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扯扯他:
“笑什么呢?说说让我也乐乐。”
他不说话,一个弯腰把我吻住,我暗道:这回是真偷到腥了……
和他打打闹闹着伺候他换了衣服,还不忘偷偷吃了几把嫩豆腐。等我们出来时,一个是笑得一脸幸福,一个是红潮未裉,这无异狠狠的刺痛了公主。哀怨是飘向聂卿的,刀子是飞向我的,殷楚炜笑着看戏,可是从眼里的深思不难看出这也只是他的表象。
云烟阁很雅,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倒像是文人雅客相聚之所,周围的环境也很不错,湖畔垂柳,花木扶疏。这环境雅,吃的东西也雅,一小盘一小盘的,拼摆和器皿都很讲究,跟日本菜似的。美食配美器,美轮美奂得怎么看怎么让人下不了手。
那俩主子看样子是不饿的,拉着聂卿东扯西聊的就是不动筷子,聂卿好脾气的也随他们。这可苦了我的,这哪是吃饭呀?这是活受罪,看着好吃又吃不到。
不过还好,聂卿闲聊中不忘正事,给我布菜。我没敢动,老大都没发话呢,我还是老实点吧我。
“哎呀你看我,光顾聊天了,来来来,大家吃菜吧。”殷楚炜这才恍然大悟的招呼着大家动筷子。
虽然不屑可还是得笑着谢过,万恶的封建制度!我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敢情是想用饿死这招来帮他妹妹消灭情敌呢?
“聂哥哥,你最喜欢吃的凤尾鱼翅,你来云烟阁每次都要点这菜。”聂卿帮我布菜,永乐帮聂卿布菜。
“谢过公主。”聂卿不好推辞,接过后却也不动放在一边。
“聂哥哥,你尝尝这个,这是新出的菜品,听说对身体很好,你常熬夜办公,可要注意身体。”永乐也不介意,再接再厉继续布菜,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像极了一个贤淑的妻子。
这回吃饭我难得的安静,也是没办法不安静。根本就没我说话的地儿。那俩兄妹不停的找聂卿说话,说的都是这两年我不在聂卿身边时所发生的事。不难听出,这两年来这公主没少跟着聂卿,看他俩貌似很甜蜜的回忆着种种趣事,虽然看得出只是公主一个人热忱的说着,聂卿礼节性的笑着,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这是没有我的两年,比我跟聂卿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倍……
“安姑娘可还喜欢这些菜肴?”殷楚炜突然把话题转向我,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瞪大着眼睛,微张着嘴,嘴里还有没下肚的菜。猛的回神把菜吞肚里,喝口菜清清嗓子这才回话:
“这佳肴很是美味,小女子还是第一吃到如此佳肴。”这样回答应该没错吧?
“呵呵,安姑娘喜欢便好,聂卿和永乐也很喜欢这里,以前常来这里吟诗作赋。而且这云烟阁一般人还进不来哟。”殷楚炜笑着举杯向聂卿望去。
我有些莫明其妙,看我对永乐说的话无动于衷,怕我听不懂还是啥的?用得些这么是了的说么?还有,古人真无聊,吃饭的地方吟诗作赋,这是饭店呢还是诗楼呀?一般人啥就进不来呢?那啥福满楼也是,这里怎么老爱搞这套呀?
“是呀,每次来司徒都不想回去,平日里恁斯文的一个人,离开时却像喝多了的醉鬼大呼不愿离去。”聂卿神色自若的说着,桌下握着我的手却十分用力。
我知道殷楚炜必定有很多水份在里面,可还是不由会去乱猜。听聂卿说出还有别人在的时候我有些慌乱的心这才静下来。司徒,以后我再也不整你了!
公主得意的笑靥还没展开就冻在了脸上,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自信高傲。
“聂哥哥,你最近这么忙,都好久没来云烟阁了,你看这外面的荷花开得多好呀!不如你来赋诗一首如何?”
“公主见笑,下官不才,久未思神无所佳作,不如公主赋诗一首可好。”聂卿一个太极推了回去,他也看出来公主不是真的想让他做诗,实是自己想显摆。
“那让聂哥哥见笑了。”公主故作思索的样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刚好一阵风吹过,拂起她的发丝,那模样可比天仙。红唇轻启:“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隐者独爱菊;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后世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
聂卿听了,平淡的脸上难得的露出钦佩。殷楚炜晃着脑袋微笑着用扇子轻打手掌。一个绝色美女倚窗赋诗,两个绝色美男神色温柔的呤听着。这画面太和谐太美好了,我本不应该打断,可是我忍不住了!
“咳!咳!”我让茶呛着了!
“怎么了?没事吧?”聂卿没了心思赏诗,一脸紧张着急的给我倒茶拍背。喝了口茶,感觉好些了,聂卿这才停了动作,不过还是一脸担忧的扶着我,只一小小咳嗽让他弄得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了重伤。
“没事,不小心呛到了。”我低下头小声的说,这可不能说太大声,公主正愤恨的瞪着我呢,殷楚炜是笑非笑的看不出在打什么主意。还是小心为好。
“安姐姐没事吧?看来这云烟阁的伙计该换了,怎么能沏这样的茶给姐姐喝!害姐姐受惊了”公主在聂卿回头之前早换上了一幅关切的脸孔。
“多谢公主关心,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这里伙计的事,只是让茶呛着了没什么大碍的。”是受惊了,还挺大一惊的。这诗改得……
“呵呵,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安姑娘你看永乐坐的这诗如何?”殷楚炜笑如弥勒,可嘴里的话就没他的笑讨人喜欢了。
“呵呵,小女子一介粗人实在不通这些,只知道公主说的这菊呀莲的甚是好看,我也喜欢得紧。”能有什么看法?有看法也不能说!
“哈哈哈,安姑娘倒是性情中人,这菊花莲花小王也是极喜爱的。”殷楚炜大笑着,只是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赞我还是在讽我。
聂卿脸色有些黑,打断了殷楚炜接下来要说的话:
“王爷,希儿不舒服,我们就先告辞了。”聂卿总是这样,只要和我有关的事情总是丢了理性。还是没有等殷楚炜回答就扶着我离开了。
我没有回头,却也能感受到背后尾随的目光。一道毒辣,一道高深,我猜不出这高深中的舍意,只能保持警惕故作自若的离开这里。
我还是没猜透这两人哪个才是老乡,但是却明白了这两个惹上哪个都不好受。一个是情敌,一个情敌的哥哥。不过也正因此我也才能微微有点安心。至少现在我是安全的,我和聂卿之间的爱情还是安全的。我在赌,如果公主是穿来的,她一定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当然就算她不是穿来的,堂堂一个公主也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的,只不过现代人更为介意这种事。我和聂卿已经下媒订聘全京城都知道,就算皇上想指婚也定不会指给有妇之士,皇上也才刚登基,也不会让聂卿无故与我退亲再娶公主,民声不许。就算是皇上真下旨赐婚,那也是在允许聂卿有家室不休弃的情况下了。我赌的,便是这个高傲的公主想独占聂卿,想用各种办法让我知难而退,也想成功获取聂卿的心。我不怕聂卿会变心,所以只要好好的注意自己不让自己有什么差错落人口实让他被迫和我分开就成。
还有一个,比较难搞的一个,殷楚炜。他太高深莫测了,猜不透看不明白。我很希望他不要是穿来的,他比那个公主有脑子多了,不好对付的。我不知道他对我们抱着什么态度,看戏?还是想促成聂卿和他妹妹?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事,不过好在的是他没有实权,在皇上的忌讳面前也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做皇帝的疑心应该很重的吧?这朝纲不稳的当口,一个王爷对一个当朝重臣做点什么可是会引来非议的,我只赌他惧畏皇上。
想想,我还真不知道是要感谢这皇帝还是要怨恨这个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忙~可能会停一段时间,对不起大家了~~
在此对亲爱的小小飞吻一个!小小~~~我太感动了~~~
剖析
聂卿走得很急,我牵得我一路小跑。出了云烟阁,便是扶柳湖畔,如此美景,与良人漫步多美好呀~
停下脚步,双手一用力,未想把还在沉思中的聂卿拉得跄踉一步,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停下,还把他给拽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细眼瞪圆,微张着嘴,样子,好可爱~~
“噗!呵呵,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好吧,我知道我有点明知故问,看,聂卿这不就丢了个“你明明就知道”的怨眼给我。这眼媚得~~。
“行啦,别理这些了,我们好久一起逛逛了,你带我好好玩玩吧。”惭愧,来京城2个多月上街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完,俺对不住广大穿越强人。
聂卿无声一叹,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低着头拉着我的手沿着湖畔走。这回速度慢了很多,真的是在漫步了。不过气氛有些不对,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阴沉。我的心也有些下沉。
我抽回了手,停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聂卿。聂卿有些怔忡,不解的看着我。
“怎么了?”他问的有些小心,这个样子的我很少见,面无表情有时候比认真严肃更来得严重。
“聂卿,我们这个亲,还要结么?”
聂卿愣住了,反应不过来,片刻后他焦急的看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声音有些颤抖: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难道、难道你想成亲?”
看到如此激动的他,我反而平静下来了,刚才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喉间吐不出来。我错开眼神,拉下他的双手,继续前行。这里虽然僻静,湖边却也有几家茶楼,虽非人头涌动,却也有不少人。聂卿如此耀眼的人物,能不吸引别人的注意么?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低头在前面走,聂卿跟在我身后一步的距离。我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再说话。静,满是悲伤的静默。聂卿的忧伤透过寂静的空气传到我的心房,如无形大手,一松一紧的揉搓着它。
可能是老天也觉得我们俩这样污染了空气碍了他的眼,走了一刻之后,居然走到了一个优美僻静的小竹林里。哎,古代就是好,走哪儿都能看到树看到水。我停下来不走了,转过身望向聂卿。聂卿脸色苍白,双唇抿得紧紧的,泛着白,黑眸空洞无神的看着我。我的心正在被木桩狠狠的敲打着。
“聂卿,你累么?”虽然心痛,可是这些话不说以后会更痛。
聂卿木然的摇着头,有些不解我问的是那种累,只是直觉告诉他要否认。
“是么?可是我累。”让自己不要去看他,转过头盯着被风吹得沙沙做响的竹叶,竹林的荫蔽阻隔了夏日的炎热,带来一丝凉爽,这丝凉爽直达我的心房蔓延到四肢。“聂卿,说我不自卑那是假的。我始终弄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长相一般脾气不好,没耐心怕麻烦,不善良不温柔,不贤淑不良德不知礼数。你相貌俊美温文尔雅气宇轩昂学富五车,可谓人中之龙。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想以身相许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不要这些。可你说你喜欢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涌上甜蜜温馨,直蔓脸上。
“我们一个泥一个云,放在一起想不被别人拿来比较都不可能。没关系,就算是被人说是下作低贱不知廉耻都无所谓,呵,谁让我喜欢你。”说到这里,我有些迷离了,“你知道么?这要放在以前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哪容得别人在那里叽叽歪歪,最次也是拍拍屁股走人,用得着在那里傻站陪笑么?可是形势不由人呀!我如果真这样做了,麻烦会有不说,更甚是会害了你。皇才刚登基,你便贵升左相,如此高的位子,不少人在盯着你吧?如果你有事了,皇上也很麻烦吧?朝纲初定,不只这景德国内,其他各国,多的是人在虎视眈眈吧?哎,牵一而动全身呀!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妥,让有心人士抓到了,怕是要参你一本了。可能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可是麻烦定是少不了。一个年轻高权的丞相,家都治理不好,如何治国?那些个道貌岸然的老学究很计较这个的吧?本只是一点小事因为对象不同便会被拿来大做文章,这也仅仅是个开始,之后你我的一举一动更是会在别人的眼皮之下。久而久之,皇上还敢重用你么?皇上敢,其他权臣重臣肯么?聂卿,我挺累的,真的,我表现得像只斗鸡,想悍卫自己的爱情。可这场战争要打多久?一个月?一年?或是一辈子?我努力不去与他人计较,努力伪装自己,扮淑女装得体。累呀!可一转身看到你在身边,我又觉得这样的累是值得的。呵呵,痛苦与甜蜜并存呀!”
我轻笑着,眼里有着了悟:“后来,我又发现,你比我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