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轻轻地叹了一声,为自己还能记得这些琐事而成就感倍增,可在傅泽祎的耳朵里听来这就是一声响应的冲锋号,他顿时振奋起来,原本逡巡在脖颈周围的唇齿慢慢游移往下,到了柔软的胸房前。
芮芮还沉浸在自信膨胀的世界里,被他轻轻咬住顶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嗯……好痒……”
她其实是很有些忐忑的,之前看过那么多动作片,如今居然一个镜头都想不起来了,只能僵直地躺在那里。只想起丁可告诉过她的一句话,实在没感觉的话,就想点别的吧,开心点的,帅哥美女盛宴大餐之类的。
说起来丁可真是她的良师益友,芮芮妈也都感叹过,她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情之一就是交了丁可这么个不离不弃的朋友,一般人遇到她早就被弄疯了。
不知道丁可在这种时候都是怎样的,下次问问吧,具体点……她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傅泽祎吻了过来。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温柔又沉醉,芮芮看着他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吻也是缠绵且炽烈的,没有传言中在亲吻时的男人们共有的吸尘器一般的力道,舌头也没有像清道夫那样在每颗牙齿上都逗留许久,更没有让人嫌恶的涎水。
他的脸上没有胡茬,皮肤光洁,头发有点硬,但是鬓角那里是柔软的,偶尔蹭在她的脸上,就像是在跟有来有去逗着玩一样;当然他不会像有来有去那样有着狗狗的体味,他的气味很好闻,是刚刚沐浴过的香气。芮芮想着想着便不由迎合了过去,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嗯,
34、第 34 章 ...
感觉真不错,她慢慢也闭上了眼睛。
傅泽祎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往下缓缓摩挲,那个幽秘之境微微有些湿润;指尖再往深处探过去,她的身体便颤动了一下,有些不由自主地抗拒。他没有再深入,指尖逗留在浅处轻轻抚动。
有的事情是不消说的,只能让人亲身体验才可知晓。芮芮对这一刻隐隐盼望了许久,但是临场却也不能免俗地退缩了。
她觉得这感受和想象中的大不相同,没有人跟她仔细描述过这漫长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她们无一例外地告诉她,很疼。
有些对疼的描述甚至是带有点夸张性质的,好像那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亲密活动,而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足以能让听的人从此蒙上阴影。然而也有人把这种疼叙述地荡气回肠,好像会从这种疼痛里羽化登仙。
这两种感受她都没有,至少目前没有。她觉得自己心跳开始加快,但那好像又不是她的心跳,也可能是他的。他们实在贴得太近了。
傅泽祎的吻慢慢有了点抚慰的意思,芮芮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热。随着身体的动作,她的头从枕头上滑落下去,在床沿上呈半悬空的状态。傅泽祎伸手移开枕头,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把她又移了回来,手指陷入她的发间,慢慢梳理下来。
芮芮的膝盖原本就是自然弯曲起来的,又被他拢住了腰肢,双腿便听话地攀上了他的身躯。被她的细滑的肌肤磨蹭过的身体立刻跃动起来,他用双手支撑起半个身体,开始缓缓用力。
傅泽祎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绷到了极致,只是意念坚持着而已,他温柔而又坚定地推进,直到俩人开始慢慢契合。芮芮猛然睁开眼睛,吃惊地看着他,恰好和他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有种别样的妖娆风情从她的眼神中流出,钻进他的心里,纠缠着,情不自禁,他低头又吻住她柔软的双唇。
35
35、第 35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有不少同学觉得船来得太迟,或者抱怨姗姗来迟的一场船还硬生生被我砍成两段,大过节的让人抓心挠肝……
难道这个世界木有比船更有意义的事情了吗?!难道木有比船更有追求的事情了吗?!
这个世界上比船更有意义更有追求的事情自然是船了又船,从去年船到今年!
好吧我们还是接着船算了……
那的确是种疼痛,芮芮想。就好像是小时候栽了一个大跟头,腿上摔出了一个大窟窿的时候,被妈妈狠心地揭下伤口破皮的那种疼;也好像是生病的时候被一个晕头晕脑的小护士扎了很多洞也没扎进去的那种疼。可是这两种疼只会让人龇牙咧嘴,不会让人觉得戳心戳肺。而现在这种疼,就正是那种戳心戳肺的疼。
戳心戳肺的疼是不会让你立刻喊出声音来的,只会晨钟暮鼓一般地在脑海里狠狠地来一下子,让你瞬间有种澄澈清明的感觉,只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胸口窒闷地差点没办法呼吸。
如果你从前崇拜过一个人,死心塌地的那种崇拜,可到最后你发现那人只是个五毒俱全不学无术的怂衰货;
如果你从前觉得自己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心中还怀有着大未来,可到最后你发现别人只要轻轻一句话就能否定你所拥有的一切;
如果你从前满心喜欢着一个人,每天跟朋友倾诉你那些甜甜蜜蜜的小心事,空气都是粉色的,可到最后你发现你的朋友和你的心上人携手远走高飞,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给你。
如果你从前做了很多梦,也拼搏过很多次,发掘出来的人生真谛,不过就是发现你自己其实是个慢吞吞的不聪明的豁不出去只好委屈自己的窝囊废,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很多人在遇到这些事的时候常常是哭不出来又忍不下去,憋在心里直到自己崩溃为止。芮芮觉得那也可能是一种愤怒感,可人生里大多数的这种愤怒感,无非都要归结于是对自己无能感到愤怒罢了。她终于闷得湿了眼眶。
傅泽祎尝到她眼角的味道,有点慌神了,他不得不停下自己的动作,抚过她的脸颊:“你怎么了?”
芮芮睁开眼睛也很疑惑地看着他。
傅泽祎颤声问道:“很疼吗?怎么……怎么哭了?”
“我……”芮芮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是哑的,她清清嗓子,“我没事啊。”
伸手擦擦眼角,她又笑着对他解释,“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她指指自己的眼睛,“我右眼会莫名其妙地淌眼泪,睡觉时候都这样,你看左边就没有吧?没事啦……”
傅泽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想太多啦!我哪有那么矫情……”有很多电视里都这么放来着,女孩子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或者眼泪逆流成河,弄湿了半个枕头什么的——哪有这个闲工夫。
“我是不是……手感很不好?”芮芮低声问他。
“什么手感不好?”
芮芮指指胸前:“这里……这里太小了……”
傅泽祎故意抬起身子仔细来回打量了一番:“嗯,还行吧,比原来的好一点了……”
“原来……”芮芮气闷,“只好一点吗?”
“唔……也不是,”傅泽祎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两处,“喏,好两点了!”
芮芮咕哝道:“你不是说过么……你喜欢这里很大的。”
他没有理会她这句有些幽怨的酸话,像嫌她多嘴似的立刻封住了她的唇齿。
芮芮恨恨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傅泽祎吃痛得闪了一下:“你!”
芮芮得意地晃晃脑袋,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傅泽祎便猛地加大了动作幅度,一丝呻吟立刻脱口而出,傅泽祎自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再接再厉地进攻起来。芮芮的嘴唇像被他粘在了一起,几根耳边的长发随着动作搅入口中,都没有机会抬起手来拂去它们。
芮芮有点恍惚了。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传说中那种褪尽罗裳之后的羞涩感和脆弱感,传说实在太多,她还没来得及一一验证它们的正确性。理论上来说她还是很有羞耻心的,就算是被穆白羽发现了激凸时也觉得有种莫大的耻辱。
难道是没有把傅泽祎和别的男人等同起来吗?还是说,因为跟他的某个部位实在有点熟悉,从而毫无抗拒之意了?何况……他都已经见识过她各种行径了,从儿时的不着调到如今的胡吃海喝、接吻打嗝、睡觉淌口水,更不用说那次在他身后尿尿的囧事了。她还有什么样的丑态是他没见过的?而且,现在这个状态是怎样呢,痛并快乐着?她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思维也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最后想到的问题居然是,不知道她妈会对此有何看法……
毫无疑问老妈是极想让她找个男人的,想得都要成妄想症了。当丁可把她在婚宴上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男士带走的八卦告诉她老妈之后,她差点就被那条巨大的擀面杖捶成伤残。
老妈追在她后面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诉,去当一趟伴娘红包没捞多少,倒是赔了个身子给人家,还是个不认识的人!要是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在背后戳她们一家人的脊梁骨呢!待到她声明说并没有发生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她独自一人睡了一晚时,老妈又觉得她实在是太没本事了,送上门去人家居然都没要!要是别人知道了又指不定怎么在背后戳她们一家人的脊梁骨了!
芮芮觉得自己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遍,有点喘不过气来。说出的话在急促的呼吸中断成了好几截:“傅……傅……”
“叫名字,”他暗哑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叫我的名字……”
“傅……泽祎……”芮芮的声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头发……头发……疼……”
傅泽祎干脆直接伸过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芮芮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际一动也不敢动,他又轻声地安慰她:“没事,别怕……放松一点……”
芮芮着实放松不下来,本能地恐惧着。他架起她两边的腿靠到了墙边,背后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全身收缩,弄得傅泽祎差点痉挛缴械。
借助了墙壁的依靠,比刚才的动作更轻松,芮芮听到自己发出了各种惨不忍闻的声音,却又完全控制不住。
两人身体最后颤栗之际便一起倒在了床上,芮芮觉得有一个小锤子在飞快地敲打着她的太阳穴,喘息之际伸手探到傅泽祎的身后,他已是汗流浃背。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一动不动地躺着,各自看着对方胸口起伏鼻翼煽动。
“你的脸好红啊……”芮芮看着他的脸没话找话。
她伸出双手在脸下面比了比,就像是小时候跳舞时通用的手势一样,两只手托着下巴然后脑袋左右晃悠几下,就当自己还是祖国的大花朵。
傅泽祎伸手捧过来,她的脸就被埋在了里面,变成了祖国的花骨朵:“你的才是,红透了。”接着闷声笑了几下,“呵呵呵……小苹果……”
芮芮依旧不满地纠正:“是橘子,橘子!”
傅泽祎把她的脸来回搓弄了一遍:“……苹果……”
芮芮丢了个白眼过去,懒得跟他计较,接着翻过身撑起下巴:“嗯,我有点感想。”
“第一呢……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疼,”她描述道,“之前我想的都太严重了,比我想的要轻很多……但是还是疼的!而且有一点她们全都没说错,完了以后就精疲力竭腿脚乏力——我现在的腰就很酸!”
他伸手去轻轻按摩着她的腰腹:“然后呢?”
“第二点么,咳咳……”她有点勉强,“就是呢,毛片儿里的女主角们,她们的声音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啊……”她现在觉得那些演员们在劳累之余还要注意神态控制表情,又要把声音润色得很销魂很动人,不是实力派是什么!
傅泽祎石化之余又像是售后服务一样不停地询问:“还疼不疼了?累不累?”
“嗯,还可以吧!”芮芮很有成就地挥挥手,“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趁他出去的功夫,她赶紧趴到床中间抹平了床单仔细查看,可来来回回找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痕迹。
傅泽祎端着杯子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的这一幕,见他回来了芮芮赶紧坐好,把塌了一边肩膀的衬衫穿上,然而喝水的时候眼睛还是不停地瞟来瞟去。
傅泽祎一头雾水:“你在找什么?”
“嘿嘿,没……”芮芮极其可疑地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这床单花纹挺好看的……”
傅泽祎默默地看了一眼身下纯色的床单:“是么……”
芮芮立刻改口:“呵呵……呵,是颜色好看,好看,那个怎么说来着,挺耐脏的!”
傅泽祎手指轻推了一下眼镜:“其实……很多人第一次是没有的……”
“没有什么?”芮芮假装好奇。
“你在找什么?”
芮芮被拆穿,但仍然嘴硬道:“你怎么知道‘很多人’没有?你试过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