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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秀秀看他喝完一口,放下酒壶以手支桌,站在那里喘粗气,便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小窗问他道:“你先说说你离开山庄前发生的事情吧!”

魏敏忠不忿的怒道:“我跟你说不着。”

秀秀回过身,衬着窗外一片宁静的夜色面色凝重的道:“好,那我先说。”

魏敏忠看着她的脸,突然有一种想依靠的感觉,就这样安静的坐在桌边看着她。

秀秀缓缓说起了刚才与岳五哥等几人说起的事情经过,难得是,她一个外人,给岳五哥的感觉竟是一个可倾诉的人,于是,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哭诉起老帮主去世前后的事情。

老魏先是突然消失,老帮主一人在堂中叹气,当时有很多弟子询问,老帮主却叹道:“管教无方呀!”神情低落且带着几许的忿恨,由于老魏当时在帮主威信较高,但为人处事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总是会办错一些小事,于是大家都猜这次老魏又办错了事,让老帮主生气。

谁知,过得二天,大家正在筹备太湖之约的事宜,准备各种家伙事儿的时候,一个小帮众路过后院,正看到一个身形酷似魏爷的男人一掌打在老帮主胸前,从老帮主手中抢走一物。

于是,那个小帮众大喊起来,那人影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凶狠的老魏的脸让小帮众吓得坐倒在,那人则也不回的飞身上墙。等大家赶到后院,扶起老帮主,发现老帮主因气息阻滞,早已晕倒。于是一部分人七手八脚的抬老帮主入房,一部分按小帮众说的方向追将出去。

老帮主醒来后,沉默不语只老泪横流,气急到极点,狂吐鲜血。只过得一日气息便越来越低,几经大家蓄力也无力回天,老帮主终于没能再睁开眼睛。

而去追击魏敏忠的那一部分人,则带回了一只日月镖,这只镖只有帮中老魏在用,镖身上还刻着“敏而行,忠于事”,这肯定是老魏经常用的。

于是,大家认定凶手就是老魏。原本打算头七一过,便派一干帮众去江南一带找寻老魏。老帮主的儿子更是发誓,上天入地,也一定要抓住老魏。

魏敏忠听着秀秀讲着那种种,只忿恨的用手拍着桌子,一张桌子早已因吃不住他的力,裂只二半。

秀秀手中把玩着那只镖,递给老魏道:“你这镖从不离身?不会被人所拾?”

老魏接镖在手,摩着上面的字,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也许是感觉秀秀是真的帮他,于是,老魏也缓缓说出了自己的事。

被老帮主自小当成了儿子抚养,教会他所有他现在会的,与老帮主的儿子如亲兄弟一般,亦师亦徒的情感,怎么可能让他做出这种殺师之事。

秀秀反问:“你离去,被抓入在牢又是所为何事?”

老魏沉吟半晌,咬咬牙道:“老帮主的帮主令丢失。是被少爷拿去抵给了青楼女子,我只是去赎回帮主令。但因此事,太过没脸,老帮主只说给我知道。”

秀秀道:“我刚刚和他们对过了时间,老帮主遇害之时,你应该还在苏州城内。我从大牢中救了你出来后,我们还将养了些时日才回,由此,岳五哥已经相信,你并不是杀害老帮主的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引那个凶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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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亲者痛仇者快

更新时间2010-11-29 21:57:10 字数:2889

魏敏忠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不是他以前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女人,在她的身上看到的是智慧、远见与镇静,像一个可以并肩战斗的朋友。

魏敏忠突然说了一句:“洪泽帮主好福气呀!能有夫人这样的女中丈夫,为他办尽身前身后事。”秀秀听完,不好意思的一笑,像被师长夸奖的孩子一般。

第二日一早,秀秀带着老魏来到灵堂前,在这里,岳五哥俨然是老帮主去世后的主心骨,此时,他已经召集了帮中大小帮众在此。

秀走上前,向岳五哥一抱拳:“不才洪姓,请岳五哥召集大家来此,主要是作个见证。洪姓自幼跟随祖父走南闯北,学会了一点点通灵术,我要在这里和老爷子聊一聊天。如果在这时,老爷子说出了凶手是谁,也好请各位为老爷子报仇。”

此话一出,人群中发出一阵哗然。

岳五哥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于是,众人便在他严峻的表情下渐渐静了下来。

岳五哥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火盆放在棺前,一个请的手式让秀秀站在棺前。秀秀轻声道:“老爷子,小女子不是有意打扰您清梦,只是您这身后之事还有纷争,老爷子也不忍心看自己一手创办的帮派就此落寞下去吧!”说话间,在棺内竟然响起一阵衣襟索索之声,好似有人想要挣扎着起身一般。秀秀连忙摆手道:“老爷子,不必起身了,小女子可以听得到,您老已踏彼岸,就不必劳累奔波。”棺中悉索之声仍旧,秀秀却长呼一口气,接着道:“好,老爷子,你就坐在里面说吧!”底下帮众们人人探头,想看个究竟,私下议论纷纷。

秀秀突然转过身,向着大家说:“老爷子说,以前你们见着他就毕恭毕敬的,怎么的如今他回来了,你们连个好都不问?”各帮众如大梦初醒,连忙施以帮中礼仪,忙不叠的向老爷子问着好,躬身而跪。

秀秀转身接着对棺中之人道:“老爷子,您接着说吧!他们只是看不到您,才一时有所怠慢,您别生气。”秀秀停了一下,身子向前倾着,好像在用心聆听面前之人说话一般,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这么说,杀害您的人,就在这里?”说完,还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下面跪得黑压压的人群。

底下的帮众都跪在地上,听他这样说,不禁都屏住呼吸,静静听着。秀秀转回头,不住的点头:“嗯嗯,嗯,老爷子,我知道了。好,您放心。”这一句说完,秀秀双手一摆,面前的火盆猛的腾起一股烟尘,就此灭了。

火盆一灭,棺中那悉悉索索的衣襟之声马上便停了,那些帮众不禁又小声嘀咕了起来。

秀秀猛的站起身来,面对着眼前的所有人,面色疑重而忿恨。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眼光中的寒意让扫过的人不寒而栗。

过了良久,秀秀才不甘的道:“想不到,竟然是你们杀了老帮主。老帮主说,他对那人心存期许,只盼他自己来找岳五哥说明。今天午时前,岳五哥会在后堂等着他,若他还不悔改,我们就会在午时搜屋,老爷子告诉我,在那人身上还留有一件他杀人的证据。”说到此处,秀秀又一次扫过全场人的面上,深吸一口气,低头感叹道:“希望,他不要再次让老帮主失望。”

整个太湖帮都人心惶惶,所有人员都在山庄内,这是秀秀让岳五哥下的命令:“所有人在今天午时前,都必须留在庄内。”

秀秀站在庄内最高的小楼上,坐在美人靠前,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花亭湖。

魏敏忠出现在她身后,却并不有走上前,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以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

秀秀过了许久,转过身看向他:“如果我可以帮老帮主找到杀人凶手,你可否将此次太湖之约的详细情况说与我听?”

魏敏忠听后,并不答话,只是眯着眼走近她:“我更感兴趣的是,夫人此行的目的倒底是什么?”

秀秀看着他露出凶光的眼睛,只是慢慢的道:“人生在世,总有许多事有必做的理由,我的理由现在还不便向魏爷道出。”

魏敏忠出奇不意的向秀秀挥出了拳,秀秀身形微转的同时,一只手缠上魏敏忠还未出招的另一只手,脚下跨出箭步。魏敏忠为保左手不被擒住,只得收回前手,向左再跨一步,但右手收回则运成掌,劈向秀秀的脑后。秀秀身子向前猛弯,一个空翻双脚踢向魏敏忠的头顶,既躲过他的攻击,又让他不得不回身自救。只这一电光火石之机,二人交手已有四五招,招招还未使老,便又换了新招,却谁也没有沾到对方的衣襟。

秀秀落下身子,含笑的看着魏敏忠不解的道:“魏爷怎么想到要试试我会不会武功?”

魏敏忠收了式,掸了掸身上的微尘,转身向楼下走去,留下一句话:“老魏只愿今生,永无与夫人为敌之境。”

秀秀则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淡淡的笑了:“还好你出招不多,不然,再出二招,我定会露出曾与你对过招的马脚,那样岂不是前功尽弃。”

日头渐渐快到头顶了,山庄后院林木掩映,一个细长的人影快步走在林间。轻功用的很好,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山庄贴墙的最后一排种的是柏树,如另一堵墙,把高高的围墙挡得严严实实。那个人走到柏树前,又伸头回身向来路四下张望了几次,确定没有人跟着他,才放心的隐入了柏树墙内。身形一顿,那个人上了围墙,可就在此时,从院外的林间闪出一群人来,那人躲避不及,身形一摇从墙头惊吓得倒栽下来。

那出现的人群马上在岳五哥的带领下,将那栽下的人围在当中。

岳五哥拉着那人的头发向上一抬,怒骂:“爷爷在这儿等你许久了。果然是我们自己人干的,你……”看清那人正痛苦的脸,岳五哥惊的手一松,不禁退后数步:“你……你……怎么可能是你……”

那人看岳五哥松了手,突然疯了一样跳起来全没章法的打了起来。围着的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惊疑的看着那人跳在中央。

突然“卟”的一声,一块人皮面具从那人的怀里跳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叫了一跳,那人更是如定住一般,立在当场不能动弹。

魏敏忠和秀秀原本在这一圈人的外面,此时,老魏看到那个人,忍不住的惊疑。快步的从圈外走入了里面,拉住那人的脖领,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接着乱拳乱脚的打着,一边打一边怒吼:“怎么会是你小子!”秀秀站在外面,轻叹了口气,只得摇了摇头。

一天的闹剧结束了。杀害老帮主的人竟然是他的独子,这恐怕是所有人都没料到吧!老魏又喝醉了,岳五哥痛心疾首。

那独子贪图花花世界,偏偏又混得没了钱,只得把当时戴在手上的帮主令——一枚戒指押在风四娘那里。老帮主气急了,怒打了儿子,并让老魏去把帮主令勿必拿回来。那被怒斥的儿子竟晕了头,在父亲望子成龙的期盼中,恨铁不成钢的怨恨中,起了杀手。

长久以来,老帮主总是以老魏为儿子的标准楷模,这儿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想是无法甘心吧!眼看如果这样下去,帮主之座恐怕都要拱手让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所以,才有上面的人间悲剧。

而秀秀打的是一场心理战,她料到一定是有人假扮老魏,按凶手会把凶器带在身边的原则,听到秀秀正午要搜房,那他一定急于将人皮面具出手,因此,秀秀早就让岳五哥派人守在山庄最易出逃的地点和大门,就等凶手落网。

而那请老爷子的手段,秀秀则是提前在棺上的顶棚上挂了一只孔明灯,连了一根线在棺内放置了一只沙锤。这样,当秀秀点燃火盆后,上升的热气拉动孔明灯,孔明灯又拉动了沙锤,产生那衣襟翻动的声音。到了最后,秀秀由袖口内丢了一捧香灰进去,瞬间隔断了空气,这些手法,在秀秀曾经的走江湖卖艺生活中,应了多次,驾轻就熟。也正是因此,让在场的所有人信以为真,才能真的引出杀害老帮主的凶手。

第八章 需要鼓励

更新时间2010-11-30 10:55:11 字数:3948

一连几日的意志消沉,魏敏忠只是这样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中。

岳五哥走到秀秀所住别院门前,却又住了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想了想下了狠心,一顿足,推门而入。

秀秀这几日也正在着急,随着时间推移,不知这太湖之约要什么时候,怎么举行。但老魏每日就浸在酒坛之中,也无法去问。突然见到岳五哥前来,手下的人通报后,她想了一下,坐回桌前,装作悠闲喝茶的样子,好整以暇的等着岳五哥前来。

岳五哥以谦逊的姿态来请秀秀去劝劝老魏。秀秀则反问,难道他没有别的亲近的人吗?岳五哥叹了口气,那死去的老帮主就是他最亲近的人,老帮主夫人也因此事一病不起。目前帮里的事情都由岳五哥来支应,真有一点捉襟见肘。目前看来,也许局外人的劝慰会比自己人说的话要好用。秀秀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在岳五哥的百般委托下,只好前来魏敏忠的小屋。

进了小院,还在门口,就闻到了股酒臭味。秀秀皱皱眉,却在心中想起了刘非,那几个酒醉之夜。想起了刘非,在心下一片柔软,原来无论多么坚强的男子,也有如小孩一般的时候。足智如刘非者,不也曾如个孩子一般借酒力向自己倾诉嘛!也不知此时他在做什么?赶来和自己汇合吧!

秀秀让手下人提着水桶走入屋中,五个人将窗户、门都打开。五桶冷水一泻而下,而后,人员流转着递入新的水桶,不断冲刷着小屋里的所有东西,包括魏敏忠。

魏敏忠被冷水一激,从趴着的桌上一跃而起,但几日宿醉让他身形摇晃。秀秀走上前,扶了他一把,却被他一挣而脱。

秀秀怒道:“你还想干些什么?”

魏敏忠不服的打着晃,一双手在身边乱摆:“不要管我,你们不要管我。”

秀秀眯着眼睛盯着他,缓缓的带着危险的口味问他:“你是不是以经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