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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点点头,虽然莫任风有时空闲着无聊喜欢找找她的麻烦。但是,他一向有分寸不会触动她的底线。府中的人也十分清楚她的性子知道她有起床气,若无大事是不敢吵醒她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慕云裳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左藤忻身上。

“王爷前先日子在王府里发现内奸,却知道府中还有钉子没有拔清啊?”

慕云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既然是为了内奸的事就该私下说。现在弄得这么大张旗鼓不是明显要让她难看吗?这个左藤忻真是越活跃回去了。

“你说王府中还有内奸,可有什么证据?”慕云裳不动声色。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在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前,除非有必要她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的。

左藤忻上前呈上了所谓的证据。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慕云裳不置可否的将东西扔在了一边,“要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并没有回过太傅府,太傅府的人也没来过王府和你传递消息。”

一句话就堵住了左藤忻的嘴。

“我??????”

“让人都散了吧!堂堂端亲王府的正君殿下不要做出什么让大家耻笑的话。”慕云裳顺手接过从灵送来的清茶,却扔在了一旁。

一大早吵得她无法睡觉,现在还让她连食欲也没了。

慕云裳后面的这句话却让左藤忻有些失控,一时涨红了一张俊脸:“王爷该不会因为对象是叶侍君,想要包庇他吧?”

慕云裳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王爷??????”莫任风看她神情不对,不禁有些担心。

“你们都出去吧!”慕云裳挥了挥手,示意闲杂人等退出去。

“他们不许走!新人进府,王爷就该让他们知道王府的规矩。进了端亲王府心中所想就只能是王府。”左藤忻大有孤注一掷的意思。

“既然进来王府,就该守王爷的规矩!王爷让你们下去,就都下去吧!”莫任风毕竟出生皇室,声音不重却让人不能忽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是该好好立立规矩了!”慕云裳拍了拍手,立时有一队卫兵冲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

“自从本王大病一场,精力大不如前了。只是,承蒙母亲和父君垂爱,偏要赐下这许多的王夫。本王着实无法管教,就劳烦你们了。”

慕云裳不过使了个眼色,侍卫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侍卫长一挥手,侍卫们就将闲杂人等拖了出去。只留下了左藤忻,叶从寒两位事主和站在慕云裳身侧的莫任风。

“莫萱,你们也下去吧!”

“诺!”

见众人都已离开,叶从寒才上前道:“王爷早就知道了?”

莫任风和左藤忻对视了一眼,却有些意外。

慕云裳坦然道:“你到的那个镇甸只是一个小镇子,能够买到马匹已实属不易。但是,你带回来的却是高头骏马,这代表着什么?”

“其实,王爷发现我的身份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吧?”叶从寒黑色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慕云裳。

“既然你我心知肚明,今日事已揭穿。你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

“从寒愿意一死以谢王爷。”叶从寒一语说罢,一手抽出了随身的佩剑。

慕云裳骤然立起身,莫任风本来全身心思都在慕云裳身上。她这一动作立马让莫任风明白了她的心意。后发先至,一掌击落了叶从寒的佩剑。

本来叶从寒的武功在莫任风之下,但是他毫无防备,竟然让莫任风一掌就夺了兵刃。

慕云裳气急的冲过去,一巴掌狠狠地摔在了叶从寒的脸上。

“王爷?”莫任风讶然地望着慕云裳,却不知道为了什么事生气如斯地步。

可是,叶从寒却很快明白了为什么生气。因为,他上次自残之时,慕云裳就生了好大的气。他的云裳最是讨厌人一遇到事情就一死了之了。

“你给我滚!滚得远远地,永远都不要让我看见你!”

“王爷这是想放过他吗?”左藤忻冷声道。

“你给我住嘴!”慕云裳厉声道。

莫任风恍然失神,他曾来没有看到慕云裳这么失控。这样的慕云裳竟然让他感到胸口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王府里也没有什么属于你的东西,自然没什么好收拾的。你走吧!”

叶从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知道她是认真:“从寒拜别王爷!”

“带上你的剑!”只一句话莫任风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

莫任风身份尊贵,自然没有在身上携带银两的习惯,便随手解下腰际的玉佩递给了叶从寒:“带在路上以作盘缠吧!”

前次,慕云裳和莫任风他们回京的路上,慕云裳让叶从寒拿了他的玉佩去当。这是回京后慕云裳亲自从府库中寻来送给他的。

“从寒谢过殿下赏赐!只是从寒并不需要。”叶从寒从怀着掏出了另一块玉佩,“只是王爷上次让我典当的,现在原物奉还。”

莫任风默然无语,接过玉佩,经历一旁。心中终于明白,慕云裳和叶从寒之间是容不得别人进入的。

看着叶从寒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慕云裳才回过了身。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左藤忻,让左藤忻心中隐隐不安。

“你跟慕茗奕有多久了?”

“王爷什么意思?”

“叶从寒是内奸的事情,是本王让娘亲有意泄露给慕茗奕的。从寒确是是别人安插在王府的探子,但是他的主人是娘亲,不是平王。”

闻言,左藤忻脸上已经是毫无血色。

“一般人只要骗了本王一次,本王就不会让他留在世上。可是却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可知道为什么?”

左藤忻抬头望着她,心中不解。

“自本王出生起,虽然生性懒散。但是,想要办的事情,莫有不成功的。未有两样事,本王一直处理不好。一个是家人,出身皇室,随时血肉至亲,可是利益矛盾太多,想要摆平其中关系实在是太过困难。”慕云裳顿了顿,“另一件事情便是感情。本王小的时候,有次落水几乎死掉,那个时候从寒出现在面前。理不清自己的感情,却一心要将他留在身边,却没有理会过他的意思。其后,为了自己难以开口的目的,你和风也嫁进了王府。”

“所以,王爷觉得愧对了我和左正君。才会一次次容忍我的任性,才会??????”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本王就实话说了吧!”慕云裳眼神一黯,“慕茗奕虽然是大皇姐的女儿,但是她自小就恨我入骨。到了今天这田地我们两个怕是不能共存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两面讨好的事情。你若是听明白了,就早做决断吧!”

心意突变

已经深秋了,中午的太阳却还是有些猛烈。倒不是晒得人很热,而是让人觉得那太阳离人很近似的,有些耀眼。昼夜的温差也变大了,早上穿的衣服觉得冷,这会儿却有些热了。

左藤忻走出正厅,打算迎接他人的异样眼光,可是院子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洒扫的奴仆也完成了自己的职责,离开了庭院。

“王爷,侍卫们带走的人会??????”莫任风好奇地问。

“不过是打十下板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慕云裳舒了口气,“这几日,总闹腾个没完,弄得人什么心情也没有。若没什么安排,就陪我去城外走走吧!”

“王爷,这会儿似乎心也变得硬了呢!”莫任风不觉好笑。出了正厅,吩咐莫萱让人备马。

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冲着慕云裳一笑道:“王爷想要骑马还是乘马车呢?”

“骑马吧!”

“也好!”

连续几日,王府中的气氛都压抑的让人难以忍受。

这日下午,莫任风陪着慕云裳在亭子里喝茶。府中本来便压抑了数日,慕云裳坐了一个下午却是一言不发,却让莫任风终于失去了耐心。

“王爷,这府里怎么安静的这么诡异啊?”

“该走的走了,该自省的自省去了。剩下的也忙着养伤,府中自然安静了!”慕云裳终于开了金口。

“王爷若是想着从寒,找他回来就是了。反正,王爷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的。”

“也没什么!”慕云裳轻笑道,“他走也走不远的,丹朱回去找他。”

“原来王爷早有安排啊!”莫任风恍然大悟,“那为什么王爷还这么不高兴啊?”

“这京城里的气氛是越来越不对了!”慕云裳有些懒散地叹了口气,“真想一走了之什么也不管了。”

“人家都说王爷是无情之人,这世上也没什么能够让王爷挂心的。可又有谁知道王爷的其实是牵挂太多呢?”

“王爷,王爷??????”莫萱疾步进了云蝶轩,见了慕云裳心中大喜过望。

“什么事这么着急?”慕云裳不紧不慢的问。

“京兆尹有急事向王爷回报。”

“京兆尹有事也该去找娘亲或者大皇姐,为什么来找本王?”

“因为,京兆尹说此事关系到端亲王府,故而皇太女殿下让她来向王爷说一声。”

“如此,让她进来吧!”

过了片刻,京兆尹便被人领了进来:“下官参见王爷!”

“起来吧!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慕云裳轻啜了一口清茶,“是什么事能够牵扯到本王身上?”

“王爷可知道东宫校书郎罗伊选?”京兆尹谨慎地问道。

慕云裳眼中有片刻的迷茫,过了片刻才道:“那是谁啊?”

京兆尹的额际显出三条黑线,她就知道王爷肯定不会知道这些的。

“王爷府上有位叶侍君,那罗伊选便是叶侍君双胞胎兄长叶文函的妻主。”

“哦~”慕云裳总算是记起了这回事。只是她对叶从寒的姐姐和兄长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故而没有放在心头。

见慕云裳说的淡漠,莫任风但是心急了:“是不是那罗伊选府中除了什么事?”

“昨日,罗府惨遭灭门惨祸,府中上下无一幸免。因为,府中叶侍君在前几日到过罗府——”

“你该不会是告诉罗府的命案是本王让人做的吧?”慕云裳失笑道。

“王爷误会了!”京兆尹连忙道。就算是真的慕云裳派人灭了罗府,她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哪里敢上门质问啊。

“那是为了什么事?”慕云裳倒有些疑惑了。

“下官接到里长报告,派人除了公差。在罗府的后院,发现了昏迷倒地的叶侍君。”京兆尹顿了一下道,“叶侍君的脚筋,手筋均被人挑断了。”

莫任风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慕云裳手一抖撞翻了一旁的茶壶,嫩白的手臂顿时红了一片。

“人呢!”

“京兆尹已经将人送回来了!属下不知道王爷的意思,就让下人们先将人安排在了客轩中。”

慕云裳和莫任风疾步走到客轩,他们进了房门就看见叶从寒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

“从寒??????”慕云裳的声音微微发抖,脸色发白。

她不敢相信躺在床上的人竟然就是那个前几日才完好无缺的离开端亲王府的叶从寒。

“可曾请了大夫诊治?”慕云裳颤声问道。

“送回府前,皇太女已经让御医看过了。性命可保,但是叶侍君恐怕从此以后——”回答的人是送叶从寒回王府的京兆尹。

“可知道凶手是谁?”

“暂无线索!”京兆尹答得倒是干脆。

“那么,叶文函呢?”慕云裳突然问道。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却又没了动静。

“凶手行凶后,在主屋纵火。叶文函和罗伊选都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那你们怎么判断被焚毁的尸体就是罗伊选和叶文函?”

京兆尹迟疑了一下:“因为,两具尸体都在罗府主人的卧室中被发现。”

“就这样?”

“下官??????下官??????”

“下去吧!”

“诺!”

直到莫萱送京兆尹离开,莫任风才问出什么疑惑:“王爷,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没什么!”嘴上没说什么,怀疑的种子却在心底发了芽。

半响之后,慕云裳才低声道:“派个人照顾从寒!”

“要送回原来的院子吗?”

“不必了!”慕云裳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道,“他伤得重,搬来搬去也不好!”

“那么,王爷是否要留下来?”莫任风想问她是否想要留下来亲自照顾叶从寒,却陡然发现她又失神了。

“本王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慕云裳转身走出了客轩。

“王爷——”莫任风跟着她,想要送她回去,却不料慕云裳转身进了云蝶轩。

“王爷要到云蝶轩?”莫任风期期艾艾道。

“难道本王不能留在云蝶轩吗?”慕云裳回首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王府里可没有王爷不能呆的地方。”莫任风讪笑道。看得出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还是不要惹她生气的好。

慕云裳回了卧室想要小睡一会儿,到了傍晚莫萱让人来通知说叶从寒不好了。莫任风没有惊动慕云裳就让人去请御医,自己跑到客轩去照顾了。

回到云蝶轩,已经是一更天了。打开房门,就有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王爷——”莫任风惊诧的看见慕云裳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