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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

魏敏忠明白这些人要做的是什么了。他们想趁乱把自己帮中之人除去,平日不好下手,今日却用一个人人得以诛之的借口,真是人心可怖呀!

魏敏忠向那些天目山的人问道:“这人可是你们的二当家?”

那些人齐齐的答道:“不是,我们不认识他。”

魏敏忠哑然失笑,捉着那人的手道:“好,既然如此,此人先押在我千缘山庄,太湖之约大会结束后,由盟主再做决定。”

那些天目山寨的人有些踌躇,但一时又没有人敢反驳魏爷,只好点头。一群人散了开去,该回房睡的睡,该关的关,餐厅内恢复了刚才的谈笑风声。

魏敏忠走回酒桌,倒了一杯酒,笑得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才多大点事,他们竟然开始自相残杀!难怪我绿林这几年不得大势。”感叹之余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同桌人也不禁感叹一番,说太湖之约大会势在必行,愿一统绿林,做出一番事业。

秀秀随声附和了几句,便推说头痛准备回去。

那张纸她在来后没几日便做了出来,经过几日的游荡,她看准了在花园前的祠堂是人员最少的地方,若刘非来了,是个最佳的说话地点。一直带在身上,就等见到刘非这一日。如果,在酒桌上被魏敏忠拖的时间太久,祠堂之约也会受到影响。魏敏忠和其它挽留了一下,秀秀坚持要走,魏敏忠也只好作罢,起身送秀秀回房。

穿行在仅有烛火照明的山庄,道路显得有一点不平坦。要说来的时候,秀秀是在不经意间被魏敏忠拉住了手,那现在,则是强行被他拉着手走。

魏敏忠说路太黑,一定要小心。秀秀在心里苦笑,她觉得,这个老魏现在对她有一点太好了。

“洪夫人,可否问一下闺中芳名吗?”老魏突然说出这种有点文的话,让秀秀脚下一滞,旋即带着笑道:“那么久远的事了,可以呀!我原来的名字叫秀秀。”

老魏拉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又小声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点点头接着问道:“我老魏混名一直在绿林,也就不对夫人说了。”

气氛一时有一点僵硬,秀秀为了打破这个沉默走路的局面抬头问:“不知魏爷今年贵庚?”

魏敏忠回头爽朗的一笑:“应该会比你大吧!到了春节我就有二十六了。老点老罗!”

秀秀看他故作老成的样子,有一点点发笑,突然手中一紧,魏敏忠转过身停在她身前:“秀秀,我以后不要再你叫什么夫人之类的了,就叫你秀秀吧!若是痴长你几岁的话,你也不要总是魏爷魏爷的,就叫我一声大哥怎么样?”

秀秀哑然失笑,忙不叠的接口道:“好好好,魏大哥!”两个人都是欢喜的向秀秀的小院走去。

到了门口,老魏看着她走进了院里,关上了门,又兀自站立了半晌方走。而一直在门内观察着他的动静的秀秀,待他应该走得远了,又轻轻开了门,闪身溜了出来。看了看老魏走的方向,转身向后花园的祠堂方向,施以轻功一路小跑着前行。

太湖帮的祠堂供奉的是太湖帮历代老帮主,和对太湖帮有功的人。在后花园的映衬下,一个小小的正向小院,三间南房,大门常开,门前一对黄色长明灯,加上堂内二盏长明油灯,六卷长生香,整个祠堂香烟萦绕,灯光摇曳,加上白绦黄纸,红木深柏的牌位,显得此处一片庄严肃穆。

秀秀偷偷走入祠堂的时候,就看见刘非大马金刀不加掩饰的站在那里等她。于是快走几步把他拉到祠堂阴影里小声责骂:“大哥,我们现在是偷偷相见,你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人家看见吗?”

刘非却是四下打量她,只要是平平安安的,他就放心了。刘非压低声音与秀秀交谈着这几日的信息,包括秀秀一直怀疑的那些张文必正的画像,而二个人也实在猜测不出会是谁。

最后得出的结论,秀秀还是要小心言行,以免被人看出马脚,特别是老魏,毕竟二人曾交过手。如今老魏总会出奇不意的出招试探秀秀,就是一个大问题,再有几次,恐怕就会露出马脚了。

说到此处,刘非带着浓浓的醋意低头玩弄着扇子道:“而且那个老魏好像还别有心意呀!”

秀秀将嘴一撇,心道:“我还没问你的不是,你倒问起我来了。”轻笑一声道:“是呀!可我总好过某些人带着个未婚妻满世界乱跑!”

刘非有一点点气急败坏:“人家是个小姑娘,突遇不测,前来投奔我,我怎么能置之不理!”

秀秀干笑一声:“哦,你刘大师爷也就骗骗这无知小姑娘吧!”

刘非听得此话冷言讽刺道:“这么说,文大人当时与你共结连理时,也是骗的小姑娘吗?”

秀秀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指着刘非咬牙切齿却只说出了一个你。满心满脑只有“文必正”在不停放大,撞击。心中却如挤满了千言万语却没有一个出口,只觉得眼角一热,一行泪珠无声流出。

秀秀抬头看着身前那一排排恭敬整齐排放的牌位,相起夫君客死它乡,不要说尸首,连个可以拜祭的地方都没有,心中万念俱灰。

刘非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见得秀秀那一脸惨然和流了一颊的泪水,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只大嘴巴,快步上前拉起秀秀的手,正要开言。秀秀突然一回头,低声道:“有人来了,快躲起来。”两人怆惶中,只看到那供桌下低垂着纬幕,便一前一后的钻了进去。

方入内,只听“吱呀”一声,祠堂的门被打开。魏敏忠和岳五哥先后进入,岳五哥看了看无人的堂内,轻笑着道:“忠儿,你太小心了,这里根本没有人呀!”魏敏忠四下看了看,确实无人,才皱眉忧虑的道:“太湖大会在即,这几日人员杂多,而且各生事端,我们不得不小心呀!”

正说着,却听得门外又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二人对看一眼,飞身上了房梁,一瞬间,堂上又恢复了一片沉静。

第十章 最是动情那一吻

更新时间2010-12-2 10:06:33 字数:2507

后进来的人却不进堂内,看来是正在悄悄找东西。

这时有个人轻声骂:“老刘你个没用的东西,这tm是祠堂!”另一个人接声道:“别吵!快点找到二当家关的地方,不解决了他,大家都别想睡消停觉。”一行人又静悄悄散去,想来是天目山那一群人,刚才在大厅内未得手,又来找人了。

过了一会儿,魏敏忠和岳五哥自房上飞身而下,二人向那一行人消失方向啐道:“丢人的宵小。”二人叹口气边说边向外走去,大概意思是,明日开始,让所有来参会的山寨水寨先行查明帮中可疑人,若过了明日没有动静,就不许再私自伤人。二人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夜空中,祠堂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供桌下的二个人,刚刚进入的时候,才发现这桌下空间极小,二人只得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紧紧的靠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秀秀还因为刘非喘气声过大,用一只手轻捂在他的嘴上,却未发现,其实二人正与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

刘非才被秀秀捂住嘴时,就发现了这一情况。他和秀秀全身相贴,只有头与头仅余不到一寸的距离。刘非痴痴的看着竟呆住了,就这样静静看着秀秀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的一滴泪水。从深蓝纬幕外透入微微的光,秀秀的脸看上去有一种如玉的温婉,那一滴泪晶莹如高山上初融的雪水,随时可落。而身上透出一丝温香,让刘非不禁心猿意马。

听着二人远去的声音,秀秀松了手,回转头道:“还好他们……”只这一回头才发现,与刘非不过寸许的距离。而自己一只手抱在刘非背心,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前。秀秀一时间脸如火烧,愣在当场,随即便要推开刘非。刘非又怎么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把抱住秀秀,二人对望了一瞬,刘非欺近秀秀,轻轻在她脸上一啄,将那滴泪吮干。秀秀如触电一般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刘非。

刘非继续轻啄秀秀的双唇,如蜻蜓点水,一下接一下,轻柔无比又带着火热。秀秀此时背靠墙壁,躲无可躲,虽在心里鄙视自己对这吻的那一份期待,却觉得全身酥软,根本无法移动一分一毫,只想这样享受着。

直到口中一热,一条柔滑如蛇的舌头探入口中,秀秀方自惊醒。几下挣扎竟未能挣开刘非的拥抱,秀秀狠下心,在刘非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在刘非的一声闷哼中,二人倏的分开。

秀秀看着刘非眼中的失望、伤心与不解,只迟疑了一瞬,马上逃也似的离开桌下,飞身隐入了夜。

刘非无力的爬出桌底,走出大门,看着秀秀消失的方向,在心中叹了口气。唇上的伤不重,心里真的很失望。

二人各怀心事的离开,却未看到祠堂外树影里,魏敏忠闪身出现在月光中。一张脸写着疑惑,眉头紧锁在一起,这个女人,倒底是何来路?

惊魂未定的秀秀回到房里,心跳得如要从胸腔里跳出一样。

轻抚着胸前走到桌边,“刘非那厮。”秀秀在心里暗骂。

知道刘非对她有意,但二个人身份的悬殊及当前这居无定所,不知明日在何处的处境。特别是,秀秀不知道这样做,将来以何面目去九泉之下面对相公,那礼仪的枷锁一层层的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无论如何也无法让秀秀放开心怀接受他。加上刘非也是谦谦君子,平日更无逾距之举,秀秀也就安心的享受刘非陪伴在身边。

还未把神收回来,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张让她魂飞魄散的纸条。纸条随意的躺在桌子上,一只小茶杯压在上面,上面的字写得有力坚挺,横竖都好像可以飞入云霄。上面字很短:“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秀秀拿着纸的手都有一点点抖动,要知道她虽不在屋子里,但隔壁房间里睡着五个武林人士。虽谈不上高手,但一个个也是行走江湖的老手了,这也是当时秀秀花高价雇佣他们的主要原因。而这个人却在这五个老江湖的眼皮子底下把一张纸条大大方方的放在她的桌子上,还用茶杯压好,生怕被风吹走了,她看不到。

秀秀当时的第一反映就是去找刘非让他给拿个主意,在一转身的瞬间她忍住了这个冲动。无论从现在的处境,还是从刚才突发的事情来说,她在短时间内都不能去找刘非,以免更加暴露自己。

略一沉思,秀秀吹熄了桌上的灯,坐在黑暗中静静的思考。

她从第一次遇到魏敏忠开始回想,直到现在。

是的,没有纰漏,秀秀经过深思,得出了结论:这张纸条应该是魏敏忠给的,要不就是现在正在挑拨离间大会参与各个山寨的那个人在讹诈她。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动制动,静观其变。因为,无论是谁,肯定是还没有最有力的证据,所以才会用这么简单的动作来促使自己露出马脚。

想到此处,秀秀把纸条折好,放入怀中,和衣倒在床上。无论怎样,我包秀秀定要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刘非无力的推开自己的客房,有一些怅然。

一抬头却看见何言面带深意的看着他,刘非飞迅的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对着何言勉强的一笑道:“小言,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的房里?”

何言一句不发的走近他,伸头在他的身上嗅了嗅,这一举动弄得刘非有一些尴尬,侧身闪过她,坐在桌边故作镇静的的倒了一杯茶水。

正在倒的时候,何言站在她身后朗声道:“你刚才见的是女人?”

刘非手中的茶壶抖了抖,几滴水倾洒了出来。

何言见他并未否认,走近了他嗔道:“刘大哥,当年只是你家突遭变故,如不是那样,我们早就……”

刘非放下了茶壶转身用手势打断何言想接着说下去的想法,面色有一点沉重,刚刚何言的二句话让他又想起了曾经的血雨腥风,用了十年,他才渐渐忘记,怎么可以面无表情的提起。

刘非轻声道:“小言,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会儿。”

何言眼神变得深遂起来,盯着自故沉思的刘非,轻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转身出去,并体贴的关上房门,但最后看向刘非的眼神却不似平时那样天真单纯。

何言走进了了自己的房间,冠杰从门后走出来,帮她把房门关好。

何言冷冷的问道:“你刚才可跟上了刘非。”

冠杰摇了摇头道:“夫人,我刚才一直去看天目山寨内哄,可是现在并没有按我们的计划把文必正揪出来,反倒是绿林中人自己先乱了战脚。”

何言眉头皱得更紧,看向冠杰,暗示他说下去。冠杰有一点痛心的道:“他们对自己人下手,按那张画像污蔑自己人就是文必正,想除之而后快。”

何言听到此处,叹了口气,轻摇头:“所以,其实老虎的死,只说明了他们只是一群没有计策的乌合之众。”

冠杰接着道:“夫人,我还按您的吩咐,将那张纸条放在了那个女人的桌上,但不知夫人准备怎么做。”

何言冷冷一笑道:“我怀疑那个女人是个男人,也许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文必正。明天,我倒要试他一试,只要肯定他是男人……”何言说着,脸上的杀气越来越重,那张如花美颜竟显出了一丝狰狞。

第十一章 内乱消耗战

更新时间2010-12-2 19:47:50 字数:2236

一夜无话,天空照常日初。

太湖之约大会的举办只剩二日,各路人马的当家人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