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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花揽桂鱼他应该会喜欢吃的,杨梅虾球貌似味道不错,他带她出去吃过的,苏卉挑眉看了眼菜单上令人食指大动的图片又选了一道看起来很不错的清汤银耳,抓起电话拨了餐厅的订餐电话。

在沙发上躺了一小会儿,又开电视看了一会儿,餐厅终于是将菜送到了。几乎是门铃一响苏卉就跑去打开了门,把快餐盒里的菜移到精美的盘子和汤碗里,摆好了菜,苏卉拿了托盘送到楼上去。

她敲门,何韫致居然不理人。幸好她有钥匙,她放下托盘开了门。

何韫致专心地在键盘上运指如飞,并未抬头看她一眼。苏卉将托盘里的菜小心摆到桌上,看了眼何韫致,他似乎并不打算理会自己。

“手上的事先停一停,吃完饭再弄。”苏卉鄙视自己故意得罪了他还要来哄他的行径,语气却还是控制得很好,不疾不徐。

何韫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刚才不是挺有个性?”说完话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苏卉咬了咬牙,绕到何韫致身后俯身下去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侧头讨好道:“跟我生气事小,饿着你就不好了,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大概是她的话太过肉麻,何韫致明显僵了一秒,随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伸手拉开她。

苏卉顺势跌倒在他的怀里,手趁机环住他的腰。脸上挂着明艳艳的笑容,“你就从了我吧,否则我接下来的话会更恶心!”

何韫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卉在他面前变得如此肆无忌惮,皱着眉把她从怀里推下去,他自觉没用多大的力,苏卉却重重地从他身上摔了下去。

“摔着了?”何韫致坐在椅子里,看着地上的苏卉,云淡风轻地问,并不试图拉她一把。

他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苏卉在心里苦笑一声,脸上却换上大大的笑脸,“没有,皮糙肉厚的哪能这么容易就摔着了?”忍着痛爬起来,苏卉笑着把筷子递给他,“看在我这么卖力地演苦肉计的份上,您老就将就着吃点吧,我反思很久了,我今天失职了,下不为例!”

何韫致冷淡地看了看她,还是勉强接过她手里的筷子,“你出去吧,看着你我觉得累。”

忍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苏卉微笑着退出去,还不忘随手把书房门轻轻带上。

出了书房,苏卉一瘸一拐地挪进卧室,拉开睡裤,膝盖处青紫了一大块,隐隐泛着血丝,可能是摔下去的时候碰到书桌了,该死的何韫致他居然还以为她是装的!

今天何韫致的工作似乎很多,在床上躺了很久他还不见来睡觉。苏卉看了眼手机已经快12点了,还真是勤勉,每天回来都要加班。打了个哈欠,苏卉实在是困得厉害索性关了灯睡下去。

苏卉再一次醒过来是被痛醒的。

“喂,你干什么?!”苏卉恼怒地用力缩回了自己的腿。

何韫致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手维持握住她小腿的动作,回过神来挑眉道:“不是说没摔着?”

“你猜测我是假装的,我只好配合你喽,不然让你失算你多没面子?”苏卉从熟睡中醒过来神智还未完全清明,脾气不大控制得住,也不管对方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出口就是讽刺。

被如此明目张胆地讽刺还是头一次,何韫致冷冷地笑了笑,“苏卉,你最近的日子太安逸了是吧?”

苏卉被他的冷笑冻醒了,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闯祸了,顾不得腿上的伤立刻缩到角落里,干笑了几声,“哪里哪里。”

何韫致移到她面前,轻轻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完全醒过来了?”

“呃……”苏卉眼见不妙,娇呼一声“你弄疼我了”,立即扑进他的怀里,精准无比地吻上他的唇。

自己主动一点他就不会那么粗暴了,这是苏卉最近才慢慢摸索出来的,以前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他的情人,并非女友,并没有与他闹别扭的资格,太多的时候摆出清高的姿态来无非是自取其辱。

何韫致却并不是色令智昏的男人,清醒地用一根指头推开她,“苏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应该矜持一点么?”

赤|裸|裸地讽刺!

苏卉向来知道他嘴贱,努力压住火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跟一头猪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

“没办法,你何韫致玉树凌风、风流倜傥、卓尔不凡,在你面前维持矜持难度系数太大。”

何韫致冷哼一声,掀开被子躺下去背对她,“苏卉,收起你的花言巧语,最烦看见你心口不一的样子。”

这孩子也太难伺候了点!

苏卉撇撇嘴,护住受伤的膝盖缓慢爬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去。

苏卉伸手关了壁灯,平躺了一会,慢慢靠近他,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背,小声问道:“喂,你真的生气了?”

何韫致依旧一动不动。

苏卉咬了咬唇,又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背,“喂,你干嘛不理我?装睡很幼稚好不好?”

“苏卉,我发现你真的是吃碎米长大的!”何韫致恼怒地翻身压住她,毫不温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翻身起来打开壁灯。

吃碎米长大的?

意思是她很啰嗦?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金主,你以为我会那么不余遗力哄你?!

苏卉还未腹诽完他,被突然而至的灯光刺痛了眼睛,用手掌遮住眼睛,怒道:“你开灯干嘛?”

何韫致却并不回答,将一个枕头塞到她的怀里,冷言冷语道:“去客房睡!”

苏卉将挡住了她脸的枕头压到怀里抱住,疑惑道:“为什么?”

“你太吵了。”何韫致瞥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快点出去。

太伤自尊了,苏卉哼了一声,扔了枕头。心里恨恨地骂道,靠,你个草包,客房没枕头吗?!身手敏捷地翻身下床,却忘记了膝盖有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看到她疼得眉头紧皱,何韫致只得叹口气下床把她抱到床上,“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说完话皱眉转身出了卧室。

该不会是被她气走了吧?

苏卉哀怨地叹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越来越严重的伤,不就碰了一下吗,居然肿起来了。

再抬头时,何韫致手里拿了一只药膏推门进来,看见她呆愣的样子,没好气道:“伤到了自己不会去找点药来擦擦?”

苏卉看他单膝跪地低下头仔细给她抹药,到口的还击语言咽了下去,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发顶,只觉得原来何韫致也有如此人性的一面。

[正文 3第三章]

一觉睡到天大亮,苏卉下意识地回头,何韫致居然还没走,呼吸平稳地躺在她身旁,一脸平和无害的样子。他向来勤勉,每次都是她才醒过来不久他就已经起床了,难得睡到这么晚的时候。

他睡觉一般都和挺尸差不多,睡前什么姿势,醒过来还是什么姿势。不像她,一晚上都要翻身,一个人睡的时候随心所欲,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但现在,身边躺了个严苛的人,她翻身的时候动作都要小心翼翼,否则定被他折磨致死。

摸过手机,上面显示此刻已经快八点了。

轻轻放下手机,苏卉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走到床边用力掀开窗帘,阳光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你起床的时候就不能动静小一点?”何韫致翻了个身背对窗子,语气在这样温暖的早晨稍嫌冰冷。

苏卉的膝盖已经不再疼,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乐呵呵地跳上床隔着被子趴在他的身上,晃了晃他的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何韫致不明白为什么苏卉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不耐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像拂去尘埃那样地拂开趴在自己肩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下床。

“要不要我为你放洗澡水?”即使被这样对待,苏卉还是一脸微笑地对着某人说。

何韫致转身弯腰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还真是狗腿。”说完话收回手指,迈着无比从容的步伐进了浴室。

苏卉把脸埋在被子里,恨恨地想:让你狂!不过是看在你昨晚为我抹药的份上罢了!

做早餐的时候苏卉还在无比郁闷的气氛里,但还是认真地煎了葱香鸡蛋软饼,又加热了两杯纯牛奶。

何韫致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桌的时候,苏卉刚好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吞了最后一块软饼,拿了纸巾随便擦拭了一下唇和油腻的手指,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离开餐桌。

和他闹脾气呢。

何韫致心情甚好地拿起软饼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眼睛的余光看到某个抱了洗好的被单下来晾晒的女人,心情更加愉悦。

苏卉踮起脚尖用夹子夹住被单和床单,用手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轻嗅了一下上面的洗衣粉的香味,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回头看何韫致还在餐厅里优雅地用餐,苏卉冷哼一声,踢掉了人字拖,懒懒地倚在躺椅里,顺手捞过一本杂志摊开盖到脸上。

苏卉的发质极好,她染成了深棕色,没有扎起来,在阳光下显得极其柔顺闪亮。她似乎偏好白色棉质的睡衣睡裤,此刻她那有荷叶边的睡衣下摆微微向上翻起来,露出了她极其细腻的小腹,睡裤是七分的,小腿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白光。

她不像是他的情人,更像是个青春活力的大学生,何韫致想。

何韫致俯身抽走她脸上的书,“我吃完了,你还不快去整理餐厅?”

脸上的书被抽走,苏卉不能适应突然而至的阳光,偏开头,语气有点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起身找到了拖鞋,几步跳过去穿上了拖鞋,苏卉伸出食指轻轻点了几下挡在面前的何韫致,“阁下,你挡我的道了。”

何韫致侧身让路,嘴角罕见地挂着苏卉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卉收拾了餐桌,拿了盘子碟子筷子到厨房清洗,她做事情的时候极其认真,一丝不苟。发丝垂下来挡在眉际,她可爱地往外甩了一下头发。

看了她半天的何韫致还是没能忍住,进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低语道:“苏卉。”

被他抱着很不好动作,苏卉挣了挣他还是不松手,遂无语道:“挪开你的爪子,没看到我很不好操作么?”

何韫致松开了手,斜倚在门框边,微微皱了眉道:“对客户疾言厉色,扣工资。”

苏卉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转身看着何韫致,“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何韫致伸出食指左右晃了几下,冷静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哐当”苏卉手里的盘子顺利摔到地上,精致漂亮的盘子瞬间支离破碎。

闻声,何韫致扭头,眼睛从地上移到苏卉脸上,一字一顿道:“损坏客户家的限量厨具,扣、工、资。”

苏卉愣了一秒,回过神来张牙舞爪地蹦过去跳到他的背上,怒道:“你是财迷吗?你是万恶的资本家吗?”

被她忽然跳到背上,何韫致往前一个趔趄,反手把她从背上拖下来拉到眼前,“就算我承认我是财迷,我承认我是万恶的资本家,可这对你要赔钱的事实有任何影响吗?”

苏卉愣了一秒,借机扑到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左右晃了几下,“何先生,你怎么可以扣我的工资呢?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如何如何地认真工作才有那么一点微薄的工资吗?我上有老要养,下有小狗要喂,你竟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你的我过着那样朝不保夕的生活?”

爱你的我?

何韫致向来清冷的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你不知道吗?万恶的资本家从来都是以剥削别人为乐的呢。”何韫致轻轻帮她把散落在两颊的发丝拨到耳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俯身与她平视,眼睛深处清澈见底。

苏卉环住他腰的双手气愤地在他的腰部狠狠拧了一把,“姓何的,你会下地狱的。”

何韫致仿若感觉不到痛一般,轻松钳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勾起唇角邪恶地说:“我不怕下地狱,我怕地狱里面没有你。”

看了眼被她捏皱的衬衣,何韫致微笑了一下,在苏卉面前从容地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衣扣子,眼睛却看着苏卉,“上楼帮我拿一件衬衣下来,要黑色的。”

苏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气愤地推了他一把,气呼呼地跑上楼去了。

“喏,给你。”苏卉的速度极快,一阵风似的跑上楼,又一阵风似跑下来,把衬衣一把推到他面前。

何韫致好脾气地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套上衬衣,看着转身欲走的苏卉,伸过手去拉住她,“帮我扣一下袖口。”

苏卉面无表情地转身,粗鲁地拉过他的手不耐烦地几下扣上,“好了。”

何韫致觉得再逗她,她可能要内伤了。伸过手臂去揽住她的腰,“好了,逗你的。”看她还是没什么表情,何韫致忍不住俯身擒住了她的唇,诱惑地吻下去。

苏卉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捶了他几下,何韫致分出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低笑一声,轻轻咬了咬她的唇,“专心一点。”

[正文 4第四章]

何韫致出门不久,苏卉回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笑意,忽然就觉得危险,她刚才似乎入戏太深。

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慢吞吞地接起来,“喂,爸。”

“嗯,最近怎么样?”她爸爸那一端的背景里有小孩子的欢声笑语,有女人压低声音的呵斥声。

“挺好的,不用担心。”苏卉觉得自己此刻非常心虚,缓缓靠在墙壁上,那种愧对父亲的负罪感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