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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弄两油漆帽,可不是没纸嘛。

“不许笑了,好好干活。”没扫几下,就发现聂卿边擦桌子边偷偷看我,眼角嘴角满含笑意。我怒!

同样都是人,咋差距就这么大呢?!这羊角帽戴在聂卿头上有种异族的风情。戴我头上怎么看怎么像村姑!傻不拉叽的。

“是,娘子。”这家伙眼角的笑都还没收回,嘴角弧度又拉大了。

“再笑!再笑!再笑我就咬你哦!”怒!作个咬牙裂齿的凶样。

“啊哈哈哈。”这回聂卿是笑出了声,撑着桌子扶住肚子,完全毁了他在我心中温文尔雅的完美形像!

小样!活腻歪了吧!猛的甩下抹布,向他冲去!

“哈哈哈。我错了,我不笑了,哈哈哈。”他扶着肚子,绕着桌子闪躲着我的攻击。

“废话少说!今天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就不姓安!小子,受死吧!呀呀呀呀!”隔着桌子,手短脚短的我死活够不着。气得我满脸通红眦牙咧嘴、目露凶光死死的瞪着聂卿。

“哈哈,小希,你这个样子好像被红烧的猪头哦。”聂卿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大怒,更加猛追聂卿。聂卿被我追到了院子里,嘴里还不停的笑着。

我的叫骂声和聂卿的笑声,在这冬季的午后充溢在这小小的院子里,久久不能散去……

生计

今年的春节,我过得很简单,却很快乐。前几年,孤单一人在这陌生的世界慌恐无助,没有心思想过好好的过节。现在多了一个人,不能算是家人,却是不再孤单。

我对聂卿不是完全信任的。毕竟他有太多的秘密。聂卿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知道那个青城弟子要对我行凶,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有迷药,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救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最后决定带他一起走。我也不会去问他为何被抓,为何受伤,为何跟着我。

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何必多问。其实谁不是有故事的呢。我本事不就是一个大故事会吗?

房子打扫完之后去拜访了左邻右舍。要在这里生活了,必要的外交关系还是要搞搞的嘛。之后就忙碌着过年的事情。这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想好好的过节。庆祝春节,庆祝自由,庆祝重生。

按照原来的习惯,过年要准备的鸡鸭鱼肉一样不少。还抽空做了腊肉腊肠跟棕子。棕子本是端午才有的,但是我的家乡却有过年包棕子的习惯。在这里也是有端午节的,不过是叫初端节。这一天要吃棕子喝雄黄酒,与现代相差无几。

农村的孩子没有几个是不会做腊肉包棕子的。虽然在城市住了几年,到了这之后又在山里呆了三年,我的手艺却也没有生疏。至少从聂卿的饭量上可以看得出来。

初一到十五,我与聂卿大多时候都是呆在家里。之前的旅途都让我们头疲惫不堪,再加上新家的打扫,过年的忙碌,确实得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初三初四去左邻右舍家拜年,送了自制的腊肠腊肉,那叫一个被受好评呀!这里没有腊肉,穷些的家庭平时是不买肉的,一般家境殷实些的也都是想吃了再买,家里都不会有存肉。我的腊肉就胜在了新鲜。味道好而且还能存放很久。

去拜访拜年的时候,聂卿都有与我一起去,对外依然用的夫妻身份。

从入住这里起,他就没有戴斗笠,没有遮刘海,就是以那张原原本本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起初,大家都被有些惊艳害怕厌恶,而久了,就完全被聂卿谈吐大方、举止有礼的温尔形象折服。鬼知道他人后是个调皮蛋呢!大家还自已揣测他脸上的伤是如何被害贼人所害。却又不敢跟他核实。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脸上的疤好像有变淡~

逐渐的,大家开始接纳并认同了我们这对怪异的夫妻,平时对我们也多有照顾。

十五过后,大家都开始恢复了生计。而我,嗯哼!也要开始做我的小卖买啦!

快餐!!!没错!就是快餐!根据我的调查,平和巷外的集市上做卖买的人很多,他们中午一般都是吃自备的干粮或是在面摊解决。街上没有饭庄,我们来时住的客栈是这条街上唯一的客栈,虽然有卖饭菜,但是貌似不太受欢迎。

我嘛,没钱开饭店搞酒楼,也不会做什么精美稀奇的菜。大富大贵之人的钱我没本事赚。随便煮个大锅那还是行滴~~也不去租什么店面了,反正家离集市近,午时前做好摆出去就行了。随便炒几个菜,用热水温着,再煮一大锅饭。有荤有素,加饭收钱,怎么都赔不了吧。菜嘛~~不在是精细,都是粗人嘛,份量足就行了!

别以为做快餐很容易哦~~得准备的东西不少滴!几口装菜的大锅,几个装热水的大盆,还有装饭的大饭桶,碗筷盘子,还有推车桌子凳子……

节后挑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早早的做好了要卖的饭菜装到推车上。却在做好一切之后,开始担心了。

“聂卿,你说会不会有人来吃呀?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别人不喜欢怎么办?”我站在推车旁来回渡步,脑子里全是担心。

“不会的。你不是都去问过了嘛?牛嫂她们不都说你这注意不错嘛?你别太担心了,大不了卖不出去我都吃了。”聂卿好笑的看着我不安的样子。

“噗,你全吃了?!你当你是猪呀?能吃得下嘛你?再说了我才不要给你吃呢!哼!”聂卿的话多少安慰了我一些,了不起就自己吃了呗!

巳时三刻的时候,与聂卿一起推着车去了集市。在集市的外围找了了个位置开始摆成摊子。

事实证明,我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午时的时候,我们带来的那两张桌子坐满了人,还有一些没位置的人就端着碗把菜盘子放在地上蹲着吃。大家都是粗人,谁也不会去在意谁的吃相。重要的是忙活了一天,只花十文钱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一荤一素一大碗米饭,再另加二文又能添上一碗饭,不矢为一件乐事。

在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去计较女子能不能抛头露面,大家都是讨生活的人。那些个种种的规矩都得在温饱得到了解决的基础上才会有人去在意。

未时二刻饭菜都卖完了,饭点也已过,集市又恢复了热闹繁忙的贸易。

乐滋滋的跟在推着车的聂卿身后回家。

“聂卿聂卿,你说今天我们赚了多少?哈哈,想不到生意会这么好哦~明天多做点!聂卿呀,你猜猜这钱袋里有多少?这叮当叮当的声音真好呀!呵呵呵呵!”跟在聂卿的身后,使劲的摇晃着装钱的小木箱子,沉甸甸的~~铜钱碰撞的声音简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仙乐呀!

“你呀,回去数数不就知道了嘛?看你笑得口水都流了。快别摇篮了,再摇钱就掉出来了。”虽然聂卿没有回头,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出他语气中浓浓的笑意。

却!你都没回头咋知道我留口水了呢!绝对的睁眼说瞎话!

这家伙越来越开朗爱笑了,以前动不动就脸红低头的小受样我都好久没见着了,反而时不时的老被他逮着机会取笑我。不过能逗他脸红害羞也是我越来越爱干的事情~~~

收拾妥当后太阳也偏西,随便的做了些饭和聂卿粗粗吃摆,就拉着聂卿在堂屋里数钱了。

共计三百五十二文!只一中午就赚了这么多,一年要是做300天,那不就有九十多两?!哇,发达啦~~~

“噗~口水擦擦吧你。”一只修长的手伸到我的面前,点了点我的额头。

呃~~真丢人呀!举起手用袖子抹了抹。却见聂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恼怒了!用力的瞪了聂卿一眼,抱起钱箱向里屋走去。钱可要收好呀!

聂卿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恶霸

景德元朝三十七年 七月初

夏日炎炎盛暑正浓,午时已过,吃完饭后的客人并没有及时离开,三三两两的蹲在饭摊前搭起的布棚下乘凉,抽着烟袋聊着家长里短,希望都赶走这恼人的暑意和那绵绵的睡意。

坐在棚下,一手撑着头一手软绵绵的摇着手中的蒲葵扇,懒洋洋的斜半趴着桌子,哀怨无力的瞪了聂卿一眼。

夏天了我才知道,这里的衣着有点类于唐朝,穿得极为开放。抹胸轻纱当然只有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才能穿的,这是身份的象征。平民百姓的夏装虽然还是穿得比较严实,不过袖子却可以短些,露出手腕二寸的。

我看到这样的夏装时着实惊奇了一把。三年都呆在北方的山里,温度要比别的地方低些,夏日也要穿长袖的,所以我一直以为这里的女子手腕是不能露出来的。

初夏的时候便兴匆匆的也去买了两件这样的短衫,还跑到聂卿的面前转了两圈。满意的看到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但之后不久却又见他黑了一张脸,弄得我莫明其妙了一阵。结果第二天我的新衣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老大却一脸没事人的拿了几件质地比较轻薄的长袖夏装给我。弄得我一头黑线。

这会儿,他在外面收拾着桌子,对我的怨视报了一个绝美的微笑。祸水呀祸水!瞧!隔壁摊位上的大姐大婶们都倒吸了口气,眼做心心状了。

看着聂卿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我又一阵感叹。是的,完美无瑕!这大半年来聂卿的脸上的疤痕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两个月前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光洁的找不到一点瑕疵。使致我们的小饭摊边上的位置猛的升了价!还全都是些女摊贩。大妈大姨大婶大姐,没事就老爱向我们这边瞧,其中还夹杂着无数把类似飞刀的眼神向我咻咻射来。

越想越不爽,狠狠的再瞪了他一眼。却惹来了他更深的笑意。他收拾好后坐到了我边上的凳上。

“都流汗了,也不擦一擦。”聂卿从怀里掏出手帕帮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动作温柔且亲密。手帕这种东西我是不带的,聂卿知道后怀里就多揣了一块。

慌忙的从他手中抢过手帕,胡乱的擦了把,手上的扇子用力的多扇了几下。呼,这天真热,脸烫烫的可能中暑了哦。投到我身上的猛的多了起来,热情得要像要把我给烧穿。转过头狠狠的瞪回去。

我饭摊女霸王是悍妇一事,这集市里谁不知道呀。

午后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经典剧情之一,地痞流氓横行霸道的出现在大家的线视中。

从市场的那头传来了喧哗。迎面走来三五个男子。走在当前的男子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相俊朗,唇红面白,身材颀长。头上束冠,亮丽的白色绸缎长袍,同色缎子镶边,金丝线在下摆周围缝缀,金丝刺绣腰封,脚踏云白长靴。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着把扇子轻摇,悠闲的向这边行来,全然不理会身后的喧闹。

粗粗看去,好一个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佳公子。但此人走近时你却忽略不了他眼神中阴狠,与脸上挂着与他相貌不符的邪佞笑容。

这家伙就是这个地痞,而他身后的打手跟班就是流氓,很敬业的踢翻卖菜的摊子,又从隔壁的水果摊上拿了几个水果,还恶狠狠的瞪了人家摊主两眼。转身调头换上一脸谄媚,把水果在身上狠擦了几下双手递给佳公子。佳公子厌恶的瞟了一眼,继续向这边走来。

唉,这个小跟班要失业罗!谁不知道这黄世仁衣食住行最为讲究,这样不干不净的水果也敢贡上?还在身上擦了几下。噗~这个佳公子就是姓黄名世仁!

这黄世仁家里是没有官职爵位的,世代经商。这里商人的地位依然很低,却不似中国古代那么低贱。不过他有位漂亮的姐姐,让家里送去皇宫了,听说还蛮得宠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嘛!成了外戚,这黄家倒也没怎么样。只是看人都不用正眼看了而已。这黄家唯一的儿子在这沣城也就横着走路无人说了。

其实还好,黄世仁也就是街上惹惹事打打架调戏调戏夫妇逛逛构栏花天酒地也没干啥杀人放火强抢民女□掳掠的事。

刚摆饭摊没多久时也被他找过麻烦,不过好在事先就准备了好几斤的腊肠腊肉用上好的油纸包着,送了见面礼,算是拜了码头。便也相安无事的到了现在。

说实在的,我并不觉得这家伙可怕,最多是无理霸道了些。我算是这条街上唯二不怕黄世仁的,还有一个不怕的就是聂卿。想想当时聂卿看到来找麻烦的黄世仁时的怒样,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惊。

不过今天这厮的目标不是我。是饭摊斜对面一小槐树下一个卖字画的书生。这书生来这里卖字画四五天了,今天黄世仁才出现还真是少见。拉着聂卿双对着那边坐好,摇着扇子准备看戏。

就见黄世仁和他的跟班站在书生放字画的桌子面前,用扇子挑来挑去的弄乱字画。

“哟,看看这字,看看这画,写得还真好!真好呀!”黄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