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答,傅泽祎又接着问道:“想我了吗?”
“没有!”芮芮很生硬地回答他,“我又不无聊,没事想你做什么?”
傅泽祎那里明显滞了一下,芮芮好像感到自己过于直白,又补充道:“这段时间是赛季,又有讲座和演奏会,我最近可忙了!”
傅泽祎嗯了声权作回答,双方僵持了几秒钟,电话里吵杂的声音慢慢消了下去,应该是他走到了一个僻静之所。
“芮芮,”安静下来之后才发觉,他的声音透着点疲倦,“我想你了。”
芮芮心里一顿,想回答他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她忽然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有点想他的,可刚要开口,电话嘀嘀嘀地叫了几下便没有了声音。她拿下电话来看了一眼,原来是没电黑屏了,有来有去还在她腿边转圈圈,对电话很期待的样子。
翻遍了桌子和床还有包,都没找到充电器,可能是丢在学校里了吧,芮芮泄气地坐在床边没好气地瞪了有来有去一眼:“都怪你爹!看看现在没电了吧!”
有来有去讨好地伸出前爪在她腿上抹了几下子,又抬起两条前腿搭在她的膝盖上,似是安慰。芮芮伸手抱了抱它:“还好啊……我们俩这不还有个伴呢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发现这么个残酷的现实……
前段时间有人问我神马时候完结,我豪迈地说大概还有5w了是吧?
呃……貌似还不止这么多,我越发啰嗦了!!!
所以在过年期间也会更那么几次,前面说过的最多两次,现在我自扇耳光好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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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脖上面的一张测试~~~悲催的是,无论我滴大名还是其余的小号,都在靠嘴皮子吃饭这个圈圈里啊!
这就是命啊,不公平的命!
另附一张看了有点蛋疼的艺术品~~~~的确算是艺术品吧,不能算是西瓜了……
48
48、第 48 章 ...
48.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了,芮芮的状态却不怎么样,虽然每天算得上是起早贪黑地练习,但收效却不太理想。顾音铭偶尔会来琴房旁听一回稍作指导,说技巧说准确度说理解力说灵气都够了,从前她总是把握不好的力度方面也都有了改进,然而听来听去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顾音铭没说什么,只让她潜心练习,芮芮却着了急,好像这样下去势必要辜负了谁一样。
“你不要急躁,”顾音铭说,“我以前经常跟你说,欲速则不达,怎么长大了反倒忘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弹得正有感觉的时候忽然一下就僵住了。”芮芮伸出手指敲敲键盘,“老拉的曲子跨度太大,每次弹的时候我的手都挺疼的,时间长了就绷不住。”
“这个曲子只是音阶跳动的频率比较高,以前你不是还弹过跨十二度的音阶么?”顾音铭坐在一旁点了点谱子,“没关系,现在你的状态还算不错,保持下去就可以了。”
“不错?”芮芮不信,“师父怎么现在尽说好话了,我这个样子弹下去只有完蛋的份吧!”
“我向来都是只说实在话,你听我的就没错,”顾音铭很有信心,“最近多休息,不要熬得太累了,你自己还不了解自己么?你以前哪次练习过这么长时间,小心适得其反。”
芮芮听了师父的话开始放松身心,又恢复到了从前无所事事的生活,但每天都还要坚持去点个卯,弹上一两个钟头。从前有奚扬在的时候,她还可以听他弹一弹以便做个参照对比,或者听一听他饱含讽刺的评价。现在的琴房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闲置的,偶尔遇上一两个人想要交流一下,对方也多数是挂满笑容地说,不敢当不敢当,芮老师弹的自然比我们好多了……芮芮觉得很没劲,连每天那一两个钟头的点卯都不太想去了。
丁可认为她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平台期:“平台期你都不知道么?比方说减肥的时候啊,中间就有那么一段时间,十天半个月的,无论你怎么运动怎么节食,就是瘦不下来,这就是平台期了!”
“那怎么办?”芮芮捏着一块脆皮点心,“我就这么干等着平台期过去?”
“哎对了,”丁可打开桌子抽屉,“前两天有人送我几张嘉年华的门票,这个周末的,去么?”
“我不去游乐场的!”芮芮立刻反对,“游乐场太可怕了!”
“有很多不可怕的,呐,小火车什么的……”
“我不会再上当了!”芮芮嗤之以鼻,“上次就这么骗我,小火车那里禁止1米4以上的人入场!”
丁可劝导她:“嘉年华风景也很好的,看看那么多无聊的人,还有那么多吵死人的小朋友,想想自己还不算太糟糕,心情就很好啦!”
芮芮还在摇头的时候,丁可把脸一板:“臭丫头!你以为我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很想跟你过么!”
“你可以带你家朗朗一起去啊,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也带你家男人去好了!”
“我没有男人!”
“你少给老娘装蒜!”丁可头都不抬,“没男人就喊你床伴儿来!”
芮芮慑于丁可的淫威只好暗地拨了傅泽祎的电话,响了很久之后都没有人接,她刚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声音:“喂……”
“啊,那个,是我……”芮芮的声音就很没底气低了下来,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做贼心虚地感觉,还避开了丁可走到了门外。
“你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啊?”
“周末?”傅泽祎顿了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一个朋友喊我去嘉年华,”芮芮可以平淡了口气,“嗯,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正好可以一起去……”完了还补上一句很多余的话,“反正门票多一张,你不去就浪费啦!”
“我……”傅泽祎那里无言了几秒钟,“我现在还没回来,周末到底有没有空我也不知道。”
“啊,这样啊,那算了吧,你忙你的好了,回来再说吧。”芮芮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说的吧!”芮芮对着低头摆弄照片存档的丁可说,“他出差去了,还没回来呢!”
丁可抬头奇怪地看了看她,没道理啊,今天早晨例会开完的时候明明看到傅泽祎闪过主管办公室的门口,她刚好就坐在靠门口的位置,还特意关注了一下。
“他说没回来,周末不一定有空,”芮芮不在意地坐下,“要不然你就另找一对好了,当灯泡很痛苦的。”
丁可张了张嘴,觉得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不知道她和傅泽祎到底谁在说瞎话,拆穿了都不是好事:“那什么我周末有没有空也两说呢,到时候再看吧。”
然而到了周末丁可果然还是有空的,芮芮原本借口还在睡觉,但仍然被她生拉硬拽了起来。
“怎么天都冷了过山车还在开啊?”芮芮被挤在人群中,“还这么多人来排队!”
秦彦朗还在一边帮腔:“就是就是,大冷天的坐这个多危险,脸都吹得疼得要死!”
丁可一个眼风扫了过去,秦彦朗立刻闭嘴了,芮芮乖巧地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看你们两口子多甜蜜,去吧去吧,我给你们看着东西!”
丁可鄙夷了她一番,拽着面色苍白的秦彦朗跨上了台阶。
芮芮在护栏外面仰头看着飞车呼啸着在空中穿行,想找找丁可他们在哪里,可惜只能看到上面的很多条颤抖的双腿。
她还在跟着看热闹的人群摇头晃脑地幸灾乐祸,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就你一个人?”
“啊!” 芮芮被吓到,一扭头看见是傅泽祎才松了口气,“是你……你怎么也来了?”
傅泽祎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来找你的。”
“你刚回来吗?”
“嗯……”
“我不是一个人啦,”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他们上去了,我帮他们看东西呢。”
“你怎么不玩?”
“你不知道么,我恐高啊!”
从飞车上下来的丁可立刻插嘴进来:“什么恐高,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我们家朗朗不也说自己恐高么,还不是被我调教好了!”
芮芮同情地看了看秦彦朗更加苍白的脸色,他撑着膝盖深呼吸了好一会,才直起身来对傅泽祎点了点头:“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你说呢?” 傅泽祎问芮芮,“去不去?”
“你你你你要去就你一个人去好了……”芮芮连连摇头,“我是不会上去的!”
“哎呀一起去嘛,好不容易一起过来了!”丁可挤眉弄眼地煽风点火,“同去同去,留个纪念!”
“我不去……”芮芮开始往后退,“会死的!”
“你不是遇到瓶颈期了么?”丁可循循善诱,“就要做点非常规的事情,才能破解掉,去吧去吧!”
“不是说平台期么……怎么又瓶颈了!”
“唉唉唉都一样啦!”丁可把她往傅泽祎身边推,“有人保护你怕什么!”
秦彦朗也开始加入了怂恿她的行列,加之傅泽祎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芮芮想人生总是要有这么一次的,不就一分钟么,一咬牙一跺脚还不就过去了!说不定真能破解掉什么平台期瓶颈期的……
然而芮芮直到坐在过山车里都还一直在打哆嗦,苦兮兮地哀告着:“我不敢我害怕……”
工作人员给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都在鼓励她:“没关系的,真害怕的话眼睛闭上就可以了,很快就结束了!”
傅泽祎扣住她的手,轻轻对她说了声别怕,她还没调整好情绪呢,这个庞大的机器就已然开动了。从出发的那一刹那起她就紧紧攥住了傅泽祎的手,恨不得集中全身的力气。她只能感受到身体被不停地甩来甩去,无论周围的人们如何尖叫欢呼,她都咬紧牙关双目紧闭大气不敢出。
“害怕就喊出来,”傅泽祎在她耳边说,“喊出来会好一点。”但她只能拼命摇头抗拒。
一分钟的时间说起来轻松得很,那也得看是在哪,如果可能的话,芮芮也想询问一下爱因斯坦们,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一分钟趋向于无穷大。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觉得周遭忽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一点好像是从很远之外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停了吗?”
“嗯……”傅泽祎也只好这么回答。
“我的头好晕啊!”她晃了晃脑袋,瞬间察觉到了什么,她连眼睛也不敢睁开,“不是吧……”
“……”傅泽祎自然没办法回答她。
上面的人还没什么动静,下面倒是哭喊成了一片。工作人员忙着检查机器疏散已经炸了锅的人群,还有人掏出电话报警,丁可目瞪口呆地看着停在半空中的过山车,眼泪都涌了出来,嘴里喃喃道:“这下完了……”
坐在芮芮后面的一个女生嘤嘤地啜泣起来,她看见前排还有人向地面挥手呼救,但周围的人们仍然保持静默,这静默让她内心倍感煎熬。
“会死么……”芮芮小声问道,“我不想这样死,摔下去好疼的……要是摔不死就……”
“不会!”傅泽祎握紧了她的手,“有人来救我们了,你不要胡思乱想!”
芮芮很难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这个状态实在是太难过了,他们的位置正巧在最顶端的地方,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部集中,头也晕得更厉害了。
“别怕……”傅泽祎也闭了眼睛,抬起她的手吻了吻,“有我在,别怕。”
时间流逝得更慢了,两个人仍是十指紧扣却一言不发。芮芮的头晕得厉害,哼哼唧唧了几声,忽然间身子又动了动发出一声惊呼,傅泽祎猛地睁开眼睛:“怎么了?!”
“呃……”芮芮遗憾不已,“我的钱掉下去了……”
“没事,没事……” 傅泽祎长长松了口气,“保险扣搭上了应该没事,别乱动了,听话。”
保险扣搭上有什么用,这个过山车还号称国内最有保障的呢,还不是卡在半路了,搞不好这个保险扣根本就没什么作用,都是豆腐渣工程!
刚刚想到这里,车体忽然剧烈晃动了一下,所有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底层的人群又开始大呼小叫。然而紧接着车体非常令人费解地继续顺着轨道滑了下去,一直滑到了终点却仍然没停止,又往上冲了一半才落回原地。
傅泽祎很费劲地掰开芮芮抓得用力