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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失言小儿!”一双巨擎伸展开来,如枭一般,转瞬便突破了三四位团营军士的拦挡,冲到了还没爬起来的刘非近前。

冲势中,华服大汉随脚点起地上一只被丢弃的钢刀,接在手中,挽个刀花,如狂风一般砍向刘非身前拉他起身的小宝。

混战中的魏敏忠看到险情,却来不及抽身赶来,直吓得“啊”一声惨叫!

刘非眼看钢刀就到,闪电般翻身把小宝拉下,护在自己身下。此举后背洞门大开,暴露在那钢刀的刀锋之下。

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换小宝一个安稳!

刀风中,华服大汉狠狠一笑:“你的死期已到!”

“当”的一响,一只弯刀拦在钢刀前,闪着寒光的刀锋与刘非的背只差一寸之距,刘非都已感到了那钢刀近在咫尺的寒气,却是赶了回来的伶俐替他拦了那一刀。

抽刀引开了华服汉子,伶俐叫了恭儿、小喜助自己前来,四人另战一边。

星驰电走之机,魏敏忠拍飞与自己战在一处的鞑靼壮汉,赶到刘非身边。

二人此时都有一些脚软,生死一线之间。

刘非长出了一口气,软在地上把小宝推给他:“魏爷,快带小宝离开!”

魏敏忠看他软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关切的方想询问,刘非一摇头,嘲笑自己道:“没事!我就是吓的!”扶着一边的椅子努力站起来。

魏敏忠看以团营兵士之力,这些鞑靼人肯定是不能逃出去的,便扶了刘非一把。

“哟!我说怎么等了好久还不见你来,原来是牵拌在这儿啦!”一把让刘非熟悉得想骂娘的声音出现在窗框上。

众人抬头看去,窗框上蹲着一名少年,身后无数细发随风吹动到身前,一身暗红色与纯白色相间的华服,垂下的几条裙绦上缀着玛瑙珠,这一身金冠华服衬得他一张小脸绯红,一双桃花眼,此时更是笑得眯成二道缝,华贵的像一只精制人偶,一付人畜无伤的样子,正是金道枬。

刘非见到他,眼前一亮,顾不上身上撞得伤痛,跳起身,指着金道枬道:“恶贼!把文大人交回来!”

金道枬却只是向他抛却一个媚眼:“子骞哥哥,今天可没时间与你说笑了!”便不再理他。

看着室内的一团乱战,金道枬掏出几只大药丸轻笑:“小王子,快走了!”那几只白药丸抛在地上,马上一股股白而呛人的白烟腾起,弥漫楼上。白烟成障,在酒楼上的人,互不相视,且白烟发出一股刺鼻的臭气,沾到便眼泪鼻涕长流,一时间,酒楼上陷入一片混乱。

遥遥的听得自外面传来金道枬的声音:“子骞哥哥,那位拓朴哥哥,我带走罗!想找我,去关外吧!我等你!”

随金道枬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华服大汉。

下得楼来,大家以水洗面,才洗去那烟带来的辛苦。

刘非拉着小宝舍不得松手,一把抱入怀里,想到秀秀不禁心酸,差点泪下:“秀秀,小宝已经安全了,你倒底在哪里呀!”

“刘叔叔,我错了!”小宝愧疚的抱住他,小身子软软的贴上来,低声道歉,“我娘没来接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她是不是气坏了?我去给娘赔不是!我以后,再也不敢私自跑出来了!”

听了这话,刘非呆了一呆,隐隐的心中钝痛。秀秀,快些回来吧!我们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抱紧了小宝,低声道:“我给你找娘去!”

第十六章 回报

更新时间2011-1-15 17:55:21 字数:2239

听了刘非转述,英王真想指天骂人!这个哥哥想玩便玩,想走便走。而今与人约好,竟两手一摊,做了甩手掌柜,不负责的让一干毫不知情的人去担这烂摊子。

今天这一役,小宝与刘非都是在生死间又走了一道!若不是刘非当机立断,改变所有计划,只怕此时小宝已是身首异处,被抛在官道或深山了吧?

英王觉得自己快被这个皇兄气得吐血了。

“那依你,是不是真的要追到关外去?”英王叹了口气,今日在石头山顶吃风喝雾的守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等到。回到驿站裹着被子缓了好久,手脚才暖。听到最后金道枬在远处的留言,英王转头询问刘非。

刘非点点头,看着英王的眼睛道:“你们可以继续在此寻正德帝,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说完这句转头询问魏敏忠,太湖的兄弟们什么时候能赶来,随时出发。

心头如山压下来的担心与愧疚,快把他逼疯了。这一路行来,二个人,聚少离多。明明有一个可以完好抽身的机会,还因自己任性的顾及手足之情,而白白断送了。

刘非告诫自己不要再这样下去,自责只会让自己慌了手脚,可关心则乱,刘非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与上次英王带秀秀去治伤不同,虽上次也不知生死如何,可至少他知道,要么英王带回一个完好的秀秀,要么带回一条晴天霹雳,无论哪一个,都好过如今被金道枬带走,不知所踪要强。

最让刘非担心的是,金道枬用迷药迷倒了秀秀,要对她做什么?他知道,金道枬是对自己不甘心,也许只是要用秀秀逼迫自己就范。只盼他千万别伤害秀秀,提任何要求,自己都一定答应。

听了刘非到去关外这话,英王叹了口气,心里是对秀秀万分的愧疚。又把她牵入了凶险之中!

后院中,伶俐带着四兄弟去看小宝。

由于听说大爹丢了,小宝不停的哭闹,自责着自己的错,魏敏忠没有办法,只好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也休息一会儿。伶俐想,小宝一会儿醒来,若是看到屋里没有人,一定会更加想念文大人,所以,带着四兄弟来给他解愁。

才入得屋中,便看到有人立在小宝的床前,伶俐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又有人要对小宝不利?

她让四兄弟禁声拦在门口,自己轻手轻脚的进得屋内,正要伸手,那立在床前之人笑嘻嘻的转头,给了她一个笑容,竟然是化名为朱寿的朱厚照!

伶俐愣了一瞬,张口便要狂呼:“皇帝在此!”

却被朱厚照赶上前一步,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小口,轻声在她耳边道:“小妹子,别叫!我来看看他!马上就走!”

伶俐皱眉看着他道:“皇帝大人,您别玩了!今天您也没去湖边,我们差一点就没救出来小宝。”为了您,文巡按都让那些人给掳走了!”伶俐虽从小在王府长大,于礼仪都知,但不知为什么,在这位大哥面前就是正统不起来。

“我去了!只是没现身!”朱厚照玩笑着说,“我看到你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根本就是要捉我的,我干嘛要现身?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哪里好了!为了您,文巡按都让那些人给掳走了!”伶俐听了他的解释,心里更是气。

听到秀秀被人掳走,朱厚照一愣,想了想,幽幽叹了口气道:“看来是被我牵连的!唉,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去救她吧!”

话才落音,伶俐就觉口上捂的手一松,朱厚照已闪身出了小宝的屋子。

伶俐大喊:“恭喜发财,快拦住他!”快步追出屋子,生怕正德帝就此消失掉。

四兄弟听得伶俐叫喊,虽未听清喊什么,还是一拥而上。

正德帝看着他们一挤眼,笑嘻嘻的抛出二样东西,一只鸡腿,一块黑乎乎的令牌。鸡腿引开了财仔,像狗一样飞身去追。黑令牌是抛给恭儿,接下来愣在当场。剩下的二人跑到近前,朱厚照随意的招架了二招,闪身跃上了墙,再不见踪影。

伶俐推门而出,对四兄弟道:“给我追,追不回来,就不要再见我!”

四兄弟如梦初醒,飞身上墙,追朱厚照而去!财仔还叼着那只刚到手的鸡腿。恭儿则将那黑令牌丢给伶俐道:“他留下的!”闪身随三兄弟出墙而去。

伶俐片刻不敢耽误,赶到前院。

刘非接过那黑色令牌看了看,并不知其中道理,反手交给英王。英王叹了口气,对刘非道:“我随你同去关外吧!这块令牌是关外鞑靼各部落与瓦剌各部落达成的盟约牌,那华服大汉,想必正是盟主小王子——伯颜猛克。

听了这话,在场的各位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人有如此之大的来头。

此时的关外,与京城没有多远的距离,活跃着鞑靼与瓦剌各族。一年中,几乎会来犯数十次大大小小的战役,虽有宣府、大同等关隘阻隔,却也给关外生活的汉人带来了不小的威胁,商道更是无法行走。大明曾多次派兵前往,小王子带领的队伍,各个骁勇善战,大明的每次剿灭都是无功而返。

想不到,关外的这数十个部落竟已达成了联盟。若真是这样,那小王子一声令下,联盟军的进犯会逾演逾厉。

这令牌,他也才会拼死要换回去。

事不宜迟,大家商量的结果,便是即时出发。既是寻找正德帝,又可寻到巡按大人。

小宝原想让太湖的兄弟送回千缘山庄,谁知,他听说娘亲不见了,死活不回。

“刘叔叔,都是因为我,娘才丢的。我一定要去把她找回来。而且,你看他们四兄弟和伶俐姐都是那么小便有所担待,为什么不能让我也去呢?”小宝沉着小脸,皱着眉,非常的不甘。

那是我娘呀!最亲的娘!为什么不让我去呢?若她不在了,我在这个世上就无亲无故了!

看小宝坚韧无比的样子,刘非心里更是巨痛无比,眼神一黯,竟不敢与小宝对视,转头看向魏敏忠。魏爷却点点头,于是,小宝也随着大家上路了。

直到上路前,四兄弟竟然还没有回来,伶俐想了想,他们若不是跟上了朱厚照随他正在同行,就是跟丢了,暂时不敢回来。可是迟早,这四个孩子无处可去的话,还是会回来驿站找她的。于是,便在驿站里给四兄弟留了口信,说明自己已随英王、刘非去往关外,若有人寻了回来,便马上跟上。

不知是福是祸,伶俐的无意之举,留了口信。因为过不了多久,这条口信为另一个人指了条路。

第十七章 女身

更新时间2011-1-16 16:30:23 字数:2519

沉溺在深深的柔软中,秀秀只觉得无比的舒服。

此时如置身于小船,在水中轻轻摇摇动。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家乡的河中,躺着看日落,无比的安祥。

此时,应该也有金灿灿的阳光照在身上吧!只感觉很亮很温暖,可自己就是睁不开眼睛。闭着眼皮感受那红红的光与温暖。

有人近到身前,和衣倒在她身边,秀秀强睁开眼皮看去,在那一道缝中,只看到一只白色模糊的影子,鼻端传来一股轻轻的莲花香。

刘非,是你吗?我应该是在一个梦里吧!我竟又梦到了你!秀秀在心里叹了口气。

头有一些昏沉的钝痛,好似带了一顶沉沉的帽子,压得眼睛看不真切。

秀秀轻轻呻吟一声,却听那身边的人回应,声音低沉而带着轻柔:“醒了吗?也该醒了。”

随着那声音,一只唇凑了上来,轻轻亲在她的颈窝处,带来湿湿的酥痒。

秀秀本能的以为是刘非,如果真的是梦,竟是如此的真实!

秀秀想推开他,却只觉身体被那吻亲的酸软无力,低低道:“刘非,别……”声音却是颤抖的娇软,没有半分拒绝,任谁听都是带着诱惑的音调,连自己听得都是一阵脸红。

随着那一声呼唤,那人轻笑着欺上身来,亲吻更加密集而重。自脖颈间一直向上,亲到额头,又转而向下。

一个又一个如灼的吻,亲过的地方,似乎燃起了火。燃着后,又汇聚着向身体里拱去,如蛇在血脉中窜遍全身。只让秀秀觉得全身滚烫,口干舌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觉一张脸已如火烧般红透,像上了岸的鱼,只能窒息般张口喘息。

那人亲吻又向下行,重又回到秀秀的脖颈间,在耳边轻声问她:“想我吗?”

我想你!秀秀一双手勉力抱着他,想有所回应。

在我心里最沉处,原来一直都期待着。

想疯狂的抱着你,紧贴在你胸前,把脸埋在这份沉情之中!想就这样被你拥在怀里,直到最后一分力气!等你这样一口口的吃掉我!

秀秀无法回答,只因张口却没有力气出声,只能由着那人,轻轻张口用唇齿撕咬她颈弯和耳垂。

秀秀只觉那人鼻端喷出的气息,潮湿又温柔,撩拨着身体里最敏感的一丝丝神经,如过电一般的麻酥,激起的一波波涟漪,汇入身体却变成熊熊燃起的大火,快要将她燃尽。

轻轻啃咬吮吸的唇齿,让她觉得有一丝痛,又带着让人想沉溺其中的舒服。随着那些吻,秀秀觉得原本就无力的身体,更加软下去,只剩喘息的力气。不敢挣扎,不敢呼喊,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随着那人身子覆了上来,轻压上身,另有一只手如蛇般游走进秀秀的衣领,那只手冷冷的,让她此时如碳火一般的身体无比贪恋。随着那手,扭动了几下身体,竟也缠上了那人的身体。

轻柔的抚摸,自肩头滑落到胸前,秀秀只觉得全身都颤栗了起来。那是深到灵魂的颤栗,每一根骨头的共鸣,带着那颤栗,如洪水猛兽倾巢而出,瞬间占领她的全身,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思考,让人只想大声尖叫,偏偏那尖叫狂呼溢出口的只是娇喘呻吟。

听到呻吟声,那人似乎迟疑了一下,动作一僵,伸手摸向秀秀脖间的项链,上面缚的是文必正送给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