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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修罗 佚名 4900 字 4个月前

你连考虑都不考虑?”

“不。”

“你确定玩玩那些慈善基金会就能让你满足吗?”

“如果那样做可以让她的病完全好起来,我此生便再无所求了。”

“这一切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他有些气愤。

“值得。”

他回答的是如此坚定,仇靖远握紧了拐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看着这个他养大的男人,忽然间,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挽回他的心意。

他转过身,明知再说下去也无用,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等在不远处的轿车,无法就这样离开。

“爸……”

听到那声叫唤,仇靖远一僵。

“如果你还愿意让我称你一声爸。”他哑声开口。

老人的双肩微颤,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前方,嘎声说:“你早就不当我是你爸了。”

“我一直都当你是。”

“但你不会回来。”

“不会。”仇天放看着老人挺得笔直的背影,“但你的养育之恩,我会记着。”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迈步走回轿车。

司机下来替他开了车门,仇靖远在门边停下,好半晌,才头也不回的粗声道:

“有空回来看看你妈,她身体不好,没有办法上来。”

“我知道。”

老人握着拐杖的手有些微颤,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的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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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头轿车驶远了,水花又再次喷溅在半空中。

她站在门边,看着他,有好多的话想问,有好多的事想做,但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站在原地,晕眩的看着那个男人泰然自若的洗着车。

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将车上的泡沫都冲洗掉,然后开始收起水管。

她看着他熟练的将水管卷成一捆,挂在肩头上,转身朝屋子走来,他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神情有些复杂难解。

他没有开口,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肩上的那捆橘黄色水管还在滴水。

她仰头看着他的眼,好半晌,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和他说我病了?”

“嗯。”

“你另外成立了一家公司?”

“嗯。”

“多久?”

“十几年了。”

“做什么的?”

“贸易和货运。”

“你不下山处理生意可以吗?”

“我有合伙人,他可以处理大部分的事,其它透过计算机和电话沟通就行了,十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再说,我其实也已经将大部分的股权卖给他了。”

难怪他之前总是忙得没日没夜的,她还以为是因为煌统的事,谁知道他还在外面弄了另一间公司。

“为什么……你不回去接手煌统?”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直接教她喉头一哽,一时有些无言。

她忍住几欲夺眶的泪,继续问道:“慈善基金会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为你做的。”他看着她,哑声道:“我去问过澪了,她告诉我,只有在我弥补以往曾做过的错事之后,你才能解脱,我不知道那要花多久,我只能尽力去做,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要好几辈子,但只要能解开你身上的诅咒,我就会一直做下去。所以我把赚来的钱都拿去成立基金会,就算在我死了之后,它们也会一直存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然后总有一天,你的时间会开始流动……”

他的表情好温柔、眼神好温柔、声音好温柔,她看着他,泪水不自觉滑落。

埋藏在心底的疑问一出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可不管她问什么,他都回答得清清楚楚,完全坦白毫无隐瞒。

忽然间,她晓得,他一直都在等她问。

“为什么……你不说?”她哽咽开口,泪水模糊了视线,将他变得蒙胧。

“在你心目中,我早已失去了信用。”他抬起手,怜惜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柔声道:“你若不想听,我说再多都没用。”

“如果……如果我一直没有问呢?”

“那也没什么关系,等我在这里住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就会知道了,我说过,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你确定……你真的想留下来?”她语音破碎。

“再确定不过了。”

“这里……很无聊的……”

“我倒不觉得。”他一扯嘴角。

“你要是下山……可以赚更多钱的……”她泣不成声,逼自己提醒他,“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钱,我赚得够多了,对我来说,它们的确有其必要性,因为它可以帮基金会做更多的事,所以我还是会继续赚钱,但我绝对不会为了赚更多的钱而离开你,我要是傻得为那几毛钱离开你,才真的会后悔。”

他抬起她的下巴,哑声道:“在我残缺不全的生命中,只有你是最真实的存在,如此美丽,如此清晰……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过下去……”

她泪流满面,哭得无法自己。

他终于忍不住放下肩上那捆水管,将她揽入怀中,拥着她轻轻摇晃,轻声安慰,“嘘,别哭……别哭了……”

她环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呜咽着、啜泣着,久久无法止息。

那一日,阳光很暖,天很蓝。

她不晓得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只知道他一直很有耐心的拥着她、安慰她。

他的胸膛很温暖,规律的心跳在皮肤下跳动着,让人心安。

渐渐的,她平息了下来,却不愿意离开他温暖舒适的怀抱,也不愿意放开他。

他也没有松开手。

她听着他的心跳,语音沙哑的开口。

“天放。”

“嗯?”

“你可以加盖一个房间吗?”

“嗯。”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不过我比较想要先做床,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她的脸微红,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好。”她笑着踮起脚,在他唇上温柔地印上一吻,笑着道:“好。”

他大概愣了一秒,然后才低首捧着她的脸,重新给了她一记深长且饥渴的吻。

她被吻得双腿虚软、全身发热,等她有意识时,他已经将她抱回床上,脱去了他的长裤和她的衣裙,颀长壮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坚硬热烫的男性抵着她,他捧着她的脸,微喘的哑声开口。

“告诉我你要我。”

她的心因他炽烈的眼神悸动着,红唇轻颤地道:“你知道我要你。”

“告诉我。”他要求着,浑身肌肉因克制而紧绷着。

“我要你。”她抚着他紧绷的脸庞,柔声道:“我爱你。”

他浑身一震,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冲刺进入她的身体里,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更加深入,激烈而狂野,她不能思考,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用全身回应,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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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你爱我。”

激情的欢爱过后,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她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开口,“我爱你……”

他抬起她的脸,嘎哑的说:“再说一遍。”

他的眼角有泪,她鼻头一酸,抚着他的脸,温柔的亲吻他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紧紧的环抱住她,像是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是我的心。”他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泪水再次滑落,她开口承诺,“我会永远爱你。”

他温柔的吻着她,再次和她做爱,直到黄昏日落、月儿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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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幸福得不像真的。

她爱的男人爱她。

那么长久以来,她第一次觉得生命里出现了曙光。

听着屋外传来的锯木声,她不自觉扬起微笑。

他很坚持要尽快将那张大床做好。

“不是嫌你的床小,我一点也不介意和你挤在上面,只不过我怕再来个几次,它会不堪摇晃而垮掉。”

回忆让她微微红了脸,她端着热茶走到屋外。

他几乎已经将床架主体做好了大半。

她走下门廊,正要开口唤他,忽然间,山坡上一道闪光吸引了她的注意,那里都是树林,不该有东西会反光才是。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有个人在那里,那人戴着墨镜,一动不动的蹲着,身上穿的衣服和一旁的林叶几乎分不出来,反光是他手上拿的东西造成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无法理解,跟着

才发现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枪,他正在瞄准天放。

“天放!”

她扔下热茶,朝空地里的他飞奔过去。

他抬起头来,看见她惊慌的表情。

枪声响起,声音很轻,对方装了灭音器,她却依然能听到子弹摩擦枪管击出的声音。

“趴下!”她惊恐的喊着,在瞬间扑倒了他。

子弹射在地上,扬起泥尘。

另一声枪响传出,她想起身,他却抱住她往旁翻滚,用身体遮挡住她。

对方在转瞬间连开数枪,她听得心惊,他继续抱着她翻滚到菜园的沟渠里,在躲进去前的最后一瞬间,她听见子弹穿射进他肌肉里的声音。

他的血喷溅到她脸上,他庞大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不--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他爱她,他说要陪她到老的!

她愤怒的尖叫出声,她却没有感觉,直到他抱着她喊:“可卿,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你看,只有手臂擦伤而已!”

瞪着他流血的右臂,她停止了尖叫,两秒,然后再次开始哭着对他咆哮。

“你疯了吗?”她气冲冲的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吼着:“你为什么要挡?你该知道我就算受伤了,也不碍事的!”

“不碍事,却一样会痛!”他抓着她瘦弱的肩膀,火大的吼回去:“我该死了才会让你再为我受伤!”

“我宁愿自己伤了也不愿你死!你这个笨蛋!要是你死了,我要怎么办?我怎么办?”她哭着咒骂,恨他如此轻忽自己的生命。

他张嘴欲言,对方却又在这时开始射击,一时间泥土四溅,她闪电般将他压回田里的沟渠,闪避那些不长眼的子弹。

“待在这里,不要乱动!”

差点失去他的事实让她愤怒万分,她丢下这句话,随即如箭矢般飞身出去。

他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抓住她。

“可卿!”他吓得肝胆俱裂,连忙跳起来,却看见她扔出一颗石子,打歪了对方的枪,跟着转瞬间飞射至杀手处,一掌就将对方打飞出去。

杀手撞到树上,还未掉落,已被她钳住颈项。

一时间,万赖俱寂。

他爬出菜园,用最快的速度朝她跑去。

“谁让你来的?”她掐住那男人的脖子,愤怒到无以复加,“说!谁派你过来的?”

“咯……咯……”男人的脸因缺氧涨得通红,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模样有如复仇女神,眼角却仍有着泪。

“可卿。”他走上前,柔声道:“放开他。”

“他想杀你!”她气愤的说,一只玉手仍紧紧钳着那男人的脖子。

“我知道。”他伸手轻搭在她后腰上,轻声提醒,“但是你若杀了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我说得对,而且你得放开他,他才能说话。”

她紧抿着唇,右手仍钳着那人的脖子。

“别脏了你的手。”他低声诱哄着,“把手给我。”

泪水从眼角滑落,两秒后,她松开了手。

他微松了口气,将她带入怀中。

她在他怀里微颤着,因气愤和未退的惊惧而颤抖。

他抚着她的背,只见那名被放开的杀手几近气绝,软倒在地呛咳着。

他亲吻她的额,低声要她先到一旁,她不愿离开他,执意要站在一旁。

知道她担心,他没再多说,只是在那仍在呛咳的男人面前蹲了下来。

“谁派你来的?”

男人蜷在地上边喘边咳,右手已在裤脚,只要伸手就能抽出藏在靴里的刀,但那女人厉害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