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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身如欲 佚名 4688 字 4个月前

体,因大女儿患了这样沉重的病,痛心之下竟然突发脑梗塞走了。而我的母亲也是为我挖心掏肺,不知道这么多条件这样优越的男孩子她是从哪里发掘来的资料,我既好笑也不得不感激母亲的心思。

向来具有侠义心肠之王笑语有好事情自然不忘分享给同样单身的简双美女。我在筛选了一番后,自觉挑选出的几名男性同学比较符合视觉系要求,同时兼具经济学美德。简双这古墓派单纯女一天到晚以照顾姐姐为名,行的是有情有义之事,可估计在她姐姐眼里还不如请个丑点傻点的保姆来得安心——话说谁家里放这样美丽妖娆一小姨子不担心啊,何况自己还有病想争没得争。

谁知好心没好报,简双居然不领情,不过斜瞥一眼我给她千挑百选的佳丽相片,立即将其打入冷宫:“谢了,不过暂时我还没那个想法。”

“看不上?”我不放弃。

“我怕人家会看不上我。”她冷漠应对。

“去,他敢看不上你,我让我爸修理不死他!”我给她备选的佳丽是我爸爸公司的营销主管,能说会道特会开玩笑,人品经我老爸老妈严格核实应该不错,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唯独不算太高,可世上哪有她姐夫那样十全十美的美人啊!

“好吧,我看不上他。”简双这态度,气得我。

“你不能谁都拿你姐夫当参照物啊!”我一气之下,窝了这么久的心事终于被点燃爆发:“你以为谁都有你姐那样好的运气啊!”

简双终于非常认真地拿起那张相片看了半天,然后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拿我姐夫跟这人对比了?!”她将相片搁到一边,凑近我,仔细端详我的脸,然后吃吃地笑起来:“小魔女,你都相亲失败多少回了?难道,你才是那个拿我姐夫跟相亲对象对比的人?!我的魔女啊,你如果敢有这份心思的话,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朋友也没得做了啊!”

心事被陡然戳穿,我的脸上挂不住之下也不由口不择言:“是啊,我有这份心思却没这个机会,不像有些人,既然没这份心思就别做让人误会的事。别以为姐妹之间就不用避嫌了,简双你难道不知道你多迷人吗你放哪个女人身边不是个定时炸弹啊!你如果真想你姐安心真为你姐好你就应该做些让她安心的事情。你这么大了这么多人追求你都不理会天天下班就回姐夫家你当谁的贤妻良母啊!”

看简双被我的话刺激得浑如变了木雕一动不动,我意识到自己话说过了。但可怜的笨女人,也许我没有错,你也到了需要被人一巴掌打醒的时候了。

“可能你说得有道理,旁观者清,我懂。可我不放心,外人来照顾姐姐,照顾姗姗,我没法放心。”简双咬着嘴唇说道,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总是要嫁出去的呀,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那不现实。”我安慰她道:“你为何不信任你姐夫呢,他那样深爱你的姐姐一定会让她过得很好。你别难为自己了。”说到后面,仿佛说到自己,心里有一种悲伤蔓延起来。

王笑语,你也有多愁善感的一天啊!

“好吧,我试试。”简双再次拿起那张相片,淡淡的笑,带着淡淡的无以言喻的无奈:“肖文峰是吧,你帮我联系,我去见他。”

和我的多次相亲一样,此事无疾而终。

我没有深究原因,也没有再给简双介绍相亲对象。

因为我明白,简双心里一定藏着一个人,这世上其他的男人因这个男人全体黯然失色。我也一样。

其实我不是没有好奇,简双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就是那个让她成为反面典型的人?让她在最美丽的年龄像秋叶一样的萧索。占有而不负责任,是怎样恶劣的一个人,怎值得人倾心相许,怎值得像简双这样有慧心的女人倾心相许?

如果姐夫大人不是拥有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深情,即便他再优秀,我恐怕也不会这样的深深的陷进去。

可有什么不同?爱上恶劣的男人,爱上不能爱的男人,本质有何区别?!同样是不归路,痴心的女人傻傻的女人可怜的女人一脚踏上去,再回不来头。

我并没有刻意去探寻简双的隐私。但或许我能成为简双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知心好友并非偶然,上帝早结下了一张网,网中诸人个个交错盘杂其中,不经意便看到网的另一面。

王笑语番外(下)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终于写完了,擦汗,好长~!明天更正文……

大概是我与简双相识两年后的事情。那正是一个夏天,本市承办了一个国际性的博览会,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知名公司纷纷派遣代表来本市参展。

那天午餐后,杂志社已婚未婚色女聚集一处对博览会宣传刊上的香车富男进行大肆点评。经过众色女严格验证,得出一致结论:金钱和色相是杀父仇人不共戴天——不然瞧一个个要么肚满肠肥要么歪瓜裂枣,上帝果然非常公平。

正热闹着,外出采访的简双回来,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包包往桌上一放,整个人便如失了力气般软瘫在椅子上。

我凑过去:“谁给我家简黛玉安排的采访任务,看把人累得?!”说完,就欲从她未拉上的包里拿她的采访记录本。

简双一惊,连声道:“没事,王笑语你这嘴皮子没遮没拦的,净添乱。”一边说一边像要护住什么似的,将我的手一把抓住,不许我动她的包。

见鬼,咱俩谁跟谁。我不放手。

拉扯中她的包包掉到地上。一张色彩鲜艳的广告海报从她的包里露出半边来。

我手快,弯腰一把抓起那张海报:“咦,这不是博览会的宣传海报吗,又出新的了?哎呀,简双你怎么把它揉成这个样子?”

我一抬头,赫然看到简双面色惨白,直愣愣地看着我,手正伸到画报的边上,整个身子仿佛还在微微地发抖。

她这状态像蛇被打到了七寸。

我下意识地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可——这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张海报啊,说不定我等会出门走在街上就会有人递上十张八张给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手上一动,海报被闻声而来的同事小邓一把抽去,然后传来她们的欢呼:“哇,极品啊!”

简双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甚至还朝我露出一个微笑:“我在海报上看到不错的有钱帅哥,本想瞒着你们,可惜还是敌不过你们这群色女的嗅觉啊!”

“切,简双你真不厚道!”其他女人故作鄙夷地奚落,又继续笑闹起来。

可我的直觉很清楚地告诉我:简双在撒谎。

那张海报我后来专门弄了一张,仔细看里面所有的相片。都不过是金碧辉煌的博览会大厅里参展商们齐聚一起交谈,或铺天盖地眼花缭乱各类广告的宣传图,唯一令人感觉与众不同的是,某张照片某男侧面照,棱角分明颇具迷人气质,关键是相当年轻。

我心里一动,这年轻男人,看上去和我、简双年龄差距似乎不大,这般年纪能代表公司参与这样大型的博览会,除非是家族企业的小开,否则绝不可能。

忽然就觉得明白一切了,简双再怎样的玲珑心,在那样的年纪遇上那样仪表堂堂的富家公子再遭遇几句甜言蜜语还不轻易就缴械投降。曾经沧海难为水,经历过外表光鲜的优秀男人,即便实际不过披着黄金壳的乌龟王八蛋,再回首已难接受世俗普通男人。

我又没事憋得慌想多管闲事了。通过老爸关系得知他们中的部分人会在一个叫雅思德的高级会所商洽一些项目合作事项。我随便找了个由头将简双忽悠到了雅思德。

我原以为简双对这种地方应该驾轻就熟,富家小开哄女孩子不最喜欢带到这种豪华奢侈纸醉金迷的地方无耻的炫富吗?谁知这丫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这地方很贵吧?!你这次请我到这么高级的地方,下次我都不好意思请你吃大排档了。”

“怕什么,鱼与熊掌,各有美味嘛。”服务生带着我与简双,经过有着富丽堂皇的大厅,巨大的水晶灯和数之不尽的小灯将到处照得一片通明,一尘不染的乳白地板映出我们的倒影以及周围所有来往人员的倒影。

我眼睛四处闲逛,寻找那个金龟王八蛋。本着人群越富有帅哥越稀少的原则,我自信自己能认出那个只见过侧面的家伙。但由于从老爸那里采采集的信息不够精密,我不能获知那些人具体在哪里活动,只能碰运气了。

一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咦,这不是简双最爱的那首流年的音乐吗?好华丽的和弦。我循声望去,在我们左后三四米处,一个年轻的男人,侧面对着我们,正在接听电话。

我相信我的直觉,我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就是海报上那个人。

即使只是侧面,可我仍忍不住要惊叹,比起海报的模糊化效果,眼前的这个男人,从身材到长相到一言一笑的风度无不可称为奢侈,尽管未必是我的那杯茶,但如果说有女人为这样的男人迷恋致死我是相信的——只是那个女人怎么会是简双。

那男人很精,很快发觉了我的注视。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侧头看向我这边。

我意外发现,在他看到我,不,他的眼睛看向的地方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简双,他的面部表情便如电脑死机般,屏幕定死了。

认出了多年前玩弄过的女人吗?

为何这种表情,难道还存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那么一点点的良心吗?

王八蛋!

我去拉简双,我要她与他当面对质。

“嗯,我知道那篇稿子放在哪里。”简双居然也在接电话。

“好好好,明白,我马上回去处理。”

“不要紧,是我经手过的事情嘛……”

我拉她半天,她也不理。这工作态度一贯认真的女子,铁定又是哪位没良心的老编利用优秀员工的敬业心让她无偿加班了。

待她电话通完,被我强制要求往后看时——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呢?!

金龟王八蛋!敢做不敢当的王八蛋!胆小如鼠的王八蛋!

“你要我看谁啊!”她无辜地望着我:“这种地方我能认识谁啊!”

我叹气。

“哦,对了,我马上要回编辑部改稿子,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啊!”简双一副抱歉的样子。

“没关系,下次吧!”我再次搜寻那金龟王八蛋无果,心知他绝对已逃之夭夭,惊了狡兔再寻便难了:“我送你回编辑部。”

我开着老爸新送我的小polo,送简双回编辑部。

一路上,不知是否我疑神疑鬼,总觉得有辆车跟在后面。我瞄了好几眼,的确,是一辆黑色奥迪,从前几条街一直跟到现在,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车型要值百来万,这年头开这样拉风的车,车主应该是有钱人。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会不会就是雅思德遇到的那个疑似简双初恋情人的家伙?!

既然如此,乐意让你跟踪。

我特地将车速放缓了,以致简双抱怨我开得太慢,还不如打的。我嘿嘿笑着道:“新车到手还没完全摸熟我这是安全第一。再说黄老邪的事你也别太急,她就典型一没事找事的说不准你刚改好了她又要你改回去。”

蜗速开到单位,我在门口将车突然一停,然后对简双道:“你看后面。”

简双一头雾水往后瞧:“看什么?”

我有些得意地道:“你看那车里坐的谁?!”然后回头——呃,车呢?好奸诈,转弯前还看到紧紧跟着的。

“哪有车?”简双道,伸出手摸我额头:“一晚上神神鬼鬼的,不是发烧了吧?”

“没事我看错了。”心里一股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霉味,我暗自郁闷,难道真是错觉,人家不过碰巧同路?!

简双和我道了再见,然后乐颠颠地跑去做自愿受剥削的免费劳动力去了。

我看她转过了院子里的花丛,纤瘦窈窕的身影便在夜幕下消失。我为今晚的无用功大叹口气,转身准备上车回家。

咦,又是错觉吗?我的眼角余光瞥到距我大约十米远,转角的地方似乎有个人的身影。

不是错觉。我认真的再看一眼,的确是有个人,面朝着简双进去的方向,孤默地站在一侧楼宇的阴影下。

重大转机出现。我强压住心里的激动,蹑手蹑脚地朝他走过去。

愈是近了,愈是觉得,他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呆呆地直视简双消失的那个花丛的方向,蕴含着一种令人动容的深沉的感情。

为何不追上去呢?为何要闪闪躲躲?

这样在暗处深深的爱着她,只是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