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记忆流砂 佚名 4770 字 3个月前

放开我!”

“他不是凶手,是警察来的!”

天呀,没想到平常给予人冷静自若的人发飙起来会是这么吓人,想到此,韦煜发誓以后绝不能让殷雅失控。

身为警察的司徒昊,他理当拥有敏捷的身手才对,但想到对手是一名纤弱的美人,并且是自己好友韦煜所喜欢的人,更加不能反击。

否则将韦煜心爱的美人打伤,他到时候要面对的,可是韦煜。

正当拳头冲向他的脸部,而他也作出最坏的打算而闭上眼时,隔了数秒,并没预期中的痛感传来,他便疑惑睁开眼,这才发现殷雅的拳头与自己的脸蛋相距仅几公分而已……

因韦煜的话而恢复清醒,殷雅止住拳头,然后对司徒昊说句抱歉后,就返回刚才的椅子坐下。

“殷雅……”心疼地望向殷雅,韦煜心头再多的千言万语的安慰话语,但此时此刻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无言地深深地望向他。

“别可怜我,别同情我,什么也不需要说……”一手制止韦煜,殷雅在这时候并不想听到任何安慰的话语。

那些话听在他的耳中只觉虚伪。

已经成为事实,就算说再多的话也好,诗也不能复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到凶手,在他有生之年,必定要瞧见凶手被判入狱的模样。

垂落在额前的浏海遮盖了殷雅的双眸,但韦煜还是能感觉到从那双黑眸所迸射出来的视线,有股难以隐藏的恨意。

“一定,一定要将凶手抓到,到时……也一定要将那女人带到凶手面前。”

就让那名自私自利的女人感受一下凶手的恨意,让她对于自己随便玩弄别人感情之事感到愧疚。

上前将他拥抱,韦煜许下诺言──

“好的,我们一定会这样做……”

诗,待我抓到凶手时,必定会将凶手带至你的墓前,要他下跪向你求饶。

由于照片中的女人并未能提供出凶手的资料,虽然案情是有所前进,但却还是停滞不前,除非凶手再次出来犯案,不然警方还真的没有办法。

支著下巴,已经将堆积如山的文件看完,司徒昊已觉昏昏欲睡,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正在躲懒,他便只好装装样子翻文件。

原本一室的宁静则突兀地被闯进来的人所打破。

砰地一声巨响,所有正专心或游神的警察们旨有致一同望向门口。

那儿站著一名气喘吁吁的人。

“韦煜,你跑来这儿做什么?你还在当值吧?”搁上文件,司徒昊站起身走近韦煜面前。

“那个女人住在哪儿?”抓住司徒昊的肩膀,韦煜神情激动地质问。

司徒昊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眉盯著他看,“你知道来做什么?该不会打算杀上去吧?”

“当然,如果不是这浑帐的女人,殷雅的未婚妻便不会枉死,而殷雅就不会如此闷闷不乐。”

这家伙,果真是拥有无比崇高的人格啊。

“如果他的未婚妻不是死去,你就不会与他相遇,更不会喜欢上他。”

“可恶!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不知是想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心虚,还是真的被他的言词所激怒,只见韦煜当著其他人面前,扑上前与司徒昊扭作一团殴打中。

其余的人皆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所吓呆了,完全忘记作出反应阻止他们,直至大步进来的上司瞧见后,大声吆喝制往,这场活像闹剧般的戏码才结束。

“你们两个给我进来!”

气得头顶冒烟的上司踩著沉重的脚步返回他的坐位。

用力拍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的身份是什么?警察!是警察,你们居然打架,你们当这儿是什么地方?”

两人皆低下头默默地接受上司的责骂。

在连续一小时被上司责骂完毕后,司徒昊与及韦煜皆灰头土脸地离开。

在还没离开上司的办公室,司徒昊便忍不住开骂,“都是你,发什么神经打我?”

“如果不是你说的话太过份,我也不会冲动打你……”

“既然你这么冲动,我就更不能告诉你那女人所住地址。”

朝韦煜吼完这句话后,司徒昊便头也不回返回自己的坐位继续埋头苦干。

脸部挂彩,又问不出想要的答案,韦煜垂头丧气地离开警局,但当他瞧见伫立于警局问前的人时,什么不快的心情也忘得一干而净。

飞快地走至他的脸前,韦煜脸上难得地带著紧张,“殷雅,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找你。”淡淡扫视面前紧张兮兮的人一眼,简短地道。

相对于殷雅的平淡,韦煜可是高兴得快飞上天。

喔────喔────喔────!!如果不是碍于这儿是警局大门前,韦煜早已仰天大喊三声。

殷雅来接他下班,殷雅来接他下班,殷雅来接他下班!!!

殷雅沉默地注视韦煜的表情变化,先是在目睹自己的出现所展露的不敢置信,接著是活像见到主人的狗般兴奋地跑过来,然后在听见自己来找他时的惊愕表情,到最后不知他自行将自己的举动幻想成什么的兴奋表情。

“你问到那个女人住哪儿没?”

所有兴奋心情像是泄了气般消失得一干而净。

语气低沉地轻道:“没有。”

仰首望向天空,殷雅淡道:“果然是没有吗?”

弥漫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就只有让人窒息的气氛,在韦煜快要因这沉闷的气氛而说话时,殷雅这才开口。

“你说你们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够破案呢?”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则让韦煜哑口无言。

只因为目前这个状况连他也不敢像过去般狮子开大口,向殷雅许下诺言,说能够会在指定日子内抓到凶手。

不能回答,只能予以沉默。

殷雅侧首瞥向韦煜,明了他的心理,嘴角扬笑,“这次你不敢回答。”

被他这样一说,韦煜只能面对现实,老实回答:“没错,我不能够再次向你许下不确切的诺言。”

花了多少时间、精神与及力气去调查这几宗案件,但到头来最终的结果都只是让人沮丧。

就算目前略有进展,但都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手头上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找到凶手。

这是他们警方的错,因为他们办事不力,所以才会导致再有受害者出现。

“今晚,我会再行动。”

不需说明,韦煜也深知他所指所事,但……

“明知道没效,也要继续下去?”

闻言,殷雅只能紧握拳头,咬紧下唇,似乎在挣扎什么似的。

“你说,如果我不这样做,整天只是待在那曾充斥著她身影的花店内,我会疯掉的。”

因为思念,因为孤独,因为有恨。

“韦煜,你说,我该如何做?”苦涩一笑,殷雅倒也想寻找到出路,让自己获得自由的道路。

“我一直强迫自己该接受她已死之事实,但到现在为此,我却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顾不得这儿是警局门口,顾不得也许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会有认识自己的人,韦煜不顾一切张开手臂环抱住那忍泣的人儿。

不要哭,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忘不掉是因为你喜欢她,爱她,如果能够这么轻易忘掉这段感情,你就并不是如你所想般爱她。

强忍住内心的痛楚,不断地重覆著这两句话,企图安慰怀中那激动不已的人。

“韦煜,你在这儿做什么?”

正打算外出调查某件事的司徒昊,完全猜不到原以为早已走掉的人,居然就无视四周所有人,大刺刺地与殷雅揽成一团!?

没有松手,难得能够与心爱的人有所亲密接触,韦煜才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就算是见到相熟的人也是一样。

“什么事?”语气不佳的反问,韦煜实在很想上前将他那副笑脸毁掉。

“唔……我现在去调查某件事,说不定会有小许进展吧,来不来?”无视对面那张臭脸,司徒昊气定神闲定笑问。

因为他知道只要涉及那件案件的话,某个人必定会自动请缨要求跟随。

立即一掌推开韦煜,完全听不见韦煜的惨叫声,此时在他的眼里,就只有查案两字。

主动牵起司徒昊的手,殷雅表情认真地问:“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目前还不确定,但我希望此次调查会对已著胶的案性有所帮助。”笑眯眯地继续感受著掌中传来的腻滑,微偏过头面向那不知何已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像是耀武扬式似地高举被紧握住的手。

这举动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只见已化身为原始化动物的韦煜冲上前,强行分开他们。

置身事外,但身为事件始作俑者的殷雅,一脸莫名奇妙的盯著气得脸颊发红的韦煜。

“你在发什么疯?”

发疯?殷雅居然说他发疯!?

露一副晴天霹雳,活像世界未日般悲惨表情,“我才没有发疯,是他刚才……”

挑眉,冷冷一瞥,“他干了什么?”

深吸口气,鼓起勇气说出,“他刚才握住你的手。”

低头,望向已因他突兀的举动而被迫分开的手,凝望良久后才皱起眉头。

“这又有何奇怪?”

“这个……”被他那样一问,韦煜可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说出因为他妒忌。

不用猜想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如何。

交叠双臂,露出兴味的表情观察他们的对话,司徒昊觉得只要韦煜能够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必定能够将殷雅追到手的。

仰首望向天色,再低头望向手表,发现再任由他们浪费时间的话,便会快到下班繁忙时间,到时对于调查可能会略有阻碍。

“好了,你们来不来?”

在吵闹中的两人闻言,皆异口同声回答:“当然来。”

呵呵,似乎越来越合拍呢。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从第一个案发现场开始说起……”驾驶著车,但司徒昊仍能分神作出讲解。

“第一、是地点。”伸出一指,完全妄顾交通安全。

“地点?”坐在后坐的两人异口同声发问。

“没错,乍看之下的确是像专挑夜栏人静的地方下手,但实际上……你们自己看。”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然后往后一丢。

能够抢第一的,理所当然是殷雅,只因为韦煜连相片的角位也沾不到相片便已落在殷雅手里。

经他那样提起,殷雅瞧见手中的照片,先将那名笑得灿烂的女人撇开不谈,在那女人的背景,不就是……

“尽管相隔多年,但……但那是发现诗的地点。”

“没错,因为这缘故,所以我现在想再到那女人的家里,希望能从她那时的照片全都看一遍,企图能够趁悲剧还没发生之时尽快找到凶手。”

一个急促的转弯,害得没坐稳的韦煜整个人爬在身旁的殷雅身上。

脸红耳赤地从他的膝盖上爬起身,然后不断地道歉,“抱歉,没想到会突然会来个急弯,所以……”说著说著,韦煜便将视线斜睨在司徒昊身上。

嘴角扬笑,一副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司徒昊可不觉得有何做错。

以眼神回应,这可是为你制造机会喔!

“不用解释这么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快点讨论案情才是最重要。”殷雅完全不晓得韦煜会是如此多话与及拘谨的人,只不过是轻微的身体碰撞也需要浪费唇舌来解释。

“是是。”察觉到前方那欲笑却苦于只能忍笑的司徒昊,韦煜便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于是乎,在这种暧眛不明的气氛下,各人各怀心事便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座位于近效的地方,环境清幽,是一处居住的好环境。

而当三名长相各具特色的男人,伫立在这儿时,确实引来不少目光。

“喂,怎么好像有特别多的视线注视我们?”

“有吗?我怎么不觉的,殷雅,你觉得呢?”

“我也没什么感觉,有人望著我们吗?”皱起眉头,殷雅东张西望就是没瞧见一丝人影。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现在经已麻木了。

长相平凡,一点也不突出的司徒昊满脸黑线地盯著那两个神态自若的人。

实在不知该是妒还是羡好了。

“算了,我们去找她吧。”便先行内进。

其余两人理所当然只能乖乖地尾随在后。

对于即将见面的女人,殷雅的心情实在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只因为如果不是那女人以决断的手法与那凶手分手,就不会引致今天的悲剧发生,而他也能够与诗怀著愉快的心情一起组织属于他们的小家庭。

想到此,殷雅的目光黯淡下来。

而一直默然地关注殷雅一举一动的韦煜,怎没发现他此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