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咒我是妖妃呢。我也实在是累死了,让我好好躺一会儿。"昨夜二人缠绵数次,实在是......
想到此处,一板一眼地道:"我发现,纵欲过度真的不是好事。"懒懒地趴卧在床,任凭一片春色袒露。她不想遮掩,她想展现出最美的一面,亦有这个资本。
韩敬瑭听了,瞪她一眼,拉了被子给她盖好,这才允人进来跟衣洗漱。
外面的人急忙进来,松了口气--误了早朝可不是小事。
伺候敏妃的无双等人也进来了。赵雪柔道:"我多躺会儿,昨晚儿运动太过激烈,累得不行。"
一些面子薄的人面带赧然,半羞半笑,忍着。见着韩敬瑭脸色铁青,赵雪柔奸笑不已......
洗漱好了,韩敬瑭回头见着慵懒的她,面含奸笑,印痕点点,忽而心动,回头细吻耳垂,吻着吻着,吻下去,便舍不得离开了,进一步挑起她的热情......锦被滑落,露出绝美的玉体,娇喘嘤嘤,惹得一边的人不敢多看多听,退也不是,提醒也不是,更有甚者,面红耳赤,死命低着头......
赵雪柔可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活色春香图,只得求饶:"快走快走,再不走真要误了早朝。我错了不成?保证以后不乱说话。"
韩敬瑭恋恋不舍地起身,重新替她盖好。赵雪柔暗恼,这人,也够大胆,小瞧他了;转念又想,他是皇帝呓,不知在宫女太监面前表演过多少次春色了,早已习惯?
"小脑瓜别胡思乱想!"敲了敲她的头--这小女人!相处久了,他一见她的表情便猜得出她心里嘀咕什么。"好生休息。"
若雪轩里,院里露天的简朴石桌,赵雪柔举杯道:"承蒙多次相助,一直没好好谢过大人,今儿这顿酒菜,寒碜了些,但好歹是我亲手做的,大人莫嫌弃。"
梁子悦惶恐道:"让娘娘亲自下厨,不敢......"
一旁的无双打趣道:"梁大人也别太在意,说句不好听,娘娘的厨艺实在一般,咱若雪轩里的人都被荼毒过好多次才有稍微能让人吞得下的成果,大人能吃得下去,已是万幸。"
赵雪柔横了她一眼,"这小妮子,越来越没规矩,看来是我把你们给纵容坏了。"作沉思状,苦闷道:"这可怎么办?"随后笑颜开,道:"干脆把你嫁出去,省得在这里聒噪我,老是不许这个,劝我那个的。"
无双跺脚,"娘娘越说越没个正经,不理你了。"羞红了脸,跑到屋里。
赵雪柔笑着大声说:"哎哟,还不好意思呢。"递了酒壶与对面,梁子悦连忙接住,碰到那双手,心又扑通一跳。"无双跑掉了,没人斟酒,请大人自便。我先饮一杯,以表谢意。"说罢饮下杯中佳酿。
"菜不怎样,酒却是上好。我自各儿给它取了个名儿--'醉生梦死',喝过它,真似要醉生梦死般。"赵雪柔回味。
无双又冲出来,赵雪柔打趣:"怎又出来了?"
无双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少喝酒。"
赵雪柔乖巧地应道:"是,我的无双小姐!我酒色过度,颓废人生。"
"娘娘越发没个遮拦!"无双嗔道,这样的话,娘娘也随便说出口。
梁子悦脸微红,皇上宠溺敏妃,几乎众人皆知;甚至有长舌之人背后议论敏妃生性放荡,甚为妖媚惑人......
"罢了,不喝这酒,你把昨儿送过来的'清'拿出来,那酒味淡,应是没问题吧?"赵雪柔让步。无双心知无法制止娘娘不喝酒,能换一种,已是不错,便依言进去拿酒。
侧头凝望着无双离去,赵雪柔一时沉思,怔在那个方向。她不知,此时另外一人也怔着,不过凝视的,却是她。
全然不觉的赵雪柔依旧望着无双离去的方向,忽问:"大人可有家室?"
梁子悦惊醒,镇静住心神,纳闷地回答:"尚未娶妻。"
"家有几人?"
"父母四年前双双病逝,无兄无妹,独身一人。"
赵雪柔又问:"可有侍妾人等?"
梁子悦脸微红,道:"没有。"
"那你一个大男人平时怎么解决那方面的需求?"赵雪柔竟直白地刨根问底:"难道是早有相好的了,只剩下择个日子迎过门?"
梁子悦大窘,嗫嚅地回道:"没有。平时,平时偶尔,偶尔会去......"
赵雪柔大悟。"哦。"低头想了想,又问:"可有特别相好的女子?那种打算替她赎身、娶她过门的?"
梁子悦这番被问下来,已是窘迫不已,如实道:"没有。"
赵雪柔放下心来,"大人到了该娶亲的年龄吧?"
梁子悦只得坦然回到:"三年守孝之期期满后的这一年里也有些说媒的,不过......"
"梁大人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赵雪柔打算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梁子悦愣了愣,低头不语。
"我恋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女子。"沉吟之后,他方说出,神色却是罕见地坚定。
赵雪柔暗异,这样一个男子,善良,忠诚,稳重,是不个错的人,值得托付。见有人动了心,她方多管闲事探探口气,孰知竟扯出这么一段苦恋。是不是他以前相恋的女子已不在人世?而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想到这里,赵雪柔打住,罢了,嫁一个心有情结的男子,单恋着,始终不是幸福的。回头劝劝那人及早死心罢了。
见无双又拿着那次她受伤梁子悦送过来的药瓶,赵雪柔气恼--什么臭戏,英雄助美,女子春心萌动,暗恋不语......这么滥情的事居然发生在她的贴身侍女身上--宫里生活已够无奈,还要加上爱情,真添乱。"想梁自悦了?"
无双慌忙掖藏药瓶,"娘娘早就知道?"害羞。
"就你那小样儿,一整个思春少女的模样,我能不发现吗?一个药瓶被你当作宝贝,一听见他的名字,魂都丢了三魄。没出息的东西。"赵雪柔嘴里骂着,心里烦着--梁子悦心有情结,无双该怎么办?......她自己却没想过,她也曾经痴傻过呵!只是现如今事过境迁,沧桑变幻,铜墙铁壁,已是百炼之心罢了。"人家说不定心里还放着某个女子。"忍不住提醒她。
无双的脸黯然下来,道:"我知道,娘娘问的最后几句话,我也听到几分。"她抬起头,又道:"不过,我心甘情愿!我一个小宫女而已,人家是御卫军副总领,我也没奢望什么,只要能暗暗地喜欢他,多看他几眼,便也甘心。"那样的神色,跟今天梁子悦说"我恋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女子"时的坚定,倒是一样。这两个人,模样、脾气、性子......什么都不错,可怎生得这么死心眼儿?一个苦恋,一个单恋,心如明镜,却都这么坚定、一根筋儿......烦死了,不管你们了,活该受罪。赵雪柔甩了甩手,烦躁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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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这些日子琢磨的?"见赵雪柔在院里终于完成她所谓的游乐工程,一个人兴高采烈在那儿爬上滑下,大笑。
赵雪柔瞥见进来的韩敬瑭,道:"自个儿去书房,昨儿那些折子给你分好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越来越爱赖在若雪轩,时不时高兴起来竟把折子也搬到她的书房,在她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只得任他占拒了自己的书房不算,还得替他做做辅助工作,苦矣。
"你吃在我这儿,住在我这儿,是不是该交些银两来?我都快没银子用了,昨儿无双还跟我抱怨例银用得捉襟见肘。"赵雪柔从高处滑下,惬意地欢叫着。
"你吃银子的么?都花到哪儿去了?"韩敬瑭不以为忤,觉得好笑,没听说过娘娘喊穷的,也没听说过谁敢向皇上收银子。
"还是是因为她要出嫁,我可没东西送啊,干脆省着用,凑些银子,到时候直接送银子作贺礼,多实惠。她不知我做何用,还说我是守财奴呢。"赵雪柔有意无意撮合二人单独相处,几次下来,梁子悦亦明白敏妃当日细问的原因和苦心,不知怎地心就动了,主动上门求她这事,喜得赵雪柔连忙做个顺水人情,日子也定得下了......明明是两个没戏的人,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皆大欢喜。"你赏我的那些东西,我能不能动?"
"给了你自然就是你的,你想怎样便怎样。"
"那我赶明儿把它们给弄出宫去卖了,换些银票。"赵雪柔玩笑道,谁不知宫里物品一应禁止买卖?
韩敬瑭笑道:"你莫害了人家才好。真缺钱,就把我那里的均些过来。"
"罢了,跟你玩笑呢。早就成了众矢之的,还抢你的钱,不被怨死也被骂死。"大约半年来赵雪柔可谓宠极一时,每个月皇上多半是在这里歇着的,剩下的几天,去一下绣妃、兰妃、霜妃、倩妃那里,其他嫔妃一时孤寂苦极,暗自把怨气都撒在最为受宠的敏妃身上。
韩敬瑭笑了笑,没在意,他知专宠于她与他,都不利。于她,招妒招怨,于他,多事的大臣会干预--贵为天子,恰恰自己的"家事"被那么多人紧紧盯着。"日子定了没?"
"定了,中秋,很快就到了。"赵雪柔贼笑,"去年中秋,某人出手相救,把遍体鳞伤的一名女子抬回来,还特意送药,那名女子由是动心......"
"去年中秋......"韩敬瑭玩味着这四个字,二人对视,各自心思百转。
去年中秋,她痛不欲生,由是决然。
去年中秋,于冷落之后他再见着一身银衣的她,不由地沦陷,再无翻身的机会。
以为不会再想起,孰知,还是念起。赵雪柔闷闷地溜下来,坐到秋千上,万分无聊地荡着。
"很闷吗?"韩敬瑭绕到她被后,轻轻地推着。
废话,让你整日睡觉,吃饭,做爱,无所事事,只得找一些玩乐、书画来消遣,你说你闷不闷?赵雪柔嘀咕,她如今连小孩儿游乐的东西都玩起来,可见多闷。
"给你些事做好不好?"
"不好。"直觉告诉她,这么温柔的声调,绝对有阴谋?
韩敬瑭一时没出声,赵雪柔心一紧,不好,难道又动了老虎须?"好了,好了,天生奴才命也,又得被你差遣。夫君请讲,有何事需要小女子效劳?"转身环抱着他,以示自己的软化。
"让你管管事。"
"噫?"
"有人多管闲事,说后宫无主数年,吵着立后......"
"不行。我疯了才做皇后。"赵雪柔急忙澄清自己的立场--后宫之中,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最为不讨好,只担了个虚名,硬要勉强着做后宫表率,温恭谦和,总理后宫里自己老公的若干小妾......哇,何苦来着?
"话还没说完,急什么。就你这样,还敢让你母仪天下吗?"韩敬瑭白她一眼,赵雪柔忽地不好意思,又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不语。
韩敬瑭看在眼里,心下一喜,她还是有些在乎的吗?这些天看着她吃喝玩乐,用她自己的话说便是"酒色人生",没大没小,虽是有笑有溺,却似一个无心之人,没个真心见着。"先让个人把这后宫之事管起来,免得有人再说什么后宫无人总领,以此为由闹着立后。"
"你这是让我先代管后宫?"赵雪柔忽地心里有些心动,权利呵,在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的宠幸,便是权利实用--然若是他随便给的权利,自然他亦可以随便收回--一想到这儿,又沮丧起来。他为何选中我?因为我一无亲人,二无靠山?......"任君差遣。"
加封为敏贵妃,暂领后宫。
真正接手起来,才知其中庞杂。在内务府查看以往惯例、记载等等,便累得要命,待把大概情况摸清楚,她已经后悔过百千次。
"唉,累!"仰在睡椅上,也不注意什么礼仪,长叹。
韩敬瑭丢了手中折子,道:"就这点事还累?也没让你那么用心。"这段时间她埋头其中,竟把他给晾在一边,心微有醋意。
"既然要做便要心里清清楚楚,我可不想到时候让人糊弄。心里有本清帐,塌实些。"赵雪柔就这个脾气,要么不做,要做便做个安稳。她商量道:"我看这后宫用度大了些,虽说风调雨顺,国库连年进了不少银子,但都是辛苦经营来的,我们这群女人什么事也不做,还用那么多,暴殄天物。"
"随你。"
"那你就是同意了。这也算是圣上口谕了吧?日后行事好歹有个依据。"赵雪柔想,这事根本就是吃里不讨好,缩了各宫各院的银子,挨骂的还是她敏贵妃。"我又要做众矢之的啦。"
"不愿做,一时也不缺那点钱。"
败家子,知道你皇上做得春风得意,银子大把大把地往国库缴,但节俭些总归是好的吧。
像是猜透了她是小心思,又道:"不过,戒奢戒侈,总是好的。"
"哎,不说了。跟你商量个事情,"赵雪柔讨好的笑着,"我想出宫一趟。"
韩敬瑭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准了。"
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真要讨来,实属不易。赵雪柔大喜。哈哈,可以出去嚣张了。不知红牡丹还在不在京城?好久没见到她
"姐姐!"赵雪柔乍见红牡丹,激动地紧紧地抱住她,"姐姐还在京城,太好不过!"
"死丫头,想谋杀呢!"
有多久没见了?唉,管它呢,湖吃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