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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笨的苹果 佚名 4701 字 4个月前

“睡了还怎么接电话?”她觉得这个话很没逻辑,“你还没回来吧?”

她忽然想到奚扬提起的事情,他说让“她的朋友”小心一些,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找他的麻烦么;还有他之前说到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拜托的事办起来很困难?可是傅泽祎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就算她后来追问他是不是很麻烦,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而已。

如果他在就好了,她想要立刻问个清楚,即使是多管闲事也想问清楚。她不想不明不白因为自己拖累了别人,尤其是他。就像奚扬说的那样,有的忙不是很好帮的,搞不好会牵丝绊藤越陷越深。

“你现在在哪呢?”他忽然答非所问。

芮芮环顾了四周,有点茫然,她也没什么方向感,就这么一路走了过来,这地方好像来过,可她又叫不上名字。

“呃……我,我在家!”芮芮睁着眼说瞎话,反正他又看不见,这周围也挺安静的,他应该也不会追究吧。

“真的?在家?”他的声音明显透着怀疑的态度,“在哪个家?”

“嗯!在家,”芮芮圆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在我自己家里咯……马上就要睡觉了!”

傅泽祎举着电话慢慢向她的背影走过去:“这样能睡得着吗?”

芮芮正犯嘀咕,身子往边上一转便看见了他,眼睛圆溜溜地睁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心里想的是自己白白地编瞎话编了这么久,还没说圆乎了就被拆穿了。但看着他这样出现又觉得其他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心里竟欢喜地很,顺便也就乐呵呵地颠到他面前:“你回来啦!”

傅泽祎疾步走过来抱着她亲了又亲,芮芮被他密不透风地裹在怀里,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唔……还在外面呢……”

“外面?”他反问道,“不是在家么?”

芮芮无话可说地瞪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44、第 44 章 ...

会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他家楼下,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稀里糊涂的就再次被带进房间里的。

“呃……你才刚回来吧?”她被傅泽祎困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时候忽然问道,“洗澡了没有啊?”

傅泽祎有点郁闷:“你让我现在停下来去洗澡?”一鼓作气的事情,再而衰三而竭什么的,多影响质量!

她窝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嗅到的都是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陌生又熟悉。

“算啦,这次就放过你好了!” 她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我也没洗澡呢,嘿嘿,彼此彼此吧!”

当他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时候,她紧绷了一晚的神经忽然就放松了下来,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前很快就有周公在向她招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寒冷的夜晚,热腾腾的云吞面神马的最有爱了!可惜我吃啊吃的……看到了下面这个……

刘翔你这是肿么了!!!化妆师是冬日娜么……这是想闹哪样!

45

45、第 45 章 ...

45.

这一觉没有睡得太沉,傅泽祎在中途醒过来好几次,每次眼前都是一团朦胧的暗色,天气变冷之后的夜晚也格外漫长起来。芮芮倒是一副很踏实的模样,虽然她很多次强调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每次他想要抱着她入眠的时候,她都要推三阻四一番,说什么麻烦啊气闷啊落枕啊,头头是道的。但是每到他规规矩矩地睡着了的时候,她又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这里蹭过来,不是钻到胳膊下面就是把脑袋抵着他胸口。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胸口被抵得发闷想挪个地方,她就会醒过来,接着便睡眼朦胧地谴责他一番,然后心安理得地睡去,再接着拱来拱去,周而复始。睡觉的时候她好像一定要抱着个什么才能入睡,比如现在,她拱了几次之后终于捞到了他的胳膊,把脸蛋紧贴在他胳膊上,还用双手紧紧抱住。可能是梦见了一只巨大的鸡翅膀吧。

傅泽祎每天睡得不多,因此质量就必须要保证。但自从她出现在身边之后,他就时常在半夜里醒来,很多时候就只是看一看她睡着的样子——那样子真的很少有好看的时候——接着他的目光就会漫无目的地落在天花板上,再到墙面,想着另一些事情。

现在他正在想着的,就是这次出差中途返回的原因。这次出差不是计划中的事情,但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欧洲那条线通常都是交给他打理的。但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公司让他带上了助理,理由自然是可以分忧,帮忙做一些零碎的事情。

这是个很合理的要求,却又是个反常的信号,无非是要切断从前助理留守的时候那条重要的情报链。他觉得公司这个举措很不必要,因为这动作实在太明显,摆明就是直接告诉了他,公司另有安排,就是不想你在而已。

很快从另一条线上接到了消息,他离开的当天晚上,奚扬就接受了news安排的独家专访,特辟的版面连同独家的近身照在一起,足足占了快五个版面,而且还是登在他直接掌管的财经新闻的杂志上,主打却是“完美情人”这种内容——还上了封面。

手机里收到这个封面的时候傅泽祎的第一反应是哭笑不得。老板这次简直称得上是任性之举,搞不好对这个公司的颠覆。财经类的期刊杂志封面上是一个钢琴家,本身就有点冒风险,如果说的是财富积累之路倒还好说,可配上得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毫不搭界的恶俗文案,完全在自毁招牌。

从采访的大致提要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值得他费心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擦边球。他反而开始挂念起芮芮来,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才好。越想越放心不下,干脆丢下了苦命的助理去应付冗长的会议,自己抽身飞了回来。

她很好,虽然半夜还在外面溜达,但最起码是平平安安的,他还可以嗅得到她发间的芬芳气息。芮芮不知梦见了什么,咕哝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身体一个大反转,胳膊就搭了上来。傅泽祎被她勒住了脖子,等她没动静了的时候,轻轻地把她的胳膊放了回去。

不料就只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她就已经醒了。眼睛明显很疲累地开合了几回,终于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她抬手揉了揉眼角:“你怎么没睡啊?”

傅泽祎把她那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睡了的,刚醒。”

“你不困么?”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从侧面看着他。

“飞机上一直在睡,现在不困了……”他伸手扳她的肩膀,“这样睡不好,憋着心脏。”

“没关系,”芮芮闷声答,“反正前面也没东西挡着……”但过了一会儿还是翻起身来,“你就这么睁着眼睛多无聊啊。”

“别管我了,”傅泽祎摸摸她的脑袋,“你睡你的吧。”

芮芮于是依旧抱着他的胳膊靠了上去。就在傅泽祎以为她再次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了:“傅泽祎……”

“嗯?”

“我刚刚做梦了。”

“什么梦?”他看向她那里,“是噩梦么?”

“不是,”她低着头,眼睛还是闭着的,“乱七八糟的,醒了都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你梦见我了呢。”他眼睛瞟到床边的外套上,从口袋里垂出一个多乐猫的钥匙扣。

“为什么会梦见你?”芮芮奇怪地问他。按照她的逻辑,身边的人一般都是不会入梦的。出现在她梦境里的人,要不就是虚构的,要不就是多年不见的。

为什么会梦见?傅泽祎听了很泄气,你说为什么呢!他心里很是有种被辜负的感觉,曾经有段时间,他每天晚上只要一做梦就会梦见她,各种梦里都有;当然也有那种没安好心的梦,俗称春梦。

“你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当然会梦的乱七八糟。”他轻哂一句,“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芮芮便不再出声,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外面天色朦胧起来,傅泽祎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再过几小时他就又要飞走,助理和他约好了在苏黎世等着他。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她带在身边,可是时机实在不对,他也无计可施,只好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不要再有什么突发状况。

正待他觉得微微有些睡意,准备再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芮芮那边又动了一动:“傅泽祎……”

傅泽祎愣了愣:“我以为你睡着了。”

“嗯,”芮芮就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酸涩的眼睛,“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他一时没太明白,“什么为什么?”

“就是那个啊,”她侧过身来看着他,“奚扬那件事啊。”

“香?”他莫名其妙,“什么香?”

“什么香!”芮芮提高声音,“我说的是奚扬,奚,扬!什么香不香的……”

“哦你说那个啊,”他点点头,“我以为你在说香水什么的呢。”他一时间还把香水香薰香草香料通通想了个遍。

“我一开始把东西想得太简单了,后来才发现很困难。”芮芮支起身子来,“其实那件事,是很麻烦的吧?”

“没有啊,”他摇摇头,“一般般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别瞒着我啊,”芮芮想起奚扬威胁她的话,到底还是很怕的,“我多少也知道一点,这不是想想就能办到的事情,会得罪很多人的……说来说去,其实你不需要那么快就答应的,你当时说得那么轻松,我就以为……”

“怎么,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他不得不想到这一点。当时的动作的确太仓促,没有考虑周全就做了决定,“你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他们有时候都是信口雌黄的。”大部分的时候是这样。

“不是别人乱说的,我自己也这么想的。”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奚扬的话告诉他,好歹有个提醒,免得今后真的遇到麻烦,“当时要是不去找你就好了,随他们去,说不定也就那样过去了……”

“怎么现在忽然说起这个来了,”他觉得她的样子有点奇怪,“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我相信你的!”她急忙澄清,“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帮我,我很过意不去……”

“可是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他觉得这很没道理,“为什么你要过意不去?”

“傅泽祎……”她很不解地看着他,“要说,我……我之前……跟你也没什么,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这一下大概问到重点上了,傅泽祎也有点失神地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愿意,真的只有说出来才能懂吗?

“你觉得呢?”他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她觉得压力有点大,“大概是你其实人很好吧。”

人很好?这是什么解释?一般意义上来说,一个姑娘跟你说,你真的很好,后面一般都要搭配上一句,但是我们不合适之类的。如果姑娘斩钉截铁地说,你是个混蛋,也许才是代表她们喜欢你。

傅泽祎被她说过混蛋,也被她说过人好,现在就有点茫然了。

“我很好?”他反问道,“哪里好?”

芮芮忽然答不上来了,呆兮兮地眨眨眼睛看着他:“都挺好的……”

傅泽祎看了看她,忽然伸手把她抱了过来,轻笑一声又像是叹息:“……你这个傻子……”

芮芮很纠结地看着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他笑着回答,“你不给我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安全了!”

呃,好像是这样吧,她担心的所谓安全问题,无非也是由她而起。但是她仍然觉得奚扬只是说着吓唬她而已,因为这既不符合他的作风,也不符合实际情况。奚扬一向不屑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他习惯的是对方的自动臣服;况且一个她算得了什么呢,实在是没有必要为她再制造一场危机出来。

想到这里芮芮就觉得有点道理,傅泽祎再次飞走前叮嘱她的那些唠唠叨叨的话也都没放在心上,无非也都是注意安全小心谨慎什么的,起个头她都能背出来几十个版本。从来没被父母之外的人这样嘱咐过,有点怪怪的,但感觉的确不坏,她嘴角有点翘了起来。

和傅泽祎这样的空中飞人比起来,她的日子的确是太闲了点,不过最近好像闲不起来了,自从上次师父那通苦口婆心地教育之后,她便被赶鸭子上架一般地参加了那个大师班。许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地坐在台下听人讲课了,她竟然觉得很新鲜。每天上课去的都挺早,现场指导啊交流演奏什么的,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也都认真观摩着。认识的人就觉得奇怪,私下议论着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