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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在发发的带领下,走进了那条暗道。这条暗道不知通往哪里,曲曲折折几经分岔,行走了不远,漆黑的通道壁上露出几点灯光,原来是个小窗。几人凑上前,发现有氤氲的水汽自里面冒出,原来是一个浴室的通风窗,里面还有几个人在洗澡。大家偷笑着接着向前走,原来这条通道竟是这地宫的通风道。

其间又经过了一些居住了人的洞府房间,大家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悄悄的走下去,因为此时才发现,已迷路回不去了。

大约行了一个多时辰,大家在黑暗中举灯而行,走得有些疲累,只好停下来休息,却是在这里,听到了二个人的对话。

“你可知刘总管已死了?”一个年青的少年声音,带着慵懒。那刘总管不是刘谨吗?听到这个消息,沐睿、刘非都吃了一惊,站起身来,到那个气洞前看向屋里。

这间洞屋不太大,二个人正在对话,一个老人,盘膝坐在床上调息,一张黑脸正是九天燕。另一个歪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一双脚,懒懒散散的没个样子,却是一个弱冠少年。一张瘦长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半闭着,斜睨着床上的九天燕,正是金道枬。

九天燕却对这个消息并不惊讶,缓缓的伸手入怀,掏出样东西甩手抛给金道枬。

金道枬在眼前抓住,随意的打开看来,只见是一只小纸团,上面还粘有一些蜡,竟是那天九天燕收到的蜡丸里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刘谨已死,早投明主。

看到这里,嘴角上扬:“原来燕先生早就知道了呀!那我这工作好做了。我此次来,就是请燕先生转投到江大人麾下,不知燕先生可有打算?”

九天燕并不答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金道枬碰了一鼻子灰,抓过肩头一缕散发,在手中缠绕,无趣的道:“你还是想在此做云南王吗?”

正说到此处,这洞屋的木门被人敲响,轻轻的二声。

九天燕还未答话,金道枬朗声道:“进来。”

房门轻响,一名白衣侍者点头哈腰的对着金道枬笑道:“金道大爷,小的已经按您的吩咐,把狼毒水汇入洞中饮水中了!小的,特来向大爷您汇报一声。”

听到这个消息,九天燕不禁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刚进来的白衣侍者。

而金道枬却只是轻轻一笑,轻声道:“好啊!你辛苦了。”

室内一时没有下文。

而在通道里的一行人却不禁都趴到气窗,想看一看那奸细长得是何模样。

那白衣侍者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下文,便对金道枬献媚的道:“金道大爷,我都已按您的吩咐作好了,不知……”

一旁把玩头发的金道似乎恍然大悟的道:“噢,我忘了。”一抬手,自怀里掏出了一只小盒,丢给那白衣侍者。那白衣侍者接住后,打开看了一眼,点头哈腰笑容满面的向金道枬道谢,转身去开门准备出去。

一只匕首飞钉在门框上,那门一时竟无法打开。

床上的九天燕冷笑着走下床来,走到那白衣侍者身前,上下打量着他:“你是混进来的?”

那白衣侍者一下变了脸色,轻声道:“不,小的一直在此干活。”

“好,那外面那些喝了毒水的人,便是你的同门了?”九天燕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冷。一双眼看得那白衣侍者冷汗之流,却还故作镇静的道:“燕先生,人都有个图,我不想一辈子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宫中,只想赚点钱好出去。”

九天燕点点头:“原来,你用钱收卖了他。”这句却是对金道枬说的。

金道枬无所谓的道:“有人爱财,有人爱美人,我只是实现他的梦想罢了。”

九天燕勃然大怒:“你明知这地宫之人,为防地宫的千年极寒,每日服食密陀僧粉,却让这个败类在水中下狼毒!这二种药物不能碰头,你是要将这地宫中的人都赶进杀绝吗?”

金道枬站起身来,走到九天燕身前,如春风般一笑:“是呀!若不断此间之事,燕先生又怎么肯死心跟我去找江大人呢?”

九天燕听了这话,呆了一瞬,目光迷茫了几分,马上笑了起来:“金道老弟,自你来的那天,我便知道了!我留在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前景,当然是要去跟随江大人了。”话还未说完,脸色无比狰狞,伸手一掌拍在那白衣侍者的胸前,强大冲击将那白衣侍者拍飞撞在木门上。

木门随那白衣侍者飞出屋,撞在洞内的石壁上,碎了一地。可怜那白衣侍者还未喊出一声,便已断气。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自那盒中滚出,在地上滴溜溜转个不停。

通道内的一行人看这突生的变故,险些叫出声来。

却只换来金道枬的一丝无声冷笑,只是眼中戾光一闪而过。

九天燕黑着一张脸回头,对着金道枬道:“只是,我最恨这同门相残之人!为了金银便谁都可出卖。”

金道枬向洞屋外走去,听了这话,只轻轻道:“燕先生,只怕是在怪我吧!”回头对着九天燕一笑,“走吧,我们去把那个做着云南王梦的小子和那个小丫头毙掉,便可回去与江大人交差了。”

这二人一前一后出去,竟要对付段艺泽与九郡主。沐睿着慌起来,可大家一时困在这通道中,又不得出去,只好起身快步找起了出口。

正在这时,听到壁外有人正在大吼:“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正是英王的声音,接着是秀秀轻言的相劝声。大家欢喜的想呼唤,又怕惊动洞中之人。刘非在洞壁上乱摸,只期找到孔洞一类的,却在洞壁上摸到一只暗门,慌乱之下打开,一把将英王拖了进来。接着,又将秀秀拖入,大家这才相见。

听了刘非的讲述,英王点点头。

原来那些宫人,在这地宫中,终日不见阳光,极易生病。为了驱散地宫中不见天日的极寒,每日都会服食密陀僧粉。狼毒汁,密陀僧,老死不碰头。正是药品中的十八反,十九畏之一,同食,必暴毙!

那些死在宫内的白衣侍者,便是这样死的。

沐睿此时着急的道:“我们还是快去救九丫头吧!却不知,她此时是不是会有危险!”

一行人同声赞同,推开那暗门,走出了通道。

第二十六章 黑(6)

更新时间2011-1-6 9:38:56 字数:3641

秀秀想起,方才听到打斗厮杀之声传来的方向,带着众人前行而去。

走出方才的那间书房溶洞,向前又行了十几米,地宫通道中,又倒着几人。英王和刘非前去查看,却见那五六个人却是身中外伤而亡,其中二个额头插着一只红尾艳丽的袖箭,直没到尾。那出箭之人的功力可见一般,如此近的距离打斗还能从容不迫的出袖箭。

再看了看,地面还有血迹,向前延伸,以及踩得纷乱的血脚印。

看来方才此地确有打斗。

四兄弟对洞内较熟。此时,面瘫的发发又面无表情的道:“我认得这条路,这是去浣花洞的路。”

由于上次他指路的失误,大家都有些不信的看着他。

财仔跳出来道:“我也知道!因为上次饿了去找吃的,跑到这边,被那个老头子捉住一顿好打。”

听了这话,大家都加快了步子,向前跑去。

行了几十米,路却到了尽头,一块巨大的光滑石门挡在尽头,再也无路了。

财仔跳了出来,惊奇的道:“咦?原来是没有这块大石的呀!”

大家四散在石门的周围,敲敲打打的,希望能找到突破的地方,可手触之处,都是硬硬的石墙。

正在寻找之机,整座小苍山突然大震,大家被突如其来的震动颠倒在地。一时间,洞内回响着如雷霆般的机括之声。不知所以的众人都紧张的看向四周,地宫竟在这巨响中不停的震颤起来。

发发走上前一步,在石门的中央摸了摸,找准了一个地方,用力的按了下去。随着石块下陷,石门四周“扎扎”乱响。随声,石门向一旁滚了过去,露出一只大洞。

发发回头对惊呆的众人道:“我偷看过他们开门。”

石门一开,便听得洞内打斗与惨叫之声,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

石洞宽大且高,直达山顶。洞顶上四只巨大的洞口,倾泄而下金灿灿的阳光,照着洞中,正拼命保护段艺泽的几位白衣侍者。

在洞中正酣战的九天燕以一敌三,见又有人进得洞来,快刀斩乱麻,一掌穿了一名白衣侍者,又一拳一脚踢飞二人。

恭喜发财四位兄弟见到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双手一抖,抽手爪飞身而上,与九天燕斗在了一起。

看到这四个昔日自己的武器,九天燕不禁冷笑:“哟,找到靠山了!”一闪身躲开扑上来的四兄弟,“你们这点微薄本领还是我教给你们的!而今还想斗我?”五人斗在一处,四兄弟的银爪反射着阳光,闪闪发光,一时间,银光飞舞,充满了浣花洞。九天燕只凭一双肉掌,上下翻飞,虽失了五成的功力,却也与四兄弟战得平手,也没让他们占了便宜。

沐睿却是一进门便看到在浣花洞最角落处,依着二个人,看那一身彩衣,他认出就是九郡主。飞身跑了过去,却见九郡主一双小手捂在段艺泽的胸口,不断的有鲜血自她的小手下流出。

沐睿一把将九郡拉入怀里,伸脚踢开倒在地上的段艺泽:“恶贼!你也有今天!”

那一脚直踢得段艺泽闷哼一声,翻身倒地,又有鲜血流出,淋漓在地上触目惊心。

此时,英王等人也齐聚到九郡主处,却见小姑娘哭得悲悲切切,一把推开沐睿骂道:“你做什么!他受伤了!为了救我受伤了!”反身扑回去扶起段艺泽,关切的问他如何。

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连英王都是一惊,蹲下看着九郡主道:“丫头,你没受伤吧?”

转头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亲人,九郡主扭头欣喜的扑入英王的怀里:“皇兄!快,帮我救救他!”指着因沐睿那一脚晕过去的段艺泽。

还没开言,却听身后与九天燕打斗的四兄弟一声惨叫,大家扭身看去,恭儿与小喜已被九天燕震开,只剩发发与财仔还与他战在一处。

秀秀看着这个灭自己父亲门派的恶人,冷笑一声,撩袍抽出青锋剑,飞身上去,与他战在了一处。

九天燕空手接了秀秀一剑,反手弹开,那长长的指甲与宝剑相交,竟弹得宝剑龙吟不断,锵锵作响。“又是你!没想到,那么毒的蛇都没吃了你!”九天燕有一些诧异。

秀秀一拧剑花,背在一侧,冷笑道:“你死我都不会死!今日替仙乐门同门取你性命!”说罢剑花撩动,几招“剑卷梨花”招招直奔九天燕命门。

倒在一旁的恭儿与小喜也扑了回来,突然拉住九天燕双脚,猝不及防的将他拉倒。

倒地后的九天燕眼见秀秀剑已刺到面门,侧头闪过,宝剑直插入地,没入半尺。九天燕反身一个连环踢,恭儿闪身躲开。他又伸出一双指猛弹秀秀插入他头侧地上的长剑,强大的振颤让青锋剑脱出秀秀的手。

九天燕无心恋战,此时小苍山内传来巨石倾倒的声音,整个洞顶也如下雨般落下层层细砂与碎石。九天燕一个鹞子翻身跃起,点地向洞口奔去。

才到半空,小喜与财仔同时扑到,又拖九天燕的双脚落回地面,另一边的发发与恭儿齐齐扑到,拉住了九天燕的双手。

见自己被纠缠,九天燕不禁有些惊慌的大吼:“你们别纠缠了,那个痴儿方才已拉动地宫的机关,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被埋在这山里了!”

听了这话,洞中之人都吃了一惊,原来那雷鸣的声响是小苍山倒塌的声音。

秀秀抬手抓过地上的那把青锋剑,咬牙道:“那也要留下你的性命!”

九天燕狂甩开身上的二位小儿,怒道:“疯子!老子可不陪你们死在这里!”

秀秀的剑花却已飞到,九天燕闪身让过,却无心再战,扭身向洞口跑去。

英王拉起地上的段艺泽,摇了几摇,把他唤醒,厉声道:“你可是真的要把这地宫毁掉!”

醒转过来的段艺泽强睁双眼,看清了身前的众人,又看向洞中正自打斗的九天燕,惨然一笑:“是呀!你们都要陪葬!”九郡主推开英王,回身抱住站立不稳的段艺泽大叫:“你别这么凶的对他!”

英王与沐睿不解的看着九郡主,小姑娘却是一脸心痛的痴看着段艺泽:“你还好吗?”

方才还一脸惨淡凶狠的段艺泽,看着眼前伤心的九郡主,脸上竟露出了欣慰温柔的笑,轻声道:“我一直骗了你,而今还要你陪我死,你不怪我吗?”

九郡主止不住的泪:“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男人?”

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个安南就是段艺泽假扮的。她留在这地宫中,竟也是心甘情愿。

看到此情此景,沐睿呆呆的看着两情相悦的人儿,才明白,原来自己一腔深情与人表错。原来九郡主已芳心另许。若是这样,那自己这拼命的寻访又算作什么?此时,深如海一般的失落与被欺骗的感觉压得他只想大喊,却偏偏动不了,喊不出,一滴泪滚落眼角。

那泪直看得伶俐心疼的皱眉,却也只能在旁静静的看着。

巨大的机关转动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小苍山开始震动,强烈的震动让众人站立不稳,一时众人惊慌失措,躲着浣花洞顶随着那震动落下的碎石。

看着洞内的众人都是心惊。

段艺泽突然将九郡主推入英王怀里,挣扎的站了起来,指着那浣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