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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雨。若一直没有反映,朱厚照若在他手,肯定是难逃一死。

“明日就将他擒住,严刑逼供!”秀秀接口道。

说完,刘非和英王都摇了摇头,此为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以,决不能用。

刘非向秀秀解释道:“我们可以想见一下:若是皇上在他手中,我们逼问于他,他一定会奋起反抗,立时就会动手杀掉皇上。此时的南京,只怕连北京都在江贼掌控中。外四家军三十万精兵可不是徒有虚名的。这样做,反而会逼他动手。所以,我们明日开始,要如此这般!”

通过推导,可以确定朱厚照此时还没有死,让英王放松了很多。听了刘非的安排,英王点了点头,轻声应下:“好,我马上就去安排。而今,那江贼对我严加防范,你二人的到来,他一定所料未及,我们就这样一明一暗,一定要探查到皇兄的下落!”

三人在桌边点头,安排好明日之事,分开休息,不再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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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千缘山庄突然传来如忆惊慌失措的叫声,魏敏忠第一个窜入她的房中:“怎么了?”

如忆手握一张字条,塞给魏敏忠:“魏爷!我家小宝不见了!我找了一早上了,在他床上,有这样一张字条!你快给念念!”

魏敏忠接过字条,并不马上念,却一把扶住如忆,看着她的眼睛镇静的道:“别怕!我在!”

那让人安心的眼神,和有力的坚强手臂,如忆点点头,抚着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二娘:我去找大爹了。放心吧,我和伶俐姐在一起,还有恭喜发财四兄弟,我们要去助爹完成大事!等我们一齐成功归来吧!小宝。”

听着魏敏忠念完这纸,如忆不禁大骂小宝不懂事!六个小鬼私跑了出去,还大言不惭的要去助秀秀成大事!如忆气不打一处来!

魏敏忠安慰了她几句,回身让帮众去伶俐房里查看,问如忆道:“你什么时候发现宝少爷不见的?”

如忆回想:“昨天他吃了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写字了。天黑我去给他送茶,这小子死活不吃,说累了要去睡。我看着他上床睡了的,才出来。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发现他早就不在房里了。”

那个帮众回来向魏敏忠回话,说伶俐屋中也是人去屋空,五个小人儿也是不知何时,离开的千缘山庄。魏敏忠点点头,传令各分部找寻宝少爷的踪迹,找到立马回报,就此遣散了一屋子人。

魏敏忠很有挫败感,六个小鬼头,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真是太说不过去了。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对如忆道:“你放心吧!他们顶多走了一晚上,不会太远。我方才已传令各分部,看到宝少爷的踪迹马上回报,我也出去找一找!”

如忆轻轻点头。

魏敏忠放开她转身便行,到了门口,见四下无人,迟疑着又不肯走了。折了回来,对她温暖的一笑:“别担心了,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奋战!这里万事有我!”

如忆瞬间被融化在这眼光里,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魏敏忠低头一个轻吻,闪身就走。留下猝不及防的如忆捂着被轻吻的唇,涨红了一张脸站在当场。

“哟!没看上好戏呀!”姗姗来迟的风四娘扭着纤腰走进如忆的屋子,在她身周转了几圈,像在看戏!羞得如忆不去理她,回桌边坐好,倒下杯茶给她:“你这么迟才来,有事也指不上你!”

听着如忆这小报怨,风四娘不以为杵,依然笑着接过那杯茶,用肩轻撞她:“唉!你跟那个男人婆说了吗?”意指如忆和魏敏忠之事。

如忆还没落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轻点臻首。

“她怎么说?”风四娘八婆到家的打探。

如忆突然有一丝愁:“大姐同意我和魏爷的事,自己却要为相公守节。”

听了这话,风四娘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点点头喝了一口茶:“嗯,我猜也是!”叹了口气,看着如忆道:“什么时候,她能把这束缚女人的三常五纲,三从四德通通遗忘,她才能快活!不然,一万个好男人对她剖心裂腹,死心踏地,脱得赤条条的伺候她,她也不能开心的!”

“我现在,只求相公在天之灵,保佑我家小宝平安无事!”如忆合什手掌,对着天拜,“不然,我万死都不能赎罪呀!”

风四娘想了想,那个讨人喜爱的胖乎宝儿,心头也涌上了无比的担心,站在如忆身边,也合什手对着天道:“文必正呀,你别嫌我风四娘说话难听!这二个女人,为了你真是吃尽千难万苦,我这个在旁边看的人,都余心不忍了!现在你儿子还要独闯江湖,你要是还没投胎,就多照应着点!要是小宝和秀秀能闯过此道难关,大不了我以后,不老撺掇她们改嫁就是了!多保佑,多保佑!”

听着风四娘前半段说得还像话,后面半截话差点闪着如忆的腰!瞪了她一眼,二个姐妹都是会心一笑。

“四娘!”屋外,蒋一廷沉稳的声音唤她,引得她连声应着,小跑了出去,看到蒋一廷立在院中,手里拿着二只算盘和几本账簿,等着她。

先是抛给蒋一廷一个媚眼,依在门框上回身对如忆道:“我去跟蒋先生学算账了,你别愁了,中午我回来陪你!”

如忆跟上一步,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们只是学算账吗?”

风四娘纤腰撞了她一下,媚眼带风:“哪能只学算账呀!我走了啊!”

竟是迈着四平八稳的宫廷莲步,没有一丝风尘之像,伸手去接了蒋一廷的算盘和账簿,一付淑女端庄的样子。

看着二人出了院落,如忆看向天空:“相公,我们都能找到自己好的归宿,你也不必太挂心。只是,大姐那里,别让她太苦!”

第七章 对策

更新时间2011-1-11 11:33:14 字数:2746

第二天一大早,南京城,就被团营的军队翻了个底朝天。挨家挨户的排查,大街上鸡飞狗跳的乱成一团,可谁都不知道在找什么。

大街上站着一串不解的百姓,这皇帝老子又要干什么呀?来了南京,就一天没闲着,天天宵禁不说,白天他要去哪玩,哪就变成禁地,连大声讲二句话,都怕被人拐走,说是惊扰圣驾!今天又玩上搜查令了!

另一方面,英王快信请太后出面,懿旨命杨廷和下令,调张永为前督军,持内阁令前去接管江彬调入京城的三十万大军。此时的张永应该已经到了京城军营,擒住了那些守备将领。

守备在南京前营的五万军由英王接手,日夜操练,喊杀声直传入南京城。

同时,江西的守备军也听从英王的调遣,在临近州府进行演练,随时听凭调遣。

此时,站在驿馆楼上,江彬与金道枬正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金道枬站在江彬身后道:“老爷,他们难道查觉了吗?”

江彬冷笑一声,脸色阴沉道:“他们这是在试探老夫!他们也不敢动我,只是以此告诉我,若是皇帝在我手,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也在夺我的权!不过,这五万军算什么?都是一些充数之辈。我由关外调入京城的外四家军三十万人,随时都能将京畿踏平!”他还不知,京畿的重兵已易权!

想了想,听着振天的操演声道:“我们一定要加快找到那人!不然……”此话有些恨意,转头对金道枬道:“刘姬如何了?”

金道枬轻声说:“虽还虚弱,但昨日开始,可以说话了!”

点点头,江彬拉着金道枬走下楼来:“带我去看她,我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金道枬引着他来到驿馆一处极隐密的房间,进到里面之前,江彬迟疑了一下,对金道枬说:“你派自己人把守好这门,你还是去街上看看,而今当务之急,是要比他们先一步找到那个人。”

金道枬听了这话,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连我都不信了!”却并未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一笑,转身招呼来二名侍卫,站在远远的院前,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

看着江彬闪身消失在那门口,金道枬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大势将去,你还在这里做你的清秋大梦!”说罢一顿足,飞身出了院落。

江彬进得屋中,见到玉茗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虚弱至极。二人相见,江彬虚情假意的与她客套了二句,便直接询问正德帝的下落。

听到提起那晚的情形,玉茗一张脸竟涌起深深的恨意。她从未在男人身上吃过亏,此役却差点连命都赔上,实在是让她在所不甘。伤后气息有些微弱,玉茗还是断续的给江彬描绘出了当晚的情形。

江彬当晚利用职权,调配了宫中的职守,在那个时段,自朱厚照寝宫出行,到西宫门前,没有任何值守人员。

那是稍纵即逝的一柱香时间!

只有宫门锁无法打开。于是,江彬又派人去与守宫官喝酒,下了迷药,当场仿制了一把钥匙交给玉茗。

早已藏在宫中的玉茗借那个空白之机,进得寝宫,一身艳装的玉茗吓了正在看书的朱厚照一跳。

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暴露又美艳的女人,朱厚照用脚趾想也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便笑嘻嘻的绕过书桌,走上前。软在他怀里,玉茗轻摇一只铜钥匙,正是晚间自守宫官处仿制的宫门钥匙。

“你要不要随我去宫外看看?”玉茗声如黄莺,一双眼睛娇媚的看着他。

这就是江彬打的如意算盘,由玉茗将朱厚照诱到宫外,藏在江彬早就安排好的地方,造成皇帝失踪的假像。

而江彬在暗,可以明眼的看到,若皇帝遭到谋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朝堂若没有人挺身而出,便可随时让玉茗杀掉这个糊涂皇帝。若有人站出来,还可以退身,将毫不知情的皇帝还了回来,正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局势。

杀了皇帝,再以外四家军威胁京畿安全,这个天下,唾手可得。

看着那支象征着自由的钥匙,朱厚照当然动心了,既可抱得美人,又可畅游天下。他一把接过钥匙,揽着玉茗步出了寝宫。

一路顺利的行至西宫门,自由与禁锢只这一门之隔了。

只要,打开了那把黄铜锁,玉茗会张口将黑踪迷药喷到朱厚照的脸上,在宫门外接应的人,就会在听到玉茗传的号令后赶来,将迷倒的朱厚照带到江彬自离京前就设置好的安全屋内。

这原本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听着那“咔”的轻脆开锁声,玉茗转过头,樱唇一开。只有咫尺间隔的朱厚照却笑嘻嘻的早自腰带上扯下一颗圆润的南珠,此时二只细长手指将珠填入了她的口中:“小美人,谢谢你啦!”那一口酝酿好的毒药尽数被那南珠挡回了玉茗的口中,惊吓之中,一口吞入肚中。

玉茗一张俏脸瞬间呈现一种诡异的铜绿色,狰狞如罗刹。她自袖中抽出一只短小的三股钢叉,如闪一般划向朱厚照。

猝不及防的朱厚照腾空而起,推开厚重的宫门,飞身跃出。动作只慢了一点,一条左臂还是没能躲开钢叉,虽被划得血肉淋漓。而他还给玉茗的,就是在飞身之际,将那把不离身的黄金匕首直插入玉茗的胸膛。

身中黑踪迷药的玉茗只觉头脑发沉,胸前如火烧一般,低头看着那直没至柄的匕首,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朱厚照。他竟然没有被自己的美艳所迷惑!竟没有一点心慈手软或怜香惜玉。

朱厚照抬臂轻舔了一下流出的鲜血道:“你安心的去吧!这皇宫里,怎么可能出现这样一条没有任何守备的路?你们的安排太过缜密了!”说罢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远远的听到有巡逻值守的卫兵叫喊之声,玉茗拼尽了全身之力,跑回了江彬在皇宫中的值班密室。

听到这里,江彬眯起了眼睛道:“也就是说,有人看到你出现在了西宫门?”

玉茗虚弱的点点头。

江彬嘴角挑起,笑了笑接着道:“还有人一直追到了我的房前,你知道吗?”

玉茗看着江彬嘴角的那丝笑容,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道:“你不能……”

话未说完,江彬手起掌落,一只手直插入了玉茗刚刚治好的伤口内,血花四溅,江彬的一只手掌竟穿入了玉茗的胸膛。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孔凝固在无言的惊恐中,再无声息。

江彬抽回手,冷冷一笑:“你确实可以安心的去了!”

随手在床上擦干净血,江彬心头乱跳。

那个糊涂皇帝竟然跑了!那真的不是一个人们所想的糊涂家伙。

其实,他原还不想这么快的出手。

只因,前些时日,看到刘谨的惨死,他突然有所觉悟:也许这张玩世不恭的脸下面,掩藏的是一个冷静而无法掌控的人。明里是如忆查案不小心牵连到了刘谨,才会让他事情败露,引来杀身之祸。暗里,江彬嗅到了朱厚照插手其中的味道。

所以,他才会斗胆进言,请朱厚照去朝拜鄱阳湖,试探一下朱厚照的反应。

若是真的只爱玩,提出出行后,必会遭到朝堂上老夫子的反对与怒骂,也就罢手了。可朱厚照却偏偏玩了个不告外出,直接让江彬私下筹备,暗自出宫,将那些老奸巨滑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