰到了休斯的父亲钱德勒。钱德勒是海军上将,早先曾远征过印度,现已退休在家。波洛同他谈起了他儿子休斯和狄安娜小姐的婚变。钱德勒坦率他说:“是我敦促休斯解除婚约的。因为我儿子得了疯病,我父亲和妹妹都有这种病,不幸我儿子近来也发作了。这真是毫无办法的事,想不到遗传的基因这么顽固。”“请医生看过没有?”波洛继续问道。

“请医生有什么用呢?”钱德勒说,“我不想让休斯一辈子被关在疯人院里。”

“他的疯病是怎么表示出来的?”

“杀害小动物,然后吸血,发疯时真是残酷无比,这样的人怎能结婚呢?不能白白害了人家姑娘。”

波洛又去找休斯本人。休斯是个体格健美的青年,从外表看来,一点没有疯病的症兆,他告诉波洛,自己确实害了疯病,老是梦魔。于是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克里特岛野牛,在火辣辣的阳光下乱冲乱撞,嘴里满是血,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并非做梦,而是残杀了山羊、鹦鹉等小动物,自己已将它们的血喝干了。

波洛望着他下巴上的血迹:“这就是喝血所留下的吗?”

“不,我害了疱疹,老刮不好脸,下巴上总有血迹。”

“你家有害眼病的吗?”

“我父亲有眼病,这事与我的疯病相干吗?”

波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着又问:“你怎么不去看病?”休斯回答说,曾听父亲说,在印度的疯人院里,好人都会变成疯子的,他不想疯上加疯,所以请医生是没有用的。

“那么你想干什么?”

“我先同狄安娜解除婚约,然后一死了之。我一个人疯了已够痛苦的了,我不想将祸根再遗传下去。”

狄安娜是陪同波洛来到莱德庄园的,钱德勒礼貌地邀请她住下。波洛又去找到她。她还是坚持:“休斯是个健康的人,我对他应该说是最了解的。”

“你还了解到些什么?”

狄安娜说:“钱德勒常年在外忙于军务,庄园中只留有他的夫人。休斯出生时,钱德勒也没回家,后来却突然回来一次,和夫人吵了一架,不久夫人就在游船上掉下河中去世了。钱德勒又外出了,直到前不久才退休回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