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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的女奴 佚名 4959 字 4个月前

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她。害的直到现在子靖还用那种眼光看他,那分明是你又想找什么样的难事为难我啊。我真命苦啊。

因齐笑了,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可要先和他的小灵儿说清楚,不能让他的小可爱怪了他。

他慢慢走过去,他轻轻坐在一身红衣的灵儿身边。今天的灵儿也很怪,他总觉得这一身红衣真的不适合她。她是属于白色的,他常想在朦胧的月夜下,他的小灵儿身着白色轻纱长裙,在那深碧的湖水边轻舞,会是怎么样的一幅美景,哪怕就是这样静静的坐着,坐在凉亭里弹一首古老典雅的曲子。他就静静的坐在另一边什么也不做,就是这样年看着她,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灵儿。”

齐王因齐把红袖下的那双小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里,有一瞬间,他觉得有什么,好象,可是,也只是一闪的念头。他笑自己真是想灵儿想得太历害了。做什么都疑神疑鬼的了。他都和小灵儿坐在一起了,他还瞎想什么?

第三十一章 齐王的玉苑夫人5

“灵儿”

灵儿,谁是灵儿?

棠姜的心里困惑极了。大王叫谁灵儿,叫她吗?为什么?难道大王看上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这张脸和大王的什么灵儿长的很象吗?她是一个叫什么灵儿的女人的替身吗?

“灵儿,灵儿”

“大王”

“什么大王,叫我因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 我”

棠姜不知道大王在和她说什么,难道哪里出了错吗?

“灵儿,我想死你了。”

齐王因齐紧紧握了一下棠姜的手。

“来,让我给我的灵儿打开红盖头,让我来看看我的灵儿。”

“大王”棠姜的心里一紧,脸就红了。她虽说是嫁给了自己心仪的人。可是,刚一见面还是说不出的羞怯。她不安的扭了一下身子。

“哈哈,我的小灵儿还害羞呢。好,好,我不忙。我们有一个整晚上呢。你说吧,小灵儿,你说要我做什么,认打认罚都行。谁让我先负约在先呢。”

“大王”,棠姜小心的开口了。她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可是又说不上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想到父亲给她说的话。让她在新婚之夜初次见到大王的时候,大王要揭盖头的时候,就向大王讨个赏赐。这是父亲一生为官的经验之处。大王的这个赏赐将会在未来的宫城生活中给她带来好处。也就象一个护身符一样。她明白这是父亲对她的爱和对棠家未来前途的期待。

“大王,在大王揭盖头之前,贱妾有一事相求。”

“哈哈,小灵儿,你用这种口气给我说话,我还真不习惯。你说吧,要什么。”

“随大王赏赐”

“哈哈,你就是鬼。好了,来来来”齐王因齐快意的笑了,他想他的小灵子真的是调皮,生气了惩罚起人来都不一样。好了,他把系玉带上的龙虎双佩解下来一个,把它系到棠姜的裙带上。

“好了,这个给你。以后这后宫除了母后和王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这下好了吧。对了。小灵儿,王后,你先不要去惹她。你也不要去向她请安。她是母后的人,我现在还不想太和母后过不去。以后本王答应你,这后宫早晚都是你的。你是我唯一的王后。”

棠姜简直要晕过去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大王对她如此恩宠有加。小灵儿又是谁?她死了吗?她?她不知道。她都要被大王搞糊涂了。可是,她知道,不管那个小灵儿了,她现在就是大王的玉苑夫人,是大王许诺要掌管后宫的人。早听说大王和王后的关系不好。看来,真的是真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大王居然如此对她这样大的恩宠。她会是未来的齐王后。天啊。齐王后。她的心醉了。还是我棠姜。想来, 这是上天注定的缘份。

第三十二章 齐王的玉苑夫人6

谢谢大王”

“好了”齐王因齐轻轻搂住她的腰,几个月不见,他的小灵儿吃胖了。腰粗了。哈哈。看来没有想他想的茶饭不思吗?真是该打,他可是为了找她,这几个月寝食难安啊。

“好了,本王都给你了,你也给本王一个了。”

齐王因齐调笑着,打量了一下他的新娘。她的身上头上都是金啊银啊玉啊的带了满身。这一身还真是不适合她。明天她要她只穿白色的服饰。这些俗物真的不佩她出尘的气质。他的目光在看到她腰间系的一个香囊时停住了。哈哈。这丫头还真是爱这清雅的野蓬蒿小黄花儿。那小香囊粉白的底子,上绣着几朵怯生生的娇俏的小黄花儿。不是野蓬蒿花是什么。这小花还是第一次他在灵儿逃走时落下来的坎肩上看到过的。他回来让文渊学士一查,原来这是山间遍生的野蓬蒿花儿。这小丫头。

“好了,这个送给本王了,就当是你谢我的赏了。”他拽下棠姜裙带上的小香囊。随手系在腰子带上。

棠姜一惊,她没有想到齐王会看中她裙带上的香囊。这个小香囊是她原来的贴身丫头蓬蒿绣的。说来,蓬蒿虽是下人,可是伺候她三年,也是尽心尽责的,可惜了,得了一身的怪病,皮肤黑粗,一身红痘。倒还绣得一手好绣活。她的衣裳大多都是她所绣。就连这身嫁衣百鸟朝凤裙都是出自她的手。上轿的时候,贴身的丫头花紫儿给她挂的那个香囊被勾子挂了一下,出了丝线,花紫儿又给她找了几个香囊,都味儿不正。花紫儿急了,就把她身上戴的这个解了下来挂上了。味儿淡淡的,色彩又淡,正好衬了这鲜艳的新嫁衣。这个小香囊还是去年棠府花会上。花紫儿和蓬蒿会诗比赛时输给花紫儿的呢。花紫儿更惨。她不但输掉了自己的扇儿,环儿,手帕,就连裙子都差一点儿输给了蓬蒿。棠姜虽说有点嫌弃这是丫头的东西,不过这会没有比这个合适的了,也就只好将就了。可没想到,大王居然喜欢上了。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看来,这真是该着她棠姜要做齐王后啊。这是天意啊。

“好了,我的小灵儿。我给你先道歉。”

齐王因齐退后一步,深施一礼。

一礼施过,齐王哈哈一笑,拿起金秤

“夫人,我来了。”

他一挥手,红盖头应声而落。他快意的笑了,放下金秤回头就要抱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小人儿。

第三十三章 齐王的玉苑夫人7

棠姜心如鹿撞。她羞红着脸低着头。她想齐王把她抱在怀里,她该说什么。是羞答答的叫一声大王,还是象他所说的那样叫他一声因齐,也许什么也不说,只是柔顺的偎在他的怀里更好吧。

“灵儿”齐王走近那羞怯不语的他的新娘子。他的新娘子头都低的不能再低了。串串珠玉摭住了那一张小脸儿。

“灵儿,咱不戴这劳什子了,把我的灵儿都给累坏了。”

齐王因齐笑着把低着头的新娘子头上的珠玉宝冠拿下来。新娘子娇羞的慢慢抬起头来。一张满月般的玉白的脸抬了起来。大大的妩媚的双眸,眉长过鬓。娇气十足的一张贵人脸。

啪,齐王手里的珠玉宝冠掉了下来。在地上优美的滚了几圈,可怜的散了一地。

“你,你,你是谁?”齐威王吃惊的张大了眼睛。下一刻,他的浓眉紧皱,一脸的风雨欲来的黑气。

棠姜的眼一下睁大了,她惶恐的望着眼着的这个怒气骇人的大王,这是刚才还软声蜜语的大王吗?他问她是谁,他居然问她是谁。她能是谁。她是他亲口封的玉苑夫人啊。

“我”

“说,你是谁?”齐威王一把掐住棠姜的脖子,“说,灵儿呢?”

“放开我,大王,大王,饶命啊”棠姜困难的呼吸着,她马上就要死掉了,她觉得自己一点也喘不气来了。她真的不明白,大王这是怎么了,他所说的灵儿又是谁。他一来就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说灵儿。她怎么知道。这太。天啊,爹啊,救我。

齐威王看着手里的女人,这个一身红妆的女人,她不是他的灵儿。他的灵儿呢?他清楚的记得,他封了他的灵儿为玉苑夫人,他还记得,他和他的灵儿刚刚才举行了大婚,天啊,他的灵儿呢。怎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说什么啊。

他松开了她,他看着她倒在他脚下的红毯上。他看着她就这样惊骇的望着他。他狠狠的看着她。

“你是谁?”

“我是棠姜”

“你真的是棠姜。你是棠府的小姐?”

“是的,我是棠府的小姐。”

“棠府有几个小姐?”

“就我一个。”

“那天大廷上弹琴的人是你?”

“是的。”

“你不是灵儿。”

“灵儿是谁?”

天啊,齐威王痛苦的望着他脚下惊恐颤抖的女人。他终于明白了一个可笑的事实。是的,这个女人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知道灵儿。她是真的棠姜。棠府的小姐。是的,他明白了。他的怒气惭惭过去,随之是无望的迷茫。是的,是他的错。是该死的子靖。是该死的他的自以为是。他一开始就认错了人,他认错了他的灵儿。这个女人,她不是他的灵儿。她是真的棠府的小姐。是的,是他错了。灵儿不是小姐。灵儿根本就不是小姐。他又想起那件坎肩,灵儿真的只是一个奴隶。这么说,灵儿一直都还在棠公的领地。也许就还在棠公的府里。也许灵儿就在那天他赏赐的奴隶里面。

想到这里,他的脸都白了。他都做了些什么啊。他让他的灵儿眼看着他娶了别的女人为妃。还可笑的接受他的什么赏赐。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都绞痛了。天啊。他在做什么。他要杀了她的灵儿了。

“大王”

那个可怜的女人趴在地上怯怯的叫着他,他真想一刀杀了她。可是,这根本没有她的事。她一开始就是被他错认的。唉,他叹了一口气。

“你起来吧”

他看着那女人慢慢的起来,笑着向他走来。他的心就没来由的一痛,如果没有错,这个时候向他走来的就该是他的灵儿。灵儿。他的心一痛,头晕目眩。他想大吼一声,又想痛哭一场。他烦躁极了,一脚踹翻了桌子,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棠姜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红盖头被她死死的抓在手上,美艳绝轮的百鸟朝凤裙铺在她的身下。

这就是她的大婚之夜吗?她的男人,她的王,她命运的主载者。他说一声封,就把她娶到了这深宫大院里。他不是要的她。他是要的他嘴里的那个灵儿。她是一个错误的替身。他甚至不想看她一眼。他就这样走了。以后她会怎么样呢?她还会是他的玉苑夫人吗、她不知道。第一眼,大王揭开她的红盖头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这一生,她的悲苦。

她完了。就是做个玉苑夫人,也是一个人一生在这宫里孤独终老了。

他有他的灵儿,他还有更多的女人。在这后宫里。侍妾如云,那么多的女人都争着抢着他的欢宠。他不会再看她一眼。不会。

她的存在意义只是他众多的侍妾里的一个。甚至因为这个可怕的误会,她还不如那些侍妾。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外面好静。没有风声雨声,也没有一丝的人声。这些下人都到哪去了。也许看她是个不受宠的夫人,也来欺负她吧。天啊,爹,爹。她哭了。棠姜在这一夜里,她的大婚之夜里,流了这一生第一次如此伤心,如此多的眼泪。

第三十四章 潭水清清,情依依1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菊风送幽香,竹露滴清响、、、、、、蓬蒿就这样一个人独自凄凉的站在邹忌的野居前,静静的,没有一句话,她就这样站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又能干什么呢?她又想到先生送她一句话:“万事要随心。孩子,这世间万物,唯有心不可妄议也。”是的,真的是这样吗?世间万物,唯有心不可妄议也。那么,他的心呢?因齐,你的心呢?你的心是什么样子的呢?我的心呢?她又想笑自己,痴心一片,真是笑话啊。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自己是地位卑微的奴。这一份爱要如何继续?他会想继续吗?也许他这个时候正在他的那个什么玉什么宫里正和他的新婚的夫人在、、、、、、

泪落,心痛,风过,有一丝微雨轻轻飘落在她的身上。蓬蒿不禁抖了一下。泪眼处只见先生幽居里的竹林瑟瑟轻响,几株残菊在雨中渐渐失了几分颜色。有一阵阵清幽绝尘的琴声传出。她知道这是先生在弹琴。这是一首“明月照幽隍”说不尽的清雅,道不出的凄惋。此时也正合了她的心情。她就这样痴痴的站在先生的竹篱外、、、、、、

也不知站了多久,雨停了,风轻了。她的衣裳湿了又干了。蓬蒿慢慢转过身,她走下了这面山坡。她穿过了一道山涧,她步入了一个深谷。走了一会,林木慢慢变得稀疏高大了。再走,前面就是那片开阔地了,就是那个魂牵梦萦的深潭了。

往昔今日此潭边,浓情蜜意双拥坐,旧人不知何处去,唯有潭水笑西东。

她这又是何苦,来这里干什么啊?蓬蒿站住了。在那一丛浓密的灌木丛前站住了。她不敢再往前走。她不能。她?

她以为她可以忘记,她以为她可以从迷梦里醒来。可是看到了这个深潭,她的心依然是那样痛。这里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不能忘,无法忘,忘不了,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