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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被盗之谜 佚名 4794 字 3个月前

,先生,”他说,“对吾起。界些孩子总是界样。我总是说,他们个

个都是捣蛋鬼!”

他冲着我的脸用劲盯了一阵,说:“哟,我想几来了,这不是华金斯么,是不

是?”

我纠正他说:“华生。”

他说:“是的,华金斯。他们让你当学生的头,虽颜我弄不清为什么。混得不

错吧?啊?”

我对他说我先后当过兵、做过医生和作家。

这时福尔摩斯咳嗽了一声,引起葛斯林的注意。

“界位是……?”

我告诉他是歇洛克·福尔摩斯时,他说:“跟我开什么玩笑!”

突然间,我们已被5 个低年级学生团团围住。

“先生,真对不起,不是想用球故意打你。”

“肯定不是!”

“对不起,先生!”

“太对不起了!”

“先生,我们的行为实在荒唐!”

最后说话的是个面庞黝黑的学生,显然来自印度。另一个学生瞟了我朋友一眼,

说:“先生,你是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那个贝克街的老侦探?”

福尔摩斯风度翩翩地一鞠躬,说:“在下正是,愿为你效劳。”

接着他指指我说:“请让我介绍我的朋友、同事、我的传记作者约翰·华生医

生。”

虽然我的成就不可与福尔摩斯的同日而语,孩子对我却非常恭敬。他们一一报

了姓名,分别是华顿、查理、布尔、纽詹特和辛格。华顿是领头的。

华顿说:“别人管我们叫5 人帮,我们今晚在一号书房有会餐。有点心饮料什

么的。我想,福尔摩斯、华生医生会赏光加入我们的吧?……我们将倍感荣幸,是

不是,哥们儿们?”

“说得对!”

“倍感荣幸!”

“绝对荣幸!”

令我吃惊的是,福尔摩斯欣然接受了邀请,因此晚六时我们得到达低年级一号

书房。格雷弗莱尔斯学校是由四幢楼房组成的,我们向其中之一的主楼走去时,低

年级的学生们对我们鼓掌欢迎。福尔摩斯对我说,主楼原先是诺曼底式建筑。“大

概是一座修道院,被海尔王烧毁,后来又重建过。”

我俩朝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路过半敞着门的教师公共休息室时,里面传出

聊天声,我走进去,想看看还有没有我当学生时的老师。他们—一介绍了自己,对

我都是生脸。尔后我看到了五大三粗的普劳特,我上高中时,他是年级长。他显然

老多了,可魁伟的身材一点不减当年。他对我俩大讲特讲如今的孩子同一二十年前

的相比是多么的愚笨。于是所有教员都争先恐后地指出学校最笨的孩子是谁。每人

都说最笨的学生在自己的年级。普劳特说一号笨伯当属高中的冠克尔,但大家一致

同意低年级的邦特应名列前茅。

显然,那个胖学生的愚笨连同他拼写和数学上的低能实在是尽人皆知。我把福

尔摩斯介绍给众人时,惊讶地发现奎尔齐手稿丢失一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教

员们早已知晓。他们早就料到福尔摩斯会大驾光临的。众人似乎一致认为《格雷弗

莱尔斯校史》根本无价值可言,甚至有人说作者写此书的目的是为了减轻教学量。

我们继续往前走,福尔摩斯对我说:“华生,奎尔齐好像和他同事们之间的关

系不太好。看来关于《格雷弗莱尔斯校史》被盗一事,我们已有五六个可能性很大

的嫌疑人了。”

我带福尔摩斯先去看洛克博士,洛克对我能说动这位大侦探而感到十分喜悦,

说:“华生,你过去当班长时,我就觉得你靠得住,今日我还得依赖你。”

他又转头对福尔摩斯说:“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你能接手奎尔齐先生丢失

手稿的事,真让我非常高兴,这事不仅对奎尔齐有利,对学校也有利。”

福尔摩斯答道:“洛克先生,我不能保证肯定能破案,但我一定尽力。”接着

他对我说:“华生,咱们开始调查吧,别忘了,咱俩六点还有约会呢。”

我暗自祈祷,但愿福尔摩斯别把我们约会的内容泄露出来,结果我的祷告灵验

了。

下一步我们来到奎尔齐的办公室,受到后者的热情欢迎。我估计我的朋友在办

公室里没发现什么,但他锐利的目光和手中的放大镜增强了奎尔齐先生的信心。福

尔摩斯问了几个直截了当的问题。

“那个叫弗南·史密斯的孩子自从到了你的年级后,你常惩罚他吗?”

“是的,经常惩罚。”

“他有没有采取过报复行为?”

“这个……没有,只是反抗。”

“怎么反抗?”

“用手杖使劲打他时,他假装不疼。”

“是这样……”福尔摩斯陷入深思,“他除非比人们想象得更有城府,否则,

不会突然采取报复行动的。奎尔齐先生,他会不会认为被惩罚是他生活中不可避免

的一种形式?”

“你想为这个孩子辩护?”奎尔齐脸色略红了起来。福尔摩斯的两眼不易觉察

地眯了一下。

“我怎么会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辩护呢?奎尔齐先生,不知能否赏光把他

叫来,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年级长打开门,探出头去。他尖声地大喊道:“费斯,去找弗南·史密斯,让

他立即来我的办公室!快去,孩子!”

只听有人回应一声,“是,先生!”然后便是快速跑远的脚步声。福尔摩斯又

接着询问起奎尔齐。

“弗南·史密斯学习好吗?”

“非常好,但……

“他体育活动怎么样?”

“也不错,但我觉得……”

一那你惩罚他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误?“

“抽烟、溜出校园、赌博……”

“年级里有这些恶习的只他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别人……不过……”

“我明白,你惩罚其他人像惩罚弗南·史密斯同样严厉。这一点你不说我也知

道,是不是,奎尔齐先生?因为我听说你为人公正严厉却不失公正。”

奎尔齐长长喟叹一声,说:“福尔摩斯先生,一个14岁的孩子被重重地杖答时,

居然挺着不掉眼泪,这很不正常。我教过的孩子没有一个如此。他死活不想表示他

倒了霉,从而让我得意。这是个坏孩子,等你跟他谈过后你就知道了。”

福尔摩斯说:“我正等着见他呢。”这时有人敲门,那个被派去找弗南·史密

斯的学生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我不无惊讶地发现他竟是个美国学生。他高挑儿瘦

削,戴副黑边眼镜。他报告说到处都瞄不到弗南·史密斯,奎尔齐听后两眼往上一

翻,说了一句:“这些美国人。”

然后他对学生说:“你以后说话不要用美国俚语,用英语说。你是说他找不到?”

“是的,先生。到处都搜遍了。我敢发誓。”

费斯离开后奎尔齐告诉我们:一他的父亲是个美国大银行家,学校的头儿们从

他那儿得到不少好处,当然无法拒绝接收他的儿子。“

我禁不住问:“他父亲比弗南·史密斯的父亲还有钱吗?”

还没等奎尔齐开口,福尔摩斯打断说:“华生,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毫无用处,

我们不再打扰奎尔齐先生了,咱俩还有个约会呢。”

“给大侦探和他的传记作者腾出地儿来!”

我俩兴高采烈地挤进低年级的一个书房。他们让我俩坐在一个破烂不堪的沙发

上,学生们则站的站,蹲的蹲,怎么呆着的都有。除了那5 个我们已经见过的,其

他的都是新面孔。桌上摆了不少姜啤,我和福尔摩斯一人一个杯子,学生们则擎着

破杯子、小铁盆或罐子。那种气体十足、带辣味的酒我已40年没品尝过了,福尔摩

斯则显得特别开心。

“致个词吧!”

“对,致个祝酒词!谁来说?你吧,大书生。”

于是祝酒的任务落到了那个手举铁盆儿、黑睑印度人的头上。

“鄙人手擎杯盏,敬令人景仰的侦探和他滑稽可笑的挚友……即令人尊敬的同

事一杯!”

学生们都被他们这位说话风格迥异的同学逗得特开心,但福尔摩斯却若有所思

地问:“辛格少爷,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尊敬的先生,我叫哈里·辛格。”

“你是从印度东部来的,对不对?”

“完全吻合,先生,您从何而知?”

福尔摩斯解释说:“过去有一段时间,大概有那么几年吧,所有的人都以为我

死了,华生也不例外。其实多数时间我都呆在印度东部一个寺庙里,拜和尚为师。”

鲍布·齐里问:“所以你听出了书呆子的滑稽的说话方式,先生?”

“是的,他的说话方式和那些和尚的一模一样。在那一带,最高种姓才说这种

英语。”

哈里·辛格一鞠躬,双手合十,说:“我是他们的头人,将来会统治那个国家。”

接下来上来不少香肠,本来还应有许多花卷,但据大家推测,大部分花卷都被

一个叫邦特的胖小子偷走了。有人去找邦特,但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问学生们

怎么能肯定是邦特干的,他们说:“凡是吃的不见了,准是那个胖海豚搞的鬼。”

福尔摩斯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们的破案不就容易多了吗?”

我们坐了近一个小时,其间只有几名高中的班长来找过弗南·史密斯。

华顿担扰地说:“看样子老史密斯这回得被开除了。就算他现在出现,也得挨

一顿鞭子。”

我们离开学校前得知,虽然到处寻找弗南·史密斯,却始终未见他的人影,而

一名班长在储藏室却意外地发现了正在从一个口袋里掏花卷大口吞吃的邦特。

我们溜达回克劳斯基旅馆,坐在里面凉爽的酒吧里,用锡酒杯啜着麦芽酒。我

对福尔摩斯说这种酒的味道比在学生那儿喝的好多了。

“是的,”福尔摩斯说,“可学生的热情让我很高兴,你肯定也有同感。”

他沉默了一阵又说:“你对奎尔齐的印象如何?”

我答道:“我觉得他十分忧虑,心事重重,好像有比丢手稿还烦的心事。”

福尔摩斯赞同地说:“他和弗南·史密斯的恩怨似乎令他很担忧。他好比是痛

打一条狗,却发现狗一声不吭,便不知所措了。他感到羞愧,却又不敢让狗击败他。”

我们打算回房间前他又说:“与丢失的校史手稿相比,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弗南

·史密斯那孩子的安危。”

我的朋友的想法跟我的不谋而合,令我感到欣慰。

第三章 格雷姆斯警长的到来

克劳斯基旅店的早餐与贝克街的早餐实在是大相径庭。那个年代在英国乡下,

人们仍十分注重一天中的第一顿饭。上来的香肠和马铃薯泥丰盛无比,简直可与正

餐或下午茶点媲美。我把这一想法说给福尔摩斯听。

大侦探说道:“我亲爱的华生,这些香肠本来就在正餐和下午茶时上过了。昨

天晚上一个胃口不大的人拒绝吃它们,所以今早就这么丰盛地又端到我们面前。”

我饶有兴味地望着香肠,说:“你的意思是,店老板成心坑我们,让我们吃‘

回锅’早饭?”

福尔摩斯答道:“对于敏锐的人,这再明显不过了。炸香肠时,要么将其扔进

热平底锅里,要么扔进油里。炸了一段时间后,翻个个儿,然后就拿出来。凡是与

热锅底接触的那部分都比较黑,通常形成一道印或一块黑斑。炸的时间过长也顶多

出现两道印,可瞧瞧这些香肠,我亲爱的医生,每一个都有四道印,说明它们被炸

了两次。既然它们是猪肉肠,你作为一个学医的,吃这种回锅肉所带来的危险应该

比谁都清楚吧?反正我坚决不吃!”

店老板老大不高兴地换掉香肠,端上来腊肉和鸡蛋,嘴里还不承认福尔摩斯对

他的责怪。但他的举止颇为闪烁狐疑,因此我断定福尔摩斯的推断没错。店老板还

用指头往酒吧方向一指,同样沉着脸说:“警长来这儿要见你们。”

酒吧里尚无主顾,只有一名五大三粗的军人模样的人坐在里面,他自我介绍说

是考特菲尔德警局的格雷姆斯警长。我暗想是不是奎尔齐打算对手稿保密的事沉不

住气了,但很快发现警方的出现是缘于另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