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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的背影大喊:“当年长公主离去之前,许给我三个愿望,承诺由英王代为完成,难道英王忘记了吗?”

英王听得到此,转过身来想了想,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果然如孙西茗所说。于是,英王轻声道:“可你当时说永世不再进京城,那三个愿望不要也罢!”

刘非不得已道:“只求英王看在长公主的面上,完成刘非仅此一个愿望。”

英王叹了口气,走回桌边坐下。装作沉思许久道,突然抬眉向着刘非笑道:“本王出兵不难,救援徐州后,你刘非离开文必正,自此成为我的门客。你答不答应?”

刘非心头一颤,离开文必正不就是离开秀秀吗?自己做得到吗?

“怎么?跟随我有什么为难得吗?以你刘非一己,换取徐州城百姓安康,江山稳固,你刘非觉得不值吗?”英王接受不了刘非的犹豫,有些气恼。

刘非点了点头,道:“好。请英王即刻出兵!”

一边的孙西茗展开一卷公文纸道:“不急,刘师爷先签了这份契约,英王再行出兵也不迟。”

刘非提笔看着上面的工整的瘦金体,闭眼无奈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孙西茗收起卷宗笑道:“恭喜刘师爷,跟着王爷才是正途嘛!”英王也抚掌笑道:“好,刘非,你先随西茗到后堂休息,本王明日立即提点兵马粮草,三日后出兵徐州。

刘非闻听此言,知道自己此行早就是在英王的算计之中,出兵是必然的,英王的目标却只是自己,只有自己被卖了。叹了口气道:“刘非不宜再在此地耽搁,我要赶回徐州城去,先行向文大人汇报!”

孙西茗却道:“刘师爷,徐州被围,你赶回去也进不得城,不如随我们大军一同赶到!”

刘非坚定的摇了摇头,只要英王肯出兵,他的心就以经飞回了徐州,只有看到秀秀完好无损他才能放心。

英王与孙西茗几经留请,刘非依然坚持上路,英王只得作罢,二人目送刘非绝尘而去。

第四章 舍身忘死 红妆武妆

更新时间2010-12-7 17:15:16 字数:3574

秀秀独自在徐州城苦苦支持,还好所有守将忠君爱国,坚守不退;刘非来到英王府,想尽办法终于求得英王出兵援救。

送别了刘非,英王回到府中,伸手展开那道密旨,密旨上写得分明:

着:英镇潞之乱。

密旨下,一方朱红的大印。就算刘非不来搬兵,英王也已点齐兵马,即刻出兵。那天孙西茗向英王汇报见到刘非时,就看出英王极希望将刘非收于帐下,只是苦于没有办法。此次刘非前来,实在算是自投罗网。

刘非快马加鞭的向徐州赶去,在匆忙赶路的时候,他想得最多是:要如何才能混进城去,将援军将至的消息告诉城中守军呐?如果不向城内守军说明,他们一定会认为是潞王的计策,而不打开城门让援军进入。

这个问题纠结了刘非三日,当他离徐州城还有十几里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道烟尘,不知是敌是友,刘非马上勒马,转向跑上了路边深深的草中。谁知,远远跑来的那一队人,正是潞王的小队军马。潞王在徐州遇阻,大队人马过不去,只得派了一小支人马向北进发。这小支人马期望在徐州城外找到一条可以让他们的大军通过的路径,结果与刘非不期而遇。刘非还没来得及跑远,就被人追上,一把擒获。

原想遮掩过去,只说是路过的读书人,就在那只人马的千户也信以为真,要放他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这荒郊野外的,那里的读书人会乱跑?带上来,给我看看!”竟是刘非的老冤家——钱广。

钱广自从被潞王连骂几次后,不甘就这样不前,自动请愿来这里探路。他也是一身的疲惫,但是看到刘非那一眼后,神采立时飞扬了起来:“哟,刘师爷!!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刘非一看实在无法落跑,只得回身假笑着向钱广施了一礼:“钱师爷,忙着呐!”

钱广凑近刘非问道:“你这是从哪家求援回来?”

刘非谦道:“哪有人肯派援与我们呀!我这不是回来向文大人复命嘛!”

钱广如老狐狸一般的笑了起来,用扇子柄点点刘非道:“又不说实话!”

“哪里,哪里!”

二个人如老友一般客气着,心里却都把对方恨得要死。

钱广神情一冷,对着千户道:“把他给我看好了,咱们回去向王爷汇报!”

一边有人将刘非拖了下去,刘非只得在心里苦笑,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就被人擒了,只盼英王不会食言。

“钱广,你没事给我带回来了吃闲饭的书呆子干嘛?”潞王看到刘非就向钱广报怨起来,“我这儿就你一个就够我受得了,你又弄个刘非回来!快点给我拉出去杀了!!”

钱广凑近潞王轻声道:“王爷,这刘非一定是搬到救兵了!”

潞王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手脚冰冷,吓得说话都有一点点结巴:“那,那,我们就退兵吧!”

钱广看着不争气的潞王道:“自殿下举兵之日,就没有退路了!”

潞王一脸绝望的看着他,是的,这个道理他也知道,天下之大,已没有让他退的地方了。

钱广又低声道:“这个书呆子,我们说动他,威逼利诱也要让他去欺骗城上的守军,说援军不可能来了,让他们快投降吧!只有这样,我们快速的解决徐州之围,才能转守为攻!”

一席话说得潞王转着眼珠不停的想,下定决心的转过身来,一脸献媚笑走向刘非。

刘非刚才并未听清他二人在低声嘀咕些什么,只是觉得这里会有阴谋,此时看潞王走了过,小心的看着他。

“刘大师爷,本王此番成势,就是九五之尊,你若此时弃暗投明,本王倒也可以保你高官厚禄!”潞王先来软的。

刘非还不明他们的目的,不敢轻言,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潞王演戏。

钱广也走上前,不失时机的道:“只是刘师爷一句话的事儿,就可以保你衣食无忧,刘师爷还想不明白吗?”

刘非的脑中飞速的把他们前后巨大的反差思量了一下,他们要拿自己当枪使。结果还不明,还要再套一下。刘非皱眉道:“我若进城跟着巡按大人,击败你们,一样锦衣玉食!”

潞王听完冷笑几声:“你跟那个假巡按,迟早让人揭穿,当时别说锦衣玉食,能不能吃到断头饭还说不好呐!”说完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接着道:“到时,圣旨一下,给你来个斩立决,看你去哪里哭?”

刘非手轻抚自己的脖颈,好似已想到那刀砍来的一瞬,看得潞王和钱广得意的对视了一下。钱广接着游说:“而今之计,只要你刘师爷出面。明儿一早,告诉城里那些人,援军不能来了,让他们早早归顺潞王,既可保城里人不受战乱,也可保刘师爷高官厚禄,岂不是一举二得?”

刘非到此算是听明白了这二个人一唱一喝要说的话,他灵光一闪,这到是一个机会,向城里守军说明。只是,这个结果……他知道,以潞王的性格,自己若是向城里说明援军将到,迎接自己的将是一把刀。

他这样沉吟,反倒让钱广与潞王以为说动了他,心下暗自得意。

刘非思索良久道:“请容我再考虑一下,明日一早向王爷殿下复命。”

潞王得意的道:“好!你一定要想清楚哦!”回身带钱广离开,并严加要求守备看住了刘非。

一夜的碾转反侧,刘非面对的是生与死的选择,可在他看来,他根本就不想去选那个生。他只觉得,自己离那个携手同游,草庐农田的梦越来越远。秀秀,如果明天,我说出了真相,我将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你,可会为我悲伤!

原本,那天刘非听完秀秀的诉说,准备告诉她,永远也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不会再让她伤心。还好,那天并未说出这句誓言,自己恐怕再也做不到了。

清晨,大队人马聚集的城前,早有人向秀秀汇报,敌军集结在南门前。一行守备将领都汇聚在城楼之上,不明潞王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从那一从黑压压的人马中,一抹深蓝色长袍刺伤了秀秀的眼睛,是她非常熟悉的,那真的是刘非吗?

刘非被踉跄的推至阵前,十几日奔波,和二日未进滴水让他觉得很是旋晕,用力的睁开双眼才见到那苦苦支撑到今日的徐州城。“秀秀,你看到我了吗?”刘非努力的抬起头向墙上看去,沙场上尸横遍野,城墙上血迹斑斑,看来这几日的战况依然艰苦卓绝,但欣慰的是城还在,那秀秀一定没事。刘非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十几日奔波,真怕赶回来的时候城破人亡。

身后的潞王对钱广道:“让他说话!”钱广身边的武士得令,走到刘非身边,用刀柄一捅刘非:“王爷让你喊话呐!”

刘非淡然的一笑,点头称好。

运起全身的力气,好,你们让我来蛊惑城上之人,诱其投降,我成全你们。

“城上的将士们听清楚,我是刘非,我身后是潞王的大军,围困大家已有多日,大家再坚守一天,英王的援军便到!!坚守一天……”再有一天,秀秀,坚持住。

身后的潞王和钱广大惊失色,呆在当场。

而城墙上的将士们群情激动,向天欢呼了起来,震天的欢呼声!秀秀露出微笑却已是热泪盈眶,果然,刘非是不可能会投降潞王的,这是他们之间的信任。

“给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潞王气急败坏的大吼出声。

刘非身边的武士抽出腰刀抬手向刘非砍去。刘非身心俱疲,闭目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不管怎样,秀秀,我们算见了最后一面,你一定要活着突围出去,也不枉我拼了性命完成我的任务。

一只利箭射在马上将落项上的刀锋上,钢刀应声而断,几缕发丝随刘非倒地。潞王人马一惊,四处看去才发现无数飞簧正从四周的山顶打下,人群在惊叫中四散准备逃开。而徐州城周的几个山头打着英王那淡黄的旗子,一只鹰头如活了一般随旗招展。山头上的人马随乱箭呐喊着冲下山来,与城中的欢呼相呼应。在山顶上一只白龙驹稳如泰山,而英王身着白盔白甲手拉缰绳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人马冲下山去,冲散了潞王的几路神军。

秀秀一拉披风,有些残破的大红披风在城头的罡风中列列作响,向城下走去。洪亮的声音透过内力传得尽人听真:“开城门,李证、吴强,你二人带剩下的三千骑兵由正门冲出;陈树、刘达,你二人各一千精兵从东西两侧出城,夹击潞王双翼;刘迟,你随我来,带一百精兵去保护刘大人!”

各自领命,几路人马按吩咐冲出了城去。

刘非就那样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向秀秀展现一个微笑。秀秀看着他,心里就像暴雨将至时的空气一样,湿湿的。

凭什么支持他赶了这几百里路来回,不全是对自己的情义吧!还有一个人对自己国家的热爱,拼了一条命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务,那怕结局是死亡。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降敌,没有胆怯,没有对偷生的渴望,只是这样运用着自己的机智与信仰,站在这一片萧杀的沙场中间,大声的喊出生的希望,却是给别人的。在他大声的报出援军将至的消息时,甚至连敌军中,都有将士向他投出了敬佩的眼光,那是对勇士的赞赏。

秀秀一把将刘非抱入怀中,一片乱军中,心中却一片平和,太好了,他终于又回到我的身边了。

山头上的英王看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偏头对自己的军师低语:“那个人,对刘非难道有着分桃断袖之意?”孙西茗看向英王所看方向,叹了口气道:“王爷,那个人不就是你哥哥,当今圣上前一阵头痛的那个,女扮男装假装巡按的包秀秀吗?”

秀秀他们太小看当今圣上的锦衣卫了,那些手握绣春刀的家伙,更是打听消息的好手。真正的文必正死去不多的日子,皇上那里就已知道,有人假扮巡按。再接下去查证,皇上得到了一条震惊的消息,是个女人——文必正的夫人假扮了巡按,却如期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点不点破呐!这让当今圣上很是伤脑筋。

英王听完此话,脸上玩味的意思更浓了,带着别有深意的语气拉长了一句“哦~~~~~~~~~”

第一章 酒席前谁无语

更新时间2010-12-8 9:23:32 字数:2103

徐州城内,铁知县府中,正在大摆筵宴。英王做东,美名曰:“犒赏护城有功之人。”一干人等,全部有赏,发贴安民告示,徐州城内一片欢欣鼓舞。

此时,月上中天,酒过三巡。铁知县等人纷纷向英王请辞,回府休息。

刘非掂记自己那份“卖身契”,心中有事不愿久留,几次提出要走,却被英王苦苦相留。

刘非持着酒杯,恨恨的看着正与秀秀谈天的英王,眯起眼睛猜着他倒底说些什么。这一晚,英王的兴趣明显就在秀秀身上,手拉手的称兄道弟,一派礼贤下士的劲头,看得刘非心里直发毛。

一边的孙西茗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遣散了周围伺侯的人等,与英王对视了一下,得到首肯后,朗声道:“刘师爷,如今,王爷兵也出了,战乱也平了,你也要实现你的誓约了吧?”

刘非面无表情的斜看了一眼孙西茗,心道:“这不是来了吗?”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