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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精灵歌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地迈出了脚步,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只要她能够成功,她的艾斯一定会理解她的做法的,会原谅她至今隐瞒他的一切。他们是可以回到从前的。她现在不能退缩,从他们相遇的时候开始,自己就没有了退路。

她不可以倒下,决不!

重刃市的夜晚暗沉沉的,布满了乌云。明明白天还是那样晴朗的天空,转眼间就下起了瓢泼的大雨。

人们纷纷着急地找地方避雨。只有一个湛蓝色的影子在大雨中飞快地奔跑着。行人们都诧异地看着那个在雨中飞奔的少女,那样不要命的跑法,令人不禁叹道:“真是疯了!”

雨幕中,视线因飘进眼眸的雨水变得模糊不清,雨滴打在身上生疼,亚麻色的长发湿嗒嗒地贴着苍白的面颊,衣服早就湿透,借由皮肤穿来刺骨的寒意,脚下不断溅起雨水,几次脚底打滑差点摔倒,却丝毫没有放慢了速度。

冰璃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怎么样,也好象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忘记了她可以轻松地张开一个结界挡雨。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找夏特,在重刃市这样的雨天里与成群的魔兽作战,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的?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穿越了时空回到那并不遥远的过去,一切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恍如是正在眼前上演一般。

“我……还没有输……再来……”

倔强的少年用双刀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汗水顺着发丝,脸颊大颗大颗地滴在武斗馆的地板上,浸开深色的水渍。明显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不肯放弃。

对面的少女手中的剑锋微斜,内心是为他的要强而震惊,表面上却还是淡漠地说:“休息一下吧,或者今天就到这里,你现在就想打败我还太早了。”

“不……”

少年站直身体,直直地望进少女湛蓝的双眸中,“我还可以继续。”琥珀色的眸子中是不灭的桀骜。

少女叹口气,“为什么?”

少年愣了愣。

“为什么这么拼命?”

少年的回答毫不犹豫且坚定,“为了变得足够强大。”

“然后呢?”

“然后?”少年低头沉思了半晌,“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就不会再让悲剧上演了。”

少女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剑,直指向他的心口。

“那么继续吧。”

武斗馆里重又响起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和一个断断续续的温和的女声。

“当正面的攻击没有太大效果时,有机会可以尽量选择敌人的侧面或背面。”

“你的速度很快,在近身搏斗上多下些工夫会更有成效。”

“战斗不能全靠蛮力,要多动动脑筋,尤其是面对比你强大的对手,一定要有战术。”

……

时光流逝,当年的落难男孩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少年,在学院里他不顾一切的战斗方法配上一些少女教给他的战术,让他在格斗技术上无人可比。

学院里很多学生戏称他是一个“狂战士”。

后来少女给了他忠告,他开始渐渐学会收敛一些自己的锋芒,战斗时会留下余地。少女告诉他。

“如果你不懂得控制你自己的力量,终有一天你会被力量所控制,迷失了自我,忘记你追求力量的初衷,破坏一切甚至自己。夏特,活着,才是战斗。”

第三章 狂战士夏特 罪人之刃2

更新时间2008-6-9 18:20:08 字数:2326

冰璃气喘吁吁一路不停歇地跑到了烨火关所,手脚已经有些酸软无力,喉头有腥甜的气息涌动。

雨水清新的气味中混杂着魔兽的血腥味,她几乎就要呕吐出来。直到看见关所前面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她忍下了所有的不适。

嘀滴答答的雨声冲击着人的耳膜,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地上堆叠着横七竖八的魔兽尸体,大多是中高等级的,鲜血混着雨水静静流淌着,说不出的刺目。

夏特木然地站在一堆魔兽的尸体中间低着头,双刀垂在身侧,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想必是经过一场艰难的苦战,身上有被魔兽的利爪抓伤留下的痕迹,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鲜血,衣服上是一块又一块的血迹,那些血顺着刀柄,流过刀锋,一滴一滴汇聚在刀尖,滴落,融化在漫天大雨里。

像是有所感应,夏特缓缓抬起头,望向冰璃站立的地方。

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天地之间骤然亮如白昼。

那一刻,冰璃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夏特年轻苍白的脸上刻着深沉的悲痛与绝望,深陷在过去痛苦的回忆中不可自拔。琥珀色的眼眸暗淡无光,失去了平日里自信的神采。

脸颊上的血迹也许是战斗时溅上的,妖异地红着。还有两行清泪的痕迹。当时的冰璃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认定了那是泪水而不是雨水呢?

第一次,看见夏特的眼泪。

原来是那样铺天盖地的悲伤,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窒息。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鲜血的腥甜。

雨滴的清新。

泪水的咸涩。

所有的气味都混杂着一种无声的死寂弥漫在空气中,流淌在少年和少女之间。

不了解的时候会千方百计设法去了解,当真正知道某个表象隐藏的是一个残酷的事实的时候又情愿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矛盾的活着,用一个又一个秘密,互相折磨着。

就这样沉默地站立了很久。

冰璃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夏特面前。

夏特下意识地后退,冰璃伸出双手轻柔地拥住他僵硬的身躯。冰璃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着。

“夏特,我都知道了。可是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好恐惧的过去,讨厌的回忆把它丢掉就好了。”末了怅然地叹道:“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啊。”

夏特的双刀从手中滑落,他用颤抖的双手回抱住冰璃,头靠在冰璃单薄的肩膀上,发出野兽般的低泣。

冰璃任由他抱着,不管他身上的血迹弄脏了她的衣服。两个身体都是同样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却依旧可以温暖对方的心。

都是曾经受过伤,伤痕累累的孩子,只有彼此靠在一起才能相互慰藉。

良久,夏特嘶哑的嗓音喃喃地低语:

“我是个罪人,我手中的兵器,那是一把罪人之刃……可是我不想这样的,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我有时很讨厌自己,讨厌那个时候自己的样子,可我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人们相信看到的事实,而不是一个孩子无力的辩驳……我心里也很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对的。也许从最开始一切就是错的。”

冰璃更紧地抱着他。

她知道的,怎么会不知道?

曾经他请求她教他格斗的技巧,渴望变得更强。他曾经在学院里凭那种不要命的战法被同学们戏称他是“狂战士”。她很早就看出来了,不惜以威胁自己生命的方法来战斗,是想被别人杀死,只有这样,他才能赎罪。

不远处的阴影里,也有两个人默然地站立了良久,周围的雨水完全没有办法打湿他们。

除开那双深紫色的瞳眸,瑞暗杀者的装束完全融于夜色之中,唇角边的笑容若隐若现。

她抬头看看身边笔直的颀长身影,笑嘻嘻地说:“呐呐,欧非洛,瑞真的很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瑞。”

欧非洛淡淡地回应她,目光却始终不曾从那对相拥的人影身上移开,深黯的红色眼瞳看不出任何情绪。

“随便窥探别人的心事是很不好的习惯。”

瑞吐吐舌头,调皮地说:“那是因为欧非洛的表情总是让人看不出你心里的想法嘛!”

欧非洛的瞳孔蓦地紧缩。

是这样吗?

所以冰璃你总是看不见我的内心,总是刻意遗忘掉我的存在,是吗?

看不懂,所以就放弃努力去懂了吗?

重刃市的市长官邸。

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出明亮的灯光,整个大厅亮如白昼。外面的雨声还是一样的大,客厅里却异常安静。

茶几上的两杯热茶冒着氤氲的热气。

处理完魔兽的进攻,伊漠湿淋淋地回到官邸却不见冰璃和夏特。等他换好衣服走下来时,洁雅已经吩咐泡好了驱寒的热茶。

“真是非常感谢你的帮忙。”

洁雅礼貌客套地对伊漠说。

“呵呵,对于美女的请求我一向是不会拒绝的,何况您让我们在这么豪华的官邸里住下,这是举手之劳啦。”

“是吗?”

洁雅依然礼貌地笑着,只是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某种尖锐的东西。

“那么可以请你解释一下这个吗?”

洁雅将一枚金色的星形徽章放在茶几上。

伊漠挑了挑眉,看着洁雅,无所谓地笑笑,“如您所见,就是这样咯。在下是爱尔亚桑骑士学院精英班的学生。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的,我一直是随身携带的。”

洁雅笑笑,“一点魔法师的小手法而已,在你向我行礼被可可特踹了一脚的时候。”

“呵呵,这种魔法可不太适合一个贵族小姐,一市之长。好吧,洁雅小姐想知道什么?”

洁雅也不回避,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奥波尼亚来的目的是什么?”

伊漠唇角勾起一末惯有的笑容,玩世不恭的样子。

第三章 狂战士夏特 夏特……

更新时间2008-6-10 19:07:20 字数:4554

出生以后的十年里,他的全名一直是叫做夏特•海涅。

父亲是一个四处旅行的游侠,为此他和母亲也是常年跟随着父亲在世界各地游历,接受类似奖金猎人样的委托来赚取旅行和生活的费用。

父亲很厉害,他还从来没有看过父亲输给过谁。懂事以后,父亲告诉他因为他的兵器上镶嵌了叫做土精灵石的东西,那是他们家世代相传的宝物,有无法估计的力量。他也才知道原来他的故乡是一个很小,但和平富饶的国家——奥波尼亚,父亲曾经住在那个国家的火之城重刃市。

十岁那年,游历了世界很多地方的父亲和母亲决定回故乡看看,于是他们乘船到了晶霜市准备从这里步行去重刃市。在港口,他们认识了一个来自爱尔亚桑的旅行者。当听说旅行者也要去重刃市时,热情的父亲欣然邀请他一起上路,可以充当这个异国旅行者的向导。

父亲常年在世界各地旅行,并没有很深的民族间的偏见,而且也不清楚当时奥波尼亚和爱尔亚桑间紧张的形势,加上本身性格豪放对那个旅行者像是对待多年的老朋友似的热情。

在前往重刃市的路途中,几次有被土精灵石吸引而来攻击的魔兽,不过都被父亲轻松的消灭了。父亲本就是个单纯的人,很容易就对人推心置腹,当旅行者夸赞他的刀法精湛时,父亲毫无保留地将土精灵石的事情和盘托出。

旅行者听了,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打起了土精灵石的主意。

到达重刃市后,旅行者客气地要请他们一家吃饭,表示感谢。父亲没有多心爽快地答应了。那天夏特刚好受了些凉,有些发烧,便独自留在酒店里。夜里醒来发现父亲喝得酩酊大醉,母亲也在一旁睡得很熟。

因为白天睡得太多,烧也已经退了,这会儿精神好得不得了。不知道已经是深夜的夏特悄悄起身想到外面转转。但看看外面天都已经黑尽了,周围又很安静,一时有些犹豫。

眼角不自觉瞟到父亲放在身旁的双刀,夏特灵机一动,轻手轻脚地带上父亲的双刀溜出了酒店。

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原来已是深夜,各家各户都已经熄灯睡觉,商店也都关门了,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一两声狗或猫的叫声,剩下的就只有孤独亮着的路灯。

夏特无趣地返回酒店。

十岁的孩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血腥的一幕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轻轻地推开门,试探性地伸出小脑袋看看是否吵醒了父母。

眼前却是一片刺目的红色。

房间的地板上淌满了暗红色的血液。

父亲和母亲倒在地板上,鲜血就是从他们的勃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的。脸上还是睡着时的表情,没有任何痛苦。

夏特整个人怔在门边。

空洞的瞳眸看见那个爱尔亚桑的旅行者正擦拭着沾满他父母鲜血的刀。

是他,是这个爱尔亚桑的旅行者灌醉了父亲,又趁深夜来下手,杀死了毫无防备的父亲和母亲!

这样的念头好象是被谁强自灌输进他的脑海中一般,没有办法拒绝地入侵了他的所有神经。

夏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死亡的气息正弥漫充盈着他的感官。

夏特无意识地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房门。响声惊动了旅行者。

他转过身来看着夏特,样子有些惊恐。但当他看清夏特手中抱着的双刀时,那张丑恶的嘴脸扭曲着写满了贪婪。令他几欲作呕。

他一步一步向夏特靠近,伸手想要夺下他手中的东西。

夏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梗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唯一的想法是,逃!对,他要逃!

夏特抱着双刀飞快的转身向酒店外面跑去。身后那个人追赶他的嗒嗒的脚步声宛如地狱里催命的魔鬼。

刚跑到街道上,夏特就被那个人擒住。他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开那双肮脏的双手。

不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