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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的新娘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偏就继承了我与他爹的所有优点,凭他这张貌比潘安的俊脸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冷酷’相,不知道迷死多少千金闺秀呢,可我儿子却一个都看不上。如今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力儿的转变,他自从和你在一起后,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份‘冷酷’,倒是总摆出一张仿若偷到腥的馋猫相,我想这就是遇见了命中注定相伴,彼此改变的那个人了。对别人,他可是从未这般温顺过哟!”辛老夫人笑着看向儿子那张扑克脸。

“娘,您这是夸我,还是贬我?”辛力为自己鸣不平。

“当然是夸你喽!”辛老夫人高挑着细细的弯眉道。

“哪有这样夸人的,刚把我夸到天上,便当头一棒把我夯下来,最后再帮我揉三揉,顺便小小地捧了您二老一下。”辛力抗议着。

辛老夫人没理睬正为自己鸣不平的儿子,继续对飞妮说:“这昏倒的姑娘叫萧银凤,是辛力的干娘萧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噢!就是带走你妹妹的那个萧老夫人。萧银凤自幼与力儿一起长大,自然更加了解我们家力儿的优点,由此暗生情愫,单恋上力儿也不奇怪。可惜力儿对她毫无感觉,就连最爱点鸳鸯的萧老夫人也无法帮女儿达成心愿。林姑娘,这下你安心了吧?好了,力儿,为娘可帮了你一个大忙。若是你说这番话,林姑娘肯定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听。如今老将出马,帮你化解了误会,还不赶快谢过你这伟大的老娘。”辛老夫人满脸笑意,那双精明有神的眼,在笑容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明亮。

“谢过母亲大人。”辛力咬着下唇满脸含笑地向母亲拜了拜。随即用他的一只大手裹住飞妮的纤纤玉手,小心地紧握着。

“谢过辛老夫人。”飞妮当下也向辛老夫人欠了欠身子行礼,感谢她及时消除误会。

辛老夫人别有用心地上下打量着飞妮,轻声说道:“真希望你直呼我‘娘’的日子早日来临。记住刚才咱们商议的计划,今后一切照计划行事。”

飞妮垂下羞红的脸,轻轻点头。

“你们完了没有?一起去看银凤吧。”辛老爷真是拿他们没办法,那边的人正痛不欲生,他们这边却还磨磨蹭蹭的,关键是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貌似和自己无关了,郁闷呀!

“好好好!马上去!力儿、飞妮咱走吧。”说着辛老夫人走到辛老爷身边,由老伴儿搀扶着向银凤居住的屋子走去。

“飞妮,能走吗?我抱你吧!”辛力看了看受伤的飞妮,实在不忍让她在受伤的情况下肆意走动。于是未等飞妮回答,就一步上前,轻轻地抱起了她。

飞妮真的好轻、好软,真希望能永远抱着她不放。

再看林飞妮——她竟大大咧咧地环住辛力的脖子,这倒令辛力诧异得摸不着头绪了。飞妮也不想跟他打哑谜,对辛力莞尔一笑,俏皮的眨眨眼睛,然后犹如骄傲的小鹿一样,高高扬起光洁完美的小下巴,得意地说:“情敌当前,我当然不能示弱。你对我越好,越能让她早些退却。从现在开始我便要进入备战状态了,绝不让外敌趁虚而入!”说着还若有其事地挥挥成拳的小手儿,制造气氛。知道的——这位是准备“击败”情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宣誓”加入什么组织呢。

辛力高高挑起朗眉,纵容地轻拍飞妮的小拳头,最后竟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飞妮觉得自己都随着他因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颠起来了。

“喂,别笑了,一会儿赶不上你爹娘了!快抱我去‘战场’,我等不及了。”飞妮催促着。

“遵命,夫人!”说着便迈开大步,紧随前方的父母而去。

三十四、情敌当前

“挖哦!好强劲的敌人!”当林飞妮第一眼见到躺坐在床上,暗暗垂泪的萧银凤时,不禁轻声惊呼。

与此同时萧银凤也注意到了门口那位拥有如牡丹般美艳脱俗之貌的姑娘,但她却不能强迫自己对这个仿若花中之王的姑娘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因为——辛力正紧紧地抱着她,而她也正示威地昂起小脑瓜,胳膊紧紧圈住辛力的颈项,好似在宣布他是她的专属似的。见他们这样的罔顾礼教,银凤惊得花容失色、樱唇半张。

飞妮微眯双眼打量着床上那位萧姑娘,只见她樱唇微启,眼中噙着绝望的泪,颦着又细又长的眉毛,在她那细致美丽的面孔中间挺立着一个小巧通直的俏鼻。只是脸孔惨白如雪,但如此一来则更激起他人对她产生莫名的保护欲。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睡莲,雪白而清纯,洁净而秀丽。这么强的情敌还真不太好应付,好在辛力对她无意,因为辛力看萧姑娘时,眼中没有丝毫热情,他——不会是装的吧?想着,飞妮还伸手在辛力眼前晃了晃,以确定辛力是否看萧姑娘看呆了。当她看到辛力转向她而变得火辣的目光后,马上打消了之前的疑虑。

只是萧姑娘这么美,这么温柔,这么有气质,辛力怎么就看不上她呢?奇怪哟!飞妮实在想不通——有了!唯一的答案就是——辛力脑袋坏掉了,才会单单看上她——一个爱使性子的小“泼辣货”,但转念一想,她又怎么能如此贬低自己呢,当下轻拍自己的小脑瓜,企图将刚刚的怪想法赶出她的思绪。

不行!有机会一定要问个明白!不过辛力曾向她告白过呀!说他不喜欢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可萧银凤似乎不同一般呀!

齐奕见辛力来了,便起身离开床边的椅子,走到辛力跟前低声说:“刚刚你爹说她是银龙的亲妹妹,我想银龙现在一定还不知道妹妹跑来这里,那么现在我去正厅的宴席上找来他吧。”他又将声音再压低一度继续说,“她已经哭了很久了,快劝住她吧,哭得我心里都没底了。好了,有你们在这,我就先去找银龙了。”齐奕拍了拍辛力的肩膀,看了看眼前这对儿互相倾心的恋人,再回头深深看了眼床上虚弱的美姑娘,随即轻叹口气,转身离开。

辛力实在是没心情哄除飞妮以外的女孩,但也不能不置一词,毕竟小时候常常见面嘛。想想长大可真不好,本来银凤这个小妹妹乖巧可爱,挺招辛力疼爱的,但自她成人后,看他的眼神就转变成那种令他无法忍受的含情脉脉了。因此他只得尽量减少与银凤见面的机会,以免横生枝节。其实这也不是因为银凤哪点不好,但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总不能勉强自己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吧。还是儿时相处较为轻松快乐,至少当时这个干妹妹确确实实只当他是哥哥。

辛力抱着飞妮走至床边介绍道:“这是你未来的嫂子——林飞妮,刚刚她不慎跌倒,受了些轻伤,我担心她行动不便,所以抱她来与你打个招呼。”辛力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流连于怀中美人的那双含笑的眸子。

“未来嫂子?你们——你们不是成亲了吗?”说完,她无精打采地垂下头。

“今天是订婚,不是正式成亲。”辛力更正道。

“但,你们都穿着成亲才会穿的衣服……”银凤抬起头心如刀绞的问。

“哦,我们——只是排练一下,这样等正式成亲那天就不会毫无经验了。”飞妮一边比划,一边神采飞扬地描述着。而辛力则宠溺地揉揉飞妮乌黑如黑缎般的发丝,并没有阻止她的胡扯。

看着眼前这对儿有情的男女,萧银凤真想马上死掉算了,免得像现在这样悲切得透不过气来。她看得出来这明显是在炫耀,在警告——警告她不要再白费力气的做无用功了,但她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当初她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偷偷跑来这里,打算和这个叫林飞妮的女孩一比高低,再努力争一争力哥哥的爱。可刚来此,就听说他俩今日成亲,现在虽然证实他俩今日只是定亲,尚未成亲,但她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半点起色,反倒更加悲伤起来。因为她看到辛力的眼中只有林飞妮,对她仍一如几年前的冷淡与不屑一顾,由此两者形成鲜明对比——想及此,又是一阵揪心的痛楚漫及全身。她垂下眼帘,双手紧绞到泛白。

见此情形,连飞妮都于心不忍再继续刺激这位美丽的情敌了,她和辛力交换了一下眼色,辛力便再次开口道:“银凤,你好好休息吧。飞妮应该也累了,我得抱她回去了。你今天是来给我们道喜的吧!唉,只可惜今天只是定亲,害你白跑了一趟。不过也等不了几天了,回来到了成亲的正日子,你这个小干妹妹再来参加吧。”飞妮很满意辛力装傻充愣的功夫,开心地轻捋辛力垂在额角的头发。

辛力见该说的都说了,没必要再尴尬的继续耗在这里,抱好飞妮,转身几步迈出此屋,很快就消失于走廊间。

屋内的辛氏夫妇彼此看了一眼,辛老爷抬了抬手,示意老伴儿尽快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银凤啊,好好休息会儿吧!我和你干爹先出去了,一会儿再来看你。”辛老夫人略显尴尬地抚了抚萧银凤的头,随后跟老伴儿转身一起跨出了这间充满悲哀气氛的房间。

是该让银凤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好发泄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各位看官,有时我会打错字,而自己又有点点完美主义思想,所以偶尔会进去文章修改白字,请大家见谅~~

三十五、兄妹恳谈

萧银龙和齐奕一进屋,就只看到侧身倚在床边,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串往下滑落的银凤,看来辛力他们早已离开。

“辛力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把你妹妹一个人扔下,就这么走了!”齐奕愤愤地说。

闻听此言,银凤的泪珠垂落的更快了。

“这不能怪辛力,怪只怪我妹妹她自己太——唉!那什么,齐奕你暂且回避一下好么?我要和妹子单独谈谈。”

“哦。”齐奕憨憨的点点头,转身步出门外。

“银凤,你怎么来了?你——你这也太任性了吧!来这里做什么呢?打扰别人的生活么?你——你要气死我了!”银龙又气又怜地轻抚妹妹苍白的脸,“快别哭了,伤气!你看好好的眼都肿成核桃了。”这次妹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破涕为笑,反而更加激动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任性?我哪有?我不过是极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罢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去争取,不到最后绝对不认输!”由于过于激动,银凤的双肩都不禁颤抖起来。见状,银龙忙伸出双手,心疼地定住妹妹。

“你说的很好,但这不像你往日的作风。从前你可都只是被动地坐等,极少会主动争取什么,尤其这种事儿。你今天怎么了?”银龙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此番话是从文弱、内向的妹妹口中讲出来的。

银凤茫然地盯在紧绞的双手上,木呆呆地说:“是紫豌跟我说的。”

“紫豌?”银龙眯起双眼,一个大眼睛女孩猛然跃入脑海,“是她——她知道你喜欢的是她未来姐夫,还鼓励你来横刀夺爱?”银龙实在猜不透那个怪女孩脑子里成天想什么。

“没有,她并不知情。”银凤轻叹一口气。是啊!若紫豌知道她是自己姐姐的情敌,怎么可能会鼓励她来做最后的争取呢。

“银凤,感情的事来不得半点勉强,这一点你或许还不够清楚。今天的事儿,你做的太过盲目,想到的只有自己,但这样最后伤到的往往也只能是你自己。”银龙低头用自己的大手拉起已被银凤绞白了的冰冷小手,将其裹于掌心,慢慢地焐着。

举首凝望温柔和蔼的二哥,银凤再度垂泪。

“银凤,再过些日子哥哥要保一趟镖,明晚咱们一起回家吧,免得娘担心。”

“我临走时已经留了一纸文书,娘不会太担心的。哥,自小我就一切全都顺从爹娘与兄长的安排,从没有给自己做过任何决定。这次你就别再逼我,别再管我,让我给自己做一回主,如果我发现自己半点机会都没有的话,自然会乖乖跟你回家的,好么?”银凤眼中闪着泪花恳求道。

见妹妹如此坚决,银龙也不忍再说什么了。他站起身来,心疼地抚了抚妹妹的头,轻声说:“别苦了自己。”见银凤乖乖地点点头,又道,“小睡一会儿吧,你太虚弱了,午时我来叫你吃饭。”说完转身踱出门外。

银凤怎么可能在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之后倒头便睡呢?此时她脑中呈现出力哥哥帅气的样子——他的举目投足,都令她神往。每次看到他高大英挺的身躯,哪怕只是背影,心都不自觉地砰砰乱跳。她一直都盼望力哥哥能喜欢上她,给予她那种她期盼已久的安全感。几年来的梦中,她常自私地将他偷来与自己相伴相依,所以她一直都很喜欢夜幕的降临,因为那样她就可以早些入睡,与梦中深爱自己的力哥哥相恋了。但——林飞妮打碎了她做梦的权利,使得连梦中一贯爱她的力哥哥也离她而去,如今连暗恋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已经失去方向,不知如何是好了。银凤甚至曾希望辛力在不爱她的同时,永远都不要成亲,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地暗恋,无限的幻想,不着边际的期待。现在辛力有了飞妮,她就不能再心安理得的暗恋了,这种心情源于银凤不想做思想上的第三者。

不!她不想失去辛力!不想失去做梦的权利!不想!不想!她甚至觉得自己为了辛力,可以放弃一切尊严。

想着,便从床上一跃而下,穿好绣花小布鞋,朝门外走去。

银凤穿过两个走廊,漫无目的的走着。正巧前方走来一个小丫鬟,丫鬟以一种惊艳的表情愣愣地盯住萧银凤,吃吃的问:“您——您是哪位?酒宴在正厅,需要的话,我给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