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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

坐在魏敏忠身边,斜看着他,秀秀装作面沉如水,微愠道:“你趁我不在,对我的家眷做了什么好事?”

只一句,吓得魏敏忠一口粥喷了出来,慌得秀秀飞身躲开。

一旁的帮众忙着收拾。魏敏忠擦干净嘴,苦着脸看着她站在桌前开心的笑。

秀秀拍着他的肩道:“我还要离开一段日子,所以,如忆他们都要再拜托你!”

魏敏忠奇道:“你又要去哪里?昨儿个不是说好了,在我这里过年吗?”

“不能说!”秀秀喝着粥,面不改色。“不过,我们一定会在除夕前赶回来的。”

魏敏忠有些无奈:“你从未在我问的第一时间回答过我问题。”

秀秀狡黠看着他一笑:“安啦!我会给你想要的报答的!”

魏敏忠看着她眼里的那一丝笑,想起昨天,如忆说过要将那些事说与秀秀知道。想来,这二个女人已经通过气了,秀秀指的“想要的报答”,应该是如忆吧!

魏敏忠轻笑了一声:“好!你尽把我这里当成保管箱好了。不过,你也一定要自己小心。记得,这里还有一大家子人等你回来!”

秀秀含笑重重的点了点头,有家的人,无论去得多远,都会归来的。

刘非匆匆赶来,见秀秀正与魏敏忠谈笑风生,有一点点醋意,却也面色平静的坐在桌边,轻声问秀秀:“你说找我有事?”

秀秀递了一只馒头给他:“是呀!你快些吃完后,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发去南京!”

刘非惊道:“我们?”

秀秀却是叼着一只竹筷看着他笑而不语。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呢?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哪里,都要同路的吗?

刘非心下了然,不禁感念的一笑。

这二人随后收拾停当,辞别魏敏忠,快马出发,一路向南京而行。

这边秀秀方走,那边小宝便炸了窝!

一门心思要找娘,无论谁劝都没有办法,这个小祖宗快把太湖翻个底朝天。魏敏忠无法,只得对他道:“你娘去南京之时说了,你在此等她,她一定会在除夕前赶回来的!”

小宝无法,只好作罢,掰着手指算算,还有一个半月才到春节,想见娘就只能等了。

一个人无精打采的行到太湖边,看到恭喜发财四兄弟和伶俐正在钓鱼,悠闲的坐在湖边。小孩子好热闯,便也凑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银首饰,小宝很是喜欢,套了几句交情,五个小男孩连气同枝了起来。

一旁的伶俐踢了踢正在给钩装食的小宝道:“你爹呢?怎么突然不见了他?”

小宝嘟起小嘴道:“他们去南京做大事去了!嫌我小,不带我去!”

一旁的发发面无表情的将鱼竿丢入水中,也不看他,自顾自的道:“我们三岁就在江湖行走了,你这个少爷都八岁了,还窝在娘的怀里!少爷就是少爷啊!”

小宝对他怒目而视。

财仔只盯着水中的鱼线,摆摆手,吞了口唾沫道:“你们小点声,鱼都吓跑了!”

小喜看小宝已生气,便拍着他的肩和颜悦色的道:“小老弟莫急!你要是有胆,咱们去追你爹,没准还能助他立个大功呐!”

小宝有些迟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发发,心中恨他瞧不起自己,便咬牙道:“你们也敢去吗?”

恭儿一扯发发手中的鱼竿道:“有鱼!”一条二寸长的鲫鱼随鱼线飞了上来,一旁的财仔跃起,一口叼住,生着扯了一口,这二兄弟对着小宝展颜一笑道:“当然要陪你去了!”

小宝欢喜的拍屁股站起就跑:“我去跟二娘说一声!”

伶俐一个飞身跃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想你要是跟你二娘说了,咱们还能走得了吗?”

小宝没收住步子,一下子撞上了伶俐,苦着一张脸看着这个美丽的姐姐对他凶狠的说着。

伶俐白了他一眼,对那四兄弟道:“你们也别玩了,回去悄悄的收拾东西,我们晚上在此汇合,去寻文大人!少主让我保护他的,他竟敢不说一声就走了!”

又转头对小宝说:“你要是想去追你爹做大事,就不要声张。回去多拿些钱,我们晚上入夜就出发!听懂了没?”

小宝崇拜的点点头。

六个小鬼就此散开,回去收拾细软!

回到屋中,小孩子心性浮浅,藏不住事的一脸兴奋。让如忆看得不明就理,追问几句,小宝怕被识破,就推如忆出房:“二娘,我没事!我要写字了!娘回来看我没有进步,又要尅我了!”

如忆才出了房,回身才想再问,那门就“砰”的一声紧紧的关上了。

不明原因的如忆在原地呆了半晌,转身去找风四娘,这个孩子越大她越是不明白了。

谁知行到风四娘房前,却听见里面有二个人在对话,其中一个是风四娘没错,另一个却是个男声。如忆停下脚步,探头看了一眼屋内,风四娘正坐在太湖帮新骋来的大管家腿上,二人细声细语的说话,根本没有理会到有人偷窥。

这个管家是太湖会完结后,魏敏忠骋来的,江苏有名的大掌柜——蒋一廷。是一个五十开外,年前添新痛的鳏夫。生得高高瘦瘦,一双眼里总是带着睿智的笑,一身蓝色的细缎长衫总是干干净净,头发胡须都梳得一丝不乱,是个品行端正的老好人。

没想到风四娘快手快脚,才认识几天就已经快要得手。

如忆轻笑,算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好,转身行了开去。

第五章 抽丝

更新时间2011-1-10 11:59:56 字数:2174

南京,战国时楚威王始置金陵邑。南京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山川秀美。虽曾多次遭受兵燹之灾,但亦屡屡从瓦砾荒烟中重整繁华。那一句“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才有了而今的大明江山。

英王感叹的看了看巍峨的皇城,翻身下马,抖去这数日赶路的风尘。

看着身前跪了一地的百官,英王抬手让跪在身前的百官起身。转头对赵承恩使了个眼色,赵承恩会意的上前一步,对躬着身的江彬道:“平虏伯平身,听闻圣上在此失踪,可有此事?”

躬身表示卑微的江彬听了,大大咧咧站直了身道:“回王爷,正是!”

此言一出,赵承恩立眉大骂:“尔等权奸!圣上失踪,既不见你派出一兵一将前往寻踪?又不见你将此信传回宫中!你可知此罪当诛!”

听了这句,江彬却并不慌张,只是轻笑道:“王爷息怒!圣上贪恋江山如画,我等俱明。此时,不过是被哪里的秀美民风牵绊住了,殿下也不必心急!若是微臣一时焦燥,将此信传回宫中,凭白让太后徒增烦恼,天下之人见笑。只要过得几日,陛下自会回来!”

听着这轻描淡写的回付,英王一张脸上反挂上了一丝笑意。一挥手,制止还要再骂下去的赵承恩,走上前一步,道:“平虏伯辛苦了!陪王伴驾可不是一般的劳心费力呀!”

江彬轻摇头,表示不敢居功。

“想你陪在皇兄身边也有些时日了,对他的脾性还是比较了解的。孤王此举竟是鲁莽了!”英王笑道。

江彬马上躬身:“微臣随侍圣上,却也不敢私揣上意。英王一心为国,哪里敢说是鲁莽!微臣只是不希望让大家太过惊慌罢了!”

“这样吧!”英王道,“你带孤王前往圣上最后居于的殿堂看看可好?”

江彬马上转身伸臂,一行前往正德帝的寝宫。

英王忍下心头之怒,他那鲁莽的性格,到了这深宫之地,就如触到危险的触角,缩了回去。换上几只敏感又纤长的触手,轻轻的,一点点的摸着江彬的大脉。

正德帝在京城时也失踪过几次,但他都会留有音信,让人知道他的去向。

次此失踪,却是仓促混乱,在离京百里之地,不告知任何人,太出人意料!

原本,每次出行,除了江彬还会有张永、钱宁随行,三人之间,也有个牵绊。而此次,只有江彬一人随行。

锦衣卫大都督张永一直是与正德帝一条心,一月前却糟了江彬的暗算,被夺了锦衣卫大都督之职。此时,恐怕张永在北京缩着等过年呢!

钱宁一心为权,见江彬日渐得势,曾与他争权,二人面合心不合,是路人皆知之。几日前,被江彬寻到短处,被送入大牢,这时是生是死还不知晓。

皇兄身边仅有的二个可信之人,都被江彬暗算。随后,没有多久,江彬便向正德帝提出,去鄱阳湖朝拜。自己这个糊涂皇兄,怎么就答应了呢?

英王有理由相信,此次正德帝失踪,一定是这位大都督在搞鬼。

看过早已被整理一新的寝宫,英王在心里叹气,这座皇城在江彬的手掌心,他怎么可能留下有用的线索呢?加上江彬一直在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英王无法大张旗鼓的探访,没有任何线索,只得作罢,居于南京的官驿之中。

回想今天与江彬相见的过程,江彬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自己的突然到访并没有给他一点震撼,仿佛这次前来,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自己身边的人,和知晓此事的人,已降到了最低。连云南沐王爷也只是知道他要回山东,怎么会这么快就让江彬知道了呢?

英王不禁沉思:“皇兄真的是为江彬所虏吗?如果是,此时,是死是活?他虏走皇上,又不动手,在等什么呢?”

正自沉思时,赵承恩轻敲门,英王轻道了声“进来”,赵承恩推门而入。

“爷!”赵承恩向他单膝跪倒。

英王微一点头:“起来回话!”

赵承恩站起身来,轻声道:“属下方才去过团营,这几日,他们没有接过任何皇命,只在皇城随侍!江彬的队伍也没有任何动静,停在城外一里的驿营。”

团营是朱厚照自己自边军中挑选的精英人员,只听从他的调遣和训练。而今,朱厚照消失,没有惊动到团营,说明,朱厚照连下命令派兵的时间都没有得到,就消失了,这可算是不吉之信。

而江彬的队伍也没有动静,又说明了什么?

英王皱紧了眉,若是江彬有谋反杀驾之心,这些军队也是该动的时候了。

“爷,还有件事。”赵承恩低声道,“圣上失踪的前一天,江贼曾派人与守宫官喝酒,那守宫官酩酊大醉!第二日才醒!”

英王听到这里,眼中光芒一闪:“哦?城门钥匙可丢失?”

赵承恩点头:“那守宫官次日醒来,发现城门钥匙被动过了!虽未丢,却在钥匙上找到些微蜡!”这是有人用蜡作了模子,仿制宫门钥匙留下的痕迹。

英王点点头,看来,就是江彬在搞鬼。

二人正说着话,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

英王狐疑的看向赵承恩,明明吩咐了:今晚英王安心歇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怎么还有不知死的来敲门?英王朗声道:“进来!”

听到那一声进来,门外却反而变得悄无声息。

二人对视一眼,心头涌起一丝不安。赵承恩抢到门侧,闪过门前防止门外人突然冲进来伤人,才对着门外道:“是谁?”

门外再无声息,久等之下,英王向赵承恩点点头。赵承恩会意,将门缓缓开了一道缝,小心张望了一下,却面露喜色,一把拉开大门。

打开的门外,显露出淡定立于此处的二道身影,带来的无比安定感让英王先是一愣,转而,一丝笑浮了上来。

门外立着依然一身男装的秀秀,刘非则随侍在侧。

虽在太湖耽误一日,这二人日夜赶路,竟只比英王晚了半日,便到南京城。此时,更是马不停蹄的,偷见英王。

英王伸开双臂,扑向秀秀:“想死我了!”秀秀转身推了刘非到他怀里,引发英王的不满,那个威风八面的王爷面具在她面前永远戴不上。

看着秀秀和刘非淡然的笑,英王由衷的感谢他们能赶来!那颗一直没有安定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第六章 剥茧

更新时间2011-1-10 19:25:46 字数:2674

几人落座,听了赵承恩将这一下午探访的结果说来,刘非陷入沉思。

秀秀猜不透这里的玄机,只是坐在桌旁看着这二个男人思考。过得一会儿,只见刘非眉头突然一松,一丝笑露了出来,秀秀知道,他想通了什么。

“英王,若是你谋反,擒到皇上,你会做什么?”刘非看向英王。

英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满这个比喻。

刘非一笑:“别往心里去,我们只是来推导一下江彬此时的心理。”

英王想了想道:“如果到手便杀,那此时,就一点退路都没有,只能举兵了。我此时,只怕要调齐人马,先围北京再说了。”

刘非一点头,赞同他,并鼓励他接着说下去。

英王再沉思一下道:“而江彬此时,外四家军,没有任何动静!那也就是说……”这半句话说出带着喜色,“皇兄要么没在他手中,要么他还不敢杀!”

刘非赞许的一竖大拇指,又接着道:“不错!皇上若在他手,也还没有生命危险。只怕的确是羁绊在何地,不得而出。此时,江贼不对任何人言明圣上失踪之事,只是在试探!试探若真是发生了谋反,会有什么后果!”

江彬生于武将之家,对敌每每用诈,好勇斗狠只是他的表像,内里却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以他险恶的心思来看,此时的不动声色,正是在酝酿一场狂1风1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