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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焉,她总是四处环顾着房间里的陈设,联想着方老师过去使用它们时的情景。

说真的,能这样在方老师家里坐着,她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觉得离方老师又进了一步,因此压根没注意电视遥控器被孙俊卿不耐烦地摁来摁去。

半个小时后,饭菜开始陆续上桌。

虽然才四个人,方奶奶却做了满满一大桌。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月儿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可口的饭菜了,心里很感激方奶奶。

她问:“奶奶,你做了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呀。”

方奶奶把一块糖醋排骨夹到月儿碗里,笑眯眯地说:“吃吧,吃吧,别客气。吃不完剩下的我放冰箱里慢慢吃,这些够我吃好几顿呢。”

方老师的筷子顿了一下,说:“妈,吃不完的就倒了吧,小心把肚子吃坏了。”

方奶奶责怪地说:“瞎说啥,这么好的菜怎么能倒掉?你们别担心,别看摆的多。家里菜碟子小,其实没多少菜。你们可劲儿吃,最好是什么都别剩下。”

方老师笑了笑,对月儿和孙俊卿说:“听见了吧,如果这些菜你们吃不完,我妈可就要吃剩饭了。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放开肚子使劲吃。”

山月儿嘴里含着菜,急忙嚼完了咽下去,才说:“方老师放心,咱们学校食堂的菜和奶奶做的一比,简直是猪食。奶奶做得这么辛苦,饭菜味道这么棒,我们一定要多吃点,才对得起奶奶的一番辛苦。”

正闷头吃饭的孙俊卿冷不丁地说:“你本来就是猪,有你在这个桌子上,这些饭菜还能剩下嘛?”

月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开玩笑地说:“猪就猪呗,做一头混吃等死的懒猪有什么不好?”

奶奶笑了起来:“好,好,农村人最喜欢养猪了。猪的全身可都是宝啊。人不知道修几辈子福气,才能托生成猪呢。”

孙俊卿轻轻哼了一声,月儿假装没听见。

方老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月儿的碗里,说:“喜欢吃就多吃些,你这么瘦,就应该多加强营养。”

月儿感激地说:“谢谢老师,谢谢奶奶。”

奶奶给月儿和孙俊卿的碗里各夹了好些菜,有些责怪地说:“你们都吃菜啊。你这孩子,瞎客气啥。你们是我儿子的学生,就和我孙子一样。我看着你们打心眼里高兴。这房子一直冷冷清清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能来家吃饭,我老太太心里特别高兴。

唉,我老太太没福气啊。本来你们方老师去年年初就应该能结婚,年底就有可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抱的。可是,好端端的对象愣是莫名其妙地黄了。这下可好,老太太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呢。唉,真让我空欢喜了一场啊!”

方老师尴尬地喊了一声:“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方奶奶有些生气地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找对象太挑剔。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挑三拣四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结婚生子?”

方老师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学生,难为情地说:“妈,你别担心了,我迟早会结婚的。别在我学生面前说这些,给我留个面子好吗?

方奶奶还是有些余怒未消,干脆放下筷子说:“你呀你,对象黄了就换一个呗,还非得调到外地去,害的我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方老师把筷子递给母亲,低声下气地说:“妈,饭桌上就别说这些了,我保证三年之内让你抱上孙子,行了吧?”

方奶奶跟个孩子似地斜眼瞪着方老师,说:“你说的呦,我等着,要是再让我抱不上孙子,你等着瞧!”

月儿有趣地瞧着脸微红的方老师,偷偷笑了。

……

这段饭吃得其乐融融,就连别扭的孙俊卿都被方奶奶逗得喜笑颜开,被方奶奶一口一个俊小子,夸得脸都红了。

吃过饭后,方老师去刷锅,月儿和孙俊卿陪着方奶奶看相册。

月儿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方老师从前的照片。

看到方老师小时候的光屁屁照,月儿捂着嘴直笑。

方奶奶自豪地说:“我儿子小时候可乖了,特别懂事听话。你们看,他小时候多俊啊!”

月儿笑着说:“方老师现在也很英俊啊,他可是我们学校回头率最高的男老师呢。”

方奶奶不以为然:“回头率高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给我带回家一个儿媳妇呢。你们看,这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长得好看吧。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就吹了。唉!”

月儿仔细看那张照片,发现那姑娘长发飘飘,长得很秀气,笑得也很甜,从照片上看是个清纯温柔的女孩子。

看他们的合影也有一两张,两个人站在一起,男帅女靓,非常般配。

月儿的心酸了,原来方老师的前女朋友这么漂亮!也对,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方老师嘛。

晚上十点,方老师要带着他们回酒店,明天一早的火车,他们还要赶回去收拾东西。

月儿和孙俊卿先下楼,把时间留给方老师和母亲说会子话。

楼下,月儿看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方老师的前女朋友。

唉,看来方老师对他曾经的恋人依然是旧情难忘啊。这点从他把照片保存的这么好就可以得知。

月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为方老师感到遗憾,也有些纳闷他们为什么分手,还有点小小的窃喜和一点点的失望。

她虽然仰慕方老师,却从未想过要做方老师的女朋友,姑且不论方老师只把她当作自己的学生看待,她也只是把方老师当作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亲近的神仙般的人物。

方老师偶尔流露出的忧郁和伤感,估计都和这个女孩子有关系。所以说,方老师的心里只有或者说曾经只有她一个人。如此专一深情,这让月儿很是羡慕。

何时,她也能拥有这样一份深情如斯的感情呢?

星空下,月儿怅惘地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默默想着自己的少女心事……

大约十分钟后,方老师下了楼。

他站在楼下,长久地看着家里的那扇窗。窗口,母亲还在依依不舍地朝他摆着手。

……

这次省城之旅以一顿温馨的家常饭结束。很多年之后,月儿仍然记得方老师家那温暖的灯光和窗口那个白发苍苍、殷殷相望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更得晚了,不过字数应该能弥补我的过错吧。

很悲惨,我那晚夜班过后出了一身荨麻疹,全身痒的要命。吃了药后,手和手腕都肿了。

唉,明天还要上班,希望这病早点好。

朋友之间

“山月儿,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你难道想把省城搬回家呀?”方老师去退房间,孙俊卿帮月儿提包,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皱着眉头,不高兴地问月儿。

月儿看了他一眼。的确,相比较孙俊卿而言,月儿的东西是多了很多,比她帮方老师提的包也大了不少。

她不好意思地说:“咱乡下人进城,见什么东西都稀罕,所以什么都想买。我来提自己的包,你提方老师的包吧。他的包不重。”

“算了,我就辛苦些吧,谁让我是男子汉呢,脏活累活全是我的。”孙俊卿脸上带着不情愿的表情,提着包,噔噔噔几步就跑前面去了。

月儿提着小包跟在他后面,心中暗笑。

这次回去,只有孙俊卿的包没有增加分量。月儿的东西最多,方老师包里全是母亲带给他的衣物和食品,分量也不轻。

因此,轻装上阵的孙俊卿理所当然成了月儿的专属壮丁。

当火车又一次疾驰在田野上时,月儿的心情和来时不太一样了。

窗外的景色仍然如诗如画,对面的人依然笑如春风,月儿的心情却没有来时那么简单快乐。

心情忐忑于竞赛成绩的优劣,也有些挂牵被救的那个人的安危,还由于加深了对方老师的了解而产生的惆怅和甜蜜。

总之,月儿的心情非常复杂,难以用语言文字表述清楚。

旁边的孙俊卿比来时更为沉闷,几乎很少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另一边的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随着列车的咣当声离n县越来越近……

“月儿,火车跑起来是不是真的特别快,人坐在车上稳不稳?”

“月儿,这些发卡真漂亮,是不是省城的女学生都戴这个呀?”

“月儿,省城的女学生穿的是什么?是不是特别时髦?”

“月儿,省城的楼房高不高,小汽车多不多,马路宽不宽?”

……

山月儿快要被宿舍里姐妹们好奇的问题给淹没了,她面带微笑一一回答着这些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问题,耐心而细致。

这些姑娘们最远只去过离家几百里的亲戚家,有的甚至连县城都没出去过,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和向往。月儿能理解她们的好奇心理和求知欲望。

等姐妹们吃光月儿从省城带回来的蛋糕点心,拿着月儿送给她们的式样新奇好看的发卡,心满意足地离开月儿的床铺,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一转眼,却看见杨彩霞正幽怨地盯着她看。

“霞,你怎么了?”月儿好笑地问她。

杨彩霞撅着嘴,不高兴地往床上一坐,拧着身子不理她。

月儿噗哧一声笑了,眼睛斜瞥着她,从包里掏啊掏的掏出一个东西来。

“看,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喜欢吗?”她拿着东西在杨彩霞面前一晃,又调皮地藏了起来。

杨彩霞果然转怒为喜,伸手就抢:“拿来,我还没看清是什么呢?”

月儿递给她,笑眯眯地说:“我就知道你小心眼,要是不专门给你带点特别的礼物,你呀,肯定和我生气。”

杨彩霞正细细看着手里的东西,闻言嗔怪地瞪她一眼,说:“那当然,咱俩啥关系,能和别人一样吗?——这项链真漂亮,是真的珍珠项链吗?快给我戴上。”

月儿依言给她戴好,又把镜子端给她:“当然是真珍珠了。就是质量不太好,所以价钱不高,但是也很好看。来,看看,小美女,你戴上项链是不是更美了?

杨彩霞喜滋滋地拿着镜子左照右照地臭美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镜子。

她喜爱地摸着项链说:“月儿,这项链肯定很贵吧?你给自己买了没有?”

月儿摇摇头,戏谑地说:“我不喜欢戴这些,这是特意给你买的。还是粉色的呢,我觉得这颜色特别配你。你只要喜欢就行,管它多贵。再说,太贵的我也买不起,将来会有特别的人送给你呢。”

杨彩霞有点害羞地笑了:“胡说什么,别人买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月儿笑着不理她,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过了一会,杨彩霞忽然凑近月儿,神秘地问:“月儿,你给我买这么好的东西,那给徐红梅买的是什么?”

月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正认真地看着她的彩霞,想了片刻才说:“也和你一样是珍珠项链啊,不过是条白色的。”

杨彩霞满意地点点头,再没说什么。

……

在月儿的心目中,杨彩霞和徐红梅都是她比较好的朋友,所以她才给她们特意带了其他礼物。

当然,还有一个人在月儿心目中更特别一些,所以月儿给她带的的礼物更丰厚。

“来,秀儿,试试我给你买的保暖内衣,咱俩身材差不多,我是按自己的身材买的,应该合适着呢。以后,天冷了你排练就不用穿那么臃肿了。还有这个,这是专门的化妆品套装,有卸妆的,有洗脸的,保湿的,营养的,特别适合你这种化油彩妆的皮肤,可以彻底清洁皮肤,保养皮肤。你呀,以后就不用怕自己的皮肤变粗糙了。”月儿献宝似地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展示给秀儿。

秀儿轻轻摸着厚实软和的保暖内衣,又打开化妆品的包装盒,一一细看了瓶子上的说明,半晌不说话。

月儿含笑看着她,催促着:“快脱了试试呀,我想看到你的曲线美呢。”

秀儿被她说的又羞又气,瞪她:“你怎么这么色?”

月儿笑眯眯地说:“色乃人之本性,我就色你,怎么啦?你该不会想让别人来色你吧?”她笑得很不怀好意。

秀儿不理她,到另一张空着的床上,换上了保暖内衣,羞答答地站在月儿面前。

月儿啧啧赞叹:“真合适,穿上和我一样美,哈哈!哎,哎,别脱呀,我看看。嗯,真的挺合身的。我就说么,咱俩身材一样。不过,你比我稍微丰满一点,所以效果更好。”

秀儿边脱边嗔道:“反正是穿里面的,别人又看不到,有什么效果不效果的。”

月儿摇头:“错了,里面的衣服合身了,穿外面的衣服才会好看有形。不然鼓鼓囊囊、肥肥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