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却又来了,他看着那在繁花绿草上睡着的小精灵时,他就知道他来晚了。他又没有看到灵儿是从哪儿来的。可是,看来,他来的还不算太晚,最起码他还没有错过最美丽的一幕。此时,她就睡在那里,静静的,一丝不挂的睡在那里,他的小灵儿,他的小傻瓜。他知道她不是仙,她也不是神,她只是一个小女奴,她只是他的傻灵儿。
他这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再也不会放她走。太子因齐施展轻功,几个起跃,掠过潭水,如一只黑色的大鸟一样直扑向草地花丛中的妙人儿。他扑到了她的身上,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他们两人倒在了草地的花丛深处,黑披风从上面盖下来,圈住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她如他所想的那般柔滑细嫩。他把她的温热的发着抖的小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他吻上了她那鲜艳欲滴的菱唇。她的唇也果真如他所想的那么甜美柔软。他忘情的吮吻着怀里的小人儿,贪婪的汲取着她香甜美好的气息。“灵儿,我的灵儿,”有一股温热从他的胸中散开,他的动作温情又粗鲁。他舔吻了她整个小小的脸宠,他又用他发烫的脸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摩擦。他在她的耳边柔情的呢喃着,“灵儿,我的灵儿。”
蓬蒿刚被扑倒的时候,吓的一个冷颤从睡梦中醒来,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还连带的被吻了个一塌糊涂。她甚至还没来的及呼喊出声,冷硬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她喊不出一丝声音来,她似乎要窒息了一般。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去的时候,那男人放开了她的唇。她喘着气,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紧紧抱住了她,他那么温柔,那么深情,他在她耳边呢喃着,“灵儿,我的灵儿。”他那样紧的抱住她,仿佛她是他的至宝真爱。在蓬蒿十六岁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这么对过她。她知道他是那个男人,那个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眸的男人。他叫她灵儿,她不知道他的灵儿是谁?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这么紧紧的柔情的抱着她,让她觉得她真的就是他的灵儿。
他那般轻柔的抱着她,就象她就是一片柔软的易散的白云一样的抱住她。
下一刻,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胸前,他的唇一反开始的冰冷,开始变的灸热,就象一团火一样烧着了她的肌肤。他狂野而又霸道,一路辗转,灸热的吻印遍了她的全身。
她后知后觉的有了一丝害怕。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她也要象篱子一样即将被一个男人夺去贞操?可女奴的贞操又算得了什么呢?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今天就是这一天吗?这个男人就会成为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吗?
泪无声的滑下来,他惊觉了她的泪,他停止了狂暴。他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他的大手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
“叫我因齐。”
“我?”
“因齐,叫我因齐。”
“因齐。”
“灵儿,我的好灵儿,我爱你,我……、、”
太子因齐喃喃的低语,热情的亲吻着怀里的小人儿。看她在他的亲吻里手足无措,红晕了一张俏脸儿。肌肤也娇羞的胧上了一抹胭脂色。愈加楚楚动人。他爱死了这个小人儿,他的灵儿。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裳,他……、、
这是梦吗?这不是梦,在一阵撕裂的痛楚中她几乎晕了过去,可在随后的时候里,她又被一股自己无法控制的快感征服了。她听到了她的喊声,娇柔而淫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喊出那样的声音,可是她喊了,就这样的喊了,喊的酣畅淋漓,在他的怀里她一次又一次的……、、
直到两人精疲力竭,大汗淋漓的搂在一起沉沉的睡去,她最后的意识是那个男人用那双原本犀利的眸子柔情宠溺的看着她,“因齐,叫我因齐。”
“因齐。”她叫
“灵儿,你是我的灵儿,知道吗?”那男人用霸道语气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用一双柔情的眼眸看着她。
“因齐,我是你的灵儿。”她下意识的重着他的话,下一刻她就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她实在是累坏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灵儿,是谁?他为什么叫她是他的灵儿?她不知道,她要睡了,明天,明天,再说这些吧。
蓬蒿就这样窝在太子因齐,她的第一个男人的怀里疲惫的睡着了。
第六章 雅琳奶妈
“雅琳奶妈,雅琳奶妈,雅琳奶妈……”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紧紧的拉住一个二十多岁的红衣女子的衣角不放,黄瘦的小脸上都是泪水。“雅琳奶妈,你不要走,雅琳奶妈,你不要走啊!你不要小蒿了吗、小蒿听话,雅琳奶妈,你不要走啊。”
“滚开”,一个高大的家奴一脚把小女孩踹开,“别在这碍事,不然也卖了你。”小女孩黄瘦墨污的脸上泪水滚滚,衣裳破烂,小小的身躯倒在泥泞的地上,蓬乱的发丝纠结。
“蓬蒿,听话。回去,听话,蓬蒿。”女子的脸上泪水纵横,几乎流花了她一脸精致的妆容。她身上穿着艳丽的红纱长裙,美的象一朵艳丽的玫瑰。但此时她的脸上堆满了凄苦,痛惜,她不顾两个高大男家奴的拉扯,她拼命的扭着身子对身后的小女孩喊着,“蓬蒿,听话,蓬蒿,记住奶妈的话。蓬蒿,记住奶妈的话,听到了吗?记住我的话。奶妈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等着奶妈,活下去,活下去,等着奶妈。听到吗?蓬蒿,活下去,活下去。”
“雅琳奶妈?”蓬蒿悲苦的大叫一声,她醒了过来,是一场梦。她又做这个梦了。六年了,雅琳奶妈离开她已经六年了。六年来,她做了无数次这个梦。梦里雅琳奶妈那悲痛的面孔,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她永远不会忘记六年前的那一天,雅琳奶妈离开她的那一天。
那一年,她才十岁,整整十岁。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雅琳奶妈。她一记事,就是和雅琳奶妈在一起。她就象是雅琳奶妈的女儿一样和雅琳奶妈生活在一起。雅琳奶妈是棠公府里棠小姐棠姜的奶妈,可是雅琳奶妈没有孩子,好象她的孩子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死了,也许她的孩子根本就没有生下来。反正在蓬蒿的记忆里,雅琳奶妈就是棠姜小姐的奶妈,除了这些,雅琳奶妈有时候也是府里的舞奴。蓬蒿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长的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从小就和雅琳奶妈生活在一起,雅琳奶妈就象她的娘一样爱着她,她尽了一个女奴所能尽的一切努力来让她吃的饱一点,过的快乐一点。蓬蒿爱雅琳奶妈,她在心里一直叫雅琳奶妈娘,娘,娘。可是雅琳奶妈不让蓬蒿这么喊她,蓬蒿一喊她就不高兴,她很恐慌,她捂住她的嘴。十岁的小蓬蒿不明白,她的雅琳奶妈明明爱她爱的要死,为什么她就不让她喊她一声娘呢?雅琳奶妈什么都没有说,她只对小蓬蒿说,小蓬蒿的母亲曾经是她的主人,而小蓬蒿就是她的小主人,她不能这么喊她。老主人不在了,她一定会保护小主人,就是要了命,也是应该的。蓬蒿不明白这么多的为什么。她只知道,在这个冷漠悲惨的世界里,她只有雅琳奶妈一个亲人了。她爱雅琳奶妈,她不想让她不开心,她听她的话,和府里的人一样喊她雅琳奶妈,可在心里,她喊她娘,娘,最亲的娘。
可是,就是这样,老天爷也不放过她,雅琳奶妈被主人送人了,小姐大了,她不再是奶妈。年龄大了,她做舞奴也做不长了。可是她依然美丽。主人就连这一点价值也不放过,把雅琳奶妈送给了主人的朋友姜公。听说姜公就是在棠公府上的晏会上,看中了人群中起舞的雅琳奶妈,就这样,雅琳奶妈就成了姜公的床奴。
雅琳奶妈走了,她走了,她离开小蓬蒿了。她不要蓬蒿了吗?“娘,娘?”小蓬蒿对雅琳奶妈消失的方向大声的喊着,“娘,娘……、、”
家奴管家张大娘走过来,拉起一身泥土的小蓬蒿,“孩子,别哭了。听你娘的话,活着。”张大娘是好心的。她把这个可怜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唉,这样的事,她早就看多了,可这可怜的小女孩还是让她心酸不已。在这个府里,哪一个奴隶还不是这样。谁又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呢?什么都不要说了,只求雅琳这女子能被一个好心的主子买了去。
唉,说到雅琳这个女子,张大娘还记得十年前,雅琳来棠公府的情景。那女子能被人记住,一是她长的十分美艳,小小年纪,也就是十六岁的样子吧,长的真是招人疼,没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心疼的。也难怪,主人肯花那么大的价钱买了她来了。二是她也实在是有点奇怪,她来了就来了,怀里居然还抱了一个镪褓里的孩子。这在奴隶中就不多见了,也是绝无仅有的了。那时候,没有哪个奴隶会和孩子一起被主人买来的。这样的孩子不是摔死就是扔掉,没有谁觉得有问题。谁让她们是奴隶呢?也许不在这个世上受一遭,早死了早投到富人家,还是更大的造化呢。
而主人居然连这个女奴的孩子也一并带来了,可见主人对这个美丽的小女奴的喜爱了。后来,又听说这小孩子并不是小女奴的孩子,只是她原来主子的孩子,下人们对这叫雅琳的小女奴更加钦佩了。
只是雅琳的命并不好,主人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怕大夫人,这不,大夫人听了信,又哭又闹,让主人立马卖了小女奴去。主人虽没有纳成雅琳为床奴,但也终归没有打发她出去。只是把她留在了府里做了一名舞奴。
可是雅琳终归没有逃过主人的手心,还是不幸的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大夫人怒气冲天,但一向惧内的主人这回明摆着向着雅琳,大夫人只好咬着牙,往后看。大夫人和雅琳一起生下了孩子,大夫人生了小姐棠姜,雅琳也生了一个小姐,按规矩被大夫人一起养在身边。最终雅琳生的女儿夭折,雅琳悲痛欲绝,大夫人为了避人耳目,就收了雅琳做小姐棠姜的奶妈。在雅琳的精心照顾下,小姐和蓬蒿一起长大了。小蓬蒿虽然瘦小,但人聪明伶俐。加上雅琳常在前面晏会上当舞奴,两个人在棠公府的后院小屋里倒也过的平静。
可是,现在,雅琳奶妈没有了。小蓬蒿怎么办呢?这可怜的孩子。张大娘把小蓬蒿带到厨房,叫十二岁的烧火丫头篱子带着这小可怜,看能洗个碗,择个菜什么的,能有口残羹剩饭糊口,活条命也就行了。
篱子也很照顾小蓬蒿,大家都是奴隶,又都是无父无母的苦人儿,处起来很容易合得来。小蓬蒿在厨房做了一个多月,白天在厨房里忙活,晚上在灶前柴火堆里一蜷就睡着了。渐渐的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是想雅琳奶妈想得狠,常常在睡梦里哭醒。
一个大月亮的晚上,小蓬蒿在厨房里睡到半夜,从梦里醒来,她又想起雅琳奶妈临走的前天晚上,在后院小屋里抱着她给她说的那一番话。
“小蒿,我要走了。以后,你一个在这个府里,你一定答应我,你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你的娘不在了,可你的爹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记住我教给你的那些字。那是我们族人的文字。有一天,你爹找到了你,你一定要告诉你爹,你娘她是一个伟大的女子,她没有给你爹,也没有给我们的族人丢脸。她为了保住她的贞节,她硬是用匕首划花了一张脸。生下你以后,她本想能把你养大,可是,她不能做这些人的奴隶,为了你爹,她不能。她死了,临走的时候,她把你交给了我,她要我把你带大,让我带着你找到你爹。可是,我不行了。孩子,好孩子,你一定要记住,我走了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一定要活着。你爹一定会找到你的。孩子,给,这是你娘给你留下的信物,以后,你爹一看见它,就会明白你是他的女儿的。还有,我在后院的竹林的假山的山洞里放了一个包裹,里面有药水,有方子,你看了,你明白了。记住,孩子,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活下去。”
那一夜,雅琳奶妈一遍遍的说着这些话,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告诉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到她爹找到她的那一天。
小蓬蒿从梦里醒来,脸上还有着泪水。她一个人偷偷的来到了后花园,在竹林的假山的山洞里,她找到了那个包裹。里面是一瓶药和一个绸轴子,她打开来,上面写的是雅琳奶妈从小教她学的那些字。她看的出来,那是一个改变容貌的方子。上面说一个月涂一次,肌肤就会变黑,局部地方下重一点就会出现红痘,一个月不换药效就会失去,肌肤就会露出原来的本色,一个月换药的时候,必须用清水清洗身体,不然有损身体,重者还会危及生命。但按时换洗,不但无害,还会美容养颜。她不知道,她的雅琳奶妈为什么给她留了这么一个方子。但她知道她的雅琳奶妈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她知道雅琳奶妈这样做一定是为她好,也许长大了,她就会明白了。她还看到方子的后面写着一行字,那就是,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
她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链子。那是雅琳奶妈给她的,她母亲的遗物。那是一条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黑色细链,下面缀了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弯月牙儿。月牙的后面刻着她们族里的文字,她认的出来,那两个字是德馨。这是什么,是她母亲的名字吗?她不知道,现在,就是她相看也看不到了,雅琳奶妈已经用旧丝线与麻丝把它密密的缠了起来,现在,看起来,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