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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佚名 4443 字 4个月前

,如今的双眸中只余下冰冷,让那抹沁蓝更添了几分透寒的美。

赵臻敛袍在他对面坐下,脸上从容的笑让完颜旻心中冷冷一哼。

“怎么,不舒服吗?”赵臻的声音温和得很。

完颜旻呼吸一窒,生硬地撇开了目光。咫尺可闻的呼吸声,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握住他的手,赵臻微微皱了下眉头。正想说什么,完颜旻却飞快地抽出手去。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双手是轻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像是感受那里的弹性一样手指来回地打着圈儿,恣意的抚摸……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来昨天夜里,他是如何来到帐中,又是如何……

“你会喜欢我的”赵臻在他耳边呢喃,男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敞开的衣服里游弋,从凹陷的肚脐来到结实的胸膛,就像在弹琴一样,五根指尖不经意似地一一划过乳首,接着又被热热的掌心磨蹭而过。强烈的快感窜流直上,完颜旻微微眯起湿润的眼睛,小麦色的脸颊上染着一层越发浓厚的红晕。

赵臻的双手不急不躁地游上骨架优美的肩膀,轻抓住里衣的领子,剥离他的肩头,麦色的肌肤上沁着薄薄的汗水,使脖子和颈项那里的肌肤,看上去极为细致。经受不住诱惑似的,他很快脱掉了他的衣服,然后伸手解开裤带。

赵臻眨了眨眼睛,握住完颜旻垂着的双手,一直拉高到他的头顶,压在床架上,拿起那条裤带,慢条斯理地把他的双手系在架子上。

“你……”完颜旻愤怒地看着他。

赵臻轻轻笑起来,低沉的笑声,分外魅惑动人。

他毫不客气地摸上他腰部的胯骨,灵活又恶劣的手指,沿着裤头,打着圈儿,一点点地滑到大腿内侧,隔着亵裤,指头像描绘那弧形曲线似地,来回轻抚着腿间的隆起。

完颜旻不禁颤栗了一下,身体的感觉更敏锐了,他的手指挑逗地碰着那里,隔靴搔痒一样地撩拨着他,简直比激烈地爱抚更令他难以忍受!

“已经这么湿了。”赵臻似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嘲笑着他。

这时,他的食指突然地伸进亵裤,直接摸着完颜旻热烫的分身,他明显吓了一跳,膝盖微微颤抖着,但硬是没有合拢。

对于因为压抑快感而扭曲着脸孔的完颜旻,赵臻很有兴致地一直盯着不放像要看到他更多表情一样,他的两根手指稍微使劲便撑开亵裤的一角,把整个手都了进去。那里早已超过了正常的体温,就像发着高烧一样地烫手,说不出地舒服。他的手圈扰住,缓缓地一动,就清晰地感觉着那儿变得越来越硬,就像要看那儿能变到什么程度一样,他加快了动作的同时,也加重了力度。

他的另一只手抚摸上完颜旻光滑的腰,手在那属于男性腰背曲线的地方缓慢地移动,好像在强迫他释放出所有的情绪一样,手潜入亵裤,放肆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臀肌。从臀部上面一直到靠近大腿根的地方,每当完颜旻抗拒地绷紧身体时他就很粗暴地捏他,直到他变得放松,才给予嘉许的温柔爱抚,一根手指还来回摩擦着隐蔽在臀丘下的尾椎骨。深深地嵌入进去,来到比周围肌肤更为柔嫩发烫的秘穴

“哦--”完颜旻抽动了一下腰身,很想逃,但是紧咬着嘴唇,没允许自己怯弱地逃开。

指尖没有深入紧闭着的秘穴,而是极富耐心地按弄着每一道褶皱,那种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不疾不缓地动作,让麻痹和疼痛的微浪同时在完颜旻的体内扩散开来。

前后同时被玩弄,分身高昂起来,完颜旻强忍着几次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几乎要把牙关咬碎!

“怎么了?”赵臻看着他奇怪的脸色,忍住了想上前去安慰的冲动。

“燕云十六州被南唐拿下大半,你输了。”他回过神来,懒懒地开口,话锋直刺北魏痛处。

赵臻见他脸上讽刺的冷笑,依旧不动声色,端起一旁小几上已经微凉的茶水,轻啜了一口:“现在就论输赢是不是太早了?”

赵臻的手段完颜旻这一路上看的清清楚楚,这世上或许有孙氏兄弟能阻得他片刻,但也不过是一时而已,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为征战而生,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锋芒便锐不可挡。

“南唐并非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小看南唐的下场就如他今日这般,如果当日没有受重伤,他怎么会落魄至此,生死不能自主,眼睁睁看外族铁蹄踏碎家国。

赵臻靠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单手撑在小几上,神态不似往常般雍容倒是更见几分慵懒:“你怎知朕心中是如何评价南唐的?”

“南唐羸弱,不是吗?”他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赵臻听他这么说居然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他的目光带着怜悯的看向完颜旻,直看到他眼中怒火渐燃,赵臻这才缓缓开口:“你对南唐错误的判断是导致你今天局面的罪魁祸首。”

南唐虽在江南水泽,其国中之人好风雅、擅词律,看上去是挺酸且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可是那骨子里骄傲的本性还在,只从华少尧一人身上,赵臻就看到了南唐人不凡的风骨,小看他们是没什么好结果的。即便当初他们受孙赟阻碍,盘桓西夏门户口数月,可看南唐势如破竹的攻势,一路上几乎无人可以抵挡他们,赵臻并不会天真的认为西夏南北边防不设重兵,至多没有他碰到的那么强而已,但南唐的速度却远出于他的意料,要不是他之后手段雷霆果敢,北魏真是连燕云十六州一块草皮都拿不到了,如此的南唐,他又岂会小看?

完颜旻冷冷看着他,眼中怒火渐熄。他突然呵呵一笑,眼眸偏转旁处,半垂的长睫掩下眸中一闪而逝的阴冷:“我知道你一直留着我不是为了牵制我母后,你有其他打算,是不是?” 赵臻也不迂回的直说:“你可以开条件,无论是何种。”

完颜旻嘴角勾出讪笑,看向他:“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如此大不敬的话一点没有撩拨起赵臻的怒气,他反而耸了耸肩,起身走至软榻旁,半俯下身,静静注视他湛蓝的双眸,只觉得那是一片汪洋,将所有情绪都掩藏。

“你确定?”他淡淡的笑,褐色瞳眸中映得一片清明,他并不是开玩笑。

完颜旻了解他眼中笑意,就如同赵臻明白他不会真的要他履行这种无聊的条件一样。

看着他的眼睛,他有那么片刻的怔忡:“真能忍耐,都已经这样了。”赵臻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称赞,还是嘲弄的低语。

就算拼命压制,火热地呼吸也变得凌乱不堪,完颜旻吞了口唾沫,闭上眼睛又睁开,嘴唇就被吻住了,激烈地吻,舌头被不断地咬住,放开,又咬住,唾液充分混合在一起,根本无力抗拒。耳朵里全是怦怦轰鸣的心跳声,脑袋里热烘烘地,浑身上下更像被火焰炙烤着一样,燥热难耐,被从根部到顶端快速捋动的分身,好像有无数猫爪在在挠动一样,很痛,但那是一种甜蜜的疼痛,预示某种高潮的来临。

“你的眼神很诱人。” 快要因为极度缺氧而昏过去时,赵臻放开了他的唇,并用同样炙热的气息对他嗫喏道:“朕……你若能一直这样看着朕……”

“休想!”完颜旻愤怒地吼道。

赵臻无奈地笑了笑,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了他的眼睑。

心脏咚咚地跳着,眼睑上还留有男人嘴唇的触感,完颜旻有些愕然地微张着嘴,还在发怔,胸前就传来一阵如同电流窜过的快感,让他毫无防备地呻吟出来。沙哑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欲念,赵臻像很赞赏他的呻吟一样,松开咬啮着他乳晕的牙齿,改由舌头打转,舔弄着他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

“唔……呃……” 异常的燥热,异样地微疼,硬硬的乳首就像是被蚂蚁轻咬过一样。

“啊!”冷不防被他激烈地吮吸了一下,强烈的快感直窜上心尖,加上他握住他分身的手,正玩弄着高昂的顶端,这一切的冲击使得完颜旻大口大口地喘息。

完颜旻晃了晃脑袋,汗水从发梢溅落,胸口也沁出更多的汗珠,似乎连周遭的空气也熏染上了情欲,每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的男性体味也都留在嘴巴里,苦涩而火热。无法抵抗身体上的极度欢愉,苦苦挣扎的面部表情近乎狂乱,他想说:“不要!”但是从嘴巴里吐出的只能是呼哧呼哧的灼热喘息。

赵臻也察觉到了他的挣扎和反抗,突然抽出了深埋在他结实臀辦后的手指。

一阵不容忽视的空虚感顿时漫上那微微颤栗着的臀部,完颜旻不禁胡思乱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前一刻还在摩擦、戳弄后穴褶皱的指尖,此刻以同样热烈地方式纠缠上另一边的乳尖,轻轻捻动地拉扯一下,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微微疼痛中带着无法忽略的麻痹的快感。

紧接着他用湿润的嘴唇包住了它,吸吮舔弄,而另一边被放开的乳首,已经变得充血而敏感极了,轻微拂过的一点风,都能引起一阵令身体汗毛倒竖的酥麻感。

赵臻紧抓着他的昂然,手指甲突然按压起突突直跳的筋脉,完颜旻叫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的同时,那手指却骤然改变了姿势,强劲地勒紧他的根部,残忍地阻止他达到高潮!

“滚!你这个疯子!”完颜旻吼出声来。

赵臻哈哈笑起来,然后吻上了他的脖子,几乎是用咬的,然后顺着锁骨一直吻下去,亲遍了胸前的肌肤,继续往下到腹部,激吻着微微颤抖的昂然,然后是大腿,膝盖直至脚跟。掰开他反射性想要并拢的双膝,从小腿强吻上去,在膝窝那儿烙下深深的吻痕,热唇又来到柔软的大腿内侧,同样毫不怜惜地吮吻着,发出淫乱的轻响。

“你确定,你想要的是我的命吗?”赵臻又问了一次。

完颜旻晃了晃脑袋,自嘲地笑自己怎么总是走神,取下拇指上一直带着的翡翠扳指递给赵臻,冷笑道:“这就是北魏和南唐梦寐以求的东西。”

赵臻拿过那枚扳指稍许打量了一下,玉质通透温润,除了是块好玉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怎么用?”赵臻将扳指攥入掌中,又问。

“你许的承诺还没有兑现,我怎么告诉你?”完颜旻话锋一转,又问他讨起了条件。

“说吧,你要什么?西夏皇座?百万军队?或者……其他。”赵臻吐字缓缓,每一个条件都是让人难以抵挡的诱惑。

完颜旻垂首,冷冷一笑。西夏皇座又如何,百万军队又怎么样……赵臻愿意给,他还未必有命拿呢。

“等入了单凉,我自然会告诉陛下我的愿望是什么。”他抬首一笑,直视赵臻双目咄咄。西夏人本就五官分明,皇族中人更有桀骜欣岚之美。

“你们本该是翱翔于天的雄鹰。”赵臻叹息。

完颜旻脖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榻上,闭上眼眸,只等到帐内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这才喃喃开口:“可惜被折了翅膀。”

他想起来前一天晚上,他和他在一起。可是,那只是一个晚上,终究,不是一辈子。

多情白发春无奈(中)

明明走过东街绕个弯就可以到达吉庆楼的,可赵彤带着君尚却撞进了一个死胡同。

“那个大概我走错路了。”赵彤看着面前高砌的楼墙,眼见富丽奢华的吉庆楼就在墙外不远处,可她就是走不过去。

君尚无奈跟着她走,几乎逛了大半北城,就这些时间他都能走回南唐大营了。

“无碍,将军不必心急。”眼见赵彤尴尬一挠发髻鬓角,君尚宽慰似的对她笑道。

赵彤一歪脑袋,对他莞尔一笑:“不要叫我将军,叫我赵彤好了。”北魏女子爽朗,那一笑的明媚恰似朝霞。

君尚怔愣不敢应,只是半垂了眼笑了笑侧眸避了开去,半面脸颊似用天山雪玉雕琢而成,生就俊美无俦,此时白皙的肌肤上莫名映透一点红。

“啊,对了我知道往哪里走了。”赵彤一手拍向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