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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心满意足的坐了下来:“这还差不多!”

英王每次都落于秀秀的下风,叹口气道:“你哪有一点女人的温柔贤淑,唉!”

听得此言,秀秀却又想起刘非对她的第一次评价,嘴角不禁又带出了一抹笑,看得英王大叫:“你又要疯啦!”

秀秀轻摇头道:“没有,只是想起刘非也曾如您所说的评价过我。”

“哦?说来听听。”英王凑上前来。

“他说我一无美貌,二无温柔,三无学识……”秀秀话还未说完,英王就已抚掌笑道:“刘非的评价还真是一针见血。”直引得秀秀住了口,凶狠的瞪着他,见秀秀的表情后,英王明显的不满:“是刘非说的嘛,你瞪我干嘛!”

“秀秀去过京城吗?”英王轻声问她。

秀秀一点头,想了想道:“不过是很早的时候了,我那时也就10岁吧!”

看英王想听下去,便把自己随戏班进京做堂会的事说与他听。在那家官员家中住了一个月有余,每日便是练功备台,准备为老夫人及一位即将出嫁的姑娘献艺。可不知为什么,到最后,也没有演成,结了一笔银子后,班主就带着大家回去了。继而秀秀想起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当时那官员家中有三个男孩子,10几岁的年纪不学好,时常骚扰戏班的当家花旦。秀秀便和那位姐姐合伙设计了一把,骗那三个孩子到了后园,于无人处将那他们吊在花园里一晚,恐怕到现在,那三位富家子弟还不知是谁出的手呐!

想起那些年少的行径,秀秀不禁笑了起来,可笑了几声,却发现英王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对望的眼神让秀秀有一点发毛,轻问:“王爷,你没事吧!”

英王却在听完这句后,大笑出来:“原来是你呀!哈哈哈……”

大笑声吵醒了精卫队的几人,探头看出来,见王爷正在与巡按大人谈天,便又该睡的睡,该巡值的巡值。

秀秀用手捂住了英王嘴,微愠的道:“你也疯啦?!”

英王止不住的笑,从秀秀的指缝里道:“你若今天不说,我们可是真不知道原来是你干的此事!哈哈哈,你可知那三个富家子弟是谁,哈哈,是我,刘非,和当年太子即如今的万岁爷!原来那时我们叫混小子的人,是个女孩呀!哈哈哈!”

这一句话如轰雷一般,秀秀呆在当场。

一旁的英王笑着站起身来,满意的伸了伸腰,拍了拍秀秀的背:“好了,这是我一天来,听到的最开心的事情,我可以心满意足的去睡了。真是盼望有一天能一起回京,我定要拉着你说与皇兄知道!让他也看看当年的那个混小子!”走得远了,黑暗中传来一句:“你也早点睡,明日还要赶路。”

雨水轻轻的滴落,秀秀却没有半分睡意,她看向密林顶上,轻问:“这是天意吗?”

那10多年前的相逢,你在你的世界,我在我的世界,两个世界相汇,两肩却相擦而过。那时你是人人敬仰的天之骄子,有着不可限量的光明前途,拥有着五花马,千金裘,昂首而行的骄傲。而我只是一个低微求生,看尽人间凉暖,自寻生计又苦中作乐的小小女子。

那一抹唇边的笑变得苦涩,那时的面貌已无法记起,恐怕也就是那一低头一抬头间的回望吧,我看向的是茫茫天地,你看向的是弱水三千。以你的才识果然并不属于我的世界,而今,闪动着耀目光环的凤驾龙鸾前来接你,终将带你回到那属于你的世界。从此你我二不相欠,终究只是对方生命的过客,匆匆相遇,又将匆匆别离。这命运的轮轴转动起来,又有谁能挡住它的前进呢!

第九章 夜偷袭 入皇宫

更新时间2010-12-11 17:28:40 字数:2321

夜晚的山林因大雨的关系,安静而阴森,雨水停下后,四处起了一层薄雾。秀秀在沉思中,突然觉得四周仿佛有一双双眼睛看着自己。她马上警觉了起来,伸手灭了身前的火,营地马上陷入一片黑暗。

不可能有人摸到这么近,秀秀想,方才听赵承恩布置了人员,每一个时辰会有二名精卫队的成员去巡值。以那些人的身手,一般的小毛贼定不能轻易便逃脱他们的眼睛,而现在,秀秀听得林中至少有十人以上的呼吸之声,那二名当值的精卫员看是遇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不动声色的通知英王他们马上警醒,我方若又失去二人,加上自己与英王也才9人,再骁勇善战也不一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秀秀从地下轻扣了一块石头,手腕一抖,无声的飞入了赵承恩的帐内。而人也趁这一瞬缩身闪入了英王的帐子内,听得赵承恩帐子里啪的一声,应该是打在人身上,并马上有翻身起来的声音。

英王正在熟睡之际,发觉身边多了一人,马上惊醒,迷离之际本能的擒住了秀秀的肩头,秀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不要动,是我!”

听得是秀秀的声音,英王不禁松开手,轻声道:“你要干嘛?”脑中转了无数个不良的想法。

秀秀听他话里有话,却也不便与他起争执,只小声的道:“我们被人盯上了,我方才发现就进来了,你也快点应战吧。”

另一边赵承恩睡中被一块石头打中,马上便惊醒过来,翻身坐起,推醒了身边的同僚,几人警觉的看向帐外,这训练有素的精卫队倒真没让秀秀失望,没有一个人出声响,却都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赵承恩听了听外面的声响,看到秀秀已熄灭的火堆,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对着身边的人员将手握成拳,表示全体警戒。又向前伸出左右摆了一下,一下指英王帐子方向,一下指密林,让大家分成二队,一队保护英王帐房,一队四周去探查。又将手握实放在嘴边,表示不要出声。那六人略一点头,按分配溜出了帐房,竟真的无一点声响。

间隔半柱香的时间,出去的那一队三人回来,对赵承恩道:“林子里一共20个人,放倒了17个,有3个见势不好,跑了。”

赵承恩点了下头,问道:“现在安全了吗?”

那三个人摇了摇头道:“等天亮吧!林子里起雾了,不知是否还会有人前来,为了保爷的安全。”

赵承恩点了点头,起身向英王的帐子走来,轻咳了一声,听见英王低低的道:“进来。”

赵承恩把情况说与英王听明,英王道:“大家四散警戒吧,不能再让人摸上来这么丢脸!”

秀秀听言却打断他:“王爷,不能再分开了,脸面此时已不重要了。方才那二位精卫队员,定是因为分开才遭人暗算,现在我们一定要保持在一起,大家互保才行。”

英王想了想也是,自己的人已经很少了,若再让敌人各个击破,全身而退的可能都危险了,便点了头,让赵承恩安排精卫队员们在营帐边警戒,等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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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忆与风四娘打量着她们安身的这个小院,却不知是谁带她们来这里。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四周是红色的墙,上面覆着金黄色的瓦片,四周的房子建在半人高的台基上,正房是一间大殿,四周的厢房都比正房要矮许多,院中杂草丛生,两棵歪着长的大槐树在这三月的天气下,还未长出叶芽,干枯的枝杆伸向天空,在旁晚有些昏黄的光线下,黑漆漆的无比阴森,如一支伸向天空的魔爪。

风四娘轻声问如忆:“这里不会是皇宫吧?我听说皇帝老子最爱用这种红墙黄瓦的。”

如忆看着院里半人高的荒草也是有一点胆怯,摇了摇头:“方才下车时,那老人说一时没有别的地方了,让咱们委曲二日,你说,是阿非的朋友吗?”

风四娘四下走了走,又到方才进来的小门前推了推门,竟然锁上了,风四娘嗔道:“唉,这算怎么回事呀?你好歹也是巡按夫人,这不是把我们给软禁了吗?这倒底是谁呀?”

谁知话音方落,门外有一个低哑的老女人的声音接上:“二位夫人莫急,主子让您在此委曲二日,正在给您收拾,不几日便可见到主子,莫急。”

听得有人答话,如忆也抢到门边问:“这里是哪呀?倒底是谁要见我们呀?为什么要关我们?”

那老女人接道:“老奴唤作瑞喜,就在这门外伺候二位夫人和小少爷。再过一会儿便会有人给您送来晚膳了,若夫人还有其它吩咐也可跟老奴言明,老奴自然会为二位夫人卖命。但请少安毋躁,主子过几日自会前来见你们。”

如忆和风四娘却见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又催着问了几句,那门外却再无半点声息。

小宝走过来拉了拉她们俩,道:“二娘,大香炉,我饿了。你们也别喊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话音刚落,那瑞喜接言道:“小少爷饿了?老奴这便为您传膳。”

如忆和四娘对望一眼,原来这瑞喜一直没走,只是在门外并不答话而以。见此情景,二人心灰意冷,待食盒自门上的小窗递进来后,三人进得屋内。

天色已然暗了下去,风四娘点燃了桌上准备好的灯烛,照得桌前明亮了起来,大殿很高,灯光无法照到顶,更显得一片阴暗未明,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风四娘看着冷清的大殿道:“这里要是皇宫的话,你说这儿不会是个冷宫吧?”话一出口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这里若是冷宫……”如忆颤声的接道,看着那些黑漆漆的房梁,“不会有什么贵妃娘娘一类的……”话一出口,窗外传来不知何方的凄厉猫叫,二个女人惊恐的捂着耳朵大叫了起来。

一边吃饭的小宝站了起来,伸开怀抱,抱着她们俩。看着小宝那张严肃的小脸,如忆和风四娘轻擦着眼角吓出的眼泪。小宝缓慢又坚定道:“二娘,大香炉,别怕。刘叔叔说过,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是男子汉,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们俩的。”

看着这个坚强的小人儿,二个女人的心里一片柔软。在这一场变故中,一个七岁的孩童生生被逼成了一个大人的模样,可看着小宝懂事的样子,如忆不禁更加不忍,泪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三个人点点头,抱成了一团。这突遭的变故让她们乱了阵脚,想着远方的秀秀生死不明,她们也一定要打足精神等她平安回来。

第十章 彩云南白云巅

更新时间2010-12-12 10:03:44 字数:2771

林间的薄雾却变得更加浓重。

一驾轻车停在林间,车帘是乳白色的,上面一朵鲜红如血的木棉花在这初晨的林中,愈发狰狞。

三个人狼狈的踏破晨雾,连滚带爬的跑到车前,扑地跪倒,低垂着头也不敢多言,只用磕头直求主子原谅。

车里一个年青男子的声音问道:“怎么?没有完成任务吗?”

三人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答话,车后转出一人,是位穿玄色长袍的老者,一头长发及长须都是雪白色,一张脸却是暗黑色,加上满脸的皱纹,让人看着就好似不久人世的样子。此时这老者看着这三人叹了口气,问道:“可带回什么东西?”

那三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软甲片,放到老者手上。

软甲是深黑色,应该是护肩所用,一只白丝绣成的鹰头栩栩如生。老者看着那鹰头对车内之人道:“是兖州朱厚临。”

车内男子沉吟了一下,缓缓道:“英王?他平了潞王,为什么不回京复命?难道……”

老者打断了年青人话:“少主不要猜疑,现下一切都不明朗,我们还要静观其变的好。”

此时,又有一行人前来,一人低语向老者,老者听后大吃一惊,充满了责备的看着来人。想了想,走近车前,低声向车内年青人说了几句。

那年青人冷哼了一声道:“太不懂事了!把与此事有关的人等手脚断掉,丢入蛇窟。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那位娇客,好生给我伺候回府,不得委曲半分。”这些话,说的那后行来的人不停的点头称是,转身便又消失在了晨雾中。

地上那跪着的三人听得主子对别人的责罚,只吓得全身战抖。自家主子脾气残忍那可是世人皆知,不知给自己的是何种严刑。

谁料,那车内再无声息,老者上得车前,一甩车鞭,轻车转了个圈,向晨雾中走去。

三人正暗自吐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之时,车窗帘布一闪,三只红色的小蛇如箭般射出,直钉在三人的脸上。三人还未来得及露出诧异的表情,一张脸就变成了漆黑色,倒地而亡。

车子渐行渐远,晨雾又将这些掩去,林中静静的如何事都未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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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宣威府,位于出入云南的交通要道。自秦朝大一统时期,宣威初开“五尺道”,中原才有了入滇门户。宣威府如同在气势磅礴的乌蒙山麓间闪耀着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山清水秀、物产富饶、阡陌流金。

宣威府地面不大,却因是交通要道,核心地段客栈、商铺比比皆是。而周围却有茂密的高原森林围绕,林中多各民族的村落四处零星散落。此地的居民多以打猎、采药、打渔、养殖为生,种田的却很少。

经近一月的长途奔走,秀秀与英王等人方进入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